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的多了,脑子也灵活了,学会看人情世故了。kuaiduxs.com “姐姐说的对,可是我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一个女子呢?你们不知道吧,皇上是断袖,而且还喜欢我,若非我是九王爷,有可能早就成了男宠中的一名了。”米珠紧锁眉头道。 这样的事情,她也只能跟母亲和姐姐倾诉了。 她很烦恼,这个小身子越长大越烦恼,没完没了。 凉氏与米珍听到,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传言是真的,还牵扯到自个女儿/妹妹身上。 “所以,我不成亲也不行,万一皇上哪天兽性大发,我的身份可就穿帮了,像昨晚呆在皇宫里过夜,你们不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忐忑不安! 皇上做事随心所欲,谁敢多言? 再说皇上还不是昏君,把楼刹国治理得整整有条的,百姓安居乐业,即便还没有立后娶妃什么的,也只有臣工们急,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就行可不管这些。 再说了,答应了指婚更不行,何况还是十五公主与相府六小姐! 这事迟早都被揭穿,到时候就怕连累娘和姐姐!”米珠黯然道。 “先从府里挑个丫头出来做妾,然后就对皇上说,只喜欢这个丫环。娘这就去安排。”凉氏道。 这大门大户的公子哥,有哪个没有妾或通房丫头什么的?就算米珠有,也是很正常的。 “娘,这岂不是害了另外一个姑娘一生?孩儿绝对不同意!”米珠道。 “这不行,那不同意,可怎么办?”米珍也愁了。 “谁说不行的?!珠儿还记得当初在杨家镇救回的那个丫头么?就是珍儿的贴身丫环小秋,娘觉得那孩子行!”凉氏道。 什么?她还曾经救过一个丫头?米珠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回想,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有那么点印象。 “对对,连女儿都知道小秋那丫头的心事。可就是珠儿从来没往她那边看过一眼!”米珍笑道。 “可这跟孩儿成亲有什么关系?”米珠问。 “她说她这辈子只想呆在王府里报恩,哪里都不去,也不嫁人。娘寻思着,府里就只有这丫头年龄与你相近,再加上她一心想报恩。不防就纳了她,来躲避皇上的指婚!”凉氏道。 “妹妹,姐姐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是不想耽误她!可是她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了再给她找门好亲事就行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躲过皇上的指婚,之后你与娘回到封地阳关城,就再也不用怕了!”米珍道。 她真的很聪明,就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能想到这些,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米珠无奈地道。 母女三人同量了一个时辰才得出结果,方才走出厢房,前院便传来皇宫里送药材来府里的声音。 她们赶紧率众人出前院迎接。 ☆、伸手就朝米珠手脉捉去! 估计有十来箱子,米珠一看这满满的全是上好药材,什么人参,什么雪莲,什么燕窝等等,凡是滋补养身的,应有尽有,忍不住想要翻白眼。 这皇上,也太小题大作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嗯小小的,不算毛病的毛病而已! “王爷,皇上还命太医院首席华天越,来为王爷诊治!”报信的太监道。 说话间,宫人队伍里步出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朝米珠拱了拱手:“下官见过王爷。” 语气有点傲。 众人皆惊:首席太医华天越?! 那个专治疑难杂症的,楼刹国最牛的太医? 听说,这华天越是个世外高人,有神医之称,常年行走江湖。只是不知为何,十多年前便放弃了那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甘心入宫做了名小小的太医。 而且发誓终生只听皇命看诊。 惊诧,掠过每个人的心头。 凉氏与米珍,这诊万万不可,何况还是华太医,一诊便知珠儿身份; 许黄二教头,王爷几时得病了,而且病到让皇上出动华太医诊治的地步; 福管家及众仆人,皇恩浩荡,王爷在皇上面前非同一般啊!看,这满院子的珍贵药材!连不轻易给人看诊的华太医都给传过来了! “皇上叫你们来的?”米珠上前,越过华太医,问那个传旨太监。 那太监笑意盎然,道:“正是,请王爷收下吧。” “你们将这些统统抬回去,然后告诉皇上,本王什么病都没有!而且本王不是开药材铺的,用不着这么多药材!看见这么多药材,本王没病也病了!”米珠吼道。 “还有,华太医,本王知道你忠心耿耿,也从来不疑惑过你的医术,只是像本王这样的气色,你觉得像是有病的吗?走吧,回宫复命去,就说本王已痊愈了,有劳皇上挂心!” 米珠气呼呼地说完,一甩袖子,背着双手,老气横秋地进大厅里去了。 传旨送药的宫人们嘴巴都大得可以装下鸡蛋了,这天大的好事居然被九王爷给嫌弃了,还嫌弃得一干二净。 凉氏等人非常的不好意思地陪着笑脸送着从宫里来的一大帮人。 本来在太医院里研究新病方的正在兴头上的华太医,被皇上召见,要他马上立刻速速随宫人出宫到九王府为九王爷看病,心里就很不爽了。 九王府里不是有个专属的姜太医么,那家伙的医术也算上乘的,有必要让忙得要死的他扔下他的医理出宫一趟么?何况他已经很久没出宫了。 这老家伙的脾气也很怪的,别人都巴结着九王爷呢,说他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他却不屑为其看病。 可是人家九王爷的脾气比他更臭,鸟都不鸟他,连瞟一眼都没有,就将他们打发回宫了。 这一下子,反而对了他的胃口了。 也不顾王府里一堆人的相送,他一个小老头,倏的一声,穿过人墙,直奔入大厅,伸手就朝米珠手脉捉去! 王爷不让他来诊,他就偏要诊了! ==一般早上起来更,但是书城会晚几个小时才能跟网站的同步,所以,亲们只要在中午一点左右看就能看到了。下午更的要在晚上九点左右书城才有显示===水水滴友情提示,嘻嘻=== ☆、老朽就赖在这,不走了! 米珠听得身后风响,不知名的怪物一身的厉气□□了! 猛地一闪身,华老头扑了个空,一转身又往米珠手脉上捉去。 米珠又以极速闪开了。 华老头再次扑了上来,看那架势,居然是个会几分武艺的老头儿! 一来二往的,就与米珠给交上手了。 大厅里拼拼叭叭响,把众人都招过来了。 “你这怪老头,快住手!快住手!”米珠边闪边道。 烤,这什么太医啊?功夫这好?非要跟她来一架诊她的脉?! 大家站在厅门口,看得眼花缭乱了。 “快去帮忙!”凉氏推了一把许黄二教头。他们领着护院家将们一上去,就将华太医给治服了。 “你这小子,你不让老朽看病,老朽非要帮你看!你不让看,老朽就赖在这,不走了!”华老头见被人捉住,耍起赖来,一屁股坐地上。 天啊?开玩笑吧?刚才还彬彬有礼地行着规矩地向她毕恭毕敬地问好的华太医,居然是个老顽童?!米珠哭笑不得。 “本王说不用就不用,你赖在这里也没用。”米珠说完,不理他,回房了。 丫滴,刚来那玩艺儿,又这样措手不及地动武,肚子还真有点疼。 听得王爷有小毛病,姜尚公早就悄悄地跟了过来。 “王爷,不知下官可否为你效劳?”待到无人处,他在米珠身后问道。 这声音吓点把米珠吓一跳,她都以为大伙都在前厅呆着呢,见是姜尚公,又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道:“诊吧,诊一下就知了。” 手腕伸了过去。 姜尚公诊了一回,道:“体内虚寒,估计是打仗时,没有保暖也没有休息好烙下的病根;经血不畅,上中下三焦添堵。王爷,下官建议,王爷不必日日夜夜都裹紧纱布,适时放松些,让血脉顺畅会比较好。下官这就去开一剂药方,解虚寒。” 女子体寒,经血不畅,常常会引发一些其他的妇人病症。 他虽然极力为王爷掩饰身份,可是生病的时候,该怎么治还是得怎么治。 “去吧,小心别留下痕迹。”米珠道。 忽然神情一松,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累,先休息一会吧。 回到寝室刚一闭眼,手被人紧紧捉住了。 米珠大惊,坐了起来,喝问:“你个破老头,谁准许你进来的?!放手!” 人家华天越当年混江湖可不是白混的!而且这个世上也没有他想诊而不诊不了的人! 刚才在大厅上,见人数众多,而且米珠又非常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料想,这王爷必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否则,依他与米珠都能打成平手的身手又怎么可能会被许黄二教头等人给轻易捉住了呢?!别说捉住了,就连想打伤他都很难!便假装不敌被捉,等那些人都走了以后,他便悄悄地潜了进来。 这不,将米珠逮在了床/上。这老头儿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金针往她肩上一扎,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就那样坐着,与那神态轻松悠哉悠哉地握关脉门的老头儿大眼瞪小眼,怒眼瞪得逞眼。 ☆、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 “咦?”华天越越诊越惊奇,神色越来越带着兴味,望着米珠的眼睛里聚满了好奇。 “本王没病,不需要看诊,速度将你那只破手松开!”米珠神色凛然地道,语气里含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个小女娃,火气这么大作甚?!你玩你的,老朽诊老朽的,诊完了也不跟那狗屁皇帝小儿说,你怕甚?…… 我滴乖乖,你这小女娃,啧啧,箭伤小心天寒要复发了,姜尚公那老小子怎么给你治的?居然在伤口没好的时候沾了水…… 把你身上那些破布条松一松,勒得骨头都快要变形了…… 那混蛋小子给你煎药了吧?怎么还不端过来?!”华老头慢悠悠地说,说完一句得意地笑笑。 语不惊人死不休,每一句都切中了米珠的要害。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你若敢多嘴一句,害了本王的家人,本王一定先把你杀了,再认罪!” 华老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原来这小女娃居然是这么的有趣,担心害着家人,不担心害着自己。 那倔傲不驯的小脸,目光寒寒地瞪着他。 “没什么大病,姜尚公那老小子能搞得定!老朽先回宫了。反正你小女娃不让看诊,老朽也没诊着。就这样了,有事可叫姜小子到太医院找老朽!”说完,华天越便收回点插在米珠肩上的金针,离去。 “师傅?!”姜尚公惊叫。 他还没敲门呢,门就自动开了,师傅居然从王爷的房间里出来了。 “嘘,嘘,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你没看见我……”华老头晃着脑袋,左摇右摆地扬长而去。 “那臭老头是你的师傅?”米珠问。 “正是。”姜尚公道:“请王爷不必过于挂心,师傅口风紧得很,即便探知到什么,也不会与人说的。” 米珠白了他一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道:“你还真了解你师傅。下去吧。” “下官告退。”姜尚公道,掩好门离去。 真是多事的一天,先是姐姐知道了,又来一个老太医知道了。 掩藏了十七年的身份,被人接二连三的知道了,米珠的心头突突地跳着,有种祸事将要来临了的感觉。 胸口一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想到姜尚公与那臭老头的话,米珠暗想,或许,该将这绷带松一松了,都快将她勒死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的早。 米珠与母亲姐姐等用过晚膳,商量了一下怎么将小秋纳进门的事情,问了一下小秋的意愿,小秋脸红得几欲滴血。 福管家与下人们得知王爷要纳妾了,个个都既兴奋又嫉妒,满怀期待。 不过,皇上早就有旨了,说三年内不能谈婚论嫁,这方才第二年,还得等一年呢!除非有新的旨意下来。 米珠看了看这个据说是她当年顺手一救的一位小女娃,的确有几分清秀怜人。 见米珠盯着她瞧,小秋脸更红了,沉默不语地跟在要回房歇息的米珍身后离去。 王妃凉氏见夜也深,便命众人散去歇息。 ☆、真的是恨死了米珠! 王府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无月的夜,凉寒入心头。 满府的廊灯,把未融化的雪照得片片晶莹。 米珠回房,命退了一干准备好热水的下人,将屏风一拉,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澡堂,与内寝室相连。 这个时代,主人间的卧房都是这样的。 里外二间,里间是睡觉的地方,外间可看书,可与客会谈,可玩耍,可像现在这样隔开成小小的浴室。 最后一个仆人退出,轻轻地把门掩上。 都不知多久没能泡过澡了,看到水汽温氲袅袅,米珠的身上痒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地剥光身上的衣物,滑进了大浴桶里,舒服惬意地闭上了眼。 玉冠摘下,整个人连着脑袋一起沉到桶底…… 夜色静宓,冬夜无风。 王府大院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还带着三五位随侍。 排场虽小,但那气度与一身锦衣黄袍,突显身份尊贵。 一个侍卫下马上前,在微微摆动的红灯笼下的映照下,轻叩了红楠木大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