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听说许大夫的儿子许仙也在明阳学堂,你可不能够欺负人家。” 张员外吃过饭,喊来张玉堂,笑眯眯的叮嘱着: “听说许大夫有个女儿叫许娇容,你一去学堂就向许仙侄儿打听的事情,我也知道了,那许娇容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美人,如今年方十二,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要不要为父替你说合一下,娶一个童养媳,也好伺候你的生活起居。” 张玉堂大汗,忙道: “老头,童养媳还是算了吧,我年纪还小,还没有发育完全,娶回来干什么,只能干看着,也不能吃。” “再说了,许大夫与咱们家有恩,我张玉堂岂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许大夫诊治过娘亲,我作为儿子,怎么也得过府去探望一下,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表达感激之情是假,看一看许娇容的模样到底如何才是真。 万一是个无盐东施之类,娶回家来,河东狮吼,还让不让人活。 至于年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大了五岁,岂不是抱的是金山银山了,再说,现在也不着急,对于从后世而来的张玉堂而言,十二岁的小女孩,还是个小萝莉。 对于小萝莉,张玉堂还真是没有多少兴趣。 张员外眯缝着眼,眼中含笑,盯着张玉堂看: “我明白的,应该去看的,我会让李勇准备好东西,你下了学堂就去吧。” 张玉堂被张员外看的浑身不自在,胡乱扒了几口饭: “知道了,我吃饱了,老头,我去上学了,再见。” “好好把握机会,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不要调皮。” 老不正经的声音从大厅传了出来。 “知道了,我还是个孩子,就鼓动我去泡妞,真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老头。” 余音未落,张玉堂已经跑出房屋,不见了影子。 “阿宝,准备好笔墨纸砚,随我去学堂念书。” “是,少爷。” 李勇、阿宝二人,吃过饭,随着张玉堂向着明阳学堂走去。 … “凡事勿想,静止、控制呼吸,慢慢就能呈现忘我、无我的状态---” 走在上学的路上,张玉堂反复寻思着画符上面,关于如何入静的法门。 “我觉得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放松自己,或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样就不会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心也就自然静下来啦。” “比如你可以听自己喜欢的歌,看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如果你喜欢逛街,大可以去逛逛,进想进的店里看看那些东西.....总之,只要不是坏事,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实放松的方式有很多的,这得根据你个人的喜好去选择。像我呢,我就喜欢去提笔习字,完全可以通过习字放松入静,而且在这个时代,似乎只有练字一途,根本没有什么娱乐。” 路途不远,在张玉堂的思索中,明阳学堂已经近在眼前。 “先生,早!” 步入学堂,张玉堂对着讲桌前的教书先生,躬身一礼。 教书先生点了点头,和颜悦色: “早,去坐回座位,好好读书。” “是,先生。” 张玉堂让李勇、阿宝两人在学堂外旁听,自己带着笔墨纸砚,坐在位子上。 许仙早已到了,看着到来的张玉堂,低声问道: “玉堂,令堂的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家父再去调理一下。” “这人倒是个好人,忠厚老实。” 张玉堂也低着头,悄声道: “家母身体已经渐渐转好,待到放学后,家父令我去你那里,给令尊致谢。” 许仙脸色一黑: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责任,至于致谢,这就不必要了吧。” 心中却暗暗责怪自己: “这张玉堂可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色狼,记得初次见面,他就问起了家姐,可见是祸心早藏,垂涎家姐的容颜已久,我这样带他去保安堂,岂不是引狼入室?” “嘘!” 张玉堂忽然把身体坐得笔直,眼睛炯炯有神,目视前方,微弱的声音夹杂在朗朗的读书声中: “不想挨竹板的话,就不要吱声,先生正向着这里看呢?”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许仙身子一颤,若无其事的朗诵起来论语,摇头晃脑,抑扬顿挫,童稚的声音绕梁,颇有节奏、韵律。 教书先生扫了一眼,听着朗朗读书声,很是欣慰,略一摆手,呈下压之势: “好,今天我们开始学习说文解字,学会了说文解字,就能够认识天下中绝大部分的字,说文解字开创了部首检字的先河,是东汉的经学家、文字学家许慎所著---” 第八章:娇容 一堂课,张玉堂上的索然寡味,这里面的许多字,扫上一眼,基本上都全部认识了。 未转世前,张玉堂喜欢书法,没少看了古文字帖,别的不说,古汉字倒是认识不少。 更神异的是,转世以后,或许是一个诚仁灵魂的缘故,或许是上天对于穿越者的恩赐,张玉堂记忆力非常惊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许多东西看上一遍,就能记在心中,宛如烙印一般,清楚明了。 “哈欠---” 听着教书先生一字、一字的讲解,张玉堂在课桌上忍不住倦意汹涌,微微打了一个哈欠,心道: “大好时光可不能够浪费在这里,趁这个时间,我把心养静下来,等心静以后,我回家摆坛誓神,正式开始学习画符。” “凡事勿想,静止、控制呼吸-----” 张玉堂按照静心法门,活学活用,开始了静心大计。 这方法便是,在心中默默的开始数起来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羊越来越多,渐渐的心中只有羊,在也装不得其他东西。 到了心无杂念,唯有一羊的时候,张玉堂感觉有一种奇妙的美感遍布身心,那是内心真正空静下来才有的感觉,静心才能产生智慧。 一个人在最宁静时刻的思维,必定是他灵魂升华之后的智慧结晶。 静下心来,慢慢的感应着诸天神佛,臆想着满天神佛都围绕在自己身旁,祥云滚滚,瑞气腾腾。 旁边的许仙忽然觉得有些诧异: “张玉堂明明在我旁边,我怎么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而且还有些神圣----” 脑海里一片空白,张玉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禅定的真佛,静极生慧。 静静的时候,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下学的时候。 “走,许仙,带我去你家。” 张玉堂静静的坐了一堂课后,全身心轻松自然,舒适莫名,胸怀也开阔许多,总觉的整个人变得豁达、从容了些许。 许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想到什么话来拒绝,嘴中嘀咕着: “好吧,你跟我来。” 张玉堂浑身的聪明伶俐,自然看出来许仙的不乐意,一路上就捡许仙感兴趣的话说。 许仙的父亲是开医药铺子的,自然耳熏目染之下,许仙对医药兴趣浓厚,在张玉堂忽悠之下,投之所好,言语中对医药多有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