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对啊,他国和亲的公主有这种选择的权利,为什么本国的公主郡主就不能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呢?如果选的都是同一个人,由皇上来裁决,那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 这法子,真是太好了! 杨太后眉眼耸动,这九王爷果真机智! 一句话就为其姐完全地扭转了局面,还帮皇上解决了麻烦。kuaiduxs.com 鲜于真这才一脸感激地望着米珠。 “不错不错,就依贤弟所言。珍郡主也有自主选择的权利。”鲜于须道。 “勿庸置疑,姐姐选择的自然就是七皇子。那么,请皇上裁决。”米珠抢道。 她怕皇上会当场问姐姐,姐姐不能发声,凶手没找到,眼下一定要淡定沉着行事,不能露出一丝半点的马脚。 “不行,妾身反对!如果选择同一人,该以斗艺来决定!让皇上来裁决,不如斗艺来得公平!”逐鹿月道。 “这?”德太妃心急,说了一个字便住口,有点担心地看着那对孩子。 她听说过珍郡主舞艺与歌声都非凡,只是没有听过看过,怕是因为有九王府的光环罩着,别人给戴的高帽。 “哀家觉得,这主意倒是不错。”杨太后道。 要看戏嘛,自然要看得有波折点才好。 虽然她也很喜欢让米珍嫁给七皇子,顺着九王爷的意,将来自己的小女儿十五公主鲜于环嫁过去时不会那么尴尬,但是还是在明面上帮了逐鹿月一把。 “如此这般甚好,甚好!”曾经在阳关城看过米珍表演的鲜于须笑道,他觉得以米珍郡主的舞艺和歌声,定然是不会输给这个蜀尘国的十公主的。 在位的曾经在阳关城为官为将的也是看过米珍的舞艺的,也都暗暗点头,赞同。 听得逐鹿月一言,米珠的眼神变得非常的犀利:原来毒害姐姐的凶手是她?! 看着逐鹿月得意洋洋的,胸有成竹的挑衅的脸,米珠阴沉着狠声道:“但愿逐鹿月公主不要后悔今日所做之事,今日所说的话!” 逐鹿月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人人都说九王爷如何如何的狠,如何如何的杀人不眨眼,如何如何的阴森,她见过几次之后都觉得他很和睦啊,根本不像是传言中的那样。 可现在,她的心惊得几乎要裂开了,这才是九王爷原来的真面目吗?! 后面的丫环将她扶住,她敛了敛精神,嚣张地道:“当然不会!只要珍郡主斗赢了妾身,妾身自此不与七皇子纠缠!” “好,本王就替姐姐应下了!”米珠收回犀利阴沉的目光道。 “好,贤弟真是爱护家人!众位爱卿继续喝酒聊天,别停下来。呆会一起欣赏珍郡主的出色表演。”鲜于须笑道。 他就欣赏米珠的这份亲情责任感,幻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是她的家人,有事情的时候,她是怎么样地帮自己维护自己。 可惜,永远也没有这个可能了。 一来,他是皇上,皇上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二来,他与贤弟终是陌路,都是要娶妻生子的男人。 ☆、一舞惊天下,一曲倾世界! 唯一能算得上是家人的,便是将十五公主嫁给他。 这是鲜于须最心痛又无奈的事情。 “皇上,太后,请继续欢饮!臣陪姐姐去换装。”米珠起身拱手道。 “准。”皇上道。 “臣弟亦一同去。”鲜于真站了起来,道。 “不必了,你留下!”米珠阻止了他,眼神扫向秦浩。 “来,咱们好好欣赏,难得看七皇子妃表演一次!”秦浩会意,走了过来,一把把七皇了拽了过去。 赵凯几个,马上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呼。 米珠获准,带着姐姐离席。 按规矩,刚才是逐月鹿表演过了,接下来,便是珍郡主的表演。 当米珍从容不迫地站起来,袅袅盈盈,碎步轻移出殿厅的时候,米珠感觉到,有一道惊诧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姐姐的脚。她猛地回头锁过去,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人?推姐姐的人?! 眼神瞟到了逐鹿月,刚才的视线,好像就是在她那里断了的。 米珠的拳手握得死紧。 要斗是么?要嚣张是么? 本来想顶着姐姐的名号,代替姐姐随便敷衍一下就退下去的米珠,内心深处狠厉的因子又沸腾了! 如果真是逐鹿月做的,那么她会让她输得彻底! 还真以为她什么料都没有吗?还真以为她只能带兵打仗像个恶魔一样的只会训练新兵吗?以为她什么本事都没有不能临场发挥? 米珠改变了初衷,她不单要代替姐姐一舞惊天下,还要一曲倾世界! 在孤儿院的时候,没有被捉去当雇佣兵之前,她是孤儿院靠着四处文艺表演获着经济来源养活一大帮孩子的独苗子,一跳就是五六个小时,一唱也是五六个小时,什么舞都会。 如果不是小小年纪体质就这么好,也不会被人看中捉去卖给了雇佣兵团,被训练成了雇佣兵。 是了,多年不碰再加上重生后没有练过,是生疏了。 可底子还在,记忆还在,要跳要唱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与姐姐一同入了王爷家眷专用厢房,命小秋在外面守着。 梅叶则进厢房里帮忙。 她便七手八脚地凭着记忆中舞蹈花样,跳了好几下高难度的动作。 米珍是看得乍舌,妹妹一生下为就被当成男儿养着,她是几时学会的这些柔软到极点的女儿家的动作的。 而且,居然说是舞之花样。 “姐姐,你好好地看看,一会伴奏的时候,在这个动作的时候,筝音适当拉长;这个动作的时候,筝音短促;这个,平和;这个……”米珠边作边说。 米珍自小就通琴棋书画,自然是一点就明。 姐妹二人仅仅交流一刻钟时间,便要匆促上场了。 米珠解开紧绷带,换了姐姐的舞衣,选了条瘦瘦的小小的白色裤子当作贴身裤穿上。 因为有下腰,劈叉,倒踢的动作。 在霓裳舞衣的外面,又披上了三层粉纱绸缎,将粉纱绸缎像旗袍那样两面沿着大腿剪开,舞动起来,更加的摇曳,线条更加的随和。 ☆、放软身段,开始舞动…… 她是想通过这些外观,来引开别人的视线。 毕竟姐姐是柔得像水的女人,走起路来如杨柳随风,轻轻盈盈;而她是军中老大,尽管很小心翼翼,但走路的彪悍习惯还是改不了的。 有心的人只要细细观察上二眼,就能看出端睨来。 米珠只是想着帮姐姐出头,找出谋害姐姐的凶手而已。 如果知道因为这样,就让那笨得像猪头一样的皇上知道了她原来是女人,估计打死她,她也不这么干了。 碧玉红妆轻步摇,一笑一颦触心头;柳眉皓齿微笑盈,凝眸顾盼望娇怜。 婀娜多姿,步步生花。米珠学得七八分像。 除了走路之外,穿回女装,各种态色,精气神比姐姐更胜一筹,更加的璀璨生辉,让人目不转睛。 一出厢房门口,小秋见到米珠,都不由得惊叹了一下:她一直服侍着的珍郡主,只有今天是最漂亮最自信最光彩夺目的。 米珠莞尔轻笑,小秋呆住了。 “走吧!”米珠轻扯朱唇,换回了那失了心智的小秋。 “哦,来了,郡主。”小秋赶紧小步跟上。 突然之间觉得有点奇怪,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因为她忘了她家王爷是跟郡主一起来的,却没有一起出厢房门。米珍则换了宫装,掩上面纱,在梅叶的陪同下到了乐师队里,跟着米珠一起入了殿厅。 “臣女来迟,望皇上太后恕罪。”米珠轻轻一盈,作福道。 声音很柔软,却不是米珍原有的极柔极柔柔得像水的声音,反而里面还带了丝丝清脆。 众人都没有察觉道。 鲜于须眼珠子都快要掉了。 这个珍郡主怎么跟先前的珍郡主完全不同样?可细一看又没有什么不同,他纳闷了。 再看看周围臣子的脸,个个都盯死了。 他们知道珍郡主是很美的,没想到穿了舞衣会更美,更加的光彩夺目。 “那就开始吧!”杨太后清咳了一下,道。 皇上儿子的表情,她可是完全看在眼里了。 虽然自己的木头皇上儿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可是这个女人已注定是七皇子的了,何况之前还跟二皇子有过点那么的不堪,所以,她得阻止。 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兄弟两反目。 “啧啧,有人的尾巴又甩起来了!”秦浩推了一把呆愣的鲜于真,轻声揶揄。 赵凯几个也聚首过来偷偷笑。 鲜于真是真的差点要流口水了,闻言,面红耳赤,端起酒杯就是喝了一大口。 “十公主,请看好了,省得说朕偏心!”鲜于须回神,冲逐鹿月道。 语气里居然有丝丝的自豪。 其实,当穿着舞衣的米珠刚入殿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输了,便沉沉地不舒服地回道:“自然。” “开始!”鲜于须下令。 奏乐响起,立于红毯之上的米珠手腕轻翻,一缕红绸直飘殿厅圆顶;随着乐声,再轻轻盈盈缓缓飘落; 之后,米珠一仰脖,腰枝微弯,如仕女盼天造型图,放软身段,开始舞动…… ☆、彪悍地提起裙摆 就这么一两个起舞的动作,就已惊住了全场,从来没见过有这样的舞蹈,让人马上感受到一种端庄,活泼,婉约而又不失大气,有别于宫庭祭祀舞般的沉闷,有别于蜀尘国挑逗舞般的性感,享受的同时升出丝丝清明,似乎人都像升仙了一样,神智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愉悦,不是那种欲沉沦,而是清楚地感受到这舞中的端重与轻鲜…… “日出松山坳,林中惊飞鸟,林间小溪水澉澉,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飞~狗儿跳……”当清脆又熟悉的歌声在大厅里响起,鲜于须立了起来,手中的酒杯掉于地上。 这是?这是?这是贤弟?! 秦浩赵凯等也惊诧了,在阳关城里呆过的官员都知道,这歌,这清脆得带着丝丝甜美的歌声正是被谣传了很久的阳关城上妖精的歌声。这歌,居然是珍郡主所唱?! 哦!天啊,居然把这么美的人当成妖怪! 乐师,随着歌声合拍,不紧不慢地跟着;当米珠停下吟唱,一阵似叮咚流水的筝音快速划过,伴着几声乐器打出的仿鸟吱啾声,让人仿佛置身于天地山林野花间一样,纷芳无比。 甩胯,下腰,劈叉,一字腿站立旋身,同时甩动红绸带,美纶美奂,让人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这身体的柔软度,天啊,不可思议! 好几次他们都以为是断掉了,没想到一会又换了其他姿势,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直至舞毕歌毕,久久不能回神。米珠盈盈一曲,默拜了一下,缓缓退出舞台。 众人回神,掌声久经不绝。 “慢着!”突然一声女音响起,冲着米珠道:“她不是珍郡主!” 米珠一怔,乐师队里的米珍也一颤,二人齐齐扫向声音出处。 那人,居然是二皇子的侧妃! 曾经在明阳山上赏桃时推过米珍一把的那个悍妇! “胡闹!她不是珍郡主,她会是谁?!”杨太后喝斥,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陈太贵妃。 那意思是说,你的人,你怎么也不管好点?难道还想与本宫斗么?陈太贵妃脸色也很难看,这二皇子的侧妃也太不懂得礼数周全了。 众官员听到,都觉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荒唐。 只有鲜于须,只有他相信。 直到这时,大家才发现皇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且走了下来,直直地朝着珍郡主走去。 米珠暗笑,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原以为是逐鹿月公主害的姐姐,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被她当年扇到脸肿的悍妇! 她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那个悍妃,没注意到鲜于须向她走来时阴沉吓死人的脸。 众人不敢出声,很奇怪地看着这一幕。 明明,珍郡主跳得很好,唱得也非常的棒,为何,皇上似乎隐隐作怒了?! 米珠却一把推开向她走过来的皇上,直直地向那个悍妇走去。 也顾不上什么莲步轻移了,彪悍地提起裙摆,扔掉手中长长的碍手碍脚的红绸缎, ☆、解药呢?解药拿来! 冲到二皇子那桌子人跟前,一把将那悍妃提了出来,狠声地喝道:“你为何知道本王不是珍郡主?!” 鲜于须被推了个莫明其妙,明明生气的人是他好不好?! 一听米珠这话,似乎另有情况,便站着,静静地看。 米珠一声“本王”既出,众将领如同听到打雷般,脑子“哄”的一下,炸得心神翁翁响。 刚才,那个,跳的舞蹈软得像丝绸一样,唱歌唱得像精灵一样的女子是王爷?是王爷所扮?! 那么,真正的珍郡主呢?! “因为,因为,因为……”那悍女惊了,惊了,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米珠冷笑,道:“因为什么,说不出来了吧?本王替你说,因为是你派人送了茶水给本王的姐姐毒失声了姐姐!还让人推倒了姐姐,让她的脚受伤!” “不,不,不是臣妾,不是,不是……”那悍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急忙摆手否认。 “只有将姐姐毒失声了的人才知道唱歌的是本王而不是姐姐!也只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