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子殿下?” 抱着她的人闻言,松开白蜀。 两人贴的很近,几乎就要面贴面。 白蜀曲着腿往下蹲了蹲,“奴才……奴才大不敬,奴才刚刚冲撞了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梁京墨鼻子里哼一声,“今儿推王妃的时候,本宫还当你生了颗熊胆呢,没想到……” 后半句没说完,可白蜀很清楚的听见梁京墨笑了声。 那声笑,分明是讽刺又轻蔑的。 白蜀听了暗暗咬牙,可又无话可辨,方才自己的确是被吓着了,所以才撞到他怀里的。 可是说到这儿……. 白蜀离梁京墨远了些,“这么晚了,太子殿下怎么在这儿?” 如果是想监督她有没有偷懒,他手底下那么多人,有何必非要亲自来? 梁京墨没答,反问她,“我不是让魏吉祥叮嘱你不要走椒兰院这条路了吗?怎么还走这儿?” 白蜀使劲儿点点头,“奴才确实没打算走这条路来着,可……主子,这椒兰院闹鬼,奴才遇上鬼打墙了,不是奴才非要来的。” 梁京墨扫她一眼,“你这会儿不应该走到乾华宫了吗?” 白蜀应承着说是,“过了千禧宫奔南走就是乾华宫,奴才记着路呢,奴才分明是奔南去的,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 梁京墨让她指。“哪儿是南?” 白蜀指着自己来时的方向道,“这不就是南吗?” “这儿是南?”梁京墨挑眉,一双眼睛纵使再茫茫黑夜里也清亮的叫人无法忽视。 梁京墨把白蜀的脸扭向跟她所指完全相反的方向,“那这儿是南是北?” 说到这儿,白蜀已经明白过来是自己搞错了方向,一时讪讪的不肯说话。 “主子,奴才…….” 话还没说完,又叫梁京墨一把捂住了嘴。 白蜀才要挣扎,头顶传来梁京墨的声音,“想活命就闭嘴!” 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反正他是主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白蜀认命的闭嘴。 心里才要嘀咕梁京墨这么做的原因,一抬眼,看见从椒兰院里走出来两个人。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从头到尾遮的严严实实,别说看不出是谁了,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那两个人,左右看了眼,看见白蜀掉落在地上的灯笼,捡起来看了看,又扔下,然后两人分头离开了。 等那两人都离开了,梁京墨才松开白蜀。 白蜀扭头问梁京墨,“主子,刚刚那两个人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椒兰院里?” 梁京墨低头看了眼白蜀,想起她方才拿的灯笼上有他东宫的字样,不免蹙眉道,“你可真是本宫养的好奴才!” 白蜀刚才也看到了。 那两人临走前还记得把灯笼捡起来看看上面的字样。 这是宫里人才有的习惯。 宫里的灯笼大同小异,可各宫各院的灯笼上印的字样却是不同的。 她方才慌乱之中把灯笼留在了现场。 那方才那人肯定就知道是东宫的人出现在那儿了。 大晚上的,两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在一座废弃的宫苑里,能做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