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迷糊:“不知道诶,我就是去拍了个照,他们没和我说这么多?” “这个我清楚啊,Clear出差两个多月没回去呢,现在社交平台的IP都在英国。xiaoshuowanben.com”女生分享八卦,“项目组肯定要换主策划!” 夏庭安看过游戏开发者大会,也记得林观清说过自己为了打包票,将弟弟交给了上司做人质。 他震惊又怜悯地感慨:“那岂不是Clear的弟弟已经被Island撕票了?” 林秋宿本来在喝水,听到这句话,不慎呛到了自己。 这吵到了另外一边的傅迟,等烧烤的间隙里,他本来在独自看直播。 发现林秋宿咳嗽得不停,他满头雾水地摘下耳机,拍了拍对方单薄的背脊。 之后一盘五花肉和羊肉被老板端上桌,几个健谈的人依旧在聊《燎夜》的事,不过话题已经从开发组成员转移到了自身经历。 这款游戏能够和好友组队,本就带有一定的社交属性,在这个场合立即发挥了作用。 半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差不多彼此混熟了,也了解对方的水平,约好了回宿舍可以开两局。 “小秋,你的段位很高啊!”加了林秋宿好友的同学吃惊。 林秋宿道:“队友比较厉害。” 同学说:“怎么会?我看你每场的数据分也很牛逼!” 不过有几场历史记录,林秋宿虽然数据已经很好,但居然不是MVP。 难道队友还能比他更强吗? 同学有点不可思议,点开了那条历史记录的详情。 《燎夜》每场战斗的回顾做得很细,能够看到队友的账号和结算数据,但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将其对外公开。 [您的好友选择了不展示对局信息,请止步哟。] 系统弹出了无法阅览的提示框,同学有些可惜地退出页面,也没有追问林秋宿的队友是谁。 可能是点了陪玩,或者在网上找了固定上分的大佬,同学这么猜测着。 待到吃完夜宵,临近宿舍的门禁时间,林秋宿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谢屿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段五彩斑斓的视频,厨房在氛围灯的衬托之下,加个沙发放个音响就可以蹦跶。 谢屿:[楼下巡逻的保安看到这个,应该会感叹一句。] 谢屿:[23楼那个独来独往的住户终于疯了。] 今天早上很匆忙,林秋宿动手装完灯以后,没有自己打开来看过。 现在瞧见了视频的验收效果,他播放没到三秒钟,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秋宿:[你看你家是不是很热闹。] 谢屿:[把这地方叫做家,是不是有点委屈它了?应该拉个横幅写一句夜店开张。] 林秋宿出主意:[那你可以白天做游戏,下班当头牌。] 对面安静半晌,林秋宿还以为自己将他的日程安排太满,要被吐槽一句不可理喻。 但过了会,谢屿回复:[提醒你下,会出现头牌这种人物的地点,我国一般称为窑子。] 林秋宿被科普后很是丢脸,即便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谢屿打字时轻蔑的表情。 他将自己的消息撤回,真诚地做出澄清。 [不好意思,没有让你做特殊服务的意思。] F大只会管出入门禁,因为不少人会学习到深更半夜,所以室内没有熄灯和停热水的时间。 不过明天大家要早起,今天肯定睡得早,林秋宿不想打扰到室友休息,回到寝室就开始洗漱。 等他吹干头发,躺上床之后,终于有空能看一眼手机。 谢屿问:[怎么这么快就当正经人?又没说不能下海。] 林秋宿心想,这句话要是被自己截图给谢母,看你妈妈不打断你的腿…… 他质疑:[三陪你能陪哪个?就算是纯聊天,客人要被你一开口就气走吧?] 谢屿:[做买卖是双向选择,只准客人挑我,不能我挑客人?] 林秋宿磨了磨后槽牙,心说,就这种嚣张的态度,还能口口声声讲下海? 没一点服务意识!到底谁取悦谁啊? [地球里,有能入你眼的人类吗?]他打听。 谢屿:[刚被你赠送的激光灯闪瞎,这会儿两眼都发黑。] 林秋宿被他一激,将手机拍在了枕头里。 要不是这会儿不能离开寝室,他就差冲去望江公馆,把谢屿家的灯全部拆了。 林秋宿说:[劝你从良,否则这店开张以后就要等倒闭,摆明了倒贴钱。] 谢屿显然不差钱:[倒贴也行啊。] [只要小林老板光顾,总是能赚点。] 林秋宿看到这行,小声发语音,表示自己并非客户群体。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他强调。 随后谢屿也给出了回应。 “陪聊陪玩陪i睡,你除了不付账,在这儿哪个没点过?”谢屿捉弄着他。 说完,谢屿还讨教:“你还是个好男孩,就我一个人不清不白?” 第29章 果汁 第二天下午,组内主管开会,内网上的会议室预约功能里,Island将该处从两点占用到六点。 “四个小时,他们聊什么啊?在里面接生小孩都够了。”小七打趣。 “据说这儿要来新领导了,总办指派过来当主策的。”一位前辈说。 她解释:“周末我来这儿加班,看到大佬们开会,路过的时候有听到一耳朵。” 最近招进来好几个资深专家级别的同事,将Clear的活分担得七七八八,部门才足以有序运转。 但他们的职位评级都在Clear之下,放到其他组有机会挑大梁,在《燎夜》这个神仙打架的地方当不上主策划。 从《燎夜》被评级立项开始,在这里当主管的都不是简单角色,集合了一批公司内最有潜力的人,放到今天都可以自己独立出去带组。 这样倾斜优秀资源的好处显而易见,游戏以业内惊叹的速度迅速公测,赚得盆丰钵满,鸿拟对外连发捷报。 但坏处也不少。 就像一个团队用七个85分的人就能带得不错,但这里有十多个100分的人挤一起,对于上面来说就是一种人才的不合理浪费。 而且组里一向对总办的服从性不强,上线了就被拆伙,也不算太意外。 这时候能被委以重任来接班的人,必然是总办信任的嫡系,过来当缓冲剂和监控摄像头,想都不用想。 “以后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啦。”前辈感慨。 “哟,你们怎么氛围这么凝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儿奔丧呢。” 苏应钟调侃着,在会议室里随便挑个位子坐。 他发现除了Island,居然其他人全到了,连最爱迟到的主程都没落下。 “策划那边要来新的老大了是不是?”主程问。 苏应钟抱起胳膊:“不清楚,我和策划他们不熟,也不认识总办的股东们。” “你的导师都可以和董事长一起搓麻将了,你还能消息这么不灵通?” “抱歉,自从我放着美术中台的三把手不当,执意调来业务组,我导师就把我这个逆徒逐出师门了。”苏应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