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住后被养作老婆了

第45章
    真就亲身演绎着何为背后插刀恶上司。wanben.info

    他再说:“所以我刚在查该怎么弥补,才能够让你别这么气,然后找到了一个办法。”

    林秋宿:?

    又要来一个给自己买Prada的是吗?

    事实证明,谢屿没这么离谱。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谢屿虽然非常努力地做了功课,仔细搜寻了一番该如何放松心情,但完全搞错了方向。

    不过他一点也不自知,很认真地说:“研究表明,看鬼片有助于解压,最近正好有一部口碑很好的新片。”

    他还讲:“我把投影设备检查过了,没有坏,来陪你看鬼片?”

    林秋宿:“……”

    真是令人感动的诚意。

    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思瞬间变成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脸上该摆成什么表情。

    因为林秋宿没有及时回复,氛围一点点落入安静。

    谢屿琢磨少年人的心思,又说:“那给你买爱马仕好吗?买Himalayan?”

    与刚才一样,林秋宿不懂爱马仕又不是什么东西。

    他听完心想,很好,你和林观清可真是殊途同归啊。

    谢屿见他还不说话,笑了声:“反正,如果你会害怕恐怖片的话就算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十分钟后。

    穿着棉质睡衣,后脑勺还翘起一缕被压歪的黑发,表示自己非常胆大的林秋宿,坐在了大平层内嵌的家庭影院里。

    他身上莫名有种士可杀不可辱的决心,纤细的侧影甚至有些孤勇。

    他看着开始放映的《咒怨》,漂亮的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向待在旁边的谢屿郑重通知。

    “你等会儿被吓到的话,可以先自己去睡觉,我陪你回房间。”

    谢屿帮他端着一桶刚炸好的爆米花,神色似笑非笑,像要说些什么又生生忍住。

    他顺从地答复:“好的,到时候有劳你保护我了。”

    二十分钟一晃而过。

    谢屿面色平静,问旁边紧闭双眼的林秋宿:“要不然算了?”

    林秋宿闭着眼睛还以为谢屿不知道,努力稳住声线,说:“为什么啊,不是挺好看的吗?”

    谢屿:“。”

    林秋宿讲完,还继续佯装镇定,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捞了一颗爆米花。

    可惜角度不太对,指尖又细微地发抖,不小心洒开几粒。

    谢屿佯装毫不知情,任由撒开的爆米花落在自己腿上。

    又过了五分钟。

    家庭影院的音效质量堪称上乘,即便不去看荧幕,光是立体环绕在周围的恐怖声音,就够人胆战心惊。

    谢屿见林秋宿脸色苍白,就差缩成团挤到椅子角落里,很想第二次提议原地解散。

    然后,林秋宿似是害怕被看破,在阴影处偷偷摸摸的,一点一点逞强地舒展身体,让姿态尽量看起来端正放松。

    于是谢屿没再开口,递过爆米花:“还要不要吃?”

    林秋宿正要点头,就在他伸手的时候——

    电影里忽地传来尖叫,绝望诡异的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血红的光影笼罩整间影院,连带罩住了林秋宿,映得他雪白的脸颊也被浓重的红色覆盖。

    伴随着伽椰子惊悚的笑声,以及主角猝不及防的挣扎嘶吼,传递出来的绝望感令人背后发寒。

    其中,背后发寒的人也要归类为两种极端。

    一种极端是谢屿这种,天生对恐怖题材无感,拿爆米花桶的手稳得不见任何动摇。

    就这淡定程度,就算女鬼下一秒边吐血边从荧幕里爬出来,也会冷静自持地命令对方记得把地板擦干净。

    另一种极端的代表人物是林秋宿。

    以前因为条件限制,他很少看电影,更别说恐怖片。

    第一次接触就瞻仰了该品类中的经典大作,不仅瑟瑟发抖,甚至被动摇了唯物主义。

    伸出去的胳膊瞬间缩了回去,期间不慎碰到了谢屿的手,爆米花桶狠狠倾斜。

    里面的爆米花直接洒出来大半,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香甜的味道散在两人之间,但眼下没人在乎这个。

    林秋宿被自己发出来的动静吓得不轻,刚才那一刹那险些心脏停跳,下意识就想找个安全地方的躲起来。

    他手足无措又四神无主,没有闪避去空荡荡的沙发角落,而是不假思索地往有人的地方抱团取暖。

    在他的构想中,自己该是矜持地靠近对方,保持五厘米左右的距离,有条不紊尽显成年人的理智。

    但实际上——

    他直接钻到了谢屿怀里!

    第19章 台风

    “我没有在害怕,但电影那个音量实在太响了。”

    林秋宿理不直气也壮地解释,再补充:“我是被尖叫声震了下。”

    谢屿嗤笑:“真的?”

    林秋宿连忙点头:“对呀。”

    “这样啊。”谢屿拖着语调应声,“原来你没有害怕得慌不择路,胆子还是可以的。”

    得到表面认可的林秋宿想法单纯,自以为可以逃过眼前这一劫数。

    然而心里的石头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谢屿又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你刚才那么紧地抱着我,就是在故意吃我豆腐,是吧。”

    腔调非常笃定,还带着点儿欠揍。

    根本没有让林秋宿解释一下、尝试反驳的意思。

    林秋宿:“……”

    这个逻辑,自己无话可说。

    在胆小鬼与耍流氓之间,林秋宿屈辱地选择了后者。

    尽管自己并没有窝在谢屿怀里很久,几乎只是接触了三秒钟不到,就自知失礼,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

    过程中因为太过慌张,他差点踉跄了下,还是被谢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勉强稳住身形。

    林秋宿想到这里,忽地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那个时候差点摔跤,完全没有在意其他有的没的,怎么就算是占便宜了?”他说。

    “都搂着我脖子了,能叫做有的没的?”谢屿稍挑眉梢,“哦,当时没来得及仔细感受,你回味完了还在可惜。”

    林秋宿:“。”

    要不要脸?把真相越说越黑?

    他气鼓鼓地撇开头,不继续争论了。

    将灯光全部打开的家庭影院里,谢屿弯腰扫掉地上的垃圾。

    而林秋宿拿着配套的簸箕,默默地待在对方身边,看着扫把一点将爆米花清理干净。

    收拾完一地狼藉,林秋宿松了口气,几乎瘫回了床上。

    某种意义上讲,看鬼片确实解压,毕竟这么丢脸完,完全没精力去想其他烦心事了。

    林秋宿如此感慨着,虚弱地拉起棉被,准备关灯好好休息。

    然后他痛苦地发现……

    不、不敢关灯!

    ·

    清晨。

    昨晚在谢屿和林秋宿看电影时,有个实习生没进行diff检查就上传游戏资源,直接把内网的gas给卡住了。

    所有开发工作被迫停摆,值班的程序员修了半天,愣是没查出问题。

    这样要想尽快地登陆服务器,只能粗暴地让资料包回档。

    然而几个疯狂赶工的策划们不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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