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后就到,快走。89kanshu.com” 薛半谨也知道情况紧急,只能领着那些人往门口冲,左长临出去挡住那些守卫,但是他们还没冲出几步,便围过来一大堆士兵,看来都是被刚才那个守卫的喊声引来的。 士兵将他们统统围在了中间,如果只有薛半谨和左长临两个人倒也无所谓,随便怎么也能杀出去,但现在的问题是身边还有十几个百姓呢。 “居然敢闯进来救人,简直是活腻了。” 为首的一个看穿着应该是个副将,薛半谨不禁腹诽,怎么哪里的副将都这么招人厌! “来人,将他们统统拿下,如果敢反抗的,杀无赦!” “是!” “慢着!” 就在众人准备围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声,只见面前的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之前的少年。 “放他们走。” 那个副将有些诧异, “赫连国师,这些人摆明了是帆云国派来救人的,怎么可以放走呢?” 听到赫连国师四个字薛半谨彻底愣住了,她一直在猜他是将军还是皇子,却独独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那个传闻中使毒一绝的国师? “我说放走,你听不懂么?” 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听不出情绪。 “不行,你只是国师,没权管这些。” 赫连千竹看向那个副将,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肩膀处,一脸无害地笑道: “你是在质疑我么?” 话音刚落,一条小银蛇便自他袖间飞出,直接一口咬上了副将的脖颈, “啊…” 副将大叫,双手捂住自己的颈项,往前踉跄了几步,便倒地不起了,整个人都发黑,看上去已然断气,赫连千竹弯腰伸出手,让银蛇回到自己衣袖里,笑了笑: “现在,谁还有异议?” 一瞬间鸦雀无声… ☆、第八十八章 就想调戏你(求月票) 薛半谨等人因为要估计到百姓的安全,所以此刻只能选择什么话都不说,看赫连千竹怎么处理这个场面。 赫连千竹看上去是全场最不急的那一个,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偏偏现场的人还没一个敢反驳他。 薛半谨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记得昨晚她还拍过他的肩膀呢,现在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她觉得昨晚真的是命大啊,那条银蛇那么毒,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带在身边的。 他扫视了一圈,见没人敢说话,才走到薛半谨面前,然后又换上那副呆萌的表情,笑道: “嘿嘿,出了点小意外,没受伤吧?” “……” “怎么了?又被定身了?” 他说着又要凑上来,薛半谨直接后退了两步, “没事,原来你是国师!” “是呀。”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啊,其实我本来也想说的,可是见你似乎对我很有偏见,觉得我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所以我怕你知道我是谁之后不跟我做朋友了,就没说了呀。” 薛半谨朝着他丢了个大白眼过去。 “你这分明就是一言不合就杀人。” “谁让他敢质疑我!” “那你怎么没杀我?” “笑话,一代战神沈兮卓,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 意思是如果打得过的话昨晚就杀了?! “当然,打得过我也不会杀你的,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呀,要不然我为何要帮你呢?” “难道不是为了想找个媳妇?” 薛半谨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赫连千竹愣了愣, “额…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的。” 薛半谨见他确实不像是要杀她的样子,突然又放大了胆子,笑道: “我原先还纳闷你长得这般好看怎么就没人喜欢呢,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就你这性格,谁敢喜欢啊!” 到时候一句话没说好就被咬死了,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没安全感了。 赫连千竹闻言有些伤心,捂着心口叹气道: “唉,情路坎坷,为何天下这么大,却找不出一个喜欢我的人,沈将军,千万记得替我物色媳妇儿。” “行行行,不废话,我们可以走了么?” “当然了,你们这些人还不快些让开!” 他一声令下,那些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废话,被眼前这个人毒死的话,皇上可是连过问都懒得过问的,谁都知晓皇上最器重的就是国师了,王副将简直想不开。 薛半谨和左长临让那些百姓离开, “对了,小…竹竹,既然你权力这么大,又肯帮我们,那能不能索性撤兵吧,别打什么仗了。” 何必呢,两国开战,受苦受累的都是百姓,还有这些士兵们,打打杀杀到最后又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地过自己的日子。 赫连千竹闻言拧眉,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能答应,因为要攻下帆云五座城是南宫霍的意思,我也很为难啊。” “南宫霍是谁?” “泷云国皇帝。” 这句话是左长临说的,薛半谨听后一脸无语,眼前这个家伙居然直呼皇帝名讳,还是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 “是啊,我们泷云的皇帝亲自下得旨,所以我不能抗旨不尊呀,尽管我也很不想打,当然了,到时候真正开战的时候,该怎么打还是得怎么打的,不必有所顾虑。” “我为何要有所顾虑?” “我这次帮了你们,难道你心里不会对我有些顾虑么?” 赫连千竹有些诧异,薛半谨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会,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赫连千竹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没多少良心,从你昨晚看我摔了也不扶我就知道了!” “我昨晚扶你了啊!” “那是我控诉之后你才扶的!” 在他们几个说话的期间,两个士兵带着百姓安全地出了城门口,左长临和薛半谨一颗心才算放下来。 “行了,告辞了,有缘再见吧。” “慢走不送。” 旁边的士兵都表示很无奈,他们费劲心思才抓到的人质,三言两语就被国师给放了,唉,真是白忙活了一场,可是有啥办法呢,谁让他是权倾朝野的国师赫连千竹呢! 整个泷云国,最不能得罪的人! “你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 赫连千竹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他笑着转身,身后的男子一袭黄衫,贵气逼人,单看容貌其实十分俊逸,但是因为冷若冰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所以会让人下意识地不敢接近他,不怒自威说的便是这类人。 “难道我在九皇子眼里一直是坏人么?” 南宫傲离乐瞥了他一眼, “怎么?难不成赫连国师还能与好字扯上边?” “啧,九皇子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其实我这个人有时候还是很心地善良的,只不过不怎么表现出来而已。” 南宫傲离冷哼了一声,赫连千竹接着道: “原本你也没打算用那些百姓做人质威胁他们呀,所以放不放也什么关系,反正皇上交代的就是要五座城池嘛,我们攻下五座交差就行了。” “没有百姓也算城?” “咦?他可没说非得有百姓啊!” “那你直接全部毒死就好了。” “都说了我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你们为何总误解我,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的。” 赫连千竹这句话说完才发现南宫傲离已经走出很远了, “唉,我只不过交了个朋友而已,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妒忌我,真是太不应该了,啊,困了,今晚心情好,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你们几个,好好看守,不能有所松懈,万一放进来细作,拿你们是问!” “是。” 等赫连千竹离开后,那些士兵才叹了一口气,唉,到底是谁放了细作进来啊?! 而薛半谨他们一行人跟不远处的莫秦等人汇合后便一起营寨,江牧亭见百姓真的平安救出,很是开心,一旁的陈副将则脸上有些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准备先在营寨休息,第二天派人送这些百姓先去附近的城镇,等夺回索心城后再让他们回来。 “娘。” 虞音从营帐中冲出来,扑到一个妇人怀中, “音音,我的孩子,你没事娘就放心了。” “我没事,是太子和将军他们救了我。”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将军啊。” “快起来,不必多礼了,应该的。” 看着这些人露出喜悦的表情,薛半谨忽然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这是她第一次为了保护别人而奋斗,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大英雄呢! 两人回到营帐内,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现在索心城百姓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是因为晚上跑进跑去的,总觉得出了一身汗。 “阿临,洗澡去。” 正在喝茶的左长临手一顿,有些讶异地看着正在拿衣裳的她,薛半谨整理好衣衫后发现他还是愣在原地,有些不满。 “二愣子,傻啦?” 左长临挑眉, “这次不怕被发现了?” “怕啥啊黑灯瞎火的,发现了也看不出谁是谁。” 其实薛半谨口中的洗澡就真的只是洗澡而已,因为出了汗所以难受,她压根忘了之前说的鸳鸯共浴的事情了。 “走了,我们快去快回。” 左长临也不点破,噙着笑跟在她身后出了营寨,还是到了昨天白天来过的河边,但是考虑到真的有士兵过来,所以两个人还是往上面走了一些。 “小心着凉。” 看着自顾自脱衣裳的薛半谨,左长临忍不住提醒道,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已经算是冬天了。 “没事的,身强体壮。” 左长临笑了一下,薛半谨想下水,但是最终还是被他拉住了,只允许用巾布在旁边擦拭一下。 薛半谨见他不肯让她下水,自己倒是下了水,有些不乐意了。 “这是不是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为你好。” “可你不是说要继续上次的事情么?” 薛半谨带了几分挑衅地说道,左长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确定?”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某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嘴上永远不饶人,左长临眯起双眼。 “呦,今晚运气不错,来河边小解居然遇上了美人儿沐浴。” 薛三小姐吹了声口哨,痞痞地道,左长临一脸无语,这是又开始犯病了?! “小美人,这次也算是你与哥哥的缘分呐,不要急,我这就来了!” 她说完便直接往河里跳,砰的一声,溅起了无数水花。 河水有些深,差不多到她双肩处,冰冷刺骨,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左长临有些慌地拽住她,这么黑漆漆的乱跳,万一摔了会溺水的,真是服了她。 “整天瞎闹!” 还是这是边上,如果再往中间去一点,那更深了。 她伸手抱着左长临, “冷死了!” “现在知道冷了?刚才说怎么听不进去呢?” “人家不是想调戏你一下嘛!” “谁调戏谁呢?” “你说呢?” “好啊,为夫这就喂饱你!” “啊…哈哈哈…” “爱妃笑得这么豪放,待会可就有人来围观了!” “有人围观才热闹啊,夫君。” 左长临动作一僵,其实薛半谨从没认真喊过他夫君,每次前面都会加上王爷两个字,现在单独听这个称呼,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娘子。” “夫君。” “娘子。” “噗~左长临你幼不幼稚啊,这是准备这么喊到天亮了么?!” 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薛半谨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憋着一口气,今晚因为顺利救出百姓,然后又这么一闹,觉得一下子畅快多了。 之前那些担忧和压力,似乎瞬间少了很多,这一刻才真正地感觉到,只要用心了,她也能做好。 “洗得差不多了,该做点正事了。” “啊?正事是什么啊?” 薛三小姐故意摆出一副无知的模样,左长临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颚, “比如说…这个。” 感觉到炙热的呼吸扑面而来,然后唇上一软,薛半谨早已习惯了他的这些动作,配合地张开檀口,任他吸吮芳香。 太久没有温存了,所以这次的动作显得有些急促,水中有一块突出的大石头,薛半谨的背靠在石头上,双手攀着他的双肩。 “太难了,不如我们回营帐吧?” 在水里站不稳,被亲几下晕乎乎的薛三小姐更是没力气了,不由得提议道,左长临轻笑。 “刚才是谁那么英勇呢?” “我后悔了。” “忘了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了么?” “什么?” 左长临往前倾,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落子无悔。” “额…可你当时指的是战场上的决定啊,又没说…这个。” “我指的是,全部。” “可是我觉得我们再继续这么泡下去的话,明天肯定全病倒了,还得继续作战呢,所以还是算了吧?” “呵,不是身强体壮么?” “最近好像虚弱了点。” “是么?让为夫替你检查检查。” 左长临一双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薛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