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欲雪两指夹起黑子,朝着宁晚晚所藏身的树gān上随意一扔,霎时帮助宁晚晚藏身的剑灵尖叫一声离去。 而树枝摇晃,宁晚晚一个不慎,直直从树顶跌落了下去。 她捂着快摔裂的屁股,正要喊疼。 下一刻,近在咫尺的眼前出现一双一尘不染,gān净漂亮的黑色暗纹长靴。 魔尊大人磁性的嗓音随即而至,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打算解释解释?” 第37章 第三十七天 解释? 怎么解释? 说我因为看上你的灵石了, 所以说什么都要当你的徒弟? 哪怕不择手段。 宁晚晚心知肚明,要真那么说,她就凉了! 还好她早有准备—— “呜——” 宁晚晚呜咽了一声作为前摇动作, 与此同时以手指狠掐大腿,疼痛感让泪水不要命的喷涌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魔尊大人, 我不该为了拜师不择手段的。我不该假扮您的师父, 但是我,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 “怎么个没有办法?” “谁让我命苦,从小死了爹,五岁又没了娘, 十岁领我回去的师父也在前年忽然bào毙。这不, 孤苦无依的我只能拜您为师了,如果您不收我, 我真的无处可去了。” 林欲雪:“……” 如果不是知道实情, 还果真要被她骗了去。 林欲雪想到什么,反问说:“因为你惨, 所以我要收你?” 宁晚晚泪汪汪地抬起眼看他,可怜道:“可是,我真的好惨。” 说罢又抹了把泪,一边抹泪还一边偷偷观察着林欲雪的表情。 “哦?” 林欲雪也不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就在宁晚晚以为这法子对他根本没用的时候,他再度拿起一颗黑子,以qiáng劲的力道扔到另一颗树上, 说: “出来——” 话音刚落。 “呀!” 又是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宁晚晚当时就瞪直了眼。 此人是个女子, 身材窈窕, 着装清凉露着肚脐, 头顶还顶着一个大大的骰子,就叫她骰娘好了。骰娘掉下来以后,见到林欲雪,竟也是同宁晚晚一般立刻就哭: “嘤嘤嘤,魔尊大人,我真的好惨,我三岁全家人都死了,十五岁被卖到jì院,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如果您不收我为徒弟,我该怎么办呦!” 宁晚晚:“……” 好家伙,三岁就家人全死,比她还惨。 不等她同情。 啪—— 林欲雪又是一子。 这次掉下来的则是一个背着书篓的书生,书生儒衫褴褛,手里捏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吨吨吨喝酒一边道:“魔尊大人,你莫要听那疯婆娘言语,吾才是最惨的。爷爷还没出生那年,我就死了全家,后来,我长大成家立业,去进京赶考那年,娘子和隔壁卖肉的老王跑了。我九考九不中,成了所有同窗的笑柄,没脸再回去了。子曾经曰过,魔尊,您不能见死不救。” 宁晚晚:先不说九考九不中这件事,爷爷还没出生就死了全家,这科学吗? 科学不科学的暂且押后再说。 最后,林欲雪的第三枚棋子都不需要丢了。 一个身高大约只到宁晚晚脖子附近的瞎眼秃顶小和尚听到动静,自己颤颤巍巍爬了出来,没错,是爬,他腿断了,所以只能爬。 宁晚晚眼睁睁地看着小和尚一边爬一边咳血,说:“魔尊大人,终于,终于……” 话还没说完,小和尚血已经吐了足足五斤。 宁晚晚:“……” 是在下输了。 林欲雪却悠哉道:“要不,你们先打一架,看谁更惨?” * 说完这句话,林欲雪便转身走了。 走得毫不留恋。 而他一走,作为后来者,宁晚晚立刻感觉到三道带有qiáng烈敌意的目光投she在了自己身上。至于为什么瞎子也有目光这回事,她也很好奇。 不过—— 宁晚晚勾唇一笑,非但没怕,反而还很友好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各位早上好,我姓宁,你们可以叫我晚晚。” “林晚晚?” 骰娘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宁晚晚,“以前从未见过你,是新来的吧。” 宁晚晚纠正道:“宁,不是林,没错,我才刚来魔域。” nl不分,看来这是个南方魔修。 她心中吐槽。 骰娘却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妩媚笑了笑:“小丫头挺懂礼貌啊,看你面善,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吧?” 说着骰娘就从自己头上把那颗巨大的骰子拿了下来。 宁晚晚正犹豫要不要同意,只听那酒鬼书生吨吨吨又喝了两大口酒,说:“和骰娘赌钱,输了没钱,赢了没命。” “死鬼,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