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

注意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5,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主要描写了一位天生带祸的血族妖子,一位残镜双影中的光之女神。时空回廊,无限未知,情、剑、癫、笑、痴。缘起,缘落。时空回廊之系列,前缘篇

作家 雷宝 分類 现代言情 | 54萬字 | 105章
分章完结阅读41
    镜中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dasuanwang.net

    门主没有动,微垂脸颊,幽幽望着地面淡淡地笑着道:“小姑娘,你的身上,是否带着一只淡紫色的玉镯?”

    逸云猛地一顿,十年前的所有记忆因那一句话全部涌上心头——

    “你的身上,是否带着一只淡紫色的玉镯?”

    ……

    “小姑娘,我是落玉门的门主,来找我……报仇吧。”

    ……

    鲜血,惨叫,童年幻梦的破碎。

    追杀、慌逃,所有一切的平静生活,全部颠覆。

    “骆逸云,可还记得我么?”门主缓缓微笑,静静坐于柔纱之后,仿如仙子般出尘美丽。

    逸云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字地道:“记得,就是你带着一群紫衣人闯入我家,杀了我爹,还有……”

    “还有……”宛镜微微抬头,脸颊向她这边侧了侧:“还有,带走了你娘。”

    逸云上前一步,握拳问道:“我娘在哪?”

    宛镜轻轻一笑,身子又转了半分,慢慢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她抬眼看着逸云,慢慢地将脸颊与身子转了过来。窗外暖暖阳光穿过层层轻纱落在她的身上,将一切照得清晰。那女子站起身来,左右全然不同的双眼中妖艳凌厉,轻声重复道:“骆逸云,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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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今生前世恩难断(一)

    薄薄迤逦的纱帐后方,是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

    但,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的不同。

    她们看到的对方是自己,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逸云面色苍白,看着面前这样的一张脸——那原本的半边脸与自己一模一样,但另半边却是伤痕与血泡遍布,惨不忍睹!那人身着薄薄轻纱,妖娆的身段在白纱下若隐若现,那轻纱下的另半边身子……亦是如此!

    那人正在向自己妖媚地缓缓笑着,那样的笑含着刻骨的哀怨,目光中疾射出的恨意几乎可以将人瞬间吞没。那女子咬着牙,幽幽地一下一下吐字:“骆逸云,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逸云轻按心口,身子未曾移动半分:“我想知道,十年前,就已想要知道!”

    宛镜哼哼一笑,忽然伸出一只没有指甲的手,一寸寸向逸云移去:“骆逸云!……”她直直地瞪着她,声音沙哑又尖厉,仿佛是用尽所有力气,一字一字地道:“你可知道,我成了今天这般模样,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

    她说着,那只可怕的手忽然闪电般地向逸云脖子抓去,青紫色的手掌瞬间捏紧,逸云立即无法呼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痛苦?你知不知道我要为你承受恶毒的诅咒?!我不能得到幸福,我每天每刻都恨不得去死!而你呢,你除了这一颗破裂的心脏,还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窒息之中逸云仰面望着面前那散着汹涌恨意的可怕眼眸,见得对方手臂一抖,瞬间将自己扬了开去!逸云只觉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翻飞急掠,在空中的那个迷茫瞬间,仿佛忆起一些零星前尘过往……

    依稀感觉自己曾喝下了什么,那汤汁腥甜酸涩,含着丝丝绝望意味,混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记忆中自己好似对一个人怀有深刻的痛惜与愧疚之情,却无能为力,只是呼吸困难,心脏混乱跳动,晕眩……

    “啪”的一声,有人在空中抚住了她的肩膀,逸云回神,发现自己并未与身后墙壁相撞,而是落入一具宽阔的怀抱中。

    她回过头,正看到韩佑峰那深沉漆黑的眼眸,他定定看着自己,却是一言不发。

    “佑佑。”另一边的宛镜轻轻抚了抚她那轻薄纱衣,缓步走近他们,垂眼柔声道:“佑佑,你爱她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幽幽地问道:“佑佑,你能否告诉我,那个时候我们穿越时空回廊,我为寻找她,而你,你找的又是谁?”

    “佑佑……!”韩佑峰沉默不语,宛镜的声音逐渐转为尖厉:“你找的那人难道不是我么?!你见我寻死,便会痛苦万分,你找的那人就是我罢?不是她,不是她,是不是?!”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那样凌厉凄绝的问话在屋内反复回荡,撞击着每个人的大脑。但身在声音近前的韩佑峰却毫无所动,只低着头,沉默寂然的神情中无喜无悲。“佑佑!!”宛镜瞪着他们,狠狠地尖声喊道:“你告诉她,你告诉她你都看到了哪些我的记忆?!你告诉她,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样子?凭什么?凭什么!?”

    她忽然间大声一喝,整个人已向韩佑峰与逸云中间窜去,“啪”的一声,死死抓住二人肩膀:“韩佑峰,你不肯说话么?好啊,我来说!”宛镜凄厉一笑,冷冷地一字一字道:“骆逸云,你前世是我的弟弟,你有一颗破裂的心脏,所以我便被下了诅咒,以我的生命和灵魂,快乐、幸福、爱情、自尊、自由,所有的一切一切来换得你的平顺,来换你能够安稳的活下去!就因为这些,我便要一生不幸,我便要承受一个又一个的打击,一次又一次的糟蹋!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为什么要为你而生?为什么要让我所有的幸福转嫁到你身上?这公平么?公平么?!韩佑峰你告诉我这公平么?我该不该报复,该不该愤恨?我一定要看见她,与我一样的下场!”

    她说着,骤然间化掌为勾,直直向逸云脸上抓去,韩佑峰在半空中单掌一挡,下一刻已捏住她的手腕。宛镜呵呵一笑,娇声道:“好啊,挡的真是好哇!不错,天下间没有如此便宜的事,害了人,便能痛快地死了么?可没这么容易!哈哈哈哈哈……”

    宛镜仰天狂笑,在韩佑峰怀中的逸云恍然仰头看她,只得见她那完全相反的两边身子颤动得无比狰狞恐怖,令人感到昏眩。

    忽然,宛镜幽幽瞪向她,缓缓地吐气道:“骆逸云么,你不需着急,也不需害怕,你的命运已被我写好,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轨迹,一步一步前进罢了。你身体里有我的另一半,在你接受的那一天,便是要与我同一个模样!我苦苦等了你几十年,等你从一个活不过十岁的病秧子变成如今这般娇俏可人的婷婷少女……真是好啊……”

    她说着,那可怕的手指又伸了过来。逸云轻咬下唇,在那样可怕指尖的触摸下硬是丝毫未动。宛镜缓缓微笑,轻轻抚弄逸云面颊,万分轻柔地道:“真是美丽的一张脸……呵呵,我的耐心好得很,我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自然还会慢慢等下去,等着看它腐烂,等着看它从内到外,一丝丝一点点地慢慢腐烂!……那一定非常令人期待,不会辜负我的等待。骆逸云,骆逸云……你爹和你娘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够平顺地过活么?哈哈,哈哈哈……”

    “够了!”

    忽听一人沉声低喝,堪堪打断这凌乱疯狂的笑声。大屋内刹那安静,宛镜冷冷垂目,见得韩佑峰抚着逸云肩膀,半蹲于地面定定望着自己。

    她凌厉一笑,只听韩佑峰沉沉开口道:“宛镜,你恨的那人是她的前世,你苦苦等待的那人也并不是我,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你的恨,没有任何意义。”

    “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宛镜后退两步,忽然不复刚刚的狂乱凄厉,平静地幽幽吐字:“那些人死得好早,这么多年来都是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真的好寂寞!我的亲生弟弟,必须我舍弃所有幸福来救,可是能救我的那个人呢?能救我的那个人,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眼中却只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哼哼哼哼,我恨的人好多,他们怎能都这么轻易地死了呢?他们不是就在这里,正等着我来好好疼爱么?哈哈哈哈哈……”

    那幽幽地笑声惹得在场众人一阵沉寂,每个人的目光似乎都划过一丝阴霾,而宛镜却俯下身来,眼眸扫身边两人,又飘向轻纱帐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能逃脱我的掌握。我一个人活着寂寞,怎能没有你们相陪?你们不是都觉得人生很是绝望么?可你们哪里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宛镜说着单掌一催,“轰”地一声,身旁床帐塌下半边。

    喧嚣过后,整个屋内忽然变得十分安静,也许那时所有人都在想,真正的绝望,到底是什么。

    绝望,就像捆绑自身的层层桎梏,脱不去,挥不掉,辗转于心间不断滋生蔓延,最终化为冷漠的伪装,幽暗的心灵,心中的光芒一沉再沉,慢慢便已不再需要,于是成就了这落玉门下,这世间,一张一张丑陋的嘴脸。韩佑峰神色更加冷漠,淡淡望着宛镜沉声道:“不管你在绝望什么,我已说过,韩佑峰今生都会留在你身边,你的哀怨自会有人平复,你要做什么,我来达成。”

    宛镜幽幽一笑,转眼望见韩佑峰怀中的逸云正双拳紧握,脸色无比苍白。她掸了掸身上轻纱,缓缓站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道:“佑佑,有一句话我想问你……”

    “十年前我派你去子钟山潜伏夺剑,本应在七年后功成返派,你却忽然失踪,不惜性命也要脱离我落玉门。但你被我抓回来后。直到最终在地牢中看了我的记忆才向我屈服。你为我卖命,为我杀人,接受所有我为你安排的一切,那是为了什么?你放弃原本坚持的东西,那是为了什么?”

    韩佑峰仰头望她,漠然道:“原本坚持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从未有过。”感觉到怀中逸云的身子霍地一僵,韩佑峰顿了顿,继续道:“我只是在那地牢中发现,原来韩佑峰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怎样挣扎与叛逃,都磨灭不了那些本质的东西。”

    他又顿了顿,慢慢地一字一字道:“你令我明白了,韩佑峰除了毁灭与杀戮,什么都不会做。”

    “不——”逸云在他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摆,痛然摇头道:“不是……”

    韩佑峰眼角似乎向她微微一瞥,继续沉声对宛镜道:“我不记得前世与你发生过怎样的纠葛,更不会因看到你的记忆而对你心怀愧疚。你只是我的门主,收养我,为我安排了一生的人。我确是在你身边许下誓言,我不会忘,也不会背誓。我会一直跟随在你身边,你要做什么,我来达成。”

    韩佑峰与宛镜漠然对望,均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即是誓言,同为诅咒。

    诅咒自身,就是要两个人的罪,一个人来背。

    既然想要那道光芒始终明媚,既然想那抹笑容始终甜美怡然,就要令光芒远离黑暗,远远的,用尽所有最大的力量,将其远远地推开,令光与影再无相互交缠那一日。

    黑暗沉寂,光芒发散,这将是最好的结果。

    韩佑峰将怀中逸云微微一推,已站起身来。“宛镜……”他沉沉地道:“她的母亲,你藏在哪里?”

    逸云轻轻倚着身后坚实的胸膛,虽然靠着彼此,却感觉距离无比遥远。只见前方宛镜微微一笑,侧过身,将姣好无暇的半边身子展现于前:“你们大可以放心,玄令使的母亲一直过得很好。我如此疼爱玄令使,又怎会慢待她的母亲呢?宸策……”她说着轻声一喝,向躬身上前的鬼脸人宸策垂目缓缓笑道:“策影人,带玄令使去见她的娘,不许你对玄令使有任何轻慢,明白么?”

    宸策肃然点头,道:“属下遵命!”

    宛镜眼眸轻飘,状若无意扫过逸云,手一挥道:“都下去罢,本主倦了,要好好休息一下。”她又看向韩佑峰,淡淡道:“韩殿主,本主命你明日一早率领人马前去玉溪山清风寨。我听说那里存有前朝宝藏,并且为数不少。我要你灭寨烧山,不管那里是否有宝藏,只要你到过的地方,那里的人就要死得一个不剩。”

    韩佑峰面无表情,只答一个字:“是。”

    骆逸云低下头,眼望地面静然不语。

    宛镜满意一笑,挥一挥薄薄纱袖道:“那么都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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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一退下,却还有一抹红影未走。

    宛镜已躺回软榻,漫声问道:“颜儿,还有何事?”

    苏颜立于门边,恭声垂首道:“门主,此次策影人前去杀手楼刺探,带回一件重大消息。”

    “哦?”宛镜声音慵懒妩媚,斜倚于软榻上,娇娆的身段在轻纱后若隐若现:“什么重大消息?”

    “门主一直寻找的血玲珑,已确定就在杀手楼内。”

    “是么?”宛镜仿佛毫无惊讶,淡淡道:“那么说宸策这人果然神通广大,这么多年咱们派人多次刺探杀手楼未果,他一出马,便是就已手到擒来了。”

    苏颜冷冷一笑,心中暗想这么多年若不是你始终将宸策留在身边,为你做你那可以见人的假皮囊,又怎会没有机会去杀手楼刺探?那些男人是你的玩物,可你在他们眼中却又比个妓女好上几分?苏颜低着头,平板地慢慢报道:“宸策几日前已飞书回苑,说杀手楼外强中干,所显与我的强大之势只是故弄玄虚。我命他继续刺探,可是那日他刚刚发现血玲珑的所在,便被门主命令停止刺探,助梅孤鸿带回玄令使。”

    “哦?”宛镜挥了挥手,无比娇柔地笑道:“颜儿你的意思是说,是本主失策,应令宸策在杀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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