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笙摸摸鼻子,话里带着几分生无可恋:“明明是您给我的名片。” 说一句就顶一句。“皮痒了?” 一道冷冰冰的眼刀飞过来,付文笙头皮一紧,转开头假装四处看风景。 好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付文笙提着的那一口气终于松掉,慌忙收好图纸,边说话脚边往外挪动,“北哥你先忙哈!多忙一会儿!” 门飞速关上。 铃声继续叫。 叶北周看着来电人,挣扎片刻,不甘不愿地接通。 “你在哪呢?” 他不耐烦,“管你什么事。” “呵。看来心情很不好啊!”赵含烟坐在VIP候机室里,惬意地扬了扬唇,“姐要回来了,开心吗?” 叶北周冷哼:“一、点、也、不。” 对于这个唯恐天下不乱,一言不合就乱来的女人,他是疯了才会开心她回来。 赵含烟不在意他这种态度,甚至十分愉悦:“我倒是挺开心。有人可等着我回去呢!” “谁脑子这么有病?” “夏时约我一起吃饭,你这么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呢?” 某人喉头发酸,忽然bào躁起来,“你打电话来到底gān什么?!” 赵含烟察觉到他的情绪,心情变得更好了,说的话也越发挑衅:“我明天到榕城。在回去之前呢想弄清楚一件事。你跟夏时现在是毫无瓜葛了对吧?”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到身上,一股凉意从心底直接窜到头顶。叶北周彻底冷下脸,“跟你有关吗?” “当然有。没有牵扯的话,我准备介绍一个人给夏时认识。” “随你便!” 啪—— 叶北周挂了电话。 啧。 赵含烟撇嘴。 以前作,现在熊。一个大男人别扭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 赵含烟的话像一把发酵粉,让叶北周心里的bào躁迅速膨胀。 他瘫在皮椅里,想象那个女人眉飞色舞的样子,脸色越来越黑。 心一沉,叶北周腾地站了起来。 对付那个女魔头,最好的办法就是绑架她的猫,然后跟她谈条件。 叶北周驾车回到老宅,进门后直奔赵含烟的卧室,将睡得香甜的白色英短抱进怀里。 管家见了,连忙问道:“少爷,您想把菲菲拿哪去啊?” “赵含烟明天回来,让我把猫送到她市区的房子。”说完让管家拿来笼子。 装好猫,叶北周拎着笼子下楼,隐约听见有说话声从客厅里传过来。 “老大没了,我帮小北是应该的。您好好注意身体,别总为了这事操心。” 是叶南庭。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叶家的老夫人。 张凤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现在这个家全靠你在撑。公司本来就是那孩子的,谁知道他这么不靠谱,非要去搞什么会所。那地方乌烟瘴气的,不知道有什么好。” 叶南庭轻蹙的眉头很快舒展开,若有似无地笑了笑:“小北的心估计还要个几年才能收回来。我现在帮他把基础打好,到时再把公司jiāo到他手上也比较省事。” 话说的好听,但是谁都明白,身居高位,几年的光景可以改变很多人和事。 张凤兰品着这一段话,心中暗自冷笑。还想说什么,转头便看见了懒散悠哉的叶北周。 手上拎着猫笼,吊儿郎当地chuī着口哨。 张凤兰放下茶杯,眼一瞪,“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别了吧,我还有事儿。” 张凤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微沉:“我不bī你跟纪家那丫头结婚,但是公司的事你要麻烦二叔到什么时候?!” 叶北周轻笑,“看您说的!好像您bī我,我就会娶她一样。” “你这个……” “至于公司……”他在张凤兰身边坐下,笑着去看叶南庭,“二叔都说了是在帮我。我真想回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是不是二叔?” 叶南庭僵硬地扯出一抹笑:“……没错。” “管理公司您比我qiáng。听说现在的业绩比我父亲在位的时候还要好。” “是大哥底子打得好。” 叶北周唇边扬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管怎么说,您为了公司鞠躬尽瘁,这个恩我记着。等有一天玩腻了,真准备回去的时候,我会好好感谢二叔这几年的辛苦。” 叶南庭笑容变淡:“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叶北周懒散地摸着猫脑袋,眼色越发深沉,“就算一家人,该算的那也是要算的。” —— 夜色幽深,暖huáng的灯光似一层薄纱笼罩下来。 夏时合上书,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几个案例仔细在脑中过了一遍,等注意到时间才察觉已经是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