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光束从拉开的窗帘处打进来,似有浮尘飘动。 宿醉的疼痛,让左汐睁眼之后,又迅速阖上了。 只不过下一秒,她又飞快睁开。 眼眸睁大,难以置信地瞧了瞧入目的室内装修。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飞快掀开被子一角往自己身上一看。 晴空霹雳。 身上,穿了一件男式衬衫! 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昨晚上确定是被送回郡元府邸了,而且还在门口被小宝儿一阵嘲讽了。啊,对了,还有靳司晏。 靳司晏? 只可惜,喝断片的厉害之处,是她不管怎样绞尽脑汁,总想不起关键点。 “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十五分,”没有经过任何许可,房门突然被打开,男人淡然地一扫床上的她,“你确定还要赖在我床上继续回味而不是抓紧时间去上班?” 刹那抬眸,左汐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男性面庞。 靳……靳司晏? 房间门被重新关上,左汐脑中却是空白一片。 昨天晚上……她……她没做过什么吧? 急急地爬下床,当瞧见身上那件到达她臀部的男性衬衫时,她有点风中凌乱。唯一值得庆幸的,恐怕就是自己的内衣还稳稳当当地穿着…… 始作俑者就这样叫醒她起床之后就走了,都不解释一下她身上这一身是什么情况吗? 她的衣服呢? 翻找了一下,她在洗手间的洗衣篓里找到了自己昨天穿的套裙。 “大宝儿你总算是醒了,酒量不行就别学男人去买醉。”左小宝开门进来,就觉察到了气氛不对劲。 “左小宝,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是什么情况吗?” “大宝儿你喝醉了,我就让姑父送你回来了。” 姑父喊得倒是顺溜。 “我们自己家的门你难道不知道密码吗?没有设置指纹吗?居然拾掇着其他陌生男人将我弄来这儿,万一碰到个居心不良的怎么办?” 左汐情绪有些激动,说的话也完全没把左小宝当成一个孩子来考虑。 倏忽间,她觉得不对劲。 房门处,靳司晏不知何时双臂环胸倚靠着,静静地朝她扫来一眼。 “呵,看来我这好人真是当得不应该。” 瞬间,左汐觉得自己被打了脸。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 房间内,因着古怪的气氛,似乎都有些逼仄起来。 “那靳先生觉得自己这样是君子行径吗?不经过我同意就随随便便脱我的衣服?” 其实左汐这样说,也是有着试探的成分。 毕竟自己莫名其妙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男性衬衫,心里总会有不安。 瞧着左汐也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因羞窘而泛红的耳垂,靳司晏轻描淡写:“抱歉,我有洁癖。能允许一个酒鬼进我家,已经是我的极限。穿着一件灌满了酒意的邋遢衣服睡我的床,我还做不到如此仗义。” “那你完全可以让我睡沙发!”而且,瞧这房间的布局,她可不认为这是主卧。一个客房罢了,他的床?说得那叫一个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