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

注意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5,悠长的时空回廊之前缘主要描写了一位天生带祸的血族妖子,一位残镜双影中的光之女神。时空回廊,无限未知,情、剑、癫、笑、痴。缘起,缘落。时空回廊之系列,前缘篇

作家 雷宝 分類 现代言情 | 54萬字 | 105章
分章完结阅读10
    奇特哦,所以我就先拿来玩玩了。xzhaishu.com”

    他说着嘿嘿一笑,身子灵活地从床边滑了下来:“佑佑哥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哦。”雪儿回过头站在地上对他露齿一笑,调皮地道:“我只是看着好玩,这是你的东西,现在我要走啦,自然要把它还给你。”

    这是……我的东西?

    韩佑峰握紧那块令牌,沉沉地看着雪儿那带笑的脸。

    雪儿转回了头,一蹦一跳地向门口走去:“我走了哦。”他边挥手边打开房门,外面是漆黑幽暗的夜色,他毫不犹豫地向外一跳。“哈哈……”他本已走出,却又伸伸脖子探头回来,在门边对韩佑峰灿烂地笑着道:

    “佑佑哥,我逸云妹妹喜欢你,长大了可不准你负她哦。”

    他边笑边眨眼,模样天真又可爱:

    “即使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也……不可以。”

    他说完对着屋里做个鬼脸,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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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蓝玉已带着雪儿坐在来时的马车之上,在子钟山底与众人告别。

    韩佑峰不宜远行独自留在庄内,此时陆吟霄身旁伴着沈焰与小逸云,都在望着他们即将离去的方向。

    少年沈焰站在一边,看着雪儿正依依不舍地与小逸云话别,心中便觉得有些气闷。但转念一想,这个顽劣胡闹的恶小孩终是要走了,不免心中大快。这小孩住在这里几日就已将整个子钟山闹得不得安宁,自己更是不胜其扰,他对雪儿始终感觉不佳,总觉得这孩子鬼里鬼气的,邪门得很,早走早好。

    “逸云妹妹……”雪儿哭丧着一张脸,拉着逸云的小手说什么也不愿放开:“你会想我么?”

    小逸云目光清澈地看着他,微微点头。这么多日相处下来,到了离别之时确是有些不舍。虽然他们相识之初雪儿曾对她说了一大堆不明不白的话,而他很多时候确是有些古怪,但小逸云觉得雪儿不像坏人,可能是生在大户人家,所以才会娇纵了些、顽劣了些、胡闹了些……就像现在——

    小逸云皱眉看着面前雪儿那凑得极近的脸袋和撅得高高的嘴唇,很想一把推倒他让他和地面来个亲密拥抱,原因就是此时的雪儿正不依不饶地缠着她,非要和她来一个“临别之吻”。

    “来嘛逸云妹妹……”雪儿伸着脖子撅着嘴,模样煞是搞笑可爱:“亲一个吧!”

    小逸云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开口,要不是她脾气好,早向他脸上推过去了!“不行!”

    “不要害羞嘛……”雪儿不依不饶地扭着身子,坏坏地道:“你的初吻都给本少爷了,再亲一个有什么嘛,来吧逸云妹妹……”

    “你说什么?!”一道含怒的声音传来,一旁的沈焰终于看不过去一把拉起雪儿大少爷的衣领,又像上次那般把他拎了起来:“你说什么?!”

    雪儿眨眨眼,觉得这声音好似是要杀人:“呃……我……”他咽了口唾沫,很想发挥自己的本事把眼前这人气死,但此时沈焰身上似乎散发着凌厉的杀气,让雪儿不由得害怕起来。呜……这个人,怎么了嘛?

    “雪儿!”蓝玉在马车上很是无奈地叹气道:“快过来,咱们走了。”

    说罢蓝玉将马缰一提,拉过仍被拎着的雪儿,向众人道一声“后会有期”,便撒马扬长而去。

    尘土飞扬,马蹄声响,转眼间,他们已踏上长路。

    陆吟霄负手遥望山路边渐渐远去的马车,目光悠远。

    前方马车正在路上前行,奔向不知名的远方。陆吟霄喟然一叹——未来……每个人脚下都有一条路,而人生道路难测,再过三年、五年、十年,未来……将会如何?

    每个人的命运,是否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而那些人自己走在命运之途上,是否其实也只是茫然不知呢?

    “云儿。”陆吟霄依然负手远望,目光中似乎满是感慨:“从明日起,你随我练剑。”

    小逸云轻抚心口,重重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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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岁月悠悠人已非(一)

    十年后——

    芳草凄凄,寂寞清冷的林间小路上,一位少女手牵一匹小马,正自缓步前行。那少女年纪轻轻,身穿一件米黄色粗布长裙,身后背着一个细长的包裹,神情清淡忧郁,仿佛正有伤心事萦绕心头。她身子纤弱柔美,眉目清淡宛然,唇色如水,容貌极是秀美雅致,但脸色却有些苍白。

    这少女正是当年寻师子钟山的孤女骆逸云,十年岁月已过,她并未如那些诊治过她的大夫所言那般早早死去,如今已一十有六,身子虽不甚康健,但仍平安无事地活着。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子钟山上随师父陆吟霄习武,陆吟霄指导她领悟了一门“凝气”的内功心法,此心法似乎与她的体质十分契合,自习得以来,心病发作的次数便逐年减少,而最近几年已几乎很少发作,看似那不可治愈的心病竟像已经好了。但这门心法醇厚温润,只适合养生治病,却距离她想要为父母报仇除恶的心愿相差甚远。

    报仇——这两个字曾一直絮绕在她的心头令她念念不忘,终日习武练剑而置自己身体于不顾,但是现在……

    她抬头望望前路,心中轻叹一声:阿峰哥哥,此时你在哪呢?

    曾经练武,只是想到要报仇,想找那些坏人讨回公道,可现在十年已过,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练武的目的,已经变成了另一个——

    “阿峰哥哥……”逸云自林中层层树叶仰望天空,轻声自语道:“你此时……在哪呢……”

    白云茫茫,苍穹遥遥,天空中正有一只小鸟飞过,辗转数圈后落于枝头,回归鸟窝。逸云看后又是一叹,幽幽道:“小鸟犹知倦而归巢,可你……”她摇了摇头,哀伤的目光里有一丝非凡的坚毅,直直身子,又继续向前走去。

    ——你说过要保护我,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说过,无论我会不会死,你都会陪在我身边。

    我没有死,我们过得很快乐,可为什么到了那一天,你却要离开?

    你为何要……不告而别?

    我要一个答案,无论天涯海角也要寻到你,你要告诉我,为何要离开我?

    马蹄声轻浅安然,马边之人却幽声而叹——

    十年……一切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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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色煌煌,骆逸云仰头望望天色,发现已近日落,而自己在山间这样恍恍然慢步走着,竟已快走出了子钟山界。

    两日前她留书给师父说要独自出山游历几日,实是想远走江湖寻找韩佑峰,她心知自己师父不会阻扰她去做任何事,却对韩佑峰之事颇为介怀。每每自己提起这位阿峰哥哥,师父都会目光闪烁脸色郁郁。逸云知道,韩佑峰并不为师父所喜。

    韩佑峰身在子钟山庄七年,每日也有练剑习武,而师父虽已有沈焰与自己做徒弟,却从未指点过他一招半式。逸云曾提出让师父也收了韩佑峰做徒弟,却被师父婉拒,而这么多年来师父虽从未苛待过他,却也从未关怀爱护过他一点半分。

    阿峰哥哥在子钟山庄唯一的伴,就只有自己而已。

    然而虽是如此,阿峰哥哥却从未说过要走,他们一直相处甚好,相伴练剑,互诉心事,有时只是安静地背靠背坐着,就已觉得很是安稳。可是那一年,他还是离开了她,像是命中注定一般——那时在师父的默然轻叹下,自己心中就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阿峰哥哥,你终究还是离开了我……

    只是……为什么?

    韩佑峰的离去没有丝毫征兆,只给她留了几个字,如今那落着他最后字迹的信笺就在自己怀中,她一定要找到他,问问他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韩佑峰走后的三年,她每日勤奋习武,功夫进步之神速,几乎达到了自己皆觉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不知自己的武功到底如何,但师父曾很明确地提醒过她,说她并不适合习武。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固执地坚持了下来,从前为报仇,现在除报仇之外,又多了一件令她更加牵念之事。

    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已来到一条溪水旁边,再向前走便已接近附近村庄,逸云抬眼一看,溪边的草地上正有一匹毛驴木车停靠,车上堆满稻草,远处一个男童在溪边石头上脱鞋洗脚,想是走得累了,到这里歇息一下。

    子钟山附近的村庄逸云倒也去过,想那时阿峰哥哥还未走,一日师父闭关,沈焰师兄不在,他们便骑着快马到山边玩耍。那时仿佛也见过这样一条溪水,不知是在这里的上游或是下游,两人也曾像这男童一般地坐在石头上赤脚在水中嬉戏……

    那个时候她记得天空很高很蓝,其上朵朵白云,仿佛在极遥远处对他们快乐地打招呼,溪边几棵杨柳嫩枝随风摆动,不知怎的就挂到了阿峰哥哥的脖子上。那时她一笑,便从石头上滑了下来,亏得阿峰哥哥手疾眼快地将她扶住。接着又一阵微风拂过,那串柳枝上的一片树叶忽地就飞到了他的嘴里。在他薄唇外的细细柳叶上有一滴清露,阳光洒下,那滴清露照出的光线正巧闪进了自己眼底。她还记得那时候阿峰哥哥的脸上有着温柔迷人的笑意,虽不若那滴露水反射出的光线灿烂,却也深深刻在她心深处不曾散去。

    正自冥想间,忽感觉身边那载满稻草的木车微微晃了一晃,逸云别过脸,讶然发现那车上的稻草竟自己动了起来,她微微一怔,只见那稻草堆中竟打斜里伸出一只长手,在那木车边缘一撑,“哗”的一声,稻草中坐起一人。

    逸云被这猛然冒出的人吓了一跳,只见那人蓬头乱衣,全身都沾满了稻草。正自疑惑间,那人已向空中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个哈欠向她望来。

    逸云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位风神俊逸的青年,朗眉星目,俊颜长身。虽然此时是满身稻草一头乱发,却掩不住非凡的气质。这人坐于稻草堆上煞是悠闲自在,眉目间隐着一抹随意的洒脱与不羁,嘴边叼着一根稻草,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人……

    “小姑娘,这深山老林的你一人赶路,不怕遇到坏人么?”逸云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就率先开口问起,声音煞是清朗好听,夹杂着一丝刚刚睡醒后的慵懒,让人如沐春风。

    逸云怔了怔,心道这人一直睡在稻草堆里,又怎会知道她正一人赶路?正想反问,就见那人长手一撑,身子轻盈一翻便从那稻草车上跃了下来。逸云眨眼望望,只见这人一身潇洒的白衣,站起身来高过她半头,手捻稻草,样子甚是风流俊朗。

    “小姑娘,你让我等了好久。”那人笑着说道。

    逸云又是一愣,不由更加疑惑。还未说话那人就已一手托肘一手支颔,悠然对她道:“我的小师妹,你大师兄这么多年来首次上山,你便让我一阵好找,这架子当真是不小!”

    大师兄?逸云呆望眼前人,那人笑脸迷人,对她抱拳一礼:“在下邵奕,这厢对小师妹有礼了。”

    邵奕?……逸云听到这个名字终于稍稍明白了些,但仍奇怪地看着他,眉头微蹙:“你是……大师兄?”

    那人微微一笑:“正是。”

    风神洒脱,俊朗不凡,这人……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大师兄?

    她记得师父曾提起,自己除沈焰外,尚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大师兄。师父说这位大师兄出身武林世家,却从小就不肯跟他好好学艺,故很少来他的子钟山庄。这位大师兄和沈焰乃是结义兄弟,姓邵名奕,虽不肯好好学艺,但据说他是当世奇才聪明绝顶,只得师父稍稍点拨便已武学有成,而他身在武林世家所要关注之事颇多,也就更加没有时间到这子钟山上来。

    自己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兄所知只有这些,听师父的语气倒似对他颇为喜爱,而对于这大师兄多年不来子钟山探望,也并无不满之处。

    正想着,刚刚那个在溪边洗脚的男童已穿上鞋走了过来,见那自称邵奕的男子一身稻草,像是刚从自己赶的车里爬出,不由得大吃一惊,指着他在那“你你你”个不停。那人向孩子眯眼一笑,一挥手,几粒铜钱自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不偏不倚正落在那男孩举起的手背上。“谢谢你的稻草车啦,让我睡了个好觉,赶快回家吧小弟弟。”他拍拍手笑道。

    那男孩接到铜钱后喜出望外,也不管自己那稻草车已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乐颠颠道了声谢谢,赶着驴车便走了。

    逸云望着那男童离去的方向,又奇异地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你当真是我大师兄邵奕?”

    那人笑道:“怎么?觉得不像么?”

    逸云摇摇头,指了指远处的驴车:“你怎会在那里面?”

    “等你啊。”邵奕掸掸身上稻草,目光含笑地望着她:“逸云师妹,你牵的这匹白毛小马也算是匹千里良驹,怎么到你手中,却成了日行几里的笨马?”

    逸云一怔,邵奕又笑了笑,悠然道:“我十年才来一次子钟山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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