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墨听惯了这奴才溜须拍马的话,现在对他说的话,已经没多大感觉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奴才确实会说。 还句句都能说到点子上。 没人不喜欢好听话,可说好听话也是得有技巧的。 白蜀的马屁拍的很到位。 梁京墨嘴上说她马屁精,可心里未尝不是受用的。 白蜀在梁京墨面前也不敢多嘴问什么案情的事。 除非真的到那一步了,或是梁京墨主动提起。 否则,她要是张嘴就问她爹案子的事,梁京墨心里肯定会起疑心。 一晚上到不了秋闱要去的地方。 他们今晚会宿在行宫里。 所谓行宫就是缩小版本的皇宫。 里头宫女奴才,各种皇宫里需要用到的东西一应俱全。 皇帝和诸位皇子们进去就能直接入住,就跟回了皇宫是一样的。 马车上的东西用不着全卸下来,按照前一天梁京墨说好的,把他需要用到的东西搬下来就是。 反正第日一早还是得离开,来来回回装卸实在太麻烦。 梁京墨的更衣太监小贵,从马车上把梁京墨的衣裳拿下来之后,不知怎的突然说腹痛。 把衣裳扔给白蜀就捂着后头,急急忙忙去了茅厕。 白蜀抱着这一堆衣裳有些手足无措。 她也不是更衣太监啊? 你让她自己给自己穿衣裳她会。 可给别人穿衣裳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更何况还是给太子更衣。 这里头究竟是个什么顺序,有什么规矩,她一样也不知道。 可这活儿交代到手里了,总部门撂挑子不干吧? 其他人都有得忙,就只有她,除了太子要看书写字儿用得着她以外,就没什么用得着她的了。 让她在这儿闲着她也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法子?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白蜀抱着太子的衣裳进到行宫里头。 太子这会儿正在沐浴。 走了一天了,马车上摇摇晃晃了这么久,洗个澡,正好能去去乏。 白蜀很知道分寸,在屏风前停住脚,行个礼,躬身道,“主子,奴才来伺候您更衣了。” 隔着一扇屏风,白蜀能清楚的听见哗啦水声。 一抬眼,屏风后一个人影站起来。 白蜀是给梁京墨搓过澡的。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完了。 可上回是被逼的,这次...... 她紧张的额头直冒汗,这次也是迫不得已。 按说她上一世是嫁过人的,不该这么睁不开眼。 可上一世跟梁景恒,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她跟梁景恒头一次的时候,一直嚷嚷着喊疼,梁景恒没法子了,只得作罢。 再后来,梁景恒就没碰过她。 一开始白蜀以为梁景恒是心疼她,不忍心她疼。 可到了这一世她才明白。 那时候的她。应当是正好成全了梁景恒吧。 反正她也不愿意碰她。 所以,上次看见梁景墨的,那是她人生头一次。 自打上次看完梁景墨的之后,白蜀心里就彻底落下了阴影。 自带要是再看上一遍...... 白蜀简直不敢想。 梁景墨站起来半天没等到人过来给他擦身,暗道这奴才真没眼色,忍不住道,“过来,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