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好了,谁想到,她竟然背着儿臣重新吸食,才有今日之丑。bjkj66.com请皇阿玛治罪!” “胤禄!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报上!” “皇阿玛息怒!儿臣也是一时糊涂,为了给十七哥留些面子。才没有报上的。”胤禄慌忙出阶奏禀。 康熙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话,李德全匆匆进来,说道:“皇上,兆祥所走水了!” 夜宴匆忙散去。十六阿哥悄悄拉了十七阿哥,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埋怨说:“十七弟,你在搞什么!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 十七警惕的看看四周,说道:“不就是加个事儿吗,有什么好着急的。这事儿能有几个人知道。何况就她在牢里的样子,就说没有吃也没人信。” 十六犹豫了一下,说道:“十七弟,你这样对她不太好吧?她毕竟是你的福晋啊!” “福晋?”十七冷笑一声,说道:“我这一辈子从来没娶过妻子!我的事儿,你最好不要管。不然你的那些宝贝乐谱,我不知道十八还肯不肯给你!” “好好好,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嘿,我们兄弟怎么为个女人伤了和气。我也就是怕你在皇阿玛面前不好交差!” “如此,多谢十六哥了。” “好说,好说。咱们喝酒去!” 两个人相携而行。刚过永巷,前面立了一个人影。十七顿住脚步,对十六阿哥说:“你先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儿!” 十六看了看,机灵的跑远了。报仇 “给九哥请安,拜年了!”刷刷,十七阿哥利索的打了个千。 “呼”,迎面就是一拳,九阿哥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十七早有防备,轻松避过,单手刁住,笑道:“九哥身手慢了啊!” 九阿哥也不答话,连着就是几拳。十七阿哥一一轻松避过。冷冷的说道:“九哥,我可没有为女人挨拳头的习惯!或者,你希望我把阿芙蓉的来历告诉皇阿玛?” 九阿哥一愣,突然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站在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十七。十七阿哥笑笑说道:“九哥,你送我好大一顶帽子。我都收下了,您还想什么呢?如果不是我看着紧,这阿芙蓉应该是为敏弘准备的吧?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这药现在我喂了落蕊了。你送了多少,我就喂了多少。今天一次喂光了。您觉得这样用合适吗?”话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强烈的恨意。 正说着,“砰”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吓了一跳。寻声看去,惠安斋方向腾起熊熊烈焰,和兆祥所的火焰相互呼应。宫里乱了套。两个人略一沉吟,不约而同的向一个方向赶去――十八阿哥府。 一路上,看来也不是只有他们想到了。从紫禁城方向冲出来二十多匹马,其中包括御前的侍卫。在他们冲出去之后,是康熙带着大阿哥们匆匆的身影。 十八阿哥府里,隐隐有火光。可是赶到大门却静悄悄的。有人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往里冲,胤礼盯着大门,凝神细听。隐隐似乎有笛子的声音。十六阿哥“咦”了一声,说道:“是笑红尘!”这时,康熙也赶到了,“开门!”图里琛带着侍卫就撞开了一条大路。 康熙才转过前厅,一抬眼正看见,胤衸弯弓搭箭,瞄准前面的目标――赫然是萨娜。 “胤衸!你反了么!” 嗖――,箭是火箭,火苗在风中变得益发的耀目。像一道流星从人们眼前划过去,准确的落到萨娜的身上,轰――燃起了熊熊的烈焰,竟然是浇了油的! 萨娜竟然一声不吭,只在原地站立着扭动!火光中,原本艳丽的表情早已扭曲的狰狞恐怖。张开的口里,已经没有了舌头!全身早就被铁链绑牢,脚下固定的大石使她根本不可能移动。缚身的铁链早就被烧的通红,此刻烈火烹油更见惨烈。 康熙叫人上去救,却没人敢动已经通红的铁链。烈焰映红的院子里,死一样的安静。胤衸冷冷的说:“你竟然敢烧死她!你也尝尝吧!”低沉和缓的声音象叹息一样,感觉不到一丝颤抖,仿佛再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人们的心头被恐惧紧紧的抓住。肉皮焦糊的味道愈来愈浓,有人已经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胤衸古怪的划了一下,执起白玉萧,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竟怡然自得的吹起了曲子。胤禄听敏弘弹过,叫《我们都是好孩子》。 沉默的火人,刺鼻的糊味,轻快的曲子,从容的王爷,诡异的景象吓傻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直到胤礼颤着声音说:“十八弟,十八弟的手!” 众人才看到,胤衸的手上正一股股的向外冒血,沿着洁白的萧身成股的滑落。更有仔细的发现,一直以为是着深浅相间颜色衣服的胤衸,其实穿的是一件洁白的落雪银缎袍,腰里系的应当是明黄色的带子,那些深深浅浅的颜色,是从胤衸的脖子处冒出来的。想起刚才古怪的动作,竟然是胤衸划开了自己的血管。 “快去救人!”康熙凄厉的喊到。人们这才入梦初醒,冲进院子,有骇然止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五个烧焦了的东西,扭曲的肢体,挣扎的样子,赫然是以被烧焦的人! 胤礼略顿了脚步,依旧只冲过去,正待扶助胤衸,五阿哥胤祺已经来到身旁,一起按住了几尽昏迷的胤衸。这时,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冲了过来,七手八脚的试图止血。反过味儿的人们,这才赶了过来。随行的太医慌忙打开药箱,希望还能有一丝希望。 新年还是要过的。没有敢提那场大火。也没有人敢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发现的横死的女人――有人说那是十七福晋。不管是谁,都被一领席子卷走了。 有的时候,嘴巴碎的宫女们也会凑到一起说说小道消息。 “我听说,十八爷先是割了萨娜的舌头,说是她嘴巴太碎了。然后才烧的!” “不是!我听我一个远房表妹说,她在十八爷府上做事,那天吓死人了。十八爷割了萨娜的舌头后,让人用草木灰止了血,然后把萨娜带过来的那几个贴身丫头一个个的当着面烧死。我那表妹说,这些陪嫁过来的丫头个个凶的不得了,那时候鬼哭狼嚎的,爷连看都不看一眼。当时,十八爷让下人们都过来看。那群丫头里面有个最狗仗人势的,还打过核桃,哭得最凶。十八爷还说,你们不是让我回来吗?我回来的,哭什么哭!哎呀!冷冰冰的,就跟地狱里的声音一样!” “啊?就那么活活烧死了?” “当然了!后来十八爷让人烤着铁链子,自己就到宫里放火了。” “你们说,这十八阿哥是不是祝融下凡那!” “别瞎说!我听说这是因为十八福晋是被烧死的,十八阿哥这是在为福晋报仇!” “十八福晋不是说化了吗?怎么成了被烧死的?” “嘿,听说,那十八福晋不是个凡物。没化,收到一幅画里面了。十八阿哥搬出去就是和她一起住去了。没想到被萨娜发现了,一状告倒皇上那里,就给烧了。” “哎呀呀!难怪十八阿哥到处防火呢!” “十七阿哥也不差。昨儿个,我去收拾大殿,十七福晋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眼珠子都爆出来了。你说,好好的一个人儿,这是招谁惹谁了,死的也太惨了!” “你说怎么都赶上大年了!这不是成心跟皇上填堵呢吗!” “就是就是!” 咳咳! 人群轰然而散,已经升到总管位置的姚公公驱散闲着的人群,颤巍巍的向衍旗门走去。十八阿哥就将养在那里的古华轩中。已经七天了,始终昏迷不醒。 听着人们的闲话,姚公公也想起了那个玉似的人儿。那么精灵剔透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是妖怪!若她是妖怪,那还有神仙么?得罪了这样的神仙,能不受罚么! 转过头来,姚公公带着“职业微笑”问身后的大和尚,“大师,您说,这玉儿姑娘是不是个神仙啊?” 大和尚慈眉善目,却貌不出众,扔到人堆里,他不站出来,你就找不着。 呵呵一笑,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老衲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让公公笑话了。” “不敢,不敢,您这边请。雍王爷在里面等您呢!” 让进古华轩,姚公公退了出去。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迎了过来。团龙补子,东珠顶子,正是四阿哥雍亲王胤禛。见过礼。大和尚走到床边,看看昏迷中的胤衸,笑道:“你还真是个痴儿!她把命全都度给了你,你以为流尽了血就能还的吗?”伸手摸摸胤衸的手腕,冲胤禛说:“雍王爷,老衲曾经给十八阿哥一串佛珠渡劫,不知哪里去了。” 胤禛想起和水晶一起被砸碎的黑色托盘,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大和尚一笑,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说道:“偷不得懒,偷不得懒!大和尚想偷懒,还是没成啊!放心我这里批发零售,各色佛珠,随取随有!”说完,拍了拍胤衸的头说:“老朋友,你受的苦还没有结束。这样走可是找不到她的啊!” 就见胤衸的喉结咕噜了一下,“噗”一声吐出一个血球,和尚也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葫芦,轻轻的截住了,对胤禛深施一礼,掏出一串佛珠放在床头,说道:“大和尚还有要事,这串珠子还是先留在这里吧。告辞了。”不待挽留,已经飘飘洒洒的出去了。胤禛追出门口,早没了人影。 这个新年过得沉闷而扫兴。胤衸的病整整养了半年多,才慢慢的能够下地行走。这段时间,朝里老九和小十七不断的互相使绊子,外面青藏那边局势变幻莫测,康熙觉得头很疼。身体也大大小小的闹起病来。立储的事情重新在朝堂上流传开来。 胤衸的呼声仍然很高,因为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真正的黄金单身汉了。最爱的女人死了,侧福晋也死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再娶一个顺理成章。另一个是十二阿哥胤祹。他胜在稳定踏实,又有办事的能耐,康熙对他的倚重是一日胜过一日。人们等待着今年康熙的木兰之行,那时会有怎样的婚事呢? 胤衸坐在草场上,头顶是满天的星星。敏弘被狗追的不得不跳下了山坡,从水里冒出来的刹那,就像挂着一身星光的精灵,机警的四处看看,才冲他开心一笑。 好开心啊!胤衸不由自主的走动着,一直走到一处湖水边。湖边早就坐了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五阿哥胤祺。 “五哥?” 胤祺扭头一看,拍拍身边的土地说道:“坐吧!” 两个人并肩坐了,胤祺才说:“我就是这个时候认识的敏弘。” 还有我。胤衸在心里慢慢的补充,我们就是这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那时候,她还不是这个样子。不过很可爱,像个精灵。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不过却会计较一些很傻的问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嗯,她不想撒谎,但是会误导你。五哥你上过很多次当。 “所以,我很奇怪她怎么会选择你?我们兄弟中,你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我不是。伤害她最多的,就是我。我做得甚至不如小十七多。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放手!”胤祺看着湖水,幽幽的说。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只希望留在她的世界,做个普普通通的人。 湖水幽幽的,星光被碾成碎钻,洒满湖面。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回去,回去,回去!” 狩猎安静的结束了,康熙没有给任何人指婚。无风无浪的结束了。 胤衸继续养病,沉默的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既不画画,也不奏曲,每天就是安静而沉默的看着天空。一只叫折耳的小灰猫陪着他。偶尔瞄瞄叫两声。但是,康熙让他住在撷芳殿里,还是激起不少人的窥伺。这些都溶解在十八的沉默中。 又是新年,敏弘的忌日,也就是烧画那一天,北京城下起了冰冷的冻雨。不是雪花,而是雨水。一直到午夜之后,才转成雪粒子,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核桃举着伞站在院子里,十八阿哥已经在雨地里站了一天了,这大冷的天,不冻坏了啊。终于,胤衸再也支持不住,扑通跪在雨地里,沉重的闭上眼睛。 病了七八天,胤衸才见好。胤衸抚摸着和尚留下来的檀木佛珠,隐隐觉得手尖有点麻麻的,热热的,过了一会儿,又好了。 除夕夜,胤衸半路溜出了宴席,走走停停竟然来到了神武门,一边是兆祥所,一边是阿哥所,都是自己当初要烧掉的地方。想不到,房子烧不掉,人也没死成。只有敏弘再也找不到了。总觉得耳边又能突然听到敏弘的声音,生怕错过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整整半年了,安安静静的,等着那个有点嗲的声音响起来。可是都没有。 “这回你想烧什么?” 回头一看,是十七阿哥胤礼。 “我自己,行吗?” “我没意见。你欠揍!” 说完,竟然不打招呼,上来就是一拳。来来往往,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回合,两个人都累趴在地上。 胤衸看着高高宫墙上的天空,说道:“胤礼,你想这样混多久呢?” “不知道。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敏弘当初是成心绝我的心思,如果我能象现在这么狠心,她一定是我的。其实只要她能在我身边,心在谁那里,我可以不管。可惜呀,我现在才明白!” “五哥也是这样讲的!” “五哥?哼!你呢?皇阿玛今年放过你,明年还会放过你吗?别的我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