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高兴的。起码这个傻媳妇还没傻到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就把他推出去跟安冉做一对,然后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她还是知道采取措施阻断自己和安冉的接触,说明她还是想要抓住的。 只是她不知道,如果不是打定了主意负责到底,新婚之夜看到她那个讷讷的样子,他就不会把她的清白占了。 他虽然说不上是个多么君子的人,却也绝对算得上是个男人! 只要你不把我往外推,我就不会走。 这本是一句最普通的言语,听在姜淑兰耳中,却是又想哭,又想笑。 想哭的是,他这句话,无疑和那句‘娶了你,我就有责任负责到底’一个意思。而另一层意思就是他只是为了责任不离开,却不是因为喜欢她,舍不得她。 想笑的是,凭借前世的经过,她可以不用担心他会成为负心汉,哪怕不喜欢她,也会耐着性子与他过一辈子。 可她要的,不仅仅只是这样。 她想要做一对恩爱夫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一种。 想到这里,姜淑兰的喜悦淡了下来,正想说话,却感觉到脖子上一股黏湿感,低头一看,就看到沈凌云已然将自己压倒在床上,将头埋在自己的脖子里啃了起来。 火辣辣的羞耻感瞬间爆棚,姜淑兰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肩头。 “现在……现在……”还是白天啊。 可惜,她的话没说完,沈凌云就仰起头含住了她的唇。 甜美,柔软,一如第一次他亲上她的时候,虽然她依旧紧张,可沈凌云知道,她紧张的程度已经比以前改了很多。 这个认知,无疑让他很有成就感。 唇舌,更加卖力了。 吃够了甘美多汁的唇瓣,沈凌云终于放开了姜淑兰的嘴,朝着下面游走,姜淑兰得到了自由,立马深吸了一口气,正想劝退沈凌云,就抑制不住的叫出了声。 “嗯……哼……” 猫一样的轻吟,已是她的极限。 从未听过她叫过的沈凌云听到这一声轻吟,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埋在她身上闷笑起来。 “呵呵……” 这一笑,弄得姜淑兰窘困起来,满脸都是尴尬羞耻的表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弄得我好难受。”他居然突如其来的咬了她胸口一口,她能忍住才怪。 沈凌云知道她的无趣,了解她的习惯,抬手捂住了她的唇,俯首在她耳边低语。 “难道不是很舒服吗?舒服了就要叫出来……” “啊?我妈……我妈说不能叫出来,那样……那样显得很放荡……”不过后世她灵魂飘荡的时候,无意中倒是看见过不少这种场面,好像女人都喜欢叫,叫的越大声,男人好像还越高兴一样。 放荡? 沈凌云差点儿喷笑出来,“别听你妈的,叫出来,我喜欢听……” 沈凌云说着,手开始朝着她的小腹游走下去,准备好好撩一撩怀里这个笨笨的,傻傻的,却头一次让他觉得心疼的女人,听一听她刚刚那种悦耳的轻吟…… 姜淑兰咬着唇,到底放不开,却又怕毁了沈凌云的兴致,忍着羞耻在喉咙里轻轻的哼唱起来。 “嗯……嗯……嗯……” 初听,觉得很悦耳,可是听着听着,沈凌云的脸色就变了。 这笨蛋,还是隐忍了,频率都能弄得一模一样,也是厉害了。 她越是这样,沈凌云便越是想要折磨她,让她随着本心的叫一次。 想着,腰一挺,翻身重新压在了她的身上,准备真枪实炮的来一次,就听到了门外响起了邓宁心的敲门声。 “凌云,淑兰,衣服换好了吗?换好了就出来喝碗姜开水吧。” “……”屋内正处于箭在弦上的两人顿时僵住了,片刻之后,姜淑兰急忙一把掀开了沈凌云,朝着屋外应了一声。 “知道了,妈。” 说着,捡起了被沈凌云拉下的小衣穿了起来,这一次,竟是半点都不耽误的穿好了,然后是里衣,外套,快得沈凌云忍不住闷笑。 “我端过来了,你来给他端进去吧。” 邓宁心只以为沈凌云还没换好衣服,竟让姜淑兰去接。 姜淑兰无法,只得快速穿好了衣服鞋子,又抬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还好扎着辫子不怎么容易乱,然后就走向了门口。 沈凌云还没穿衣服,便直接躺进了被窝里,姜淑兰打开门,就看到邓宁心端着一碗姜开水站在门口。 “谢谢妈。” 邓宁心摆了摆手,“给自己儿子端碗开水,谢什么谢,快给他喝了吧,我去做事了。” 说着,姜淑兰就看着邓宁心双手在围腰上蹭着水渍,一边朝着堂屋里走去。 然后,就再也没有脚步声。 堂屋里有什么,她自然清楚,妈应该是去搓麻绳了吧。 “来,趁热喝了吧。” 沈凌云用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接过姜开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碗后,递向了姜淑兰。 “怎么不喝完?” “你也淋了雨,湿了衣裳,这半碗给你喝。” 姜淑兰闻言,忙摇了摇头,“我没淋几滴,哪像你浑身浇透了,你快喝吧。” 沈凌云却目光坚定不收手,姜淑兰无法,只得退一步道。 “我没有你淋得雨多,你再喝掉一些,剩下的给我就成了。” 沈凌云想了想,低头又喝掉了几口,才把碗又递给了姜淑兰,这次姜淑兰也不嗦,直接仰起头一口喝干了。 “好了,那你快起来吧。” 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沈凌云却一伸手,拉住了她。 “把碗放下,过来陪我睡会儿。” ☆、第59章 人心难测 睡会儿? 姜淑兰忍不住朝着被子里某处凸起看了一眼,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拿着碗就往外走去。 “妈一个人在搓麻绳,我哪有脸在屋里躺着?你淋了雨,刚刚喝了姜汤就快点睡着吧,我……我出去帮妈的忙了。”说完,红着脸转身溜出了门,一手拿着碗,一手对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扇着风。 太羞人了! 他们刚刚在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她居然差点儿和男人在屋子里厮混,幸亏婆婆没看出来,要是给她知道了,她以后哪有脸面对? 沈凌云还想说点什么,就看到姜淑兰已经拉开了门走了出去,无法,他只好闭上了嘴,合上双目真的休息起来。 姜淑兰则走到了堂屋里,与邓宁心一块儿忙活。 这个时候,生产队是种了不少苎麻的,每年分三茬将麻收了摞到一起,等到了冬天地里不怎么忙碌的时候,大家伙儿就开始领了麻在家里搓成线,织成麻布袋子,然后交上去换工分。 不管是给麻施肥,还是收麻,打麻,或是搓麻绳,织麻布袋,全都是可以挣工分的事情,都是大家可以做的活计。 姜淑兰自然也是会的。 “凌云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连蓑衣都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