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大梦

注意清秋大梦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5,清秋大梦主要描写了他是个威震海内、万人景仰的怡亲王,只可惜盛年早逝,被一只堪称妖孽的女人招魂到300年后的世界。她衣着暴露,举止张狂,不遵伦常,没有廉耻。无视他喋喋不休的控诉,不仅凭想象yy出他的□的十三爷的画像,...

分章完结阅读10
    了。duoxiaoshuo.com只见雪白的宣纸上,淋漓尽致的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春 药”

    药字的最后一笔酣畅痛快的向斜上方勾去,昭示了写字人无比得意的心情。

    “嗯哼”敏弘纤手微抬,抵住口唇咳嗽一下,脸不红,心不跳,莲步款款,走上前去,接过自己的墨宝,煞有介事的看看,说:“我觉得这字儿还得练练。是吧,贝勒爷?”边说边把纸收好,扔进百宝盆中。拍拍衣服,扭过省来,一本正经的说:“贝勒爷今儿过来有何指教?”

    胤祺看看百宝盆,又看看没事儿人似的敏弘。

    “啊?啊,那个——”哈哈哈哈,胤祺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丢人!”这是胤祥的声音。敏弘没理他,端起茶杯润喉。还想继续装,看胤祺笑个不停的样子,自己也破功了。嘿嘿,干笑几声,见胤祺已经笑得趴在床上起步来了,敏弘终于怒了,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口里不住地说:“不许笑了,不许笑了。还笑!”

    胤祺一个翻身,把敏弘压住,笑着说:“好好,不笑了。唉呦,不行,不行,我忍不住。不行,不行。”

    胤祺窝在敏弘的脖颈处,闷闷的笑着。

    胤祥不停的对敏弘说:“把他弄远点,快点!把他弄远点。”

    敏弘翻了个白眼,心说,大哥,这是我老公,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做吧?再说了,你让我现在把他推开,咱们还怎么勾引啊!

    你们这些阿哥,个个脾气大得不行不行的,要是十三福晋这时候把你推开,你会怎么办?!

    胤祥终于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敏弘吃惊的发现,胳膊和脚竟然不受约束的自己动了动。突然发现,以前好像没见胤祥控制过这身子诶!

    敏弘还没想明白,胤祺终于不笑了,抬起头,半撑着身子,看着敏弘。眼角还有笑后的眼泪,眼睛亮晶晶的。

    说实话,这是敏弘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这个男人。真叫一个man!

    微带棱角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大概是西北驻军是锻炼的,细净的脸上挂满了阳光的味道。

    胤祥心急火燎,怎么这个丫头怎么还不把五哥推开!总算敏弘抬起手来了,胤祥紧张得看着,希望能把五哥推开。

    呼——

    这丫头竟然厚脸皮的去摸五哥的脸!胤祥连哭的心情都有了,看五哥的表情就知道下面要干什么了。一着急,一使劲儿——

    啊!胤祺被推倒了床下!

    敏弘吃惊得趴在床边,这事可大条了!

    灵机一动,唉呦一声,敏弘抱着肚子在床上滚了起来。前后间隔不过几秒中的时间,就像一时的失控一样。滚着滚着,咕咚,自己也翻下床了。

    还好还好,正好砸在胤祺身上,不算太疼。一个打滚,又翻了出去。摁着肚子,半跪在地上倒吸气。心里暗骂胤祥缺乏团队意识,净捅娄子!

    胤祺今天来的早其实是有原因的。早晨起来后,胤祺一直觉得不太对劲。也说不出原因来。总觉得这个绿浓怪怪的。那天晚上见到的,就像一个精灵,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说不出的调侃和自信。可是到了晚上,就象一杯白开水,中规中举,甚至“过程”也和他期待的完全不一样,索然无味。

    前后就像――两个人!

    今天赶来,其实不过是为了这个疑惑。可是一进门,先是听见朗朗的笑声,然后就看见她毫无形象地在床上滚做了一团。屋里除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别人。究竟是什么让她这么开心?

    然后就是那幅字。胤祺不禁绝倒!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那若无其事的表情,仿佛谈论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尤其是那句假模假势的评论,“还得练练”,怎么?多写两遍“春药”?!这才是吸引他的那个精灵。

    同时,胤祺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这字虽然不成体例,可是笔画走势连贯,转合娴熟,分明对这个字熟悉的很,尤其是那个“药”字,笔画繁多,但是间架结构的安排竟然和前一个字如出一辙。也就是说,写字的人,对这些东西很熟练。最重要的是,绿浓不识字。这付笔墨不过是自己随手留在这里的东西。能熟练的调弄玩耍,还写了出来,显然浸淫其中不是一天两天!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

    揽她入怀的时候,看着熟悉的容颜,胤祺的心砰砰砰跳得厉害,仿佛是第一次接近。看着她,胤祺想找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同?!然后——

    他就被扔到床下了!

    按下心头的疑问,看她滚来滚去,好像疼得很厉害的样子,赶紧传太医。

    敏弘干脆屏住呼吸,皱眉耸眼儿的,团起身子,紧靠着床沿捂着肚子不说话。胤祺不知道怎么回事,着急也帮不上忙。

    耳听着太医的脚步近了,敏弘呼的一下喘了口气,慢慢的张开眼,虚弱的(闭气闭久了都这样,跟赵本山学的。)微微一笑,说:“岔气了!”

    敏弘无可奈何的躺在床上。太医已经走了,胤祺遣退众人,坐在一边慢慢的喝茶。心头的疑云越来越浓。可是千头万绪,也不知从何说起。刚才送走太医的时候,胤祺曾问了一下太医“绿浓”的身体状况。太医说,虽无大碍,亦须保养。看来,不像那天晚上她说得那么厉害。何况第二天晚上就一切正常了。

    为什么她要撒谎呢?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巧的——“岔气”?

    适才,问过伺候的丫头,丫头也说没见过主子有过类似的病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胤祺在这里猜度。敏弘那里也很忙。现在,胤祺在怀疑她了。都怪胤祥坏事。

    胤祥不服气,觉得自己做得没有错。他没有龙阳之癖,亦不做乱伦之事。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能做这等无耻之事。

    敏弘大怒,你大丈夫,你有节气,不要拖着我这小女子!我贪生怕死,我无耻无德,我就喜欢这朗朗乾坤,明媚阳光。为了活命,我才不管天道伦常!

    两个人还在这里吵嘴,胤祺缓缓的开口,“绿浓,你感觉好些了吗?”

    敏弘那里正吵得不亦乐乎!一张口,带着怒气,喝道:“没有!”

    中气颇足。

    两个人同时一愣!

    胤祺的脸色渐渐变得难堪。敏弘脑瓜子飞快的转。现在不是装病可以躲过去的。要不坦白交待,就说此绿浓非彼绿浓?“不行!”被胤祥断然喝止。自从刚才推倒胤祺以后,他似乎就掌握了控制身体某一部分的方法。他要不肯张口,敏弘这里很难办!

    又过了一会儿,胤祺见敏弘仍不肯说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晚上的时候,真正的绿浓也没有出现,敏弘坐在灯下,唉声叹气。

    胤祥冷静下来,有点后悔。为自己找点理由,说:“不生孩子不是挺好的吗?我们就这样住下了。生了孩子,对咱们倒不好。能拖就拖着呗!”

    敏弘说:“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你自己感受一下这个身体,哪个肉体可以承载我们这样的双灵魂?即使不生孩子,到时候也逃不过死亡的结局。”这两天,敏弘可以感觉到这个肉身的衰弱和精气的衰退。能够支持的时间不长了,要么绿浓回来,重新控制这个身体;要么他们留下,一直到这个身体灭亡。无论那个都是死定了。胤祥哑口无言,气氛一时沉闷。

    敏弘深吸一口气,向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大声说:“没关系,至少我们来过,努力过!i come, i see, i conquer! ”胤祥不知道她在吼什么,但是可以感觉到她竭力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只听敏弘又说:“换个角度想,我这辈子,谈过恋爱,玩儿过一夜情,被人包过,也包过别人。唯独这妈妈的滋味确实没有尝过的。如果能在死前有这样的机会,倒也不枉此生。”

    胤祥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什么叫“包”?”

    也对,对这个妻妾众多的大老爷们儿来讲,这个词实在不好理解。

    两个人讨论了好久,胤祥才勉强接受这个概念——就是“妾不如偷”里的“偷”,只不过被偷的人没有嫁人或者娶妻。胤祥觉得敏弘他们的社会很麻烦,但是隐隐约约他也有点明白,在那样的一个社会里,一个普通的女子似乎比他所生活过的是带有更多的选择。甚至可以像男人一样的生活——这一点是从敏弘的行为的出来的。

    胤祥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与敏弘相遇以来的种种情事今日思之,仿佛也不是那么不可饶恕的了。但是,这与他一生的认知都是如此的相悖,让他始终不明白,虽然名字改了,可也是大清国的血脉,怎么能变得如此的天差地别?

    想不通归想不通,目前两个人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问题,到底要不要继续勾引五哥?一想就头疼!

    敏弘微微一笑,安慰胤祥说:“其实我倒觉得无所谓。你看,与我们而言,不生,这里留不住;生了,还是留不住。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倒不如怎样舒服怎样来!”

    胤祥微微一愣,这话里透着的豪气与洒脱,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下意识的还是反驳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还要活得不顾天道伦常吗?”

    敏弘笑了笑,笑容里有这份淡定:“情势不同。刚才你五哥对我心存怜悯,我心里亦有一念之想。希望能籍着这件事情像那个侧福晋讨个人情,看看能不能请大仙帮个忙。但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老陷在某种假设中。不论生死,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胤祥从未听过如此自私自利,如此现实的论调。她的想法和头脑冷静的可怕,现实的可怕,但是,她这样坦率而赤裸的说出“开心最重要”这句话,又让他莫名的羡慕。那是胤祥在短暂童年时候的认知,那时候,他以为人生本应如此。及至年长,名利权位,社稷江山,家国天下占据了他的心思。他亦以为人生本应如此。今日见敏弘这样说了,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人生竟然产生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本应如此”!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本应如此?

    胤祥陷入沉思。

    敏弘感受到了他心思的混乱,略微一想,猜了个大概。不过他既然没有问自己什么,也不好贸然探询。虽然两个人现在是一体,可是总要留点隐私不是?

    想起自己正在保护一位封建王爷的隐私权,敏弘有点荒唐的感觉。这算“人权”还是“魂权”?

    胤祥想了一会儿,释然的一笑,反正自己已经走过了一生。这人世间的繁华都享受了个遍,当初就因为人世过于沉重,不愿意重返人世,才听信了老八的话,利用敏弘渡劫。如今,既然事情发生了变化,倒不如学着敏弘――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他没有想到,便是这样一动心思,竟然影响了两个人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敏弘开口轻轻地说:“胤祥,你现在能控制身体吗?”

    脑子里响起的声音说:“可以动,但是说不了话。”

    “这就够了。来,男左女右。你控制左手,我控制右手。”为了防止干扰,敏弘闭上了眼睛。

    慢慢的伸出右手食指,点点左手的掌心,嘴里说:“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吗?”

    “你想做什么?”胤祥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们这样在一起也算是很有缘分了。可是从来没有触摸过对方啊!你看,以前你是虚无的影子,现在你又驻留在我的灵魂里。我们这么接近,却最是遥不可及,你不觉得可惜吗?我好不容易把你招过来,至少也要握握手啊!”

    “握手?”

    “哦,就是我们那里的礼节。见了面以后,不作揖不磕头,两人左右手互相握住,上下轻摇两下,表示欢迎。既平等又文明。来,就是这样。”敏弘抬起右手,轻轻握住左手,上下摇摇,说:“喏,就是这样。”复又松开,说:“你愿意和我握手打个招呼吗?”

    胤祥没有说话。敏弘觉得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指尖,有点迟疑,然后轻轻的上下摇动了两下。

    敏弘一笑,反手握住他说:“你这样不行的。这么勉强,别人还以为你不乐意呢!”说完,抓住胤祥的手规规矩矩地摇了两下,商务礼仪绝对标准。

    敏弘听到胤祥也嘿嘿的笑了。大概有趣,胤祥反复的松开,抓住,摇一摇;再松开,抓住,摇一摇。

    胤祥轻轻的握着右手,那里藏着一个精巧的灵魂,有着不可思议的想法和怪诞的行为。交握变成了摸索。我的左手,你的右手,摩挲着,是你的灵魂在我的手里;交叉着,是我的灵魂在你的手里。你说,人在许愿的时候,要两手交握,我可不可以握着你的灵魂,许一个不敢奢望的未来?

    如果有一天……

    9、初恋

    胤祺吩咐管家平时多留意一下侧福晋。一闪一闪的眼睛象猫儿一样在眼前晃动。心思被撩拨的一挑一挑的。可是,一个又一个的疑团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最近虽然受封,可是那是自己随皇阿玛打仗挣来的。八弟那么小,却也受封,心里不是不搓火儿。良妃最近圣眷很隆,或者应该让福晋走动一下。一桩又一桩的烦心事接踵而来,胤祺渐渐把敏弘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事情不凉不热地放了将近两个月。偶尔想起来,找管家问一问,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比较奇怪的地方是绿浓最近似乎比较喜欢自言自语。有的时候还火冒三丈,有的时候有不管不顾得哈哈大笑。见了旁人才稍稍遮掩一下。伺候的丫环说,有时候夜深了,侧福晋也不睡,也不知道自己在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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