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手丐

注意独手丐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30,独手丐主要描写了河南嵩山古称中岳,太室、少室峰峦奇秀,两峰对峙,相去约三十里,一则雄伟庄严,一则瘦削灵秀。而山阴沟阳一带,直达龙潭、卢岩两寺更多奇景,自唐以来高人隐士代有幽栖。而少林寺又为武家名区,自成宗派。四...

分章完结阅读98
    下,正同往前赶去。shuyoukan.com飞鸿和他并肩急驰,早就看准步位,想好下手方法,口里还在哭喊咒骂,提手一技毒弩正中老贼右耳,虽因跑得太急,挂了一下,不会穿透入脑,到底见血,又是致命所在,怎经得住!飞鸿知他手狠心毒,一箭打中,人早往旁纵开,瞥见老贼一杖打空,人已倒地,刚惨笑得一声,待要回刀自刎,猛觉手臂一紧,回头一看,正是自己丈夫悄没声赶纵下来,将她右臂抓住,把刀夺去,想起平日夫妻恩爱和老贼淫威所挟,以及昔年受逼成奸,随同老贼奔波流离种种苦痛,当着许多人又是愧恨,又是悲愤,心里一急,逆血上涌,就此晕死过去。童天保早就防到爱妻事完必要自尽,悄悄赶下,将刀夺去,一摸手足冰凉,气息皆无,只心头还在跳动,知可救活。暗忖:女子面薄,何况她是寨主夫人,我虽能够原谅她的苦心和身世的惨痛,别的弟兄未必看她得起,这样也好,心中十分愁急,也不暇再顾那两个死贼,忙即抢救,一面召集众人催取姜汤,一面命人延医。正在忙着医救,并向众人宣说飞鸿身受以及迫不得已的苦衷,这次如不是她内应,成功决无如此容易等语。桑老人知他心意,先不上前解救,立在一旁,等他说完,众人已被感动,均说:“夫人难得,她是我们功臣,我们弟兄将来决无异言,事情眼见,又非做作,还是快些想法救人要紧!”

    童天保刚抢过一碗姜汤,正要往飞鸿口里灌下,无奈飞鸿所受惨痛已历多年,以前自叹命苦还不觉得,及至迫于无奈,又感救命之恩,成婚之后越觉丈夫智勇双全,光明磊落,对人又极诚厚,夫妻更是恩爱,正室夫人只管残废多病,因是患难夫妻,照样敬爱,体贴周到,便是这次纳妾,也因正室终日病卧,再三苦劝,一时凑巧爱上自己,方始答应,以前并未有过此事,无论心术人品无一样不比老贼胜强万倍。夫人死后,丈夫照她临终哭劝将自己扶正,为了老贼暗中纠缠不休,想尽方法不能摆脱,既对不起丈夫的恩情,一旦泄漏更无面目做人。几次想要自杀,又恐激变老贼,于丈夫不利,每日背人悲愤,进退两难。现在虽将老贼连那最凶恶的死党白丧门戴彰一同除去,但一想到真相业已大明,以后如何做人,又不知老贼死前说些什么,于是将多少年来蓄积的惨痛悲愤一齐勾动,性子又刚,一口气透不转,就此倒地晕死。人已周身僵直,牙关紧闭,双拳紧握,二目怒瞪,姜汤怎灌得进去?童天保正在发急,又恐动强弄伤了她,不知如何是好;哪知桑老人最善急救之法,为想众人以后没有话说,故意使他紧张一些,及至看出众人已受感动,方才童天保背人所虑之事已不存在,真知内幕的人也只有限几个心腹口稳的人,别人还不知道,此时连知道内情的人都开了口,当然将来自更无话可说,便由人丛中走出,笑对童天保道:“寨主不必伤心着急,老夫年已近百,想必不致有什嫌疑,请寨主就这样将她抱起,立在地上,我来效劳,将夫人救转如何?”

    说时,沈、姜二人见女主人这样深明大义,机警刚烈,方才哭喊悲愤全是借题发挥,吐那胸中郁积,所以连一个最好狡的老贼均被瞒过,不由不信,由不得生出同情之感,觉着此女以前乃是境遇逼成,只应对她可怜,不应轻视。又知这类晕厥乃是悲愤过甚,逆血上行,虽极易救,但是下手不能太迟。一见众人因飞鸿悲愤过度,性又刚猛,平常急救方法已全用过,并未救转,主人又要忙着救人,又忙着向众人分说,神情万分愁急,心中老大不忍。沈鸿因觉对方是个年轻妇女,还在迟疑,姜飞已忍不住,也由人丛中走上前去,老少二人不约而同赶到飞鸿身前。姜飞还未开口,听老人一说便要后退。童天保正急得要死,忽然想起眼前放着这好几位异人,如何不去求救,请什医生,真个糊涂,忙答:“我真该死!忘了老前辈与三位兄台老弟在此。”边说边将人抱立起来。老人笑说:“无妨!可惜我还是心急了些,否则,让这位小英雄施救也许还更好呢!”姜飞忙答:“我如何能与老前辈作比,不过想说一声女主人心脉快断,不能久停罢了!”话未说完,老人左手朝飞鸿胁下一点,右手抡起小蒲扇般大的手掌照准腰背间一掌打下,又朝飞鸿腰间用两指稍微一捏,只听哇的一声哭喊,人便醒转,只是头昏脚软,站立不稳。

    童天保自然心痛,也就不再顾忌,连忙捧抱起来,脸上一红,笑向众人道:“内人刚醒,我要抱她进去,请诸位弟兄陪了这老少四位恩人到寨堂中谈上一会,无论如何赏我个脸,明早起身。我去去就来,再向桑老前辈和三位小侠当面拜谢吧!”桑老人大声笑答:

    “尊夫人女中英雄,非但本寨弟兄仗她转危为安,便我祖孙杀子杀父之仇也全仗她得报,此是大家合力,彼此一样,老弟不必大谦。不过尊夫人性情刚烈,醒后难免悲愤,她是有功之人,老弟理应在旁劝慰,不必忙着出来,也许还要静养些时才能复原呢!”沈鸿面嫩,早拿出一丸师父所给灵药,不好意思越众上前,被桑盆子看见,问知究竟,忙代取过赶上前去交与天保,笑说:“这是我大哥师传专为急救之用的六安丸,专治各种疾病,安神定痛,夫人吃下当时就好。”

    天保见这老少四人如此热心,越发感激,又见妻子神情悲苦,泪流满面,一言不发,恐其死志未变,众人又在催走,只得道声感谢,往里走去,桑老人见众人对他老少四人十分尊敬,也就不作客套,问明山口外赶来报信的人,只尹明仁老贼一人匆匆回转,并无同伴,忙命众人将贼尸抬去埋葬,打扫血迹。那几个受伤的弟兄沈、姜二人早在两老贼死后便忙取出自带解药,分别医治,当时定痛,伤毒不久便可消去。仗着伤非要害,二贼死得又快,三小弟兄应敌之时身后小包均未解下,取用方便。那药又是武当诸位师长所制,比老贼自配的解药更有灵效,毒弩、毒针均极细小,伤口不大,伤毒一解当日便可痊愈。桑老人问明经过,便和众人商量,速代寨主传令,派上几个弟兄,一面告知前山弟兄小心戒备,一面选出腿快机警的人分途去往上下游几条要路迎前窥探,仔细打听,万一君山方面见尹贼一去不归来此探询,便照自己所编的话回答,只说尹贼到此,我们全山远接高迎,并照所说办理,送走之后底下便不知道,连送的一位头目也未归来。

    另外再将二贼人头斩下,写上他的真实姓名罪状,挂在离山七十里大路旁边树林中,再写上几句警告本山弟兄的话,作为二贼本是同党,隐姓埋名,分居两地,不知怎的与强仇大敌狭路相逢,将命送掉。好在自己船到以前,童天保曾经命人照着君山所说行事迎江拦截,后面迫来的贼船俱都知道,去的人并还带有君山交来的信符,可以证实本山并无恶意。再说二贼凶名谁都知道,本领高强,更非常人所能抵敌,一面再命去的人在挂人头的左近村落中编上一套说词,作为今早有两位中年背剑的道士装束奇特,往本山这面走来,跟着便听村中争斗之声甚急,事后往看,只有两个人头高挂树上,人已不见,别的全不知道。底下的事等见过主人再作商计。众人全部赞佩,刚到里面坐定,先是后寨派人送来解药,得知受伤弟兄已经医好,拿药走去。童天保又将一头目喊进,得知老人代为派人之事,比他想得还要周到,感激佩服自不必说。

    四十五、一个凶险的隐名老人

    老少四人听说童天保要出陪客道谢,正命人前往劝止,隔了一会,童氏夫妇忽然同时走出,先朝老人纳头便拜,然后说道:“我夫妇和全山弟兄多蒙老前辈和三位英雄大力相助才得保全,内人更是感激万分。女子心厌,自觉以前失足,愤不欲生,后来经我再三劝解方才明白过来。因为老前辈救命之恩,定要拜在你老人家膝前做一女儿,好在你老人家没有女儿,她又从小孤苦,连个亲人都没有,常时想起伤心,还望你老人家不要嫌弃,就当她是个亲生女儿吧!”话未说完,夫妻二人业已拜了下去。桑老人知道非此不能使赵飞鸿安心,这两夫妇虽然初次相见,人均方正义气,男的平日早有耳闻。明知童氏夫妇怀有两层用意,非但借此为赵飞鸿遮羞,并可多一有力帮手。但是自己这面业与君山水寇结下深仇,早晚相遇决不甘休,本来势不两立,既不从贼,便应与之为敌到底,多这两个有力帮手和手下许多同心同德的弟兄也是彼此有益之事,闻言立时哈哈笑道:“我老头子心口如一,只是你们心愿,做我女婿女儿,决不推辞,我们免去这些俗礼如何?”童氏夫妇不料老人这样爽快,越发感慰,同声答道:“初次改正名分,哪有不行礼的道理?”说罢,先请老人坐定,把手一挥,外面便奏起乐来。

    原来童氏夫妇未出来以前,早已命人准备,就在当中大敞厅内点好香烛,备下礼堂。

    因恐老人推辞,见面说不两句先就拜倒,见已答应,便请去往敞厅正式行礼,并受全寨弟兄拜贺。桑老人见礼堂早已齐备,又听说各路要口均已派有耳目,随时守望窥探,汪边小镇上人均与中通气,方才查问并未发现生人来往。为防万一,连桑氏祖孙那条特制铁桨快船也都设法摇往附近港汉之中,用芦席遮避掩藏起来。自己原因形势紧急,昨夜难关虽然渡过,再往前走,一过清水场坝便难免于步步皆敌,危机四伏。本定连夜赶走,将沈、姜二人送到岸上再打主意,不料中途被童天保请来,耽搁了一日。虽在无意之中报了杀子深仇,经这一日夜光阴,君山方面必早接到沿江飞报,当日起身,也许连孔家湾都赶不到便与中途来的贼党相遇。方才见主人久不出来,事还未完,不能就此走去,打算舍舟而陆,另用小船渡江,由对岸改走旱路,这一层连爱孙桑盆子俱都代他想到。

    但那一条快船无法运送回去,那一双铁桨更是最珍贵的铁梨木所制,通体是块整木,又重又大,其坚如铁,随身多年心爱之物,万一因此遗失更是难舍。正想拜托主人偷偷运来,代为保存,不料童氏夫妇深知这双铁桨的宝贵,非但派了心腹绕路摇往一处最隐僻的芦滩中藏起,连那一双铁桨也都命人准备好了芦席布匹之类守在当地,只等和老人商计停当,一声招呼,便即连夜抬来寨中藏起;并将老少四人随身衣物运来寨中,当面交还。船上货物也代发往镇上,用本寨的船装好,准备问明地方,代老人运送回去。如在当地变卖,或托别的商船代为经营贩卖均可随意。无一样不是想得十分周到细密,老人自然心更感慰,连声称谢,当时笑诺,同去礼堂受童氏夫妇礼拜。盆子也向二人行礼。

    童氏夫妇方觉盆于与沈、姜二人弟兄相称,经这一来,岂不比三人长了一辈、心中不安,方悔先前不曾想到。刚刚还礼下去,未及开口,桑老人业已看出他的心意,忙将他二人拉住,手指沈、姜二人把来路船上所说各论各。重亲不重长、重交情不重称呼的经过当众说出。童氏夫妇因已无法改口,老人词色又极诚恳,只得依了。对于盆子虽论亲戚,沈。姜二人仍以平辈之礼相待。跟着沈鸿、姜飞也随众头目和全寨弟兄分向宾主双方行礼贺喜。一时全寨堂中到处笑语欢腾,赞美不绝。赵飞鸿暗中留意,见众人经此一来对她只更着重,又拜了一位老辈英雄做了父亲,方始心安下来;同时想到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的好处,不是当机立断,休说与贼合谋,只稍因循观望,便非身败名裂不可,事后想起还自心惊肉跳,暗中庆幸不置。

    大家热闹过一阵,天已黄昏,主人早就传令全寨宰杀猪羊,大设筵宴,庆功贺喜。

    一面派人分途探询那十几个被老贼阴谋诱胁以致失足、受了种种挟制不能自拔的弟兄,并将家族引去,使其相见,然后相机考察,用种种方法试探,只看出是真心悔悟,便告以老贼勾引外敌,阴谋毒计业已败露,分别令其将功折罪。除本来品行恶劣。已成老贼死党、同恶相济、暗中做过不少犯规寄人的事、并还为色所迷、公然与老贼合谋、业已准备相机行刺、想与老贼一同霸占全寨、色令智昏、连自家妻儿全都不顾的那个死党明日在寨堂内当众审问明了罪状杀以示众而外,下余还有十三人,有的还是奉命移居后寨,在全寨弟兄随时监视之下,等到试出真心悔过,便不再究已往。下余几个无心失足,进退两难,事后悔过心诚的,竟连堂都不过,先经去的人探明心意,劝告上一阵,看出是真,再由别的相好弟兄出面力保,就此释放,从此一字不提,连童氏夫妇对他也和平日一样,装不知道。这班人的处置轻重各有不同,和所说的话无一不合情理,除非那人丧心病狂,决不至于再生恶念。

    桑老人深知童天保最得人心,这班弟兄与他亲如手足,一时上了老贼的当,受了威胁利诱,无力挽回,良心上早就不安,似此发落,首恶已除,胁从而知愧悔的人非但不问,反倒顾全他的颜面,实在恰当,好些赞佩。老少四人均知当夜不能起身,也就不再多说。席还未散,船上的东西已照老少四人心意办理停当。有的抬送了来,有的老人为防费事,又看出主人知他耿介,一丝不苟,难免借着外力贩卖得利为由,推说所运货物得到善价,另外送上许多金银,好使自己无法推辞,重又再三嘱咐,说生平不喜扰人,所居之处除你夫妇而外实不愿别的人知道。代送回乡固非所愿,转托别的商船代卖更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