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也是和医书上相似的说法。” 他捏一捏苏湉的小胳膊,轻叹一气,“我瞧王妃身体瘦弱……” 苏湉眨眨眼睛,心生感动。 王爷当真认真看过她写的那本册子,并且将册子上那些话放在心上,努力为她着想、为她考虑。 按嬷嬷所说,她准备和王爷做的事情确实会生出胖娃娃的。 难怪王爷阻止她继续。 “呜呜呜!” 苏湉又将脸埋在陈行舟胸前,“王爷真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生胖娃娃?” 她忧心忡忡。 “不然王爷努力将我养胖些吧。” 苏湉抱住陈行舟,“我也会努力多吃一点儿,还会努力锻炼身体。” 她不要像那些苦命的小娘子一样,因为生产艰难殒命。 她要一直健健康康,王爷也要健健康康,他们才能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 “好。” 陈行舟揉一揉苏湉的小脑袋,温柔应声。 苏湉依依不舍离开陈行舟的怀抱:“那……王爷,我们睡觉?” 想一想,又钻回去,“要王爷抱着睡。” 陈行舟:“可是我有些难受。” “王爷难受?!”苏湉一惊,猛然抬起头去看他。 “嗯,难受。” 陈行舟收紧手臂抱着苏湉,声音愈哑暗。 苏湉原本不明白陈行舟为何难受。 但当两个人紧贴在一处,隔着薄薄的衣料觉察到什么时,她回过神。 脸腾地烧起来。 苏湉支吾着小声问:“王爷难受怎么办……” 陈行舟随她放低声音道:“王妃可以帮一帮我。” 他目光灼热,苏湉避开那道视线,脸烧得越发厉害:“我、我不会……” “没事。” 陈行舟亲了下苏湉的耳朵,“我教你。” 她的手被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 之后被带着随陈行舟的动作而动作。 “等、等等!” 苏湉身体僵硬,脸埋在陈行舟胸前,轻喘一口气,“王爷,我缓一缓。” 太羞人了。 她脸颊滚烫,埋着脸久久不愿抬头。 陈行舟笑,没有继续,也没有放开苏湉的手。 直到怀里传来轻浅的呼吸声,他微怔,喊一声苏湉,没有任何回应,显见是怀里的人睡着过去。 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陈行舟不觉轻笑,平生终于体会一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松开苏湉的手。 待苏湉熟睡,陈行舟方才下chuáng去了侧间。 · 翌日清早。 苏湉一觉睡醒的时候,身旁无人。 她迷迷糊糊睁眼,发现陈行舟不在,怔一怔,慢慢变得清醒,也记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又一次睡着了。如新婚夜睡得很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苏湉懊恼地捶了下喜被,整个人郁闷颓丧躲进锦被里。 连着两天,她都丢下王爷一个人睡着了,王爷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 陈行舟伤不伤心、难不难过不知道。 苏湉此时却是真的又伤心又难过,不仅如此,对自己夜夜昏睡也满心不解。 她在侯府不是这样的。 不会睡得这么沉,更不会早早便犯困得厉害。 新婚之夜,姑且可以认为她是白日太累,可是昨天呢? 苏湉认为这件事很有蹊跷。 “云苓,雪茶。” 从喜被里钻出来,苏湉靠坐在chuáng头,把自己的两个丫鬟喊进来。 听见苏湉声音的云苓和雪茶齐齐出现在她面前问:“小姐可是要起了?” “嗯。”苏湉颔首,又说,“不过还有一件事。” 云苓询问:“小姐有何吩咐?” 苏湉皱着眉说:“去把这两天房间里点的香找来我看看。” 云苓和雪茶听言一愣,复互相对视一眼。 “那香……是有问题吗?” …… 陈行舟醒来后,周通说有要事禀报,他起chuáng去了书房。 待忙完这一桩事情,他回到正院。 跨进院子,陈行舟远远见廊下的苏湉在瞧见他的一刻转身进去房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风中似乎也飘来她气哼哼的不快。 陈行舟挑了下眉。 迈步行至廊下,他问守在门外的其中一个丫鬟:“王妃为何生气?” 被问话的雪茶垂首恭谨道:“回王爷的话,因王妃今早醒来以后,查明这两日房间里点的熏香有问题。” 熏香有问题,自是被人动过手脚。 所以,苏湉在为这件事生气,而且是在生他的气。 陈行舟略略沉吟,推开房门,入得里间。 苏湉正坐在罗汉chuáng上,听见脚步声,别开脸重重一哼:“王爷来做什么?” “来同本王的王妃赔罪。” 陈行舟在距离罗汉chuáng三两步的距离站定,未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