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询问,前面为什么喊镖开道?” 李健雄镖师抢先沉声道: “我们少镖主在此,有话向上回,我们都是镖师,不答覆任何问题。bookzun.com” 背插柳叶刀的红衣少女“红梅”,俏丽的面庞上微微一红,只得又拨马向着马王龙,抱拳恭声问: “请问少镖主,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玉龙挺了大肚子,傲然沉声道: “回去禀告你们老夫人,此地一向平静,没有强人截道,请她们放心好了!” 红衣少女“红梅”,恭声应是,急拨马头,又含笑看了神情冰冷的余镖师一眼,才纵马驰了回去。 人马继续顺利前进着,马玉龙几人高坐马上,已能看到前面山道的左右绿草斜坡上,有七八匹神骏大马在那里啃草,七八个雄壮大汉,有坐有卧的分散在斜坡上,似乎正在那里歇脚。 马玉龙几人一看情形,立即明白了前面的趟子手,方才何以喊镖开道。 由于斜坡上的八个大汉没有任何动静,所以镖车人马继续依序向前行进着。 赶到前面去的“铁掌银钩”梁兴仁,当然了没有停下来的必要。 一坐卧在两边斜坡上的八个大汉虽然没有任何举动,但他们的炯炯目光,却一直盯看一辆一辆推过去的镖车,嘴角上也挂着一丝莫名微笑。 马玉龙等人愈行愈近,当然也看到了,因而也提高了警觉。 果然,就在马玉龙等人将到坡前的同时,八个大汉彼此对望了一眼,竟纷纷的站起来。 马玉龙等人早已料到途中会发生事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几人凝目一看,发现八个大汉,个个生得身材魁梧,浓眉环眼,每个人手里拿的大都是刀鞭杵锤重兵器,由此可证,他们个个臂力惊人。 只见个手提亮银盘螺昆的魁梧大流,望着即将到达的马玉龙几人,将左手高高一举,同时傲然沉声问: “请问哪一位是异人高足马玉龙?” 如此一问,马玉龙当先勒住了骑,沉声道:“在下就是马玉龙!” 八个雄壮大汉一听,不由同时愣了! 左边手提鬼头大砍刀的大汉竟失声一笑问: “你说你是马玉龙?” 马玉龙双眉一剔,愤然沉声问: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手提鬼头刀的壮汉先忍笑看了七个同伙一眼,才沉声道: “在我们的想象中,马玉龙的长相,似乎不该像你这样子……” 马玉龙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剔眉怒声道: “朋友说话要有分寸,怎可肆意评论在下的品貌?如再无礼取闹,阻碍本局行镖,在下要不客气!” 右边手提双锤的大汉立即沉声道: “你不客气又能怎样?难不成还把我们哥儿八个给吃了?”话声甫落,一阵急骤蹄声,挟着一团劲风,“铁掌银钩”已闻讯催马驰了回来。 “铁掌银钩”梁兴仁一到近前,急勒座马,立即向着八个大汉,换拳谦声道: “老朽是‘神勇镖局’的副总镖头,江湖朋友赐给老朽一个匪号‘铁掌银钩’……” 立在左边手提双钩的黑衣壮汉立即兴奋的说: “那真是太好了,你使的是银钩,俺使的是铁钩,咱们正好钩对钩……” “铁掌银钩”梁兴仁一听,立即拱手含笑摇头道: “你朋友太看得起老朽了,老朽看逾花甲,业已半身人土,怎是你朋友的对手……” “铁掌银钩”却故意忧急的说: “八位朋友有所不知,今天这趟镖是鼎鼎大名的铁婆婆委托本局的,她的厉害八位朋友想必早已知晓……” 八个雄壮大汉一听提到了“铁婆婆”,俱都面泛尴尬之色,有的尚偷偷向后面瞟了一眼。 “铁掌银钩”一看,立即肃手一指数十丈外的铁婆婆,继续道: “喏!八朋友请看,铁婆婆亲自前来督镖,她就在后面站着,如果朋友们耽误的太久了……” 说话间,觑目向后察看,发现站在绿呢大轿旁的铁婆婆,小眼炯炯,老脸铁青,浑身不停的微微颤抖,根据她扭曲的嘴髻,八成正在那里咬牙切齿。 “铁掌银钩”梁兴仁,口里不说,心里明白,铁婆婆正在那里大骂他是“老狐狸”,恨得牙根痒痒的。 夥,只见铁婆婆牙齿一咬,恨恨的一挫手中的金烟袋,飞向这面奔来。 铁婆婆一到近前,先怨毒的看了全场一眼,立即怒声问: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走?” 把话说完,最后却将怨毒的目光落在“铁掌银钩”梁兴仁的身上。 “铁掌银钩”面现难色,故意无可奈何的肃手一指八个壮汉道: “这八位朋友等在这儿,说有要事面见你老奶奶……” 八个雄壮大汉语听,顿时大怒,几乎是同时怒吼道: “你胡说,谁说要见老奶奶来?……” 铁婆婆一听,气得汕怒目厉斥道: “闭上你们的嘴巴!” 八个雄壮大汉被喝得神色一惊,同时浑身一哆嗦,赶紧刹住了话头。 铁婆婆似乎警觉自己失态,立即放缓颜色,沉声问: “你们八个是哪座山寨的英雄,哪条道儿上的好汉……” 话未说完,八个壮汉中的三四人立即分辨道: “我们不是山寨大王,也不是绿林好汉……” 铁婆婆又提高一些嗓音,怒斥道: “那为何闲着没事跑到这儿来动镖?” 八个壮汉赶紧分辨道: “我们只是路经此地,在这儿喂马歇脚,凑巧碰见了‘神勇镖局’的趟子手喊镖开道……” 铁婆婆沉颜哼声道: “看到一车一车的金银财宝,于是就动了贪心了,是不是?” 其中手提盘螺棍的大汉立即生气的说: “请前辈不要诬赖我们,我们是看到‘神勇镖局’的镖车,突然想起了他们的少镖主马玉龙……” 铁婆婆哼声接口道: “你们可知道以少镖主是异人的高足,武功高不可测……” 其中提杵提刀的大汉立即道: “正因为他是异人的高足,武功高不可测,我们兄弟才突然想到向他请教几招,开开眼界!” 铁婆婆赞许的“嗯!”了一声,抬头一看已上三竿的太阳,道: “难得伯;们有这份求知上进的心,我老婆就成全你们一次,现在时间尚早,你们就派两个人向马少镖主请教吧!” “铁掌银钩”急忙向着八个壮汉命令道: “还不赶快谢谢老奶奶!” 八个雄壮汉一听,不自觉的抱拳躬身道:“谢谢老奶奶!” 铁婆婆老脸一沉,瞪着“铁掌银钩”,恨声道: “你呆在那儿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铁掌银钩”毫不生气,反而正色道: “本来嘛,没有你的恩典,准许他们向玉龙挑战,他们哪个敢?” 铁婆婆气得一瞪小眼,正感语塞,手提盘螺棍的大汉,一个箭步已到山道中央,向着傲然高从马上的马玉龙,提棍微一躬身道: “请马小镖主上马指教!” 马玉龙冷冷一笑道: “在下今天不施展两招杀手给你们看看,你们永远不知道在下厉害!” 提棍汪汉一听“杀手”,心中一惊,面色顿时大变,显然怕马玉龙出手要了他的命。 铁婆婆急忙沉声道: “马玉龙,你小子最好按着镖局规矩来,尽量避免伤人,须知人家只是向你讨领几招绝学,并不是劫镖!” 马玉龙飞身下马,同时沉声道: “双方交手,兵器无眼,谁敢保证不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说话之间,业已伸出左手,同时继续道:“拿我的剑来!” 铁婆婆一见,神色立显不安,脱口急声道: “那就在拳脚上分个高下好了!” 手提盘螺棍的大汉一听,赶紧将兵器丢在一丈外的山道旁。 马玉龙一见,也向着捧剑过来的健壮镖伙挥“不要”手势。 铁婆婆注意一看,发现镖伙手里捧的宝剑,果然是马腾云当年仗以成名的“珍珠剑”。 只见马玉龙傲然向前走了几步,微一抱拳道: “是你要向在下请教,那就你先出招!” 丢掉盘螺棍的大汉,一看马玉龙的长相,谈吐,架势,实在不像是著名马氏双侠的儿子。 继而一想,管他像不像,先打他几拳,踢他几脚再说,是以,抱拳沉喝一声“有僭了”,双掌迎空一挥。跟着一个箭步前扑,左掌呼的一声拍向马玉龙的面门。 马玉龙挺着个大肚子,大马金刀的站在那里,对壮汉迎面拍来的一掌视如未睹。 使棍壮汉这一掌可虚可实,这时见马玉龙不闪不避,左掌立时用实,当真向马玉龙的左颊拍去。 但是,就在他左掌将要拍中马玉龙面颊的同时,飞纵弓起的左前膝已顶上了马玉龙故意前挺的大肚子。 使棍大汉心中一惊,原本运动蓄劲的右掌,索性猛的推出,猛后马玉龙的璇玑! 他自觉应变的快,马玉龙邓比他更快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他出掌的同时,马玉龙左掌一拨他的脖劲,右手一推他的胯骨,使了一个“弹”字诀,振腕抖出。 使棍大汉一声嗥叫,身形翻滚横飞,“咚”的一声栽倒在山道旁。 手提降摩杵的大汉一见,暴喝一声,飞身疾扑,手中大铁 杵,一式“泰山压顶”,照准马玉龙的当头就咂! 事出突然,俱都大吃一惊,本准备为马玉龙喝采的镖伙们,不由改成了惊啊。 但是,马玉龙毫不惊慌,略微一蹲身形,左掌疾演“托梁换柱”,硬将猛力砸下的铁杵托住。 紧接着,微一错步,右掌已插住了对方的小腹,就在对方的惊恐嗥叫声中,双掌一推,猛向数丈外掷去。 也就在马玉龙举起使杵大汉掷出的同时,一道黑影,挟着两道寒光已到了马玉龙的腋下。 一片脱口惊声中,铁婆婆已尖声厉叱道:“住手!”但是,已经迟了! 马玉龙闻声一惊,腰际已响起“嗤”的一声! 他只得猛一扭身,高举的右掌握掌变捶,“嘭”的一声正擂在偷袭那人的后背上。 只见那人身形一个踉跄,“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顿时晕了过去。 大家定睛一看,这才看清偷袭的人,竟是那个手提护手双钩的大汉。 铁婆婆清楚的看到钩刃滑过了马玉龙的肋腰,并发出一裂帛声! 她当然关心马玉龙的生死,她不能眼看着双十年华奇[]-书[-]网,美如仙子的汪丽玲年轻轻就做了望门寡妇。 但是,她惊惧的两只小眼一看,发现满面怒容的马玉龙,腰际的英雄衫的确破了一道裂缝,却没有一丝鲜血渗出。 铁婆婆一看这情形,顿时大怒,不自觉的怒斥道: “原来你小子练有‘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功夫,那你凭什么还要娶媳妇?” 马玉龙遭人暗算,正在气头上,不由脱口怒声道: “谁说俺要娶媳妇来?……” “铁掌银钩”一听,赶紧轻轻咳嗽了一声。 马玉龙虽然听到了,但已无法改口。 铁婆婆却浑身颤抖着恨声道: “你那异人老和尚师父实在是个老糊涂,难道他不知道你是马腾云和石静兰的唯一儿子?” 马玉龙见铁婆婆骂他的师父,不能不有所表示,只得怒声道: “你敢骂我师父是老糊涂?” 铁婆婆想必是气极了,反而怒目厉声道: “我不但骂他老糊涂,我还骂他老秃驴,他根本不懂武林传授横练功夫的规矩!” 马玉龙见“铁掌银钩”不停的向他施眼神,只得沉声道: “这有什么要紧,到了必要的时候,俺照样的可以娶媳妇!” 铁婆婆依然气虎虎的说: “到了那时候,你已成了废物!” 马玉龙却毫不在意的说: “虽然废了一身武功,但抱儿子的力气总还有吧!” 铁婆婆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再理马玉龙,转身望着七个发愣的雄壮大汉,怒喝道:“你们愣着哈?还不快滚!” 使棍使杵的两人,虽然被跌得鼻青脸肿,但自己总算连滚带爬的爬了回去。 但是,使护手双钩的大汉因被马玉龙捶伤了内腑,仍趴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五个未交手的大汉一听铁婆婆呼喝,赶紧出来两人,迳向晕在地上的那人奔去。 但是,一直高坐马上,默不吭声的余镖师却突然淡然道:“慢着!” 着字出口,疾翻右腕,寒光如电一闪,“嚓”的一声直射地上那人的两腿之间,应声火星四溅,旋起一缕淡灰轻烟。 铁婆婆神色一惊,转首向山道一看,只见一柄寒光四射的厚背大砍刀,三分之二已插进了山道上,而正插在使钩大汉的两腿之间。 身背鬼头刀和插钢锏的两个壮汉一见,神色一惊,急忙刹住了身势。 两人所幸收步的早,否则背插鬼头刀的大汉,势必被余镖师掷出一宝刀斩为两断。铁婆婆一见是余镖师掷刀阻止救人,心中又惊又气,立即怒声问: “你小子又有什么事?” 余镖师看也不看铁婆婆,继续淡然道: “在下也想向他们几位请教几招不传绝学!” 铁婆婆愤然一指七个愣怔大汉,道:“他们几个有什么绝学?” 余镖师立即望着她,沉声问:“前辈知道?” 铁婆婆被问得一愣,只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