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问:“你也去了龙泉岛……” 红梅有些不安的说:“我没有过湖,就去了今天咱们去过的渡口………” 马玉龙一听,立时明白了红梅绝不是发现他们三人不在才,去的龙泉岛,而是专程偷偷去会那个把守渡口的精灵小伙子。gugeyuedu.com 为了红梅的自尊,他当然不会点破,只得婉转的说:“可是那个守渡口的青年告诉你郝丽珠被人劫持的消息?” 红梅急忙摇头道:“不,阿旺最初也不知道……” 汪丽玲娇靥一沉,立即沉声问:“你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红梅神色一惊,立时住口不说了。 马玉龙立即施展“传音神功”道:“你最好不要责备她,否则你为什么也不会知道!” 汪丽玲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的去看马玉龙,同时她也恍然想起;马玉龙早在龙泉岛的花园涧桥上,已经对她施展过“传音入密”的神奇功夫了。 只是那时她正值心情惶急之际,没有去注意,尚以为是他凑近她的耳边说的,原来传音入密的传音话声,就像有人在你的耳畔耳语一样。 心中震惊间,马玉龙已望着红梅心平气和的说:“阿旺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将来一定能创出一番事业来,我很赞成你认识他……” 话耒说完,满面通红的红梅已急忙否认道:“余镖师你千万不要误会……” 汪丽玲为了表示顺从马玉龙的意思,立即沉声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从来没有干涉你们八个人找男孩子……” 红梅听了当然大感意外,但仍急忙否认道:“不不,小婢绝不是专程去找他……” 铁婆婆立即不耐烦的说:“好啦,不是就不是,快说你前去的经过吧!” 红梅一听,只得道:“上婢赶到渡口,阿旺正划着一艘小船过来……” 马玉龙一听,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准是今天午后他们拜望“湘江女侠”时,郝旺曾经渡过绳索陪红梅聊天,那时他们就约好了起更以后再在渡口会面的事。 只听红梅继续说:“他当时看到我很意外,就问我什么……” 铁婆婆淡然问:“你怎么说?” 红梅怯怯的说:“我见没有追上你们三位,又没听到对面岛上有什么动静,只好对他说是去找他呀……” 铁婆婆哼声道:“这一下他小子可高兴啦!” 红梅粉面一红道:“可是,就在这时,龙泉岛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呐喊呼喝声……” 汪丽玲一听,不由含着羞笑去看马玉龙。 转首一看,马玉龙也正转首向她看来,似乎在说,就是你在阵口发出尖叫引起来的。 汪丽玲被看得娇靥一红,赶紧又转首去看红梅。 红梅继续道:“阿旺一听岛上有呐喊,当时吃了一惊,正待捌船赶回去,山道突然传来了马奔声,他知道我已无法离开,就叫我在草丛里先避一避……” 马玉龙关切的问:“可就是送消息来的人?” 红梅颔首道:“那人叫阿旺赶紧去报告‘湘江女侠’,但不可让老爷子知道,他们说的老爷子,就是指的‘龙泉叟’……” 马玉龙立即会意的点点头,并关切的问:“那人还怎么说?” 红梅蹙眉道:“那人说,姜总管动用了所有地方势力和丐帮弟子,业已确切的得知郝丽珠的下落,她是被一个自称‘琵琶公主’的女子劫持了……” 马玉龙听得神色一惊,不由转首望着汪丽玲,失声道:“奇怪呀?!她不是和‘玉琵琶’萧七姑的女儿是好朋友吗?” 汪丽玲道:“是你这样说的呀!我跟着你再赶到小绿谷,她们已经不见了。” 马玉龙神色一变,脱口惊啊道:“我明白了,当时我碰见‘琵琶公主’时,郝丽珠已经被她们劫持了……” 汪丽玲也恍然道:“这么说,那张给玉龙的留条……” 由于脱口说出了“玉龙”,汪丽玲心中一惊,急忙住口不说了。马玉龙当然知道,汪丽玲虽然是斗气前来,但她心里却仍时时想着她的未婚夫婿马玉龙,不过,在她的印象里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友甘兴霸。 他虽然知道汪丽玲为什么住口不说了,但佯装未加注意,接口道:“这还用说?当然是‘琵琶公主’写的。只是我们一开始就会错了意……” 铁婆婆关切的问:“那张留条上可有那妖女的住处地址?” 汪丽玲立即愤声道:“就因为留条上没有地址,所以才认定是郝丽珠写的,会见的地点当然也就联想到龙泉岛……” 铁婆婆却迷惑的说:“她为什么要劫持郝丽珠呢?” 马玉龙已将那夜在小绿谷前碰见“琵琶公主”的经过回想了一遍,因而道:“根据我判断,‘琵琶公主’很可能已先去过汀泗桥……” 铁婆婆似有所悟的问:“你是说,她已经去找过马玉龙那小子?” 马玉龙对铁婆婆的这种称呼早已听惯了,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因而颔首道:“不错,由于镖局里的人说玉龙哥已经出来领镖,所以就沿途追来了。因为她在郝丽珠之后,郝丽珠的一举一动当然都被她看了个清楚……” 汪丽玲却不解的问:“她既然追上了咱们,为什么没有现身找你们少镖主?” 马玉龙揣测道:“可能是发现了郝丽珠在暗中跟踪我们,为了闹清楚郝丽珠的目的和动机,所以没有马上现身……” 铁婆婆却不解的差别:“郝丽珠也是小有名气的丫头,怎的会着了那妖女的道儿?” 马玉龙听得剑眉一蹙,问:“前辈为何称呼她妖女?” 铁婆婆立即沉声道:“她既没有名也没有姓,又专门偷人家的东西劫人家的闺女,不称呼她妖女称呼她什么?” 马玉龙被驳的一愣,乍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位“琵琶公主”。 汪丽玲则懊恼的说:“现在咱先不要去管她姓什么叫什么郝丽珠是死是活,倒是如何尽快找到她,索回咱们的‘胭脂宝盒’……” 马玉龙只得道:“既然她是萧七姑的女儿,我们只要找到萧七姑……” 铁婆婆立即正色警告道:“萧七姑可是武林六奇的高人,武功高不可测哟……”马玉龙淡然问:“前辈和她交过手?” 铁婆婆被问得一愣,道:“我?我老婆子见都没见过她,怎会和她交过手?再说,萧七姑是六奇中的人物,你小子总不能否认吧?” 马玉龙淡然道:“那也不过是多事的人随意安排的罢了,为了朗朗上口,念来方便,所以最后一人便成了萧七姑……” 话未说完,铁婆婆不满的说:“吓!好大的口气,你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连武林六奇也看不进眼里?” 马玉龙正色道:“天下能人异士多的很,并不止武林六奇六位前辈……” 汪丽玲见铁婆婆和马玉龙又争起来了,不由望着铁婆婆,呵斥道:“好了,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这一次铁婆婆没有忍下去,反而有意抗声道:“你就知道呵斥我,他为什么不说?” 汪丽玲被顶的娇靥一红,顿时无言答对。 想一想,的确如此,以前,都是她和铁婆婆联合起来对付马玉龙,如今,每当他们两人争执时,她总是呵斥铁婆婆,难怪铁婆婆不高兴。 马玉龙一看,只得无可奈的说:“好好,萧七姑是奇人,武功高,咱们惹不起她,咱们找她的女儿,总可以吧?” 说罢,立即望着红梅,问:“红梅,他们可知道那个‘琵琶公主’住在什么地方?” 红梅摇头道:“没有人知道,她似乎刚刚出来创道儿,不过,最后看到她们一行人的地方,是九华山的北麓山道上……” 马玉龙问:“郝丽珠是不是仍和她们在一起?” 红梅立即颔首道:“她仍骑着她的银尾银鬃枣红马,不过,目光呆滞,精神萎靡,一看就知道她已经受制………” 汪丽玲问:“那个‘琵琶公主’呢?” 红梅道:“她高坐在黄缎绣锦的椅斗内,由四个彩衣少女抬着,一个少女为她撑着锦缎华盖伞,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 话未说完,铁婆婆已哼声道:“你们说,她这等怪模怪样,算不算妖女?” 汪丽玲却望着红梅,关切的问:“这么说,她还带了不少人了?” 红梅道:“回来报信的那人没有说,也没说都是些什么人!” 马玉龙问:“之后呢?” 红梅道:“从那天之后,再没有人发现她们的行踪消息……” 马玉龙略微一沉吟,立即道:“好,明天我们就赶往九华山区!”红梅急忙颔首道: “对,那个报信的人说,他们的姜总管,正发动各方力量在九华山中搜找……” 汪丽玲却不以为然的说:“可是,万一她们不在九华山中呢?” 马玉龙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如果途中又有了新线索,我们再按新线索找!” 说罢抬头,目光倏的一亮道:“好了,前面就有一座大镇甸。那里一定有客栈。” 但是,汪丽铃三人只看到一片昏暗荫影,什么也没看见,不过,她们都深信马玉龙的眼力,那里一定是座大镇甸。 ------------------------------------------- 第 八 章 飞蝶戏恶少 晓星已经升上了地平线,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 端坐马上的“龙泉叟”,神情凝重,紧蹙着眉头,目光直盯着数里外的那片昏黑村庄,任由胯下的座马向前疾驰。 蓝子瑜神情懊恼,紧紧的跟在马后。 马房小斯则两手扶着鞍头,有些像在打盹。 “龙泉叟”和蓝子瑜都在想,如果不是追错了方向,就是被福星客栈的柳二骗了。 蓝子瑜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纵马跟上几步,愤声道:“爷爷,那个姓柳的可能撒谎了!” “龙泉叟”虽有这个想法却不能承认,因为,以他在巢湖地区的赫赫威望,如果说有人胆敢骗他,那该是多么丢脸的事? 是以,冷哼一声,沉声道,“吓破了柳二的拘胆,他有几个脑袋?” “龙泉叟”道:“八成是我们追错了方向了!” 蓝子瑜竟以埋怨的口吻道:“是呀,瑜儿听得马嘶是正西,你老人家却来了西南!” “龙泉叟”立即沉声道:“混账小子,他家的镖局在汀泗桥,他们不奔西南他们往哪个方向跑?”说此一顿,又不耐烦的,“好了,前面到了洪家屯了,咱们先休息一阵子再说…” 蓝子瑜立即不高兴的说:“咱们停下来,他们不是跑的更远了,知道吗?小子!” 蓝子瑜恭声应了个是,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进了洪家屯,夜色显得更黑暗了。 只见大街上,商店比邻,关门闭户,有招商客栈,也有酒楼饭馆,虽然时在夜晚,仍可看出白天的繁华热闹。 “龙泉叟”在街中一家“天安客栈”门前将马停下来,同时吩咐道:“郝忠,去叫门!” 马房小斯恭声应是,翻身跳下马来,跑到门前在门板上拍了两下。 蓝子瑜神情懊恼,紧蹙着眉头,目光本能的看向前面的街心。 举目一看,目光倏的一亮,只见十字街心的左边暗荫下,一道瘦小人影,正机警的奔向了对的一座附有酒楼的大客栈前。 蓝子瑜心中一动,立时凝聚目力察看,发现那道瘦小人影,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花子。 小花子溜着暗荫一到大客栈门前,立即伸手在门框上拉了一下,显然那是通向账房的拉铃。 蓝子瑜多嫉善疑,他立时联想到那里可能住着马玉龙等人,那个小花子,很可能是雇用的眼线,发现他们进了街口,赶紧前去通报消息。 心念及此,蓦见那家的店门开了一道门缝,一个人头探露米望着小花子。 小花子先向那人比了一个手势,又指了指正北,接着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客栈酒楼。 店门内的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又转乎向这面看了一眼,一个机警的关上了门,一具快步沿着暗影溜走。 就在这时,“龙泉叟”已沉声道:“混小子,看啥?进去啦?!” 蓝子瑜一定心神,这才发现店门已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店伙正站在店门口下。 但是,他却望着“龙泉叟”,机警的低道:“爷爷,您看……” 说着,举手指了指街心的那家客栈。 “龙泉叟”功力深厚,立即发现了店门刚刚掩上,一个小花子正沿着暗影溜走,因而问: “怎么回事?” 蓝子瑜低声道:“瑜儿认为马玉龙他们很可能宿在那家客栈里……” “龙泉叟”根据他的江湖经验和功力,业已断定马玉龙根本就没走这条路,是以,未待蓝子瑜说完已淡然道:“胡扯!” 蓝子瑜听了非常生气,但仍耐着性子,下马要求道:“瑜儿也想过去看一看!” “龙泉叟”哼了一声,理也没理,大步走进了店门内,似乎在说,要去你小子去,我老人家没兴趣! 蓝子瑜虽然知道“龙泉叟”脾气古怪,但因对方经常给他难堪,从未顺及他的面子,早已将“龙泉叟”恨之入骨。 这时怨毒的瞪着“龙泉叟”的背影,咬牙切齿,心中冷冷一笑道:“老东西,先由得你神气,等我娶了郝丽珠,当了龙泉岛的岛主,嘿哼,我第一个要先弄死你!” 心念间,暗哼一声,悻悻的转身向十字街心那家客栈门前走去。 他虽然恨透了“龙泉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