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万万没想到,靳司晏这样身价的人竟然也会住在郡元府邸。 那天在JZ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不欢而散,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做事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原则。 她收到法院的传票,只是早晚问题。 “巧?”唇畔轻动间,似在琢磨着这巧从何来,靳司晏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淡然,“左小姐既然要冒充我的太太,好歹基本功课该做点吧?既辨别不出我的声音,也不知道我的住址,更不了解我的家庭成员。呵,还真是一点都不敬业啊。” 很显然,他口中的家庭成员,指的便是他正抱着的晏宝。 左汐自认为自己的嘴皮子麻溜,和秦觅针锋相对时,还真没怎么输过。 可偏偏,对于秦觅的这位前男友,她屡屡败下阵来。 犹记得那会儿她在学校茶社练习茶艺,秦觅就这般突兀地一把推开障子门闯进了茶室。 突如其来的动静,左汐只是淡然地瞥了一眼闯入者,继而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上的泡茶工艺。 “进门前先敲门,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嗓音淡淡,左汐和秦觅的关系,其实早就貌合神离。他人眼中的好姐妹,不过是两人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做给梁艳芹看的罢了。 私底下,彼此从来都没有和颜悦色过。 所以,如今秦觅闯了进来,她自然也没和她客气。 只不过,当对面的榻榻米上相继跪上两道身影,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目光微抬,便瞧见了正对着她跪坐着的靳司晏。 男人简单的衬衫西裤,纤尘不染的模样。坚毅的面庞,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将其锐利的光芒掩盖。 堪堪一眼,他给人的感觉便是博学而易亲近。 左汐的食指微微一晃,第一道茶水,就这般溢了出来。 “茶艺贵在静心凝神,一点小动静就能将茶水给洒了,看来你这手艺也还只停留在皮毛阶段罢了。” 这是,左汐和靳司晏的初见。 他对秦觅的维护以及对她的敲打,让她印象深刻。 而那会儿,据她所知,秦觅还只是对靳司晏的单相思。 不过,都到了这般维护的地步了,怎么可能只是单相思呢? 那会儿她便萌生了一个念头,希望眼前这位法学系的大才子永远都不要开窍,依旧保持着榆木脑袋不明白自己对秦觅的在意。 哎,如果能不让秦觅如愿追到靳司晏,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郡元府邸。 眼前的靳司晏饶是抱着一只狗仔,还是难以消减他浑身上下的气势。 左汐下意识便在被他质问时矮了一截。 尤其,还是在旁边站着个犯了错给她拖后腿的左小宝的情况下。 “小宝儿,还不赶紧将人家的东西还给他儿子?” 一般人养狗,都会将狗当成儿子女儿,所以左汐便也随口说道。 从不情不愿的左小宝手里头将玩具骨头夺了过来,左汐笑着将它往前递了过去。 见靳司晏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睨着她,她讪笑着将玩具骨头直接递向他怀里头的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