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杨斐犹自说着:“等下还有祭祀舞,不过观赏性不qiáng,雪山节时的表演更jīng彩。韩大人,这边请。” 韩厉嗯了声,面无表情地随他进了船舱。 作者有话说: 韩厉:……草! * 感谢在2021-06-22 11:11:11~2021-06-23 11:11: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陈小姐爱吃素 25瓶;花婆婆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饭吃得差不多, 赛繁花的新船上传出鼓点声,祭船舞开始了。 纪心言跑到三层远远地看了会儿,听到原野叫她。 摆渡小舟一次搭不了多少人, 要把他们先送上岸再来接包崇亮与韩厉。 与河面的五光十色歌舞升平相反,岸上黑乎乎的,仅在上下船的位置挂有灯笼。 纪心言上岸时没看清,不小心踩空,幸而岸边的水仅到小腿, 她反应还算敏捷, 仅一只脚踏进水里,弄湿了鞋袜。 她往远处走了几米, 寻了块gān净的石头坐下,拧gān衣摆的水。 原野抱胸站在岸边等着, 不时与身边同僚低语几句。 忽地,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在纪心言身后不远处响起:“公子, 要坐船吗?” 她吓一跳, 蹭地站起身, 转头见黑暗中有一团影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渐渐看清那是一个衣着破旧做船工打扮的老者。 老人佝偻着背蹲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这个距离在纪心言看来过近了, 她不由皱眉,不知这人什么时候蹲在这里的, 还是自己刚刚没看到? 那老人陪着笑,又问了一遍:“公子,要坐船吗?” 纪心言摇摇头,正要离开, 只听这老人又开口了, 声音比刚刚还要小。 “心言丫头, 是你吗?你回来了。” 纪心言一怔,疑惑地看着他,借着月光努力分辨他的面容。 泛着光的眼睛隐在黝黑的面孔下,老人苦笑一声,说:“我现在这副样子,你自然认不出。但我养了你十二年,你肤色虽有变,人却是一眼不会错的。” 他伸出gān枯的手随意拨了下乱发,喃喃道:“五年了,不知你还愿不愿叫我一声义父。” “义父?”纪心言茫然反问,本能地看了眼画舫方向。 摆渡小舟已经候在画舫边,杨斐正与韩厉包崇亮说话,像在极力邀请他们再聚。 隔着水面,纪心言看不清韩厉的神情,也不知他是不是注意到这里。 那老人听她一声叫,有点激动,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不枉我这一把老骨头等着你们……” 你们? 纪心言回过神,重又看向老人,试探着问:“义父……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老人咧嘴,好像在笑,没回答她,却问:“玉楼呢?你找到他了吗?他可在京城?” 找?很好,又出现一个人告诉她,原主要去京城找人。 而这个人还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玉楼,还挺好听的。 纪心言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老人确实认识原主,而且关系很近。 “我没找到他。”她顺着老人的话说,试图引出更多内容。 老人听了这话,却没有意料之外的神情,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往前一步,一股混合着腥臭的酸味散开来。 纪心言忍住后退的想法。 那老人用更低的声音说:“我找到他了,玉楼,我找到那小子了。” 纪心言眼神微动,问:“他在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人指向河面,“你看到那条画着河边柳的小船吗?上船后找小燕儿。我每晚在船上等你。”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声带受伤。 “你一个人来,若是带了别人,我不会露面的。” 这时,原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过来。 老人提高声音问:“公子要不要坐船。” 他的声音引来不远处一个年轻的船工。 那船工以为纪心言要坐船,快步过来抢生意,对老人吼道:“滚滚滚,这没你地。” 老人点头哈腰地赔不是,转过身慢慢往远处走。 那年轻船工呸了一声,嫌弃道:“什么瘸子都能在这揽活。” 纪心言看眼老人,见他一跛一跛地回到船工聚集的地方,独自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原来他有一条腿是瘸的。 年轻船工缠着纪心言要她坐船。 原野走过来,把那人轰走。他看看老人离开方向,又看看纪心言,问:“什么事?” 纪心言犹豫了下,摇摇头说:“没事,问我要不要坐船。” 原野眉梢微动,抱胸看向水面不再言语。 回去的路上,纪心言有些心不在焉,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