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手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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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章完结阅读89
    看出,均如无觉,上来又存有戒心,惟恐吃亏,意欲以多为胜,各立两舷之上,想等后面赶来的同党多上几个再分两路杀去。bixia666.com姜飞发现之时每面已上了十来个,后面的还各有十来条追得较近的打算跟踪抢上,心方急怒,一紧手中锁心轮待要杀将过去,忽见盆子使了一个眼色,暗忖贼党越来越多,如何不令出手?

    心念才动,刚被盆子暗中止住,群贼连上到下已是纷纷伤亡。这两翼贼船本来追在大船旁边,并肩急驰,原意用前头十来条贼船同发暗器,去分桑、沈二人心神,中间乘着月被云遮,大船上面仍是灯火通明,打算冷不防由暗影中往大船上猛冲过去。只有一二十个同党扑到船上便可成功,敌人铁桨多么厉害,好汉打不过人多,也无用处。

    哪知枪先上去的同党刚刚纵上,还未立稳,随后跟进的群贼正在同声呼哨,想要相继扑去,当头六七条快要挨近,有那本领高的人也离船纵起,不知怎的忽然各自一声惊呼怒吼翻落水中。船边一带浪猛水急,贼船稍一疏忽便被抛起老高,或被打向一旁,全仗善于驾船,水性又高,就落在水里也不妨事,才得斜冲过去。因都情急暴怒,贪功惧罚,硬着头皮朝前拼斗。本就高低起伏抛球也似,前贼一倒,轻重不匀,事又出于意外,好些连贼船也被浪头打去,连人带船一同翻落水中,多半被急流卷走,不曾冒起。这且不提,最奇是左右两边都是如此,先上船的贼党还不知道厉害,瞥见后来贼船快要抢上,忽然人船一齐翻倒,又未发现敌人和动手影迹,只当波涛险恶,一时疏忽所致。有的方觉这些同党都是废物,如何敌人还未交手便落水中。因觉中舱两旁已在控制之下,就被敌人警觉也是必胜,众寡相差这多,决无败理。心急一点的业已出身狂呼,催后面的船快上,做梦也未想到落水的人全都受了重创。有的人船俱丧,有的也只后面摇船的一个还能浮水逃走,当头那个已无生理。正在同声呐喊,意欲不等同党再上便先动手,内中两个为首的纵上篷顶指挥,也刚起步,正在两面贼船纷纷翻倒水中,先上来的贼党发威吼啸,业已分成两路,快要转身进攻,共总不到两句话的工夫,忽然一片惊呼吼啸之声,先是右舷十来个贼党相继一串惊呼急叫,仿佛牵线傀儡一般一个紧挨一个倒将过去。来势快到极点,又是由船头起到后艄顺流而过。姜飞那好目力,上来竟未看真,便倒了一大串,十九翻落水中,只有两贼抓住船舱不曾落水,一个还在怒吼急呼,一个和前贼一样歪倒船边先放铁桨的阔舷之上,不能起立,竟连动也不动。同时瞥见船旁近水一面暗影中似有一条白影,其急如箭,贴着船边往船后飞驰而来,快要临近,忽然沉入水中不见。因贼党倒得太快,均似受有重伤,心中惊奇,不曾理会,等到发现,人已无踪。未及询问,忽听盆子急呼:“二哥快看!”目光到处,原来另一面十来个贼党也是同样遭殃。双方差不多相继发难,这才看出也是一条人影,手中好似拿着一口极锋利的刀剑,寒光闪闪,贴着船旁底边冷不防照准群贼两腿乘着大船朝前飞驰之势悄没声横扫过去,手中刀剑快得出奇,近二十来条贼腿似被一齐斩断,势更神速,快得出奇,敌人丝毫不曾警觉,便被将腿砍去一节。

    因船走太快,来去都急,刀剑又极锋利,迎刃立解,宛如用快刀削萝卜,挨着就断,本来全数无一幸免,也更不会看出,只因内中两贼刚刚起步,要往后艄扑来,一个手中拿着一柄钢叉,恰巧垂向脚旁,被那人刀剑横扫过来一下撞上,铮的一声火星飞溅中,连腿带叉都被斩断,叉头业先坠落水中。那贼本领颇高,又只断了一腿,刚怒吼得一声,身子往里一闪,回手想抓船篷时,已自无及,那人见他未倒,猛一长身,把另一手朝他一扬,又是一声怒吼,人便翻倒。另一水贼也是一个头目,闻声惊顾,瞥见船边有一白影冒出水上,同时一串扑通之声由前面响将过来,同党雪崩也似,还未看真,便做一串纷纷倒翻水内。这一惊真非小可,一声急叫,身子一挺,便往篷顶倒翻上去。那贼原因强敌厉害,又在水中,不敢纵身入水,仗着机警轻快,意欲翻上篷顶,避开这一刀,或敌或逃再打主意。哪知右面两贼已先纵上篷顶,因听下面同党惊呼落水之声,正在探头下望,这群水贼身受重伤,腿脚被人斩断,落水之后奇痛攻心,略一挣扎便自痛晕过去。

    有的更连动都未动先就痛死下沉,一个也未冒出水面。

    贼党都精水性,暗影沉沉,后面贼船急切间因未看清,先上来的两个头目本意一到上面便可指挥同党,左右两面前后进攻,不料脚还不曾立稳,人已落水,百忙中还不知道两面来贼十九死在敌人手内,心正不解,猛瞥见右舷窗槛上斜倒着两贼,一个四肢不动,声息皆无,一个却在厉声狂呼,说水中敌人暗算,要同党快些入水对敌。船上灯光外映,刚看出那贼断了一腿,另一个更是两腿均被敌人斩断,剩下两条大腿桩,一手抓紧窗槛,已痛晕过去,摇摇欲坠,吃大船一路急驶震撼,忽然扑通一声震落水中,被浪头打去,不禁大惊,心疑方才上来的同党必是发现水中来了强敌,入水应战。一看两面老少四人若无其事,后艄两个未成年的少年正在手指自己低声说笑,料知不是好惹,急怒交加,恐下面受伤同党也被震落水中,想拉他上来,还未下去,后纵上的一个业已大声急呼,说:“先上船的弟兄均被强敌斩落水中!”这一惊真非小可。话还不曾说完,水中那条白影连船都未上,便由水中踏波而起,蹿上篷来。姜飞见那身穿白色水衣的面目虽被帽套遮住,看不出来,但是身材比李八大公要矮得多。一算来人连方才发话的甫宫李,至少已有三个,无一不是好手。上来这位中等身材的白衣人不知是谁,这样高的本领,料知自己这面必胜无疑。

    四十一、人鱼的神威

    沈鸿在前早就发现贼党纵上,觉着两翼贼船已有十几条超出大船之前,看那意思似想拼着送掉几只小船,朝船头迎面撞来,就势抢上,这样便可避开两面铁桨,一面再将梭镖飞叉等暗器迎头打到,仗着人多势盛,就是不能将人打倒,也可闹个手忙脚乱,主意甚毒。只为桑老人自到乌婆滩将船头当中两根细铁桩扳倒之后,船底两旁起了轧轧之声,船行更快。那两片又长又大的铁桨稍一拨动,船便和箭一般朝前窜去,两面波浪激起老高,水力既猛,船又越走越快。贼船仗着小巧轻灵,来势急如箭射,虽将大船追上,也费了许多心力。本来他快人家也快,勉强才得追上,稍一停顿转折便要落后,又不敢挨近那两片大铁桨,必须作一弓形,左右两旁由分而合,远远绕出大船之前,然后调转迎头猛冲。在后面两翼同党镖、箭齐施乱打掩护之下,使对方招架不及,无力兼顾,方可猛扑上去。主意虽然猛恶,做起来却非容易。第一,双方速度相等,幸是老人船底涡轮开得太迟,如早开动,连想追到前面俱都无望。何况老人此时已操必胜之券,心中恨极这伙水贼,有心要他好看,假装力乏,时快时慢,前锋贼船刚刚超出五六丈,打算由直而横往当中折转,调头冲来,就这略一转折停顿之际,刚往当中,快要合拢,船头还未调转,桑老人哈哈一笑,接连两三桨,船便比飞还快,冲波而进,转眼便自临近。江水本急,再被船头一冲,其势越猛,贼船再想调头已来不及,稍一迟延,吃那两片铁桨扫中,当时伤亡,连船一起打翻。方才吃过苦头,心胆已寒,哪里还敢冒失拼斗,慌不迭接连几桨,作一个反八字形朝前窜去,等到费了不少力气,二次超出大船之前,重又由合而分,还未合拢转身,一片狂笑声中,一个身材高大、白发飘萧、面垂银髯长达尺许的白衣老人已握着那又长又大的铁桨接连几个起落,冲风破浪二次追将上来。桨长人大,独立船头,满头须发一齐蓬飞,迎风狂笑,神威凛凛。那大一条船,在他独力操纵之下急如奔马,身后还立着一个一手持剑、一手持着寒光如月上面附有钩环兵刃的少年英雄,飞叉暗器打将上去,吃他略一纵跳舞动,相继打飞,多半还要反击过来,不伤人也伤船。老人只管运桨如飞,一任飞叉、镖、弩两面夹攻,因有少年随时招架,一件也未打中,始终神色自如,若无其事,偶然闪避,也是正在打桨,或前或后眼看打中,不知怎的会由头面身旁斜飞过去,相差至多三五寸,连须发也未伤到一根,端的威风凛凛,天神也似。明知劲敌,对方如无把握,不会这样安然自在,又见同党贼船纷纷相继伤亡翻倒,水中追逐的同党始终不见一人出水。

    这样快船,想将船底攻穿本是难极,看上去决无指望。休看人多势盛,只有自己吃亏,敌人始终未现丝毫败意,想起心寒。无奈这为首几个头目上来把事看易,虽经贼头警告,依然骄狂轻敌,非但争告奋勇,反觉共只一船两人,何必这样大举?如非有人力劝,首领法令太严,至多带上十几个同党便赶了来。一见这等厉害,大出意料,虽在同等狂呼怒吼,倚势逞强,初上来的锐气业已去掉多半。一见大船又快冲到,没奈何只得往旁窜避,几次过去,料知敌人有心作弄,前面便是大寨,不拼死命多少占点功劳实在无法交代。情急心慌,越想越恨,这次改作互相招呼,不再抢先贪功,各领一队,长蛇也似尽先拼命往前驰去,抄出大船十丈以外,方始由分而合,拨转船头对面冲来。满拟敌人必和方才一样重又加急赶上,后来看出敌人好似时久力竭,船行已缓得多,否则自己也不会抄出这远。同时又见后面同党已由直而横,纷纷侧转船头朝大船拦腰冲去。每面均有十来人纵向船舷之上,为首这几条船也与敌船正面相对,转眼就要僮上,靠近前头的两翼同党飞叉、镖、箭等暗器业已暴雨一般同声怒吼,纷纷朝船头两人打去,正在发威怒吼,准备迎头扑上。

    沈鸿看出敌人四面包围业已成功,两旁暗器群飞,前面贼船迎头冲到,就要撞上,同时发现两舷各有十来个贼党业已纵上,老人神态动作依然未变,心中一惊,方觉难于兼顾,正怪姜飞不应走开,否则也好一些。一面舞动一轮一剑朝贼反击;一面提醒老人,想说贼党已快扑上船来,待要回身迎敌,刚一开口,便听老人低声急语道:“老弟莫管后面,自有人来收拾他们,你帮我留神前面来贼,如真被他窜上,打他几个下去,省得我老头子拿铁桨打贼费事。虽然这类狗贼不经打,到底近来年老力衰,事完之后又要养上好几天,前途还有好几百里水程才到家呢!我和贼党仇恨越深,我只一个孙儿,懒得和他怄气,且等他们总贼头恶贯满盈,我再和他去算总账,省得小孙孙硬要跟去,多担心事。”二人正在问答之间,先是两舷群贼纷纷落水,虽有三贼蹿上篷顶,水底白衣人已有一个跟踪蹿上,一言不发便动起手来。沈鸿因听老人之言专注前面来贼,没有回身,忽觉暗器只剩一面,右侧一列贼船忽然少了三条,是超出自己船头在铁桨打击之外的业已不见。落在后面的因恐铁桨打中,又受不住那水力冲激,相隔少说也有三丈,根本暗器不能打中。只听两面贼船呼哨吼叫之声,暗影中也未有出。跟看又见石侧抄出船头前面连用镖、弩,飞叉乱打的两条贼船,不知怎的忽然连船带人一齐翻落。两边暗器一齐停止。忙中回顾,瞥见船篷顶上敌我四人均不知去向。前面贼船已有五条当先,作五梅花形刚刚冲到,相隔不满一丈,来去都快,转眼撞上,心想,老人不能停手,贼党暗器业已迎面打来,好在两侧无事,大队贼船尚在后面,还未赶到,恐老人恃强受伤,意欲暂时先顾前面,刚刚飞身一纵落向老人前面,船头边上恰巧两柄飞叉相继迎面打到。沈鸿虽听老人警告,能不动手不要动手,最好莫被敌人照了面去。一个看出形貌,贼党人多,到处是他耳目,将来狭路相逢难免受他暗算,但和姜飞一样心思,觉着中途还要易容变貌,就被看破也不足虑,对于桑氏祖孙又有好感,心生敬佩,意欲结纳。再说同船共载,也应安危与共,该当出力上来便施全力,就势用锁心轮反击过去。

    当头一条最近的是个久经大敌、人最凶恶的头目,地位只比吴贼稍低,本领最高,乃为首诸贼中的主脑,人最贪功,这样穷追围攻便是他的主意,所发飞叉也与众不同,长还不到三尺,通体纯钢,锋利无比,连柄也极尖锐,力重又沉,百发百中。见两船隔近,老人仍在挥桨急驶,并无迎敌之意,满拟一叉便将为首强敌桑老铁打个透穿,老的一死,剩下三个小的手到擒来,任凭惨杀泄恨。忽然瞥见两舷同党纷纷落水,篷顶纵上三贼刚刚对面便被一白衣人所杀,连尸首打落江中,人也跟踪窜入水内,心中一惊,反更愤急。这原是同时发生转眼间事,共总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两船相去已只丈许。那贼性最凶暴,瞥见同党又在纷纷伤亡,大船灯亮,又在正面,急切问还没看出船头两侧用暗器乱打掩护进攻的贼船又有几条被敌人打翻,人都送命,自觉回去无脸见人,暴怒如狂,便将手中蓄势待发的一柄飞叉照准大船打去。旁边还有一船也是一个有名水盗,同样贪功,见他手待飞叉蓄势待发,意欲抢先下手,也将手中飞叉朝前打去。二贼同一目标,恰被沈鸿连人飞过,抢到船头,一轮反击过去,本应各回来路,也是那贼恶满该死,做梦也未想到敌人兵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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