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惊喜抬头,作为母亲,她当然不想让孩子承担一丝的风险,“真的吗南城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太感谢你了,多谢!” 顾南城跟着护士去验血,临走时把一直搀扶着的女人,交给了安然。 慕司寒也去缴费了。 人都走了,一时间,只剩下她们两人,女人,没有一开始的病态,反而温和笑着,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她拍了拍安然的手,“孩子,你还认识我吗?我叫赵婉柔,刚刚真是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没,阿姨您没事就好。”安然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再加上心里对这个阿姨有好感,一直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下来,露出一个友好的笑。 赵婉柔被带走后,医生注射了镇定剂,这也让她的神志暂时清醒过来,但还是十分坚持,让顾南城带她去找,刚刚的那个小姑娘,顾南城拗不过她,不过好在此举,正好救了小越。 赵婉柔没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孩子,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我叫安然,安全的安,然后的然,今年二十九岁了。” “二十九岁啊,好,南城也有三十岁了,哎,怎么对不上呢......"赵婉柔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嘴里也神神叨叨的,安然心下了然,所以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安然的目光也落在手术室门上,心里微叹一口气,希望小越一切平安,什么事都没有才好。 过了一会儿,小越被推了出来,安然亦步亦趋地跟着,最后被转进了病房,又过了一会儿,顾南城和慕司寒也双双回来了,顾南城小臂的袖子挽了上去,此刻正按着棉花,安然再次起身致了谢,被顾南城按了回去,他温和笑道,“没事,统共也没多少血。” 赵婉柔很快又犯起病来,不停地叫着人,手也挥舞着,好似试图在虚空中抓什么,顾南城赶紧把她扶走了,还不忘回头说话,“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送人出了门,安然再次坐到床边,只余慕司寒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站着,尴尬极了。 安然余光一瞥,淡淡开口,“你别站这了,坐吧。” “好。”慕司寒受宠若惊,面上不由勾起笑容,却又显得局促,赶紧坐在了最近的沙发上。 “妈咪,你怎么在这儿?我刚刚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小越慢慢睁开了眼睛,声音虚弱无力,却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慕司寒,不由抿了抿嘴,“妈咪,我饿了。” 还没等安然开口,慕司寒就急急站了起来,“我去买点吃的东西来,很快就来。” “小家伙,把他支走,想说什么?”到底是自家儿子,安然笑着掐了掐他的小脸。 “妈咪,你别怪慕叔叔好不好?是我今天去找他的,也是那个阿姨推我下去的,不关慕叔叔的事。” “你别说了,我还没怪你呢?你去找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妈咪有多担心,我都要吓死了,顾叔叔还给你献了血,你怎么就想着慕叔叔?”安然不由板着脸信他。 “啊,那我下次见到顾叔叔,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小越甜甜一笑,可是唇色偏白,显得整个人虚弱极了。 “别转移话题,告诉妈咪,你无缘无故的去找慕叔叔干嘛,还有,你是怎么摸到他那里去的,都给我老实招来!” 妈咪罕见的咬着不放,安以越下意识的嗦手指,可是又被安然按住了,而且还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他轻轻的“嘶”了一声,眼珠又转了转,“妈咪呀,爹地为什么没来?” 安然被问愣住了,确实到现在为止,她都忘了通知周景泽,小越趁热打铁,“妈咪,你真当我是小傻子嘛,你和爹地根本没结婚对吧,你们俩也不像是谈恋爱的样子,再说了,我今天都问了慕叔叔了,他说你们俩才是结婚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结两次婚呢,你说对吧!” “你就为了这个,你就去找慕司寒了?”安然不由错愕。 “妈咪,你就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你和爹地没结婚,和慕叔叔才是结婚的,对不对?” 安然无奈地搓了搓他的小手,再次惊叹自家儿子的智商,什么早慧,简直就是神童啊,哪有人家四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么多的?并且,他还付诸实践! “好好好,是是是,宝贝说的都对。” 安然敷衍着,小越的再次开口,“所以妈咪,那我爹地不就是……” 话音未落,病房门就被猛地打开,正是神色激动的慕司寒,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打包好的小米粥和几个小菜,他声音颤抖,“安然,你......真的没和周景泽结婚吗?” 安然本就因为刚刚小越的话一惊,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生怕慕司寒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这小越还真是聪明,都能猜出自己亲爹地是谁了,可是她面上却丝毫不变,淡定地从他手里拿过粥和小菜,然后顺便把他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把小越扶了起来,架好桌子和吃食,把小勺子塞在他手里,点了点他脸蛋,“你啊,还真的给妈咪惹麻烦,这不,这要我怎么解释呢?大人的事情你要少掺和,小鬼!” “妈咪你这么聪明,肯定会解决的,小越相信你!”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麻烦,小越再次笑了笑,一脸淡定,看着他一口一口喝粥的样子,安然轻叹一口气,随后出了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慕司寒在门外,没有听到小越的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联想到别的方面,不然要是被慕司寒知道,小越是他的儿子,这其中关系的牵扯,啊……光是想想就已经好麻烦了。 在病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伴随着“啪嗒”一声,安然的脑子里,忽然诡异地想到了一句话,“孩子是父母最好的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