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tayuedu.com十三的病有所好转,亦随扈从行,带了各自的福晋,丫头,浩浩荡荡奔赴塞外。的 这次的地方是一处新选定的围场。康熙听说地点,只是皱皱眉头,却没有说话。转身问十四阿哥说:“十七阿哥怎么样啊?” “回皇阿玛,十七弟聪明谨慎,是个办事的好材料。” “嗯,他身边还是没有人吗?” “有个叫青菊的丫头,一直伺候着。” “青菊?”康熙念念这个名字,想起来了,嘴里冷冷得“哼”了一声。 胤衸勒住马,看着大队人马绝尘而去,嘴角落了一丝冷笑,一拨马头,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懒得和哪些人计较,索性自己玩自己的,“离了你我还活不了了!”想起敏弘说这话时指手画脚的嚣张样子,胤衸笑了。 昨天晚上,竟然梦见敏弘了。躺在浴缸里,白白的身子,黑的发,红的唇——,自己竟然梦遗了!胤衸觉得下身火热,纵马快跑起来。敏弘——! 风眯了眼,心却越发的清楚—— 我,要,你!玉敏弘,你只能是我的玉敏弘! 跑了一天,马都累得不行了,胤衸发现自己迷路了。走走停停,竟然来到一片湖泊,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月亮倒映在水中,碎成点点星光。“当我们看到月亮的背面时,两个世界就有互通的可能!”敏弘清亮自信的声音响在耳边。心里觉的堵得慌。 索性扯了嗓子,冲着湖水大喊—— “敏——弘——” 啊呦!扑通,从身边的树上掉下一个人,口里嘟嘟囔囔的说:“旺财,你越来越笨了。怎么这么晚才找到我啊?” 胤衸好笑的看着屋子外面站着的被称为旺财的侍卫,问敏弘:“你怎么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谁让他每次都能找到我。鼻子比狗还灵!” “找你?” “是啊?老,不,康熙,皇上,把我关在这个鸟拉屎龟下蛋,就是没有人毛的地方,让这帮哑巴看着我。我想说话都没有。才不能如他的意呢!我就逃跑喽。就当是做游戏了。开始连院子都跑不出去,后来就满山转悠了。反正我也出不了山,最后总能抓住。不过这一回最长。我捉摸着,下回就能出山了,还想去找你呢!到时候偷偷看你一眼,报声平安,我就四处溜达溜达。看看这个世界的山水。你不知道,我在这儿这几天,学了不少本事,不怕森林了。” “几天?你知道你离开我多久了?” 胤衸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怎么知道?”敏弘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这些人天天看着我,又是哑巴。你那个爹诚心想憋死我。这里四季都差不多,树老是绿的,花老是开着。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我本来就不高不清楚你们的纪年。你别忘了,每次都是你告诉我的。对了,多久了?”最后,敏弘笑嘻嘻的问。 “五年了!......” “……” 25、落蕊 在敏弘的坚持下,最后还是和乐儿住在一个帐子里。看到乐儿眼中划过的惶恐,敏弘想,这才是最聪明的吧! 收拾好东西,来到胤衸的帐子里。落蕊已经在伺候胤衸写字。乐儿安静的奉上茶,敏弘正要接过来,落蕊伸手端了过去,悄悄的递给胤衸,胤衸随手接着喝了。又低头继续写。帐子里安安静静的。敏弘苦笑了一下,四处打量,简洁规整,仿佛从来没有变过。可是,看着眼前长大的胤衸和他身边的侍女,敏弘想,终究是变了。想起刚走出金帐,就被十七拉走,还没说上两句,十七的贴身丫头青菊就找到他们,说十爷找,匆匆的带走了。无论穿越的,还是发誓的,在这个大染缸里,都是一样的。自己的路终究要自己走。被康熙承认的兴奋,和胤衸欢爱的激动都被一种沉重代替。 “落蕊,时候不早了。休息吧,去把——”是胤衸的声音,“咦?敏弘?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不,我正要找你呢!” 敏弘心里难过:我们曾经共用一个灵魂,曾经熟悉到隔着墙都能看见彼此,现在还需要“说”一声!五年了,真的陌生了很多! 笑笑说:“看你认真,没敢打搅你!”话里疏离与客气让胤衸皱了皱眉头。他记得,敏弘跟人谈判的时候都是这种亲热的却又有礼的表情,怎么用到他这里来了? 落蕊已经识趣的走出去,折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端了水,准备伺候胤衸更衣。看着落蕊自自然然的做着这一切,敏弘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第三者,心中酸酸涩涩的。就要请安退下。胤衸一把扯住她,没有说话,眼里已经含了欲望。敏弘一笑,狠狠的掰下他的手,退后三步,稳住心神请安出去。在多呆一分钟,都有发作的可能!胤衸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敏弘怎么突然那么大的劲,那么大的——恨意! “爷!净脸了。”落蕊捧上来毛巾。胤衸突然反过味儿来,也没理会,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敏——” 已经是夜色黯然,寒风凛冽了。 “这么晚了,不怕狼叼了你去?”是老五的声音。解下身上的貂裘,“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冻着自己。上次那件儿丢了吗?” 敏弘缩了缩,又敞开披风说:“还要坐会,要不你也进来?” 胤祺愣了一下,轻轻一笑说:“你不怕我吃了你吗?” 敏弘摇摇头没有说话。 胤祺重新披好,又把敏弘圈在怀里,一起坐在山坡上。远山几点寒星,敏弘的脸颊已经冰凉得快要结冰了。 胤祺叹口气,替她抹掉眼泪,说:“何苦呢?” “不知道!原本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没想到却越来越不开心。” “青菊不过是很像你。十七阿哥他一直都在等你。” “我知道。我都——看见了!胤祺,你没觉得我其实一直和你们的世界格格不入吗?而且,最可恨的是,我一点也不想融入这个世界。如果我能够试着和这里的女人一样,安心得伺候着你们,没事儿几个姐妹凑桌牌,应该也是很快乐的吧!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胤祺嗅着敏弘头发的味道,说:“我不知道!你在我府里呆过,是不是快乐,应该早就明白了。我只知道,你身上有我们没有的东西,你很单纯,像水一样透明。喜怒哀乐全都表露出来。那时候,晚上去房里和你聊天,我都很惊讶,怎么会有人那么不设防,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表露自己的情绪!但是,你很聪明,也很勇敢,皇阿玛是何等样人,不是也很欣赏你吗?你那么诚实,正直,善良,所以才会受到上天的庇护,像你说的几次死里逃生。若是你在这里变得和我们一样——,我会心疼的。放心,不管你将来怎么样,我一只会站在你这边的。” “老大,你也太感性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后悔了。怎么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都被我错过了。啊呀,肠子都悔青了。”敏弘笑嘻嘻的半打趣过去,把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消打光了。 胤祺轻叹一声,紧紧的揽住她,不再说话。 第二天,乐儿按照头天说好的,早早的叫起了敏弘,两个人一起来到胤衸的帐前,落蕊也已经赶到了。 “敏弘,” 胤衸挡开落蕊,招手道:“你来!” 敏弘心里轻叹一声。心想,还不如去老康身边伺候呢!落蕊转过身,幽怨的扫了一眼敏弘。 敏弘抱怨着说:“你这衣服那么复杂,我怎么会弄!”落蕊惊讶的看看乐儿,又看看敏弘。乐儿仿佛见惯了似的,正在弄水。 那边胤衸已经凑到敏弘的耳边说:“所以你才要快点学。我可不想每次都撕开自己的衣服!” 话虽然没有正形,可是眼睛里却充满了问号。敏弘偏过脸去不想看,心却一下一下的揪着疼。 “怎么眼睛这么红,肿得跟桃儿似的。” 胤衸的手轻轻的摸索着敏弘的眼睛。温暖的感觉几乎要把结冰的泪水融化。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睡得不舒服。” “哦,对了。还记得你那个大枕头吗?” 胤衸指指自己的床,“我用了。过两天我让他们按样子再做一个给你送过去。”顿了一下,又坏笑着说:“要不,留我这儿也行。你过来用?” 敏弘终于找对了扣子,耐着性子给他一一扣好,也不理会,说道:“下回我给你缝个大袋子,也省了我每次这么辛苦!” 好了,终于扣好口子,绕到胤衸的身后给他系带子。低着头,迅速擦了擦眼。胤衸见她转到自己身后,一直微笑的脸倏的一黯。难道自己又要重复五哥的老路了吗?五哥可以让,自己决不行!不管将来如何,敏弘绝对不可以属于别人! 落蕊把胤衸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愁肠百结,不知何去何从! 送走胤衸,三个人忙忙活活的收拾。敏弘发现她又一次落入到不长眼的境界。无论她做什么,落蕊都能比她快一步的做到。想了想,干脆转身来到帐外,和乐儿一起做起事来。中午,胤衸伴驾,丫头太监侍卫们各自吃饭。敏弘人不太熟,但是名头太响。乐儿虽然不排斥她,但也不近。四处走走,顺便听别人闲聊,才知道,昨夜落蕊也是哭了一夜。更知道,落蕊是十三福晋的侄女,内定的十八福晋。青菊是十七身边这几年唯一的大丫头,专宠到极点。现在也正担心着自己。而自己却成了大家嘴里的怪物。还知道,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一个叫小五子的小太监。 又是好笑,又是寂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远远的走过去。 看到草丛里有什么在动,仔细一看,竟然是只小老虎。不知道虎妈妈去哪里了。看样子,是太弱了,走丢的。抱在怀里,暖了暖,又喂了些奶子,靠在树边,微微打盹。 一阵马撕犬吠,眼瞅着天边荡起烟尘。这里是片草甸子,视野相当好,就看着地平线上呼啦啦升起来大队人马,向这个方向冲来。 怀里的小老虎不安的动了动,近处草丛一动,竟然是只大老虎。妈呀!手一松,小老虎从怀里跑出去,大老虎一口掉了起来,三两下就跑没影了。 正在发愣,大队人马的先锋,猎犬群已经冲了过来,一点没有减弱的势头。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老虎的味道,八成被狗当成虎类了。再加上天生怕狗,想都没想,掉头就跑。 “敏弘!”五阿哥,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同时发现敏弘的身影。后便被一群追疯了的狗群撵着。十阿哥粗豪的说:“呦,怎么被狗撵啦!”那三个人却已经箭一般的冲上前去。十四嘞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康熙,没有动。 康熙顿了顿,吩咐侍卫拦住狗,救下敏弘,众人这才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敏弘突然刹住脚步,下面赫然是一片没有结冰的湖泊。后面的狗群已经汪汪狂吠着冲了上来。心一横,随手一扯,将外罩扔到一边,只穿上下中衣,按照标准的跳水姿势一个猛子扎到湖里。幸好崖不高,也没什么山石。事后敏弘考察,觉得应该是冰川地形。这里不提。 眼瞅着人竟然跳崖了!众人都吃了一惊,胤礼和胤衸已经赶上了狗群,见喝止不住,竟然砍杀起来,此时突见敏弘跳崖,心里都是一沉。催马就赶了过来,五阿哥已经站在悬崖顶上,往下看。后面是康熙,众人让开道路,老康看着静静的湖面,沉默不语。 突然,有人指着湖水说:“那是什么?!” 平静的湖面呼啦冒出一个小黑点,正在往岸边游去。胤衸已经翻身上马,向岸边冲去——这个丫头会游水的! 敏弘哆里哆嗦的爬上岸,兜头被胤衸罩了个严实,口中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点点都算是谢过了。腿一软,晕了过去。 外面乱糟糟的,似乎在开什么晚会。打猎嘛,天天如此。敏弘躺在胤衸的床上,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恐怕又是落蕊陪着胤衸去的吧?随即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不去想了,不去想了。就当是一夜情,自己还沾了些便宜。转念想别的,心里有点尴尬,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被狗撵了呢?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老猫妖? 手心一热,以为是胤衸回来了,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十七。“想什么呢?谁着就笑了。”胤礼按住她,免了请安。握住敏弘的手,静静的暖着。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看着敏弘。 敏弘鼻头一酸:这样的好男人,我怎么就没感觉呢!“没想什么!就是,就是觉得自己听狼狈的。” “是啊!都吓坏了。你怎么回事?那些狗平常也不是这样的。” “我刚抱着一只虎仔睡了会儿。狗追来的时候,那只母老虎来找我要,我就还给她了。狗狗们大概生气了,觉得我助虎为虐,要惩戒我一下。” 鼻头一热,被胤礼刮了一下:“找你要?那母老虎还会说话不成。下次小心点,这些野物,比不得宫里养的。身上味大,被狗闻着了,都不长眼的。” “安拉!我也很郁闷的。大姑娘被狗撵,说出去也不好听啊!”摆出无比哀怨的样子,两个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敏弘说:“外面那么热闹,吵什么呢?” “哦,明天就要回京了。今天热闹热闹。” “诶,我还没看过呢。走,咱们瞅瞅去。”生怕胤礼再问些什么,敏弘觉得还是出去比较好。胤礼淡淡一笑,让她先穿衣服,自己在外面等着,两人一起来到“晚会现场”。 四处一踅摸,一眼就看见落蕊站在胤衸的身后,觉得有点刺眼。兴趣也是大减。看看每位爷的身后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贴身丫头伺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身边这位好像没有啊!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