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A国好玩吗?”安然笑着开口。 本来周景泽的表情是正常的,不知为何,却忽然不自然了一瞬,他很快调整过来,像是以往一样笑道,“你自己又不是没去过,哪有好不好玩的,不过把我累得半死。” 周景泽的经纪人之严苛,安然倒是早有耳闻,每每她抱怨陈姐时,就想到周景泽的经纪人,不寒而栗,随后觉得还是自家陈姐好。 不过安然没说这段时间和慕司寒的事,周景泽好像心里也有事,于是两个人一时无言,都在想自己的事,气氛无比安静。 回到家后,沈潼也在,美其名曰犒劳一下辛苦的安然,实则就是馋周景泽的饭了,他们都没有戳穿她,安然捏捏她的脸就进了屋子,规整东西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慕司寒。 安然陷入了沉思,不过铃声倒是一直在响,她的手指踟蹰了一下,最终还是接通了,“喂,然然,最近过得好吗?” 熟悉的语调,却显得有些疲乏,安然默了默,“挺好的。” “那就好,送的花都有看到吗?我最近在跟一个和C国的案子,飞来飞去的都记不清时间了,好不容易到今天才告一段落,对了,还要亲口和你说一句,杀青快乐。” 原来是这样,安然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没看到他人。 她不咸不淡,慕司寒和没事人一样,继续说话,像是要把在分开的时间里,没说的话,都补回来一样,“C国的雾可大了,我常常开车都看不见路,偏偏那个老外又住得远,还好我技术好,没有一次出过意外,对了,这里还经常下雨,我好几次都没带伞,可狼狈了。” 他轻笑一声,“这里的起司味道可重了,我不喜欢,不过烤的面包倒是很好吃,有一家很好吃的热狗,有机会我带你一起来,还有你最喜欢的口味呢。” “我们两家的英语口音不一样,好几次都差点沟通不了呢,还好雇了个本地的翻译,可是进度还是很慢......” 跟着他说的话,许多场景就像是亲眼见到了,似乎亲身参与了他的生活,安然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飘过,酥麻了一瞬,转眼又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赶紧咬了咬舌尖,硬着声音打断了他的叙述,“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司寒的话被打断,对面忍不住又传来一声轻笑,”没什么,只是和你通话,不由自主的就想说出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问问你,后天是你电影的首映礼,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吗?” 最近实在是忙得很,就连安然自己都忘了,还有那么一场首映礼,那是一年前拍好的电影了,后期审核宣传,到现在才正式首映。 可是慕司寒却还放在心上。 安然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这样啊,多谢提醒,不过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我和......我经纪人一起去。” “好吧。”慕司寒的声线难掩失落,随即又开口,“不过我也会去的,也算做是尽我的一份心了,那么,再见。” “再见。” 挂断了电话后,安然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她往床上一摊,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思绪纷杂,可忽然屁股却被拍了一下,她一弹,回头是笑的奸诈的沈潼。 她也往床上一坐,“然然,你在想什么呢?唔,怎么感觉是和男人有关呢?” 安然被她的直觉一惊,也坐直了身子,她酝酿着开口,“潼潼,你对男人的心思懂多少啊?” “哼,百分之一千!”沈潼骄傲昂头,“你又不是不是知道我,我谈过的男朋友比你吃的饭还多呢,上次那个乔伊,从欧洲一直追着我到非洲,最后我还是没答应他呢!” 虽然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不过安然还是想把一切都告诉沈潼,至少能有个人替她出谋划策,她试探着开了口,“潼潼啊,其实我和景泽哥,不是夫妻,你能看出来吗?” “啊?”沈潼一脸错愕,“不是,那小越呢?孩子总是存在的啊,然然难道你脚踏两条船啊?这样可不好啊,其实我是纯爱战神来着......” 安然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哎呀,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你听我说,这件事是这样的......” 三言两语的解释清楚过后,沈潼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安然也默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沈潼,少顷,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沈潼伸手抱住了自己。 “我的小然然,你怎么有这么多事瞒着我呢?我好伤心的,不过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可不许了,听到没!” 说罢,还用力捏了捏安然的脸,安然不由噗嗤一笑,又把头埋进了沈潼的怀里。 “好了,那照你这么说的话,现在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是你和那个渣男的感情问题,他现在在追你,貌似态度还可以,这我插不上话,不过我向来劝分不劝和;还有就是周景泽,我能看得出来,周景泽是喜欢你的,然然,我们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我知道的,可是景泽哥说过他......” “然然,就算他这样说,你也不能再接受他的帮助了,你演过那么多戏,肯定知道最后的悲情男二吧,所以当断则断,不要拖泥带水,咱也不能耽误人家。” 这番话倒是让安然侧目了,“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啊,头头是道的。” “那当然了,我可是情感小能手,你们俩就不要再纠缠了,小越都这么大了,又那么聪明,肯定能理解你,虚假的繁荣最后一定会被戳破的,难道你想面对大危机啊!” “啊,其实小越都知道了,他还跑到人家公司去找他爸了,我真的......” “这就好了,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