白眼,这种话难道不该悄悄说么?!要不然如果真的是居心不良的人的话,听了早就跑了。kanshuye.com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其实我们两个…” 薛半谨停顿了一下,众人都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她说的话,其实就穿着打扮来说,他们也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有些来头,想着这是终于要交代身份了么? 结果却听她继续道: “真的不是鬼。” “……” 现在他们确定了,这两个人真的不正常,不是身份不正常,而是脑子不正常! “不管如何,都得请二位随本府去府衙走一趟。” “要是我们不答应呢?” 她话音刚落,对面画舫上就齐齐排开十几个官兵,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大刀,周围灯火不是很亮,所以刚才竟然没发现,还以为对面的知府身后的都是群众呢! 薛半谨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转头对左长临道: “阿临,解决这几个小喽喽,你需要多少时间?” 左长临从身边的碟子中拿了一块核桃酥放到薛半谨手中, “你吃完,他们也就都解决了。” 对面的官兵们闻言都一脸警备,心里想着看来今晚怕是一场死战了。 “可是他们看上去好不经打的样子,就算解决了,也很无聊的吧?” “娘子喜欢便行。” 薛半谨闻言一脸嫌弃, “我怎么会喜欢他们这样的歪瓜裂枣呢!” 众人咬牙切齿,这两个人到底打不打?! “我觉得二位公子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还透着贵气,不像是传闻中的采花大盗啊!” 此时开口的便是庆浣城第一歌妓,薛半谨在刚到这里的时候便听说了,香清舞,跟凝笑楼的花魁花景姑娘的名气应该不相上下。 “清舞姑娘说的不错,本府也觉得二位公子不像是恶人,所以以礼相请。” 薛半谨目光在知府和香清舞之间飘来飘去,然后笑着说道: “阿临,又来一个妇唱夫随!” “娘子好才气。” “……” 知府和香清舞有些无语,围观的群众都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这两人虽然行事怪异,但的确不像是坏人啊,说出来的话反而还很新奇呢。 这乱点鸳鸯点到知府大人头上的,庆浣城内可没人有这个胆子。 “二位还是先…” “得了,我们就去瞧瞧吧?反正也无聊,你说好不好?” “一切由娘子做主。” 左长临简直配合得不行,薛半谨一脸满足,周围众人惋惜,这样出色的两人,却有断袖之癖,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待嫁女子的心呦! 他们乖乖地跟着知府回了府衙,左长临心里清楚,某人之所以突然要来府衙,无非是听到了那句采花大盗,所以玩心起了。 直觉告诉他,如果插手管这件事的话,一定又是一大堆麻烦。 “二位请坐,看茶。” 薛半谨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这个知府对所有人都这么客气么?照理说既然是调查,我们两个其实是嫌疑犯不是么?” 一般嫌犯抓回府衙后不是应该直接审问的么?怎么现在倒是请进后堂,不仅让他们坐着,还奉上了茶水,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听说扶陵王和沈将军此次凯旋,并没有马上回皇城,所以…” “这跟我们有何关系?” 薛半谨装傻充愣,左长临不动声色,知府则有些犹豫。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位便是扶陵王和沈将军吧?” “你为何会这么猜?” “原本也不知晓,只是在巡查的时候听下属来报说清湖上出现了两张生面孔,刚好本府在附近,便想着亲自去一趟,二位的容貌装扮与传闻中的扶陵王和沈将军有些相似,再加上你腰间的佩剑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 其实当时他几乎肯定了,但是后来薛半谨的态度和说的话又让他有些犹豫了,虽说传闻不可尽信,但是这沈将军的性格,与传言相差也太大了吧! “所以你们要找的,究竟是采花大盗呢?还是我们两个呢?” 薛半谨这么说,等于是承认了身份,左长临自怀中取出王府令牌丢给知府,知府连忙接住,仔细一看后跪下。 “下官宁子旭参见扶陵王,参见沈将军。” “起来吧。” “谢王爷将军。” 宁子旭起身后将手中的令牌放到左长临身边的茶几上,然后退后几步。 “宁大人坐下说吧。” 宁子旭闻言才回到位子上坐好, “你们之前说的采花大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出左长临所料,薛三小姐的关注点果然都在采花大盗上,看她一脸兴奋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事避不开,不过却也不想出言阻止,因为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不瞒王爷与将军,上个月初七,刘员外府上的二公子娶亲,可喜宴结束后回到新房却发现新娘不见了,三日后半夜,巡逻的衙役在巷子口发现了新娘。” “死了?” 宁子旭摇摇头, “只是昏迷了,但却衣衫不整,刘府更是第二日便赐了休书。” “这什么刘公子也太过分了吧?!发生了这种事作为丈夫的不好好安慰,反而还立马就将人给休了,那位姑娘以后可要如何生活!” “唉,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隔了四天,李家娶亲,新娘也失踪了,也是过了三日才发现的。” “也被休了?” “倒是没有,但是听说,也是被毁了清白了。” 左长临蹙眉, “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几起?” “三起,之后大家都不敢婚娶了,一些原本定好日子的,也都往后推了,只盼着能将采花大盗绳之于法之后,才能娶亲啊。” 所以这一个月来府衙内的人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宁子旭肩上的担子更是重。 “那直接让画师把采花大盗的样子画出来,贴告示找不就行了!” “可问题是,那三位新娘都没见到采花大盗的真面目,被抓走的三日也都是被蒙着双眼的,只能知道听声音大约三十到四十岁的样子,身形不高,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这么说来倒真的是有些难办了,等于大海捞鱼,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身形不高的男子比比皆是,从何找起? “那为何独独搜查外地人?” “都查,只不过三位新娘都说过,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所以才会对外来人口格外注意一些。” “他只是抢新娘子么?其他女子没有?” “下官也是觉得这点很奇怪,就独独是新娘遭罪,照理说一般的采花贼应该不会只抢新娘的。” 左长临分析道: “无非就是受什么事情的影响,比如他比较憎恨新娘。” “憎恨新娘?” “打个比方,假设他曾经被他自己的新娘伤害过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看到新娘子就容易发怒,看似是在报复,其实是心理已经扭曲了。” “有道理,那我们…” 薛半谨一脸期待地看着左长临,左长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想帮忙就帮吧。” “真的啊,那回皇城的事情就要往后延几日了。” 本来两人是准备明日启程回皇城的,毕竟莫秦回去说的是他们两个受了伤所以行程慢一些,但再慢也不会慢个一年半载吧,玩了一个月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只是刚好遇上了这一出,那么索性再耽搁几日吧。 “无妨。” “那宁大人,我们便留下来看个热闹吧!” 听到薛半谨这样说,宁子旭自然是求之不得,原本就想着怎么开口寻求两人帮助,没想到这还没开口呢,他们便主动愿意留下来。 “如此,就有劳王爷与将军费心了。” “明ri你安排我们与那三位新娘子见个面,我有些话要问。” “是,来人,快去收拾间客房出来。” 像是怕他们两个反悔般,宁子旭连忙让人去收拾房间, “不必了,我们住在城东的悠远客栈内。” 左长临出言阻止,薛半谨没说话,住在哪里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后来她又想了想,觉得肯定还是住在客栈内比较自在一些,还是左长临比较有先见之明啊! “那明日下官亲自去悠然客栈接二位。” “宁大人不必如此麻烦,明日早上我们自会来府衙的。” “如此,下官遵命,不知王爷与沈将军是否用过晚膳?” “说到晚膳,我想起我这一日都没怎么吃东西,还真是饿极了。” 薛半谨笑着说道,其实他们早已经吃过了,但是想着宁子旭是庆浣城的知府,想必府上美食肯定很多,所以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了。 左长临满眼宠溺之情,没有点破。 “那下官这就叫人准备酒菜。” 宁子旭平时都是住在府衙后院的,所以要让下人做几个菜还是很方便的,三人聊了没多久,酒菜便都准备好了,宁子旭带着他们两个到了膳厅。 然后薛三小姐满心期待,可在看到桌上的酒菜之后却愣住了。 “这个…” “沈将军一日未进食,还是快些用膳吧。” 薛半谨有些苦兮兮地看向旁边的左长临,左长临忍笑, “沈将军?” “啊?哦,吃吧。” 她端起饭碗拿起筷子,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四菜一汤,数量虽然还可以,可这质量嘛,一碟青菜,一碟萝卜,一碟麻婆豆腐,也就剩下一个红烧肉算是荤菜,外加一个蛋花汤。 她看了看宁子旭,发现他脸上神情自若,仿似并没有什么不妥,所以到底是他实在是太过两袖清风?还是故意摆出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好证明自己是个清官呢? “沈将军多吃些。” 他还一个劲热情地说着,薛半谨叹了一口气,她今日其实吃了很多小吃美食了,现在饱得很,现在想起来,简直是自作孽,偏偏一旁的某位王爷,还一脸幸灾乐祸。 啊,以后再也不在府衙用膳了,还好刚才让他们住在府衙的时候左长临拒绝了,要不然接下去几日真的要吃得比和尚还素了! 薛半谨随意吃了一些之后便借口还有事,拉着左长临回了客栈。 不过回到客栈后又想起了接下去要忙的采花大盗的事情,这还是她第一次参与这类事件呢,想起来有些莫名的兴奋,左长临吩咐小二抬来了热水。 “过来沐浴。” 还沉浸在各种想法中的薛半谨闻言走到左长临面前,然后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 “就一个浴桶,我们两人如何沐浴?” “如何不能?!” 薛半谨瞪了一眼左长临, “你是故意的对吧?” “爱妃不是想抓采花大盗么?” “对啊,可这跟沐浴有何关系?” “不如今晚,先让为夫采一朵试试。” 他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蛊惑道,薛半谨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虽说两人早已坦诚相对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左长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觉得像是喝醉了般,听几句便晕乎乎了。 “你还想采几朵啊!” “就一朵。” “这还差不多。” “但是采几次,就不得而知了。” 左长临想亲她,但是却被她给躲开了。 “不是说了要沐浴!” 他噙着笑挑眉,然后手上动作慢悠悠地解着衣衫,薛三小姐一脸欣赏的表情打量着,啧啧啧,这身材,简直了… 左长临自顾自地坐到浴桶里,现在天气冷了,泡个热水澡简直是种享受,他一手搭在木桶边缘,朝着看呆了的薛三小姐勾了勾手指。 薛半谨咽了口口水,这家伙太妖孽了,她假装镇定地走到他身后。 “王爷最近辛苦了,妾身替您擦擦背。” “爱妃真是贤惠。” 她拿过旁边的巾布,还真的仔仔细细干起了搓澡工的活,抛去他胸膛上那些疤痕不说,其实左长临的皮肤还是很好的,薛半谨擦着擦着,便开始有些心猿意马。 “爱妃。” “嗯?” “你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背上就该破皮了。” 薛半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只停留在他背上一个地上擦,有些尴尬地笑笑。 “主要是王爷这背真是太脏了,需要好好洗洗。” “是么?那爱妃的呢?” “我自然…啊…” 她话没说完便被人长臂一捞直接拉进了浴桶之中,水花溅的满地都是,薛半谨身上的衣裳也全湿透了。 “左长临,发什么疯呢?!” “自然是替爱妃检查检查。” 说着便上手去解她的衣带, “其实我觉得我压根不用洗。” “用不用洗得为夫检查过后才知道。” 为了防止某人再囔囔,直接堵上了她的嘴,薛半谨配合地张开檀口与他教缠,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一件被除掉,不一会儿两人都便坦诚相对了。 “阿临,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某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开小差,左长临觉得他真的得想办法好好振振夫纲了。 “你看啊,这个采花贼不是喜欢抓新娘子么?那我们可以加班成亲的新郎新娘,然后就可以将他引出来了啊!” “不行。” “为何啊?” “我不会让你冒险。” 左长临的态度很坚定,薛半谨想反驳也没办法,但是转念一想,忽然有笑了起来。 “既然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