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事可不能再说。gougouks.com 她们看到皇上抱着双掌滴血的九王爷离开寝室呢,刚从九王爷的寝室打扫完毕才过来的。 心细如尘的米珍却发现了她们的异样:“水木雪燕,你们四人是否有事瞒着本郡主?” “回郡主,奴婢,奴婢们不敢说,也不可说……”水木雪燕四人赶紧跪下回道。 “小秋?!你也有事瞒着本郡主?!是不是本郡主的妹……是不是珠弟发生了什么事?”米珍问道。 “郡主,你怎么了?小秋并没有听说九王爷……”小秋真的是摸不着头脑。 ☆、为何朕会与九王爷同寝一室?! 米珍见那四个小丫环的神色真不安的,便快速地披上外衫,她要亲自去看看。 “娘,娘!”米珍到了凉氏的寝室前,唤道。 “珍儿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了,一大早地便大呼小叫起来。”凉氏对梅叶说。 梅叶笑笑,扶着凉氏出了房间。 “娘,珠弟可还好?女儿想去看看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米珍着急地道。 “许是昨夜喝醉过头了吧,在自己府里还能有什么事?”凉氏怜爱地看着大女儿,微微笑道。 “娘!”米珍秀眉微微轻皱,忧心地唤了一声。 唉,男女五岁不同席,这该死的破规矩!姐姐跟弟弟见上一面,还要先通报长辈。 “燕,你去看看王爷醒了没?请他过来一趟,就说本妃与郡主念她了。”凉氏冲着米珍身后的小丫环道。 “王妃娘娘!”燕儿跪了下去。 “难道王爷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王妃凉氏见此,心神一紧,问道。 米珍喝道:“还不快点道来?!谁让你隐瞒的?” 一向温婉的珍郡主几时对她们大小声过? 不单是燕,水木雪几个丫环也一同跪下,道:“王爷在皇上那儿,皇上交待不可说王爷受伤之事。” “什么?王爷受伤了?你们真真糊涂,该早点来告诉王妃娘娘与珍郡主!”梅叶怒斥。 自小看着她们姐妹二人长大,与王妃辛苦地守着这个秘密,早就把她们姐妹二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 尤其是米珠,那个为了王府一大家子人的生计小小年纪就开始奔波劳碌的九王爷。 这厢一听她出事,梅叶是比谁都着急。 “娘!珠弟真出事了!”米珍急道。 她的那种痛入心扉的感觉还在刻骨着呢,就凭这双生姐妹的感应,就该知道现在妹妹米珠是有多疼! “快快,快让本妃过去看看!”凉氏与米珍一道,匆匆往皇上寝房这边过来。 逐鹿轩没来得及说一句什么,便被人呆呆地带回到了驿馆里软禁起来。 他本人也很迷糊,面对那样的境况,他的心底也很痛:王爷为何会自残?还拿碎片杀向他?!而他怎么会衣衫褴缕不成样子?房门为何会被锁上?!他是怎么到米珠的房间里的?! 好乱的一团麻! 他在房间里冥想的时候,逐鹿月笑盈盈地推门进来了,问道:“皇兄,昨晚过得如何啊?九王爷那女人,合不合皇兄的意啊?” 语气用词卑劣得如同花楼里的老鸨一样。 “是你?是你在搞鬼?!昨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朕与九王爷发生了什么事?”逐鹿轩听言,站了起来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你放开我!松手!”逐鹿月挣扎道:“你自己不知道么?与那女人睡了一宿,会什么都不知道?” “朕是问你,为何朕会与九王爷同寝一室?!”逐鹿轩问,满脸的寒意。 他的这个妹妹,他现在不指望她能为蜀尘国帮得上什么忙,只指望着她不捣乱即可,可她偏偏不如他的愿。 ☆、为了保住清白,不惜自残! “若不是皇兄坚决不回驿馆,皇妹我还没有机会安排你们同寝呢!你该感谢我吧,让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真正成了你的了,不该谢我么?” 她越说越得瑟,今早上也是她让人通知了楼刹皇,说蜀皇受九王爷之邀约昨夜留宿九王爷寝室里至今没回驿馆,请楼刹皇帮忙请回自己的皇兄。 听到送信之人回报说楼刹皇听完,脸色大变,急冲冲地就往九王爷寝室跑去。 逐鹿月想到这,高兴极了。 可惜她是女眷,众所周知的,不能亲自去现场观看,否则欣赏了那个淡定的装腔作势的扮男人的女人一大早起来衣裳不整地被人发现与男人共拥床/上惊惶失措的样子,一定很爽。 “哼,谢你?你死到临头了,还拖累了朕!”逐鹿轩大怒道。 “那又如何?反正楼刹国本宫不想呆,蜀尘国本宫亦不想回,死就死了呗,早死早投胎。在死之前能把米珠那女人给整上一整,死也甘心!哈哈哈!” 逐鹿月轻蔑地看了一眼逐鹿轩,继续笑道:“本来,只是给那女人下了药,让她在九王府里银乱的,没想到皇兄居然也要留在九王府里。 想到平日里,皇兄对皇妹‘照顾有加’,皇妹就想回报你一下,在你的酒里加了一点点催/情的药粉,让你与她成就了这段好事!哈哈!” “你给朕下药?”逐鹿轩气极,反而问得平淡。 “哈哈!怕了么?想想皇兄还真清高呢,只怕是那种坐怀不乱的人。想着如果皇兄是清醒的,那么本着不愿毁了那女人清白的缘由,必定会忍一晚上。 皇妹想到皇兄平日里的辛劳,所以让你抛开一切,做自己想做的而已!”逐鹿月笑道。 她觉得很快意。 那被别人叫做九王爷的女人和眼前的兄长都是她恨之入骨的对象,一计就能将二人给陷害了,妥实有种报复后的快意。 为她,为她那死去的大皇兄逐鹿墨报仇! 逐鹿轩完全不敢置信般地看着她,一掌甩了过去,道:“没出嫁的女子居然口里吐秽言,还大言不惭!朕告诉你,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想到早上清醒时看到米珠满身的血还有双掌不断流着的血及血红的双眼,他的心痛了,痛得几乎要无法呼吸! 原来九王爷为了保住清白,不惜自残! “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么可能?!”逐鹿月捂着被扇红的脸颊嚎问。 “是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来人,将十公主收押!朕要亲自向楼刹皇还有九王爷请罪!”逐鹿轩说完,一甩袖,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进来了二个侍卫,将还想叫嚣的逐鹿月给架走了。 “不,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呢?”被架出去的逐鹿月如同没有骨架的玩偶般,脚步虚浮,喃喃地道。 那扮男人的女人不仅吃了哑药还吃了她下的春/药,又被锁在屋子里,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不,不! 逐鹿轩是骗她的,一定是骗她的! ☆、毁了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的清白 衣衫都褴成那样了,而且手臂上还有伤,就已经说明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哈哈哈! 想骗她说没发生什么事情?她才不相信呢! 逐鹿月疯狂地笑着,被侍卫一路架到牢房。 驿馆里的人都看着,惊愕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逐鹿月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在意,想到能毁了那个女扮男装的骗过天下人眼睛的女人的清白,就快意啊快意! 当众官们看到被毁了清白之后的九王爷居然是女人的时候,又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呢? 肯定是丑态百出了吧?! 九王府里现在肯定乱成一团麻! 逐鹿月疯狂地想着,眼神里涌现出阵阵快意,恨不得自己就身在九王府里,将整个过程尽看眼里!哈哈哈! 疯了,这个女人! 他真该一剑就杀了她! 如同杀了他那个残暴的皇兄一样! 都是仁慈惹的祸! 房间里的逐鹿轩一拳捶在了墙壁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有何脸面去见九王爷?! “珠儿!”凉氏与米珍给鲜于须行完礼,看到双手全是纱带包着的平躺着而睡的米珠,轻唤着,眼泪濡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凉氏低声呜咽着问鲜于须。她的小女儿怎么会伤成这样?听说双手差点就废了! 昨夜还与群臣们欢饮的小女儿,才经过一个晚上而已,在自己的府里就变成了这样了?! 皇上没有追究是谁把米珠受伤的消息告诉了凉氏与米珍,她们都是一家人,迟早都会知道的。 米珠的原意是不想惊动那昨日才成婚的四对新人,但这样的大事,他们还是会知道的。 他只是一个死心塌地地爱着珠儿的男人而已就这么心痛了,更何是她的姐姐与母亲,一干自小追随的将领! 鲜于须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命人请她们到了偏厅,将缘由来去说了出来。 只是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就是逐鹿月所为。连蜀皇都算计在内,这个女人的手段,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哑药,春/药,他要让这两种药物以后成为禁物! 谁拥有,杀无赦!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恶毒的女人!”听完,梅叶愤愤地替凉氏说出了心中的话来。 “我的珠儿啊,磨难坎坷何时才能结束?”凉氏低低叹,边叹边落泪。 “娘!妹妹……”米珍也落泪,说不出话来。 想想本来米家的一切都该由她这个做姐姐的来承担才对,却落到了妹妹身上。 虽说是一母同胎同一个时辰出来的,她却十分的无用,十八年来,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做些女红,学些琴棋书画,到头来什么也帮不上忙。 以前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自从知道了珠弟原来是珠妹,想到这些年来她为米家所做的一切,为了保护她与娘亲所承担的一切,那内疚的心就一天天地加深,一天天地累积,有妹如此,姐复何求! 她真希望躺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她愿意代替妹妹受过! ☆、他们的九王爷是女人就好了 这么一想来,那眼泪哗哗地,如断线的珠子,叭答叭答往下掉。 美人梨花带泪,楚楚动人! 鲜于真一早赶到,听到此恶耗,亦愤恨不平。一边抚慰着米珍,一边与鲜于须商量着该如何报复。 一干昨夜并未回府的官员过来与九王爷辞行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个个惊愕,愤愤不平,都认为他们楼刹国是引狼入室,好心好意的招待换来反骨噬主。 同时也再一次发现了皇上对九王爷的看重,不单单是一般圣上对臣子的看重,那好像是一股生死相随的直至天荒地老的一种情谊。 这情谊,浓厚得…… 赛过兄弟情,知已情,亲人情,是一种…… 如影随形的恋慕! 众官心觉不伦不类,却无人敢提异意半分,甚至还觉得皇上自来就对九王爷如此了,就看九王爷怎么做了。 九王爷年过十八,身为米家独子,定然要为米家开枝散叶,他们的皇上,估计那孤身一人的期盼到头还是会落空。 到了最后,居然还对深情眷恋着九王爷的皇上生出丝丝的同情怜悯,觉得皇上对一个人的痴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都难免心中凄凄然。 众人离去时,那眼神都是心照不宣:如果,他们的九王爷是女人就好了! 呸呸呸!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楼刹国若非是九王爷,只怕他们早就沦为亡国奴了! 九王爷是男子更好,只是苦了他们的皇上了!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两人都是全楼刹国上下所有的人都尊崇爱戴的人物,一时不由得感慨苍天弄人了! 说不惊动新人,新人们早起奉茶的时候,也得知了。 秦浩气得跳脚,气势冲冲地拿起配剑便要冲去驿馆找逐鹿月报仇,直嚷着:“本将现在就去找那妖女算帐!当时拒绝了蜀皇的提议,真是后悔万分!真该把她关在小黑屋里,好好地反省!” 马晋、赵凯、曹简也气得不行,与秦浩一道,要冲去驿馆,杀死了蜀尘国那帮奸佞! 将军的霸气与威严把四个新妇吓得瑟瑟发抖,咋夜还是温柔的谦谦君子,今日成了狂怒的暴龙一族! 想拦却不敢上前,被丫环们扶着,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别人的夫君一道,吆喝着去寻仇。 “统统站住!你们尽会给皇上添乱子!没有皇上的吩咐,谁也别急着离开九王府!”公孙候统领站在王府大门道恶狠狠地道。 手一挥,一干禁军冲上前去,将他们手中的凶器给拿下。 “本将就是太气愤那个狗娘养的女人了!上次推珍郡主落水放过了她一次,这次居然谋害到王爷身上来了。 王爷是什么人?是咱们楼刹国的大英雄,是家喻户晓的战神! 欺我战神等同于欺我楼刹军队! 公孙将军,你怎么还能忍得住?!”赵凯恨声道。 “就是,欺我战神等同于欺我楼刹军队!此仇不报,愧做将军!”马晋曹简秦浩异口同声道。 “皇上自有安排!尔等稍安勿燥!看,把你们自己家的新娘子吓得……九王爷也不希望看到这样! ☆、欺我战神等同于欺我楼刹军队! 王爷昏睡前,就已经特别交待过不要让你们四人知道!因为知道你们血性方刚易冲动行事!跟了王爷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学到淡定从容?! 你们都以为本将不怒不恨?皇上不怒不恨?众官员不怒不恨?! 只是二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