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星耀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说:“你倒是胆大,敢和寡人谈条件。也罢,来人!” “大王有何吩咐?” “将芜华宫收拾出来,辰妃今后就住那里了。” 他说的倒没什么,宫人们听了心里可掀起了惊涛骇làng。 芜华宫!这可是上任王后,也就是大王的母后居住的地方! 是谁说大王不喜欢这位和亲公子来着?! 看来辰妃这是要得宠了。 瞬间,宫人们看向周辰暄的眼神就变了。 而周辰暄听到轩辕星耀这么说,也就知道自己赌对了,瞬间心头一松,就这样晕倒在chuáng上。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愧疚值加5。” 其实,轩辕星耀看人上一刻还坐着说话,下一秒就倒在了chuáng上,十分吃惊。但吃惊过后,就是更深的鄙视,至于那微不足道的愧疚,早已不知被忽略到哪个角落去了。 周辰暄是被抬到芜华宫去的,因为昏迷不醒,所以轩辕星耀也就免了他翌日向王后请安的礼节。 虽然情有可原,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譬如皇后,她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大王不仅把芜华宫赐给这个小贱人,还免去了他向自己请安的礼节。 天下哪有这样的事?! 第18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三) 更有旁人煽风点火,譬如这位,柔妃。 “这进宫第一天,便不来请安,王后娘娘,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王后眼神一厉,竟生生将手上的指甲掰断了。 “那依你看,该如何?” “自然是去芜华宫,给他一点教训。” “可本宫听说,他可是一国公子。” “公子又怎样?进了这轩辕国的后宫,还不是得听您的?” “……”王后一听也是啊,于是便吩咐众后妃随自己前往芜华宫看望这个所谓的狐媚子。 周辰暄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便听到王后和众后妃都来到了这芜华宫,差点白眼一翻,又晕过去,暗道这麻烦是一个接一个地来。 他无奈,只得起身,吩咐身边伺候的人帮自己更衣。 可无奈,自己体虚乏力,刚一下chuáng就觉得头晕目眩,险些跌倒在地,幸被侍人及时扶住。 “娘娘,您怎么了?” “……”周辰暄靠着内侍很久才缓过来,他摆摆手,“无妨。我们出去吧,别让王后娘娘久等。” 内侍偷瞧了一眼周辰暄,看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整个人也摇摇晃晃似乎站不稳,不由得十分心疼。 毕竟,人们对美丽并身世可怜的人,总是抱有一份同情和宽容。 可眼下,他也只能叹口气,扶着周辰暄慢慢地走了出去。 周辰暄一露面,有人就叫唤开了。 “哟!这是谁呀?这么大的架子!竟让王后娘娘等了一炷香。” 周辰妃无奈,只得借着内侍的搀扶缓缓下跪:“王后娘娘万安。妾昨日突染疾病,不能前去请安,请王后娘娘降罪。” “你既然说了降罪,那我们不责罚你就说不过去咯?”又是这个柔妃。 周辰暄猛然抬头,直视柔妃:“王后娘娘尚未开口,柔妃越俎代庖,怕是把自己当成王后了吧?” “你……我……”柔妃正要反驳,却看到王后若有所思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噤声了。 她感到一阵后怕,“王后娘娘,妾……” “不用说了,你且坐着吧。” “……是。”柔妃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她只好愤愤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揉碎了。 这时,王后徐徐开口,“辰妃初来乍到,不知礼数,本宫身为后宫之主,理应教养。贞嬷嬷,这新妃进宫不来请安,该施以何惩?” “回娘娘的话,跪地两个时辰。”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着吧。”说着,她转身朝最高处的座位走去。看来是好整以暇,要看周辰暄罚跪满两个时辰了。 周辰暄倒是无所谓,他自从跪下请安之后,就没人叫他起来,现在无非是继续跪罢了。 可他身后的内侍却着急了,“王后娘娘这万万不可啊!辰妃娘娘身子骨虚,这二个时辰,会要了他的命啊!” 柔妃又抢着开口,“他一个大男人,难道比女人还不顶事?” 却被王后喝止:“闭嘴!” 柔妃一噎,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是。” 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直拿眼神剐周辰暄。 第19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四) 周辰暄最后还是认了罚,那内侍一开始想扶持他,却也被人拉到一边去了。 他只好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跪在大堂正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阳光越发浓烈,挥洒进来,十分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