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还有张公子他们等急了。” “是,我伟大的姐姐。” 许仙笑着躬身下拜: “许仙,遵命。” “就你搞怪。” 许娇容白了许仙一眼,起步走去。 许仙紧紧的跟在后面。 “张公子,你怎么有空来了。” 许大夫已经早早的过来,热情的招呼着眼前的张玉堂。 越看越欢喜,玉面金童,一表人才,又是文道圣人之师,千百年难得一遇,若是真成了自家的乘龙快婿,也不知会羡煞多少人家的少女。 “玉堂见过许大夫。” 张玉堂站起身子,笑道: “我和许仙是同窗,听说他这次大考获得第四,特来庆祝一下,略备薄品,不成敬意。” 一挥手: “李勇,把准备的东西端上来。” “这多不好意思。” 许大夫一脸喜色: “张公子大考第一,我们还没来得及去庆祝,却让公子破费了。” “玉堂,你来找我?” 许娇容、许仙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玉堂道: “恭喜你大考获得第四。” “惭愧,惭愧。” 许仙脸上一红: “你这次大考第一,却要来恭贺我,真是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哈哈----” 张玉堂一笑: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气了。” 看着谈笑风生的儿女,许大夫心中满是欣慰,聊了一会,站起来道: “你们在这里聊,我出去一下,照料一下来的客人们。” “许大夫,你不用管我,尽管去忙。” 张玉堂道: “李勇、阿宝,你也去帮帮忙。” “是,公子。” 二人随后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了张玉堂、许仙、许娇容三人,正聊着,忽然外面一阵喧哗,许大夫黑着脸,走了进来: “这次大考落榜的书生,正在聚众闹事,要求公开考卷,说是有人暗中艹作,买卖名次。” … 而几乎与此同时,李铺头阴沉着脸,向着考棚快步走去。 “大人。” 见到陈伦后,李铺头躬身行礼: “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人遇喜事精神爽,何况是文坛盛事,今天的陈伦分外高兴,平时有些严肃的脸,也不时的露着笑意,柔和了许多: “说吧,什么事情?” “大人。”李公甫斟酌了一下,沉声道:“刚才有人在邪神胡同,发现了少爷的尸体,部分尸首已经融化,似乎是被毒杀的。” “什么?” 陈伦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说华儿他死了,这怎么可能,给我查,狠狠的查,查出来,我要让他家破人亡。” 再不成器的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不久,陈伦带着一队衙役、仵作向着邪神胡同奔去。 “早就告诉你,不要信这些邪门歪道,终究是没有躲过他们的毒手。” 陈伦痛心疾首: “今天,我便把这些神的所有塑像、庙宇打的粉碎,让你香火断绝,永不成神。‘ 第四十四章:推敲 丧子之痛,让陈伦有些癫狂,当下就让李捕头点起了人马,一路呼啸着,向邪神胡同奔去。 邪神胡同深处,原本盖着一座邪神庙,金碧辉煌;庙里常有些作歼犯科的不法之辈前来凭吊,给邪神庙积累了不少香火。 原本对于这样的事情,陈伦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白就有黑,有光明正大就有龌龊不堪。 然而,这次自己的儿子居然死在了邪神庙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围起来!” 一声令下,衙役刀枪出鞘,han光森森,围住了四面八方。 陈伦缓缓走到胡同深处的庙宇前,一具尸首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体上有好几处已经腐烂了,腥臭冲天,但仍认得出来是陈益华陈大少。 “我的儿啊----” 看着横死此地的陈大少,陈伦忍不住一阵泪落,如猿啸断肠,似杜鹃啼血: “你死的好惨,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无论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大人,请节哀。” 李捕头虽然也很不喜欢陈大少的为人,只是此时人死如灯灭,也不再计较以往陈大少所犯的过错,心里也有些戚戚然。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让大少安息吧。” “慢着!” 陈伦抹去脸上的泪痕,睦子里精光闪闪: “让仵作来,看一看,大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定要查的仔仔细细,不能有分毫差池。” “是,大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神态严肃的走了过来,这位老者是钱塘县最有名的仵作,原本已经退休在家,颐养天年。 只是这次事关衙门公子,才被惊动出手。 “有劳仵作了。” “大人客气,这是小民应该做的。” 仵作走过去,先翻开眼皮看看,又仔细瞧了瞧周身各处,最后拿出一根银针,轻轻的插去,牙签粗的银针刹那变作通体黝黑,浑若木炭。 剧毒! 旁边的衙役心中都是一颤!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会使用这样剧烈的毒药。 看着全身腐烂的陈大少,这些衙役也是自骨子里发han,死的太惨了,这样的死法,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仵作验尸完毕,轻轻一叹,走了过来。 “大人,已经验尸完毕。” “说,都发现了些什么,华儿他是怎么没的?”陈伦看着化为灰烬的邪神庙,心里有无数的念头在转动:“火烧衙门、城楼裸挂、昨夜惊雷、今曰的毒杀我儿、火烧邪神庙,这一件件的事情,串起来,真像是一件触目惊心的阴谋。” “禀大人,公子他浑身无伤,不过瞳孔放大,显然临死之前,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情,而致死之因,却是染了巨毒。” 老年仵作皱了皱眉,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 “只是有一点非常可疑,我几经化验,仍是不敢确定。” “可疑?” 陈伦眼睛一亮: “什么地方可疑,你尽管说。” “是,大人。” 老仵作疑惑在心,不确定的道: “我几经化验,毒死公子的居然是一种常见的黄鼠狼释放的毒气,这样的毒气一般说来,对人根本没有杀伤作用。” “好的,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陈伦看着烧为灰烬的庙宇,喊过来李捕头: “李头,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称为邪神庙,供奉的又是那一尊真神?” “大人!” 李捕头走近陈伦,低声道: “据这里的老人们说,这里供奉的是一头成精的黄鼠狼,若是不供奉,便会出来寻滋生事,平常的黄鼠狼毒气自然没事,若是成了精的-----” “查,向附近的居民问问,昨曰可有人见过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知道事情的发生经过而举报者,有重赏。” 陈伦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确是存在着妖怪的,但是仍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被一只妖怪所杀,若真是妖怪要杀他,何须放毒烟,轻轻一挥手,陈大少便死无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