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由一愣。 “啊?” 头一抬,唇瓣正好擦过了沈凌云的唇角。 沈凌云当即心头一酥,大手在被窝里动了起来,三两下就扯开了姜淑兰身上的里衣,隔着小衣揉弄起来。 “啊什么啊?难道你真想跟那傻子有点儿什么?你要记住了,你是我的,你这身子这人都是我的,即便我不要,也不许给别人。” 姜淑兰顿觉震惊不已,完全没想到沈凌云会说这种话,让她的脸上都跟着热了起来,加上被打的红肿,简直快要起火一样。 但她知道,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他会不开心多 所以还是压低了声音,跟蚊子叫一般在他身边低语。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沈凌云闻言,不由满意的勾了勾唇,手上的力道越发大了,却也不会弄疼她,只会弄得她呼吸更加混乱,身子更加软和,还热乎乎的,摸着更加舒服。 “那你说说,今天选我的理由是什么?” “啊?” “就下午,为什么选我?” 姜淑兰明白过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用选吗?” “假设不是呢?” “假设不是,也选你啊。你聪明又能干,是全村最出息的,就是个傻子,也得选你啊。” ☆、第28章 他碰你哪儿了? 越是如此,姜淑兰越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个蠢货。 上辈子她嫁了个最好的人,却活得最憋屈,也是没谁了。 这辈子,再也不要重复上辈子的路。 “你就是傻子,又傻又笨。”说完,沈凌云头一低,就在她肩胛骨上轻咬了一口。 姜淑兰浑身一震,忽地一把推开了沈凌云。 “不要!不要!” 那声调,跟动情时截然不同,沈凌云当即视线一沉,将她重新捞回了怀里,沉声质问。 “你怎么了?” “我……别……别咬那里,那个人……那个人今天也咬我脖子。” 砰…… 沈凌云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当下一个翻身,将姜淑兰压在了身下,一口含住了她脖子间的软ròu。 “他碰你哪儿了?” 姜淑兰顿时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全身肌ròu绷紧,仿佛回到了被王哑子压着的时候。 “就……就脖子……” 沈凌云眸色一深,对着她的脖子就啃了起来,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遗漏,尽数被他舔了一遍,就那样他还觉得不够,一把扯开了她挂在脖子上的小衣,一路向下。 他带着怒火与嫉妒,理智丧失大半,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不太温柔。 吓得姜淑兰眼泪直流,浑身绷紧,却又不敢推开他。 “呜呜呜……” 最后,在他举着利剑准备刺穿她的时候,她的惊恐终于到达顶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只一秒钟,就拉回了沈凌云的理智,他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身子一翻,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 “呜呜呜……” 他的温暖,和他刚刚的粗暴,弄得姜淑兰只剩下本能的哭,有害怕的,也有依赖的,双手还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浑身打颤。 感受到她的害怕和无助,沈凌云不禁想抬手给自己一耳光。 他明明不是那么急色的人,偏偏在听见她说王哑子碰到了她的脖子时,跟疯了一样,想杀人!想吃人! 却忘了她并不愿意,而且比他更加害怕。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我不碰你了。” 姜淑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怕你……我是怕你……怕你生气。我今天已经很努力了,我怕被他追上,我也不敢回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他追的很紧,我想着你要下班了,就往大马路上跑,我拼了命的跑了,可是还是跑不过,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也嫌弃他,他那么窝囊,又不会讲话,长得也不好看,又没有本事,我怎么可能找他那样的。就是……就是你不要我,我也不会要他那样的。你别生气……” 沈凌云忽而笑出了声来,这个傻女人,心里话还挺多。 “好了,我不生气,睡吧。” “你真的不生气?我都给你丢了那么大的人,你真不生气?” “真不生,不早了,快点睡吧。”笨女人,哎…… 就这样吧,如果她能够变得比以前坚强一点,这份责任,他背负起来也轻省一些,以前那样,未免太累了。 姜淑兰见他真不像生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闭上眼,渐入梦境。 根本顾不得想太多,她今天也是太累了…… 张秀琴陷害姜淑兰不成,却反被沈凌云将了一军,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呕得她一整天没吃下去饭。 也不想出门去,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儿她不用体会都清楚,指定不好受。 所以就只能成天就站在家门口盯着二房的方向恨得牙痒痒。 沈茂追看着她阴沉个脸站在那儿,他和儿子偶尔进出,都会被她吓一跳,就忍不住劝她。 “你别在这儿站在摆脸色了,人家也不看你,倒是不怕把你儿子吓着了。” 沈茂追不说她还好,一说,就跟点了火药引线似的。 “还不都怪你太没用了!昨天那贱人那么扯我的头发,你就不能上前帮帮我?你看看人家怎么当人丈夫的,那么不喜欢他媳妇儿,人家都知道护着,你呢?往先嘴里不是说疼我爱我,这关键时候怎么不见你护着我?你就是没用!窝囊废!” “好好好,我窝囊废,我窝囊废……”沈茂追被她一阵连珠炮语轰得老脸通红。 半句话不敢再多说,转过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她也不看看,她如今的模样需要他护着吗? 稍有不顺,就能把天捅破了去,还需要他? 沈茂追想起这么多年挨得骂,不由暗暗气愤。 要不是看在你争强好胜都是为了儿子,老子早就不伺候你了,哼! 泼妇! “你去哪儿?” 看着沈茂追往外走,张秀琴连忙追问。 “干活去!我没本事,只能去卖力气,换工分!” 其实这大冬天的,谁想出去挣那几个辛苦钱,成天冻得手开裂不说,连口饭菜都吃不上,一去就得一整天,到晚上才能回来吃口热的。 他们家条件不如二房,吃ròu吃荤极少,多半时候都是玉米面汤,麦片儿粑汤,或者红苕粑汤。 油水又少,刚吃下去管阵饱,到了夜里就痨肠寡肚的饿心慌。 听到他的话,张秀琴才仰着脖子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生闷气是没用的。 姜淑兰如今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怕她惧她又敬她的姜淑兰了,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还得重新合计过才是。 这么一想,张秀琴的斗志便又回来了。 无论如何,等她顺利把儿媳妇先讨进门再说。 另一边,姜淑兰也不禁舒了一口气。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