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让妹妹我不懂了,二小姐脸上有伤没错,可是那是你给挠的,你这是要找谁替你背黑锅呢?说什么亲者痛仇者快,这里哪有姐姐什么仇人?都是姐姐的亲人啊?您这么一说倒把将军置于何地了?合着将军弄些仇人来这里陷害你不成?” “好了,你别说了。shuyoukan.com”杨大成一阵烦燥,从来没有感觉妻妾多是这么麻烦的事! 文姨娘勾了勾唇,不再说话,却自边上拿起了一杯水喂到了杨大成的嘴边,柔声道:“是妾身不对,将军莫要生气了,喝杯水润润嗓。” 见文姨娘这么体贴,被骂了却还知道照顾于他,再看看二姨娘一脸的泼妇相躺在了地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对二姨娘又多了几分不喜,无力的挥了挥手道:“好了,快下去吧,找大夫给如琳快看看,别真的破了相。” 二姨娘听了抹了把泪道:“不行。今日之事不能这么善罢甘休。” 杨大成怒道:“你还要怎么闹?你到底是真心疼如琳还是假心疼?她都这样了你不思量着给她治,还闹什么?” 二姨娘委曲的抹了抹泪道:“如琳是妾身生的,妾身怎么会不心疼,妾身这就让人医治她。可是还有比如琳重要的人在妾身心里,妾身不得不说。” 杨大成瞪了她一眼,气道:“还有什么重要的人?” 二姨娘幽幽地看着杨大成,眼底全是痴迷,爱恋,依赖,她抽了抽鼻子后,轻道:“当然是将军了…。” “本将军…”杨大成也一愕。 二姨娘幽怨地看了眼杨大成,凄然一笑道:“这害将军的人没有找出来,这让妾身怎么心安?” 杨大成如遭重击,顿时目光停驻在二姨娘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出口,那一瞬间倒似牛郎织女相会般的眼神纠结痴缠。 晨兮依在林氏的身边冷冷地看着:这二姨娘能得父亲这种好色之人喜欢这么些年自然是有些手段的,这不把盛怒中的父亲哄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杨大成道:“媚媚,刚才委曲你了。” 泪一滴滴的流了下来,眼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杨大成,那样子更是让杨大成心疼莫名,要不是实在没力下床,他定然将她搂在怀里百般疼爱,万般心疼。 头轻轻地摇了摇,仿佛弱不胜衣,眼却痴痴地看着杨大成,半晌才幽怨道:“为了将军受点委曲算什么?但这凶手一定要查出来,否则妾身寝食不安!” “查,一定要查!”杨大成瞬间露出暴戾之气,对林氏喝道:“林氏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这里所有的姨娘都中了毒,而你却独善其身?” “妾身无法解释!” “无法解释?!”杨大成冷笑:“你一句无法解释就能将你谋害亲夫的罪行掩盖的彻底了么?你一句无法解释就能让你戗害阖府姨娘的恶行都抹灭了么?你一句无法解释就能让你置身于事外了么?你一句无法解释就能显示你的清白了么?告诉你林氏!今天这事就算是捅到李大夫人那里,她也保不住你!作为清流世家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毒妇,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恶行,要是被她知道你是这种蛇蝎之人,相信李大夫人第一个就把你送官究办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氏巍然不动,眼如清泉般的透亮,就这么安静地听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大成,让说得口干舌燥的杨大成觉得自己就跟跳梁小丑般。 直到杨大成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不再说一句话,林氏淡淡道:“琥珀给将军送上茶水,将军口渴了。” “是。”琥珀拿起了水杯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杨大成面前,细声道:“将军请用,奴婢试过了是温的。” “滚”杨大成气得挥开了水杯,骂道:“你还要毒死本将军不成?” 林氏皱了皱眉道:“将军多虑了,妾身只是看将军说得口干舌燥才命人递茶水的。既然将军不需要那是妾身的多虑了。” “你…。”杨大成这才发现林氏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幸亏他不与她多亲近,否则他不用上战场了估计早被林氏气死了,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了,可林氏就是死活不认,怎么办? 二姨娘已然看不下去了,尖酸刻薄道:“姐姐你以为顾尔言他就能让你置身事外了么?你怎么这么毒啊?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氏冷冷看了她一眼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二姨娘一阵气结,半晌才道:“妾身以一个被害人身份。” “被害人?”林氏冷笑道:“那你去找凶手质问吧,你问得着我么?” 二姨娘一晕,原来这些年她都错看了林氏,林氏哪是个软杮子?分明是绵里藏针暗藏奸诈! “够了,林氏,今日你要说不出一个究竟来,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林氏这才直视着杨大成:“将军这是定了妾身的罪了么?那么妾身想问一下抓贼抓赃,将军可有事实依据来定妾身的罪?” 杨大成一愕,他要有证据早就把林氏拿下了,哪还轮得着林氏现在站在这里跟他置气? 文姨娘小心地看了眼杨大成道:“将军不是妾身多嘴,我们这些姨娘虽然是陆陆续续地进府的,但加起来在府里也有十几年了,以前姐姐也没有动过杀心,怎么今日中了毒就把这罪名弄到了姐姐身上呢?妾身觉得这不符合逻辑啊!” 杨大成心头一动,他也不愿意相信林氏会杀人,就算他嫌弃她可是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在不象是狠毒的人! 可是为什么整个府里的姨娘都中毒了,偏偏她没中毒呢?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么? 就在他沉吟之时,二姨娘厉声道:“为什么以前不动手现在动手?文姨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也就你这样的蠢人,别人害了你你还帮人说话!” 文姨娘被二姨娘骂得一气,口气却冷淡道:“我傻不傻的不劳二姨娘费心,只是我却知道不要放过真正的凶手,二姨娘你说对不对?” 说完似笑非笑的扫过了二姨娘的脸。 二姨娘见了身体一僵,随即一狠道:“既然你爱被人卖的还帮你数钱那是你的事,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林氏十几年不动手,偏偏现在动手的原因!” 杨大成脱口道:“什么原因?” 二姨娘当然不敢说杨大成笨,只是陪笑道:“将军是志向高远之人不明白这妇人的心思,以前的林氏不为将军所喜,就算是杀尽了姨娘又能怎么样?将军还不是可以再纳美妾?而现在却是不同了,现在的林氏可是被李大夫人认为义妹的,就这身份将军也得亲近几分,她自然就起了独霸将军的心思了,所以这就是她为什么忍了十几年却在今天动手的原因。” 文姨娘冷笑道:“那姐姐也没必要连将军一起害吧?哪个妻子不想自己的丈夫安康?” 二姨娘一愣道:“许是林氏不知道这药的厉害吧。”随即又讥嘲道:“又也许是林氏自认攀上高枝了,可以不要将军了呢!” 林氏冷眸轻转,一本正经的看着二姨娘半晌才轻道:“二姨娘分析的如此透彻,如此有理,难道二姨娘一直想这么做么?!” ☆、第七十章 棒打二姨娘五十大棍 玉儿大惊,连忙对着二姨娘眨眼,连滚带爬爬到了二姨娘身边哭道:“二姨娘快救救奴婢啊,大小姐逼着奴婢说这事是您指使奴婢的,可是您没做过让奴婢怎么说啊?求二姨娘救命啊!这主子要奴婢死,奴婢不敢不死,可是奴婢没有做过,二姨娘没有做过的事让奴婢怎么承认啊?这大小姐是主子,二姨娘也是主子,这不是逼着奴婢背主么?” 二姨娘这才定下心来,知道玉儿没有背叛她,而是她被晨兮摆了一道。 当下也顾得额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扑到了杨大成的床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哭道:“将军啊,妾身自问管理杨府这十几年来是兢兢业业费心费力不敢稍有差池,对上是孝敬婆母,对下是疼爱子女,对将军是嘘寒问暖,对小叔子一家更是照顾有加不敢稍有疏忽,这十几年来杨府在妾身的事管理下更是平平安安井井有条,妻妾之间和睦共处甜甜美美,妾身不敢说有功劳但是也有苦劳,就算是没有苦劳还有疲劳吧?这人心都是肉长的,妾身这十几年来在姐姐面前端茶送药不敢有半点疏忽,对大小姐和二少爷更是照顾有加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怎么大小姐就这么看不上妾身呢?偏偏要把妾身往死路上逼呢?妾身为了表明清白已经以死明志了,可巧阎王爷知道妾身的冤枉把妾身从鬼门关上放了回来,可是刚一睁眼就看到大小姐逼供玉儿,偏要把这脏水往妾身的身上泼!这让妾身怎么活啊?妾身实在没有脸活下去了,不如让妾身死去吧,还省得将军左右为难!将军啊,从今往后您可得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恕妾身不能再侍奉您了…。” 说完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就要再次往柱子上撞去。 玉儿大惊失色死死的拉住了二姨娘的衣袖,哀求道:“二姨娘,您千万不能死啊!您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您要是死了,大少爷该怎么办?二小姐该怎么办?您难道忍心让他们从此失去娘亲么?这没娘的孩子就象草啊,还不是任人捏扁捏圆的?二姨娘您不能这么狠心啊,为了少爷小姐们你不该往绝路上走啊…” 二姨娘听了立刻泪如雨下哽咽道:“玉儿,不是我想死啊,实在是有人不想我活啊,我活着碍着人的眼了…呜呜…” 她哭泣着悲伤的看向了杨大成,那一眼里深藏的幽怨,悲伤,绝望,痛楚交织成一张催人泪下的网,将杨大成网在里面差点的窒息。 见她双颊红肿,额头渗血,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却透着一股子心如死灰的沉寂,杨大成顿时心如刀绞,这一刻他忘了二姨娘所做的一切,忘了所有的嫌疑,只剩下了对二姨娘的怜惜,要知道这十几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这十几年的情份更是真的,何况二姨娘与他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不能给她一个主母的身份一直对她心怀歉疚,今日竟然让她在众人面前大失脸面这对二姨娘已然是极重的惩罚了。 算了,不过死了个丫环,不过伤了些身子,她这么做也是为了能独占他,也是为了爱他,他还是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吧。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话时,却听到晨兮厉声道:“春儿,给我掌嘴!” 春儿干脆利落地走到了玉儿面前,举起了手十分狠辣的抽打起了玉儿的脸来。 二姨娘见了哪肯善罢甘休就要去撕扯春儿,手还未及触碰到春儿就听到晨兮冷冷道:“二姨娘左一声想寻死,右一声要撞柱的,将死之人还管凡尘俗事么?难道说二姨娘说的这些都是假装的,只是为了博取父亲的同情而耍的手段么?” 二姨娘听了手如被蜂蜇般快速地缩了回去,哀哀期期地看向了杨大成泣道:“将军…。玉儿服侍妾身多年,待妾身死后还请将军善待她…。” 杨大成听二姨娘仿佛交待遗言般急道:“媚媚你胡说什么?本将军不许你死!谁要敢逼死你本将军绝不饶过她!”转过脸对晨兮怒喝道:“杨晨兮你疯了么?你平白无辜的打玉儿作什么?” 晨兮走到了杨大成面前,行了个礼后,淡淡道:“父亲,女儿想问父亲这杨府到底谁是我的母亲?” 杨大成气得冲口而出骂道:“你说呢?难道你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了么?” 晨兮淡定的摇了摇头继续道:“那女儿还想问父亲如琳与大哥又是谁的孩子?” “自然是二…嗯…是你母亲的孩子。” “那就是说除了称母亲为娘,他们是不能称任何人为母亲的是么?” 杨大成脸色一变正要发怒,看到站在一边的司马老大夫后顿时如蔫了般点头道:“当然,这还用问么?” 晨兮才勾唇一笑道:“咱们杨家虽然是马上得富贵可是规矩却远比一般仕族人家,这尊卑长幼自然是不容颠倒的,这个玉儿身为丫环明明知道母亲才能是大哥与二妹妹的母亲,却口口声声称二姨娘才是他们的娘,这种叵测之心难道不该打么?” 杨大成一愣正要替玉儿说话,还未及出口就被晨兮打断道:“父亲,女儿知道父亲掌握千军万马一向治理极严,向来是严以律人更是严以律已,绝不允许府里的人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今日这玉儿犯如此之错,父亲是断不能饶她的,只是父亲病体未恙,这点小事还是让女儿代劳吧。” 一番话顿时把杨大成要解救玉儿的口给堵了回去,他看向了二姨娘哀求的脸,轻叹了口气,转过脸对晨兮道:“既然如此你处理了吧,不过玉儿服侍二姨娘一向尽心尽力,就从轻发落吧。” “是。”晨兮含笑点了点头。 杨大成定下心来,还好这个女儿还是孝顺的,这玉儿也是活该吃些苦头,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她竟然敢当着司马老大夫的面就以姨娘为娘,这不是明摆着让他没脸么?还嫌他不够丢人的么? 他对二姨娘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二姨娘这才低头不语,只是美目里充满怨毒的瞪着晨兮,状似警告。 晨兮只作不见,转过身走到了玉儿的身边,对春儿道:“停下。” 玉儿这时已被春儿打成猪头,头晕眼花,朦胧间见晨兮如竹般摇曳却透着一股冰雪气息,她的心陡然一凛,耳边传来晨兮清冷的声音,无波无澜更无一点的温度:“玉儿,刚才我对父亲所说的一番话你可听到了?你知罪么?” 玉儿抬起腥红的眸狠狠地射向了晨兮,她比晨兮大了七八岁,就算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