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疑惑 陆敏这一番话,听着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同样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为什么她就没有她这么超然脱俗的认识?知道她这是真为自己好,宋念慈倒不介意她话说得太过份,抽出纸巾抹了抹眼泪,虚心请教道:“那你说我接着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办呗!”陆敏满不在乎地说,骂归骂,但主意要还是要帮着出的,毕竟她的朋友是宋念慈而不是夏商周,“都这样了,你也用不着小心讨好他,反正你也没真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点小心思就当是婚前忧郁症好了。lehukids.com因此我觉得,你最好就干脆做得坦然些,越坦然他越摸不清你的门路,越坦然他就越觉得自己怀疑错了,就会相信你和陈明重真的就只是一般的合作关系(事实上也的确只是一般的合作关系好吧?)……怎么个坦然法?宋念慈你确定你是大学毕业而不是初中肄业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问我!他再回来你就大大方方同他解释一遍呗,就说唐文生那没房子了,你舍不得烧钱不想住总统套房陈明重又喝醉了要你照顾,总之怎么无奈你怎么说,然后最好,把你昨天一天的工作拿出来,说请教也好帮忙也好炫耀也好,反正要给他过过目,证明你确实不是去打酱油谈情说爱的,而是去工作的。不过基于你有错在先,等到他气平了心定了,你还是要跟他好好谈一谈,两人之间最起码的,要做到交流坦诚,沟通良好,有什么症结都摆开来说清楚。而且我觉得你对夏商周根本就是有点吹毛求眦,好了想他再好。你觉得人人都该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递个眼神别人就得晓得你在想什么吗?你不说,人家哪里会知道?像你和陈明重那样的,即便结婚了,只怕新鲜劲热乎劲一过,到最后肯定不是心有灵犀一点就通,而是沟通不良到便秘。” 宋念慈听到这里真是差点要顶礼膜拜自己这铁杆闺蜜了,瞧这谋略这见识,前辈子是宫斗血流成河里滚出来的吧?因而由衷地说:“陆敏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就觉得奇了怪了,你怎么……”她想说,你怎么就到这年纪了还剩在那没嫁出去呢?只是这话挑衅力杀伤力的级数都太大,意识到这点后她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再圆回来,“嗯,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明明我们两个差不多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吧?” 陆敏不晓得她这话里边的百折千回,闻言哈哈笑说:“行了哈,少拍我马屁。什么叫我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姐我怎么说也比你吃了五年饭呢!跟你讲,我现在要是你这年纪,别说范磊,就是王科,我是走开了连头都不会回一下的,不,应该说路上遇见了我是连瞧都不会瞧他们一眼的。唉,所以说,女人不耐磨,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宋念慈你能在这年纪赶上夏商周,清明回家多烧几柱香吧,你家先人太保佑你了真的是!” 宋念慈汗了一小下,又跟她这里那里哈啦了几句,知道她最近远了王科一心一意在对付范磊,不由又有点心安,陆敏也该有男人让她定下来了,否则她这么好的女孩子都嫁不出去,实在是天理不容! 宋念慈讨得了“秘方“,自以为已有定计,就丢了工作丢了心事美美地补了个好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黑,恍惚间她以为时间是早上,误了上班的点,急得“哗”地掀被跳下床赶着要去上班,等到鞋套上了脚才瞄到窗帘的背后漆黑一片,这点儿是夜里而不是早晨。 她很奇怪夏商周到这时候了还没回来,而且还没有来电话跟她说一声他在干嘛,这要放以前是多么不寻常的事啊?有心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想起陆敏的话犹豫着到底有没有必要,纠结的过程中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夏商周,习惯性的,都是他来电话告诉她他想要怎么怎么,然后她应该要怎么怎么。 这样子主动去电,符不符合陆敏所说的主动讨好呢? 而且她肚子好饿啊,吃饱饭才有力气跟他斗智斗勇吧? 打开包准备搜寻手机叫外卖,才发现自己的电话落在酒店,被陈明重带回旭日去了。知道这个她心里又好受了些,原来不是夏商周不给她电话,是她这点儿根本没电话嘛。 抄起钱包去楼下要了个过桥米线,饿得狠了只能垫个半饱,想了想又喝了一盅鸡汤,怕这家老板笑话自己是大胃王,转战别地还点了个炒面,吃得肚子溜圆溜圆地这才心满意足地横着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夏商周已经回来了,他倚在门框上看她走进来,问:“去哪了?”说着还拿下巴顶了顶放在桌上的新鲜出炉的蛋糕,“现烤的,很香,尝尝吧。” 他这番提示,让宋念慈忽略了他的前一个问题,看着盒上漂亮雅致的logo,惊讶地说:“你今天去河东了啊?”难怪这么晚才回来。 夏商周没回答,只是过去开了盒子,拿叉子叉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尝尝吧,你以前不是老说这家的蛋糕很好吃么?” 早晚之间,态度变化这么大,宋念慈莫名之余又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深恨自己刚才吃得太饱了,这会儿看到这些别说吃,就是啃一小口的**都没有啊。 她看着夏商周,有点为难地说:“我刚刚才吃过饭,晚上吃太饱了怕发胖吖,要不留着明天当早餐好不好?” “不好。”夏商周利落干脆地拒绝了她,理由还很充分,“明天吃就完全冷掉了,你这里又没有微波炉,而且这个是现烤的,我赶着送回来,你试试,还热着呢。” 要在平时,宋念慈一定感动到抱住他哇哇大叫,这是她看小说最喜欢的乔段啊,快赶上读书时她看的狗血八点档了,二十四孝老公为了妻子想吃一个鸭脖子跑遍全城! 不忍令他失望,她勉强尝了一小口,硬着心肠说:“嗯,是很好吃。” 夏商周笑着又叉了一块更大的递到她嘴边,说:“好吃那就多吃点。”说这话的时候,他笑得很温柔,声音也特别温和,好似做错事的不是宋念慈而是他一样。 宋念慈觉得他实在是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看着嘴边烤得香喷喷的以前的爱味现在的折磨,她不得不撇开脸,说:“我真的吃不下了……”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的吗?”夏商周维持着姿势不变,只是声音渐渐冷了下来,“还是,我这样讨好你你仍然觉得远远不够?” 宋念慈瞪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商周说:“就是你听得懂的那个意思。” 宋念慈抿了抿嘴角,有些倔强地说:“我不懂!” “你真的不懂吗?宋念慈,你是不懂我的心呢,还是不想懂,还是,你根本就觉得,我不值得让你去懂?” 这是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夏商周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隐晦这么高水平了?他是吃枪药了吗,一回来就跟她说这些……哦,不,灵光一现她想通了,他这根本就是在玩秋后算总账!后退一步,宋念慈冷笑:“我就说你怎么会去河东买蛋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然没说错啊。你这时候才买回来,是晓得我吃过饭了吃不下,然后好趁机挑事跟我吵架是吧?我跟你说,夏商周,没必要!你要介意我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了一夜你直说,用不着玩这种有的没的,你说明白了,我也不会死赖着你,你说分手,我立马就走,一秒一分也不会在你身边多停留,你又何苦摆这种姿态来挑我的刺寻我的事?” 宋念慈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尽管她很不想,可是关键时候就是有这么的不争气。她转过身,抹了一把脸,恨不得立即搬家伙走人,马上又想到这是自己的家,夏商周才是外来者,就指着门口朝他说:“看不惯忍不得受不住你就走吧,夏商周,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吗?”夏商周的声音阴阴地从背后传来。 宋念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可怕死就不是宋念慈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嘲讽他:“那才是你这时候最想做的吧?” 再忍受不了,说完这句话她就跑进了卧室,“呯”一声把门关了一了百了。这算是她跟夏商周第一次正正式式的吵架吧?以前她还想,自己的爱情是与众不同的,人家小情侣分分合合闹分手闹事端,还没结婚就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具体例子参见洪碧儒,而她跟夏商周整日里粘都粘不够了,想吵架都没功夫。 哪知道,他们是不吵则已,一吵惊人讷! 宋念慈终于明白夏商周回来后那态度到底怪在哪里了,他以前对她是宠溺,而今天完全就是谦恭,那种打定了主意要招惹你的碍眼的表面谦恭内里倔傲,就像宫斗宅斗剧里明尊暗贬你让你恨得牙痒痒的腹黑老奸臣。 可是至于吗?他对她用这套?她又不是那种会困着他纠缠到死的人……虽然说一想到要跟他真的分手她就心痛欲死,她对陈明重的那点小心思就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但是,她绝对会咬着牙答应的,哪怕她因此痛到活不下去,必要的尊严她还是会坚守的。 不过,真分了她父母该怎么办?他们一心地谋划着帮他装修房子,满心期待地等着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他…… “宋念慈,你是真的想跟我分手吗?”门外面,夏商周捶着门,问她。 眼泪吧嗒吧嗒随着他的问话更肆无忌惮地掉下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露了哭腔示了怯,所以只好干脆保持沉默。 她的沉默令夏商周抓狂:“我没有介意,我根本一点都不介意你和他在外面过了一夜,我只是觉得很难过,你知道吗?我只是觉得很难过宋念慈,你明白我心里的难过吗?是我的错觉吗?有时候我觉得,你一点也不爱我,我的财产你不屑,我们去看房子你不情愿,一说到结婚的日期你就时常回避,宋念慈,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我吗?想嫁给我吗?愿意和我过一辈子吗?” 他不问这些还好,一问宋念慈就更难过了,她不是真的爱他她会让他爬上她的床?她不真的爱他会接受他的求婚?她要真不想结婚,会让自己的父母小姨参与到他房子的装修里去吗? 而且她不要他的钱,是本身她就不喜欢他做的那么生分,真正相爱的男女,互相信任,彼此依赖,又怎么会在钱财上,分得那么清? 可此时,他却因此而怀疑她的真心,他也从来不相信她的真心,他以为她不爱他,是因为他不了解她,还是从来没有真的想地要去了解她? 宋念慈无可奈何地看着被拍得摇摇欲坠的门,有几分茫然地问:“夏商周,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陆敏说过,爱她的男人或者不止一个夏商周,但适合她的呢?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他是适合她的,但是,是真的适合吗?适合做她的丈夫,做她孩子的父亲,做她这一辈子,唯一陪着到老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吵架了…… 那啥,感冒了,最近超不在状态中,唉……看的人不多啊?- -是故事不好看?还是因为他们老不婚呢?唉,我也很想他们快点结婚,但素,快啦快啦,自从十万小慈同学没嫁出去后,我就调整了下大纲,把三篇章改成了两篇章,所以,很快了,十五万前一定婚成! ☆、37住院 宋念慈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回应他的是门“嘭”的被一脚踹开,她给吓了老大一跳,睁大眼睛瞪着他。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爸爸是老师,她妈妈是老师,他们算不上文化人但也算是斯文人了,然后从小到大教育她也要斯文,哪怕死小子程念恩,也从来就不会这么摔门踢门破门而入的。 夏商周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过份了,他神情自若地坐到宋念慈旁边,肯定地说:“哪里不合适了?我觉得我们很合适,非常合适,特别合适!” 说着他就抱住她,试图进行各种亲热,宋念慈真是腻烦了他来这一套,惹恼了她然后又当没事似的讨好她,她不是小猫小狗,打一下给颗甜枣就哄好了,而且没听说过女人是越哄越来劲吗?她本来还有些理屈的,这下倒全变成委屈了。 她避开他的嘴,对他的热情不作任何回应,他试图哄她:“好啦,是我的错,是我神经过敏了。可我就是难过,我其实真心想回来就好好哄哄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宋念慈,你告诉我,你爱我吗?你爱我吗?嗯?” “嗯“字未完,嘴巴又凑过来了,宋念慈努力想挣脱出来,挣得连伤心都没力气了,干脆放松下来,以挺尸状面对他的一切骚扰,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声音异常冰冷地说:“夏商周,我们分手吧。” 说完,她居然一点心痛的感觉也没有,只觉得疲倦跟无奈,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空白得有些泛疼。 夏商周终于停了下来,他就那样俯视了她很久,她的神情执扭而认真,并不只像是说说玩的。 他慢慢放开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宋念慈只感觉他在她身边坐了很久,然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她闭上眼睛,觉得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厌恶这样的相处,她喜欢静静相拥的缠绵,喜欢清新不甜腻的拥抱,但很显然,情人之间,哪怕是最蜜恋的时候,缠绵也会变成纠缠,也少不了纷争跟吵闹。 外间的大门“呯”的一声被重重关上,响声重重地敲击在她心上,让她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噤,接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稀里哗啦糊了她一头一脸。 她觉得自己并不特别心痛,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流泪。 走到今日今时,她只觉得一切都那么迅速,又那么的莫名其妙。 她以为夏商周算是放弃了,可没多久,门又响了,是被人用钥匙开开的声音,她倏地爬起来,看到夏商周提着两瓶酒走进来,是很普通的那种瓶装二锅头。 他看了她一眼,拿开酒器撬了瓶盖,也不说话,就那么旁若无人的牛饮起来,连下酒菜也免了。 宋念慈瞪着他,只觉得他这样做既徒劳又可笑,在她面前玩酗酒玩颓废吗?咬咬唇,撇开脸不去看他,但管不住自己不去担心,她可是很少看到他喝酒的,就算喝也就来点干啤,一杯两杯算是极限,白酒从来不见沾过,这两瓶大白灌下去,他受得了吗? 可又不好意思去拦他,忍不住了只得冷着脸,骂他:“夏商周你这是干什么?喝酒就有用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不能。”夏商周闷闷地应了一句,抬头又灌了自己一口,“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看着半瓶酒进肚了,宋念慈坐不住,跳下床想把他的酒抢过来,却被他攥得死死的,简直是打定了主意要在今天晚上一醉方休。她气不过,就甩开手,干脆跑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行到客厅又不放心,气哼哼地坐在那里生闷气。 恼到极致了,一个劲地在心里骂,喝死你算了,喝死你!喝死你!喝死你!但又怎么忍心真由得他那样?提心吊胆地等了半晌,再没法,站起来跺着脚朝里面喊道:“夏商周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我不分手!” 里面的人闷声宣布,孩子气十足的话把宋念慈气得笑了:“不分手那你是想怎样?你忍得下吗?我昨天晚上可是跟别的男人同房共卧了哦!” 这回夏商周很久都没再说话了,宋念慈伤心地想,你看,他还真的是介意的,哪怕她跟陈明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介意的,才不是陆敏说的那样,他介意的只是她一点点程度的精神出轨,他根本就是介意那表面上看到的事实。 再无留恋,她扭头就走,可里间夏商周的呕吐声拉住了她,他似乎很难受,吐得特别厉害,宋念慈再次跺了跺脚,骂说:“就醉死你!” 到底还是冲了进去,房间里酒气冲天,夏商周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干呕。看了看那两瓶酒,其中一瓶已经见底了,她气得要命,在他背上重重地敲了一拳:“你就喝吧,喝死你,但你要死也不要死在我家里啊!” 伸手把他捞起来,焦急地给他抚背摩心揉脸,饮酒之后的夏商周,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脸孔红红,他是一脸的泛青,手心冰凉,连带着耳朵也是凉的。 宋念慈吓了一跳,忙起身给他倒了杯温开水,可一喂进他嘴里就被吐了出来,又切了一个苹果,这回连塞都塞不进去了,顾不得先前还在吵架中,耐着性子哄他:“吃一点吧,水果可以解酒的。” 但夏商周根本不理她,牙关紧咬眉头紧皱眼睛紧闭脸色发黑,怎么看怎么像是中毒的症状。她心里一哆嗦,在电视台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饮酒过量最后致死的新闻,试图扶起他:“要不先去床上躺着吧,地上凉。” 费老大力气把他半拖半扶地弄到床上,一回头他却又呕了起来,趴在床边干嚎了半日,一吐出来,满嘴是血! 宋念慈吓得哇哇大叫,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手机抖抖擞擞的打电话:“妈,夏商周喝醉酒吐血了啦!” 刘女士和宋建文正准备上床睡觉,听到这个也骇了一跳:“怎么回事?”想着现在不是问经过的时候,都吐血了啊,宋建文在旁边气得骂,“打电话给我们有什么用?都这情况了赶紧120啊!” …… 那个夜里,宋家真可谓是人仰马翻兵荒马乱,老房子那边几乎惊动了半个小区,最后,我们伟大的传说中的夏商周同学,在挣扎无效反对无果之后,被宋建文喊来的四个壮汉,给抬进了急救车,非常“光荣”地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酒精中毒,胃出血了。 并且非常严肃地批评了宋念慈这个女朋友的不称职:“你男朋友先前胃就不好,这次饮酒过量,估计问题大了。” 说完脸臭臭地开了一堆的各种检查,当着宋建文的面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玩情趣也不要命了。 宋建文和刘女士一听,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望着病床上终于平静下来的夏商周,宋家三口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安静了! 刘女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念慈拉出去,问她:“怎么好好的在家里喝起酒来了?”不等她接话就骂上了,“你有没有脑子啊?还喝白酒,要助兴也不用这个吗?”转头去跟宋建文诉苦,“现在的孩子们,我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宋建文其实想说,他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可是看着宋念慈委委屈屈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又不好讲她什么,跟刘女士使了个眼色,说:“他们也大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行了。” 然后嘱咐宋念慈照顾好夏商周,就把自己老伴拉走了,边走边劝她:“看着不像是助兴,倒像是吵架,也别骂他们,等小夏清醒了,再开解开解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大半夜被吓得差点心脏病发。 夏商周倒是好,醉成一滩烂泥,在医院里整整住了一个星期,其实三天后他就想出院了的,只是宋念慈坚持不肯,望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哼哼说:“怎么能那么早就出去了?好好住着吧,别把你又整趴下了,那我罪过就更大了。” 也不怪她怨气这么大,最近这些日子以来,宋念慈的日子很不好过。 关于夏商周的住院,动静太大,以至于小区内外流言纷纷,靠谱一点的说是两小年轻吵架,然后借酒浇愁,不靠谱的就说了:“本来是想喝些酒助助兴的,结果一不小心,过量了。” “助兴”这个东西,可供想象意淫的空间实在太大,并且远比吵架更能吸引起人的八卦欲和窥探欲,加上夏商周声名在外,或多或少也是有人晓得他名号的,便感慨说:“小慈找的这男人,还真是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