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樊春花一眼,就看到樊春花脸上笑眯眯的,双手还拿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的捋啊捋的。 “配不配得上,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樊春花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姐,你看,在家的时候咱们俩就最好,要是能够嫁到一家里面去,以后肯定会更好的。” 这个不要脸的! 樊春芳不由皱起眉头看着樊春花,转念一想姜淑兰刚刚那个蛮横的样子,脸色一转,朝着樊春花的脸上就轻轻捏了一把。 “真是没脸没皮了,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也行。” 这算是默认了让樊春花去勾搭沈凌云的意思了。 樊春花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不过现在不许动作,我的婚期不远了,在这期间,你别闹出什么事来,等我嫁过去了再说。”她虽然希望不喜欢姜淑兰那个人,可也不希望有人在自己的婚期期间闹出不光彩的事情来,春花要去抢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总会闹出点什么的。 樊春花见樊春芳同意了她的想法,再一想到沈凌云那俊朗挺拔的模样,忍一忍也是应该的。 另一边,沈凌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块肥ròu。 姜淑兰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也被人给盯上了,两个人一路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水库边上,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水库四周的风景。 “你刚刚怎么了?” 沈凌云抿了抿唇,再次朝着姜淑兰问了起来。 姜淑兰蹙了蹙眉,正想说没事,就听到沈凌云低沉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要听实话,别敷衍我。” 姜淑兰拧了拧眉,行了,他要听就说呗,上辈子把委屈一个人默默吞了落了个什么下场,还不如说出来呢,起码心情能够得到纾解也好啊。 “是樊家一个姑娘,跟我有仇一样,沈家来了这么多妯娌,她偏偏朝着我说让我以后对她姐姐好。我又不是樊春芳要嫁的人,她要说也该去跟凌风说去,跟我说不着,我回了一句,她便生气了。” 沈凌云闻言,不禁跟着耸了耸眉头。 从换房子的事情来看,虽说有张秀琴的参与,克也不见得没有樊家的影子。 现在看来,那件事百分之百跟樊家有关系了,进门就为难他媳妇儿,可见樊春芳以后也不是个好相处的。 ☆、第73章 不想出去了 想到樊春芳姐妹俩的态度,沈凌云不禁低头打量了姜淑兰一眼,幸亏,幸亏这女人已经开了窍,否则的话,等人过了门,她还不知道要被那婆媳俩怎么欺负呢。 看着沈凌云静默不语,姜淑兰放松的心情一下子提了起来。 刚刚她只顾着暗爽了,头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抒心意,开了口之后并没有她前世畏惧的后果出现,反而心头畅快不已。 可是这会儿看到沈凌云蹙着眉头不说话的样子,她急忙收住了张扬的唇角,微微垂眸。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今天是凌风的好日子,我却没能忍住脾气跟樊家的人吵了起来……” “不用忍。”沈凌云掀了掀唇,吐出了三个字。 姜淑兰到嘴边的歉意被吞了回去,心里一阵鼓鼓胀胀,他竟然不怪自己跟人吵架丢了他的脸! 心里一圈圈喜悦缭绕开来,她忍不住有一点小得意,还有一点点的小贪心。 “你就不怕我跟人家吵起来,丢了老沈家的面子吗?” 而且今天来的人还有长辈,回头大伯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沈凌云听着她话语之中透着几分得意,不由得挑了挑眉,眼神亮了一下,这女人,开了窍之后果然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他心里舒坦了,自然也跟着扬了扬唇角,几不可见的一个弧度。 “面子不面子的不重要,你开心就好。” 面子固然重要,但她被人针对了还往后退,就有面子了吗? 沈家的面子,从来就不是靠着委曲求全来挣的。 听到这句话,姜淑兰不由更高兴了。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沈凌云也不是个话多的,而且今天姜淑兰的表现让他心里十分欣慰,与这样的姜淑兰坐在一起,舒服,可他又怕这样的姜淑兰就像镜花水月一样,只是一晃而过。所以他选择不说话,默默的享受这份宁静。 沈凌云不言,姜淑兰也不是个会找话题的人,更怕自己又问出水里有没有鱼那种蠢问题,她干脆闭紧了嘴巴不说话,就这样和沈凌云两个人一起坐着,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凤溪水库这个地方,钟灵毓秀,青山绿水,是个很好的地方,后世,这一代的村民都不再靠着爬坡上坎的栽种粮食为生,反而是顺应时代发展,借着政府帮扶,家家户户种起了茶树,做起了茶农。 凤溪绿茶,虽然不如西湖龙井、江苏碧螺春、安徽毛峰等这些中国十大名茶世界闻名,可在k省境内还是打出了名头的。 “这地方真好,有山有水,将来说不定能变成一块宝地。” 想到未来这个地方的发展前景,姜淑兰忍不住感叹出声,沈凌云不禁回过头来,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穷山恶水的,连路都还没通,能有咱们家那个地方好?” 呃…… 姜淑兰被他的话一噎,顿时愣住了。 “我……我就是随便一说,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啊。” 这话倒是实在,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可眼下,他们却面对着另外一件事。 “你还想出去上班吗?还是以后就在家里了?” 私心里,沈凌云是希望姜淑兰出去上班的,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去了城里上班,姜淑兰的性子才开了窍。可是经过安冉一事,他怕姜淑兰心里有阴影,不愿意再出去,也不敢强迫。 听了他的话,姜淑兰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事情,视线一低,就落到了自己的手指头上面。 上面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可是针孔留下的疤痕却还在,手指背心两面都有一个黑色的茄还未脱落,那疼,锥心刺骨。 “我不想出去了,来年,我就在家陪着妈挣工分吧。” 村子里的人再怎么心眼多都比不上城里人,就像梁中惠,面上一团和气,天天温言细语的关心自己,没想到却暗地里打着自己丈夫的主意。 听到姜淑兰这么说,沈凌云不由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觉得不高兴。 姜淑兰会这么说,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这不代表他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天天下地干活挣工分那么累,你真愿意一辈子这样下去?” 不愿意,可是有什么用? 自己不识字,能够做的事情始终有限,她在后世倒是看到了不少发家致富的路子,可是没有一条能够现在用得上的。 种植,土地还没有下放,除了自家的几分自留地,其余全都是属于国家的。 做生意,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