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蜀心说,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委婉?又伤到太子爷的自尊心了? “奴才……”白蜀讪讪的摸了把鼻尖,“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您要想开点儿,您跟奴才比啊,您至少有,可奴才的已经没啦!” 什么东西,梁京墨有可白蜀没有? 这不明摆着呢吗? 梁京墨又不是傻子,白蜀说的这么明白。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这奴才就是在变着法儿的说他不行。 他以为自己的病是因为他不行。 可其实真正的原因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行了。 这奴才气人的本事还真是可练的炉火纯青啊! 梁京墨站起来,照着白蜀的屁股就踢了一脚,“你这是变着法儿的骂我是不是?本宫发现,你近来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本宫太纵容你了,给你惯出毛病来了?” 白蜀忙道不是,“主子明察,奴才也是……也是担心主子的身体,没有别的不敬的意思。”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梁京墨的脸都黑了。 “担心本宫的身体?本宫好的很,用不着你一个奴才瞎担心。” 白蜀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 梁京墨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大病的,红光满面,活蹦乱跳的,怎么看怎么健壮。 可看太医今儿的意思,他也不像事没病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个梁京墨究竟有什么事瞒着她。 不告诉她,看来对她还是不信任。 今天这马屁没拍到点子上。 本以为去叫太医是救了梁京墨,可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白蜀怕再待下去,梁京墨越看她越不顺眼,到头来又把自己给害了。 过几天就是秋闱了,要是这时候梁京墨反悔,不让她跟着去了,那她之前的一切计划盘算不就全都落空了吗? 白蜀赔笑两声,一身的狗腿子功夫全用在这时候上了,“太子爷,您知道奴才嘴笨,是奴才不会说话,您既然身体刚好,还是先休息吧?奴才先去给您收拾您秋闱的时候需要带的东西。” 梁京墨淡淡瞥了眼白蜀,“本宫怎么发现你对这秋闱的事情比本宫还要上心呢?” 白蜀心里咯噔一跳,忙道,“奴才这不是想终于有个机会能让奴才鞍前马后的孝敬太子爷了吗?奴才这是心里高兴,能伺候太子爷,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种马屁话梁京墨自打小起听得就不少,尤其近几天,从白蜀嘴里听到的尤其多。 你让他干别的事,她未必能这么上心,她那张嘴比谁都能说,却还说自己嘴笨,这不是明摆着的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梁京墨今儿被这奴才给坑害惨了,要是就这么放她走的话,他是不能甘心的。 一个主子,在奴才面前跌了分子,实在有失主子威严体统,更何况还是被白蜀这么京油子坑害的。 梁京墨想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可是面对着白蜀,他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全都功亏一篑了。 白蜀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甭管你是脾气再好,还是自控力再强,只要被白蜀气上一气,保管你再好的脾气也得被激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