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少堡主怎样了?” 侯七不迟疑的正色道: “现在好好的呆在‘七星堡’里呀!” 马玉龙俊面一沉,怒斥道: “胡说,那紫兰为什么身穿重孝,老车福为什么说你们害死了少堡主……” 侯七立即焦急的说: “大侠您上当了呀!这是他们施的‘借刀杀人’之计,嫁祸小的们的阴谋呀,希望借您大侠的力量,解除他们的危机呀……” 马玉龙沉声道: “紫兰身穿重孝,又……” “大侠您别提了呀!如果我家少堡主死了,我们为什么不穿孝?她干爹车福为什么不穿孝?……” 马玉龙一听,心想:对呀!老车福应该也穿孝呀? 心念电动,不由沉声问: “那她背的孩子……?” 侯七立即无可奈何的说: “那是她自己和魏志云生的呀!” 马玉龙听得剑眉一蹙,不由迷惑的“噢?”了一声,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502txt.com 侯七见马玉龙有些相信,急忙又正色道: “大侠有所不知,我家少堡主和少夫人,结婚三年,一直未生,自从和紫兰发生了暖昧关系后,马上就怀孕了,所以就收了她做二夫人……” 马玉龙却不解的问: “现在为什么要追杀她们母子两人?” 侯七立即道: “因为孩子生下来,一点也不像我家少堡主……” 马玉龙一听,顿时想起了汪丽玲的话,因而沉声道: “龙生九生,种种不同……” 侯七无可奈何的说: “那也不能太离谱儿呀!浓眉大眼,黑黑的皮肤,简直就同魏志云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全堡没有人不说是他的孩子……” 马玉龙迷惑的“噢?”了一声问: “那个护堡武师魏志云呢?” 侯七正色道: “也跟着紫兰那丫头逃出来啦?陆护院他们跟踪到此地,眼看着他们两人住进了那间茅屋里……” 马玉龙却不解的说: “可是,在屋里出来的是老车福呀?” 侯七有些懊恼的说: “小的方才不是说了吗?老车福是魏志云和紫兰的干爹!很可能老年福是先出来找房子的……” 马玉龙不由迷惑的问: “这么说,那个姓魏的武师仍躲在房子里了?” 侯七毫不迟疑的正色道: “绝对在里面!” 马玉龙又不解的问: “既然你们理直气壮的前来杀他们,为什么见车福你们就跑呢?” 侯七立即愁眉苦脸的说: “大侠有所不知,车福自小就跟着老堡主行道江湖,武功了得,三娘和小的等人,都不是他的对呀!” 马玉龙想了想老车福的龙钟老态,不禁迷惑的“噢?”了声,但想到两次掷出打手的威势,如果车福不是伪装藏拙,便是姓魏的武师仍在屋内。 心念及此,不由沉声道: “你和杜三娘一共带来了近二十名强壮打手,如果你们一拥而上,我不信你们不能将老车福制服……” 话未说完,侯七已看了一眼“虎头凤尾刀”,微显紧张的说: “可是,还有你这位手持宫大王宝刀的大侠在场呀!” 马玉龙听得心中一惊,这才惊觉到巴德彪为什么一直叮嘱他尽量少施展这口刀,原来这把刀对武林黑白两道的震赫竟是如此的巨大。 心念电转,只得望着地上的侯七,沉声问: “以上你说的,可都是实话?” 侯七急忙道: “都是实话,如有一句虚假,您马上砍下我的脑袋。” 马玉龙正色问: “你可敢跟我去和他们对质?” 侯七毫不迟疑的正色道: “好!小的马上跟您去!” 说此一顿,想到方才紫兰听到马玉龙的“宫大王”时,曾经娇躯一颤,花容大变,心中一动,继续道: “小的敢说,只怕那丫头已跑了。” 马玉龙一面将刀撤回,一面惊异的“噢?”了一声。 但他仍怕侯七施的是“拖得一时算一时”之计,先求活命,然后再伺机逃起。 因为,侯七生得猴头猴脑,小眼秃眉,为了防他施诈逃走,只得道: “为了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在下先给你服一粒‘七日绝命珠’,如果对质无误,在下以上给你解药……” 侯七一听,面色大变,不由惊得惶声道: “大侠放心,小的句句都是实话,绝对不会逃走呀……” 但是,马玉龙已在镳囊内取出一粒专打穴道的红泥弹珠立即望着侯七,沉声道: “既然你无心逃跑,那你怕什么?把嘴巴张开!” 侯七知道不吃马上就砍脑袋,吃了还可以多活几天,说不定在这七天之内,还有药可解。 心念及此,十分无奈,只好把嘴巴张开。 马玉龙见侯七拒服,心中多少又有些怀疑,只得将小泥珠弹进侯七的嘴里,却脚在他的肋腰上轻踢了一下。 侯七浑身一哆嗦,“喀”的一声咽了下去。 马玉龙立即道: “站起来咱们走吧!” 侯七战战兢兢的爬起来,刚刚恢复红润的脸再度苍白起来。 他并没有马上走,却愁眉苦脸的说: “大侠,万一老车福打出——把毒砂怎么办?……” 马玉龙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问: “什么毒砂?” 侯七故意神色一惊道: “大侠方才没有看到哇?老车福是专打“七步追魂砂”的能手,他方才手上已经带上了皮手套了呀?” 马玉龙听得心中一惊,但却迷惑的说: “我方才没有注意到……” 侯七立即懊恼的说: “哎呀大侠,要不杜三娘为什么吓得转身就跑呢?” 马玉龙见侯七有意拖延,立即沉声道: “少噜嗦,快跟我走!” 但是,侯七依然紧张的说: “大侠,万一老车福打出一把毒砂,咱们两人都没命啦!” 马玉龙立即沉声道: “你放心,你会叫他立时自食恶果!” 为了表示不怕侯七逃走,说罢转身,当先向几座茅屋前驰去。 侯七目光闪烁,神情迟疑,虽然展开身法向前跟去,但却故意逐渐拉距离。 前进中的马玉龙,举目向那间茅屋前一看,发现屋前地上只剩下两个被点了昏睡穴的打手,而铁婆婆一个人站在那里,正以冷冷的目光望莆他。 马玉龙看得心中一动,立时加速了身法,一个起落已到了铁婆婆的近前。 由于发现紫兰和老车神的茅屋里一片漆黑,毫无动静,不由急声问: “他们人呢?” 铁婆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跑啦!” 马玉龙一听说“跑啦”,心中一惊,脱口急声问: “怎的跑了呢?” 铁婆婆哼声道: “你问我,我问谁?” 马玉龙只得问: “你也没看到他们走?” 铁婆婆小眼一瞟上房屋门口,淡然道: “你进去一看就知道了?” 马玉龙一听,立即飞身纵进屋门内。 由于这间茅屋算来应该是上房,因而是座一明两暗的房屋。 他奔至右边的内室门前,挥臂掀开了门帘,只见铁婆婆两手抱胸,仰面望着夜空,神色间充满了嘲弄,似乎在说狗拿耗子。 马玉龙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能怪铁婆婆讥嘲他,不由沉声问: “他们怎么走的?” 铁婆婆淡淡道: “你进去没看到?” 马玉龙愤声道: “我看到了我是说,我去追他们以后……?” 铁婆婆立即道: “你一出去那个老头子就望着背孩子的少妇,说:‘二少奶奶,您先进去吧,老奴来等那位大侠!’说着,他也扶着那位二少奶奶进去了……” 马玉龙立即懊恼的问: “你什么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了?” 铁婆婆淡然道: “我在屋里听到远处有婴儿的啼哭声,接着就被人将嘴捂住了!” 马玉龙越想越懊恼,越想越气,不由看了一眼汪丽玲房子的窗户。 铁婆婆立即讥声道: “不用看,我家小姐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傻事呢!” 马玉龙却哼声道: “不管他们是好人是坏人,婴儿总是无辜的……” 说此一顿,突然想起了侯七。 心中一惊,急忙抬头,游目一看,哪里还有侯七的人影知道他也跑了。 既然侯七没有跟来,他也懒得再追去告诉对方,方才服下的不是“七日绝命丸”,而是红泥弹珠。 因为红泥富黏性,泥质细腻,在荒旱之年,也可以配合在粮食内当主食吃,侯七服一粒红泥弹珠,自然不会中毒,过了七天不会死,自会知道受骗了。 正在察看,却听铁婆婆淡然道: “你不把地上两个堡丁的穴道解开,难道眼看他们谁死过去?” 马五龙听得心中一动,立即走了过去,就用足尖在他们的命门上轻巧的踢了一下。 只见两个劲衣堡了身体一动,同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人眨了眨眼睛一想,惊得挺身站了起来,急忙游目察看附近。 马玉龙立即宽慰的说: “不要紧张,侯七和杜三娘他们都逃走了……” 两个堡丁一听,竟同时关切的问: “那二少奶奶和小少爷呢?” 马玉龙听出两个堡丁的口气颇含敬意,心中一动,问: “你们二少奶奶的为人如何?” 两个堡丁几乎是同时颌首道: “很好,很贤德……” 马玉龙心中一惊,颇感不妙,不由急声问: “你们小少爷是谁生的?” 两个堡丁,同时道: “是大少奶奶生的……” 马玉龙知道上了侯七的当了,不由急声问: “这么说,你们少堡和少夫人……” 话未说完,两个堡丁已同时黯然道: “都被萧六和杜三娘害死了……” 马玉龙虽然在心理上已有了准备,但听了两个堡丁的话,仍不禁脑际“轰”的一声,心头倏起杀机,不由怒声问: “那你们和老车福为什么不穿孝衣?” 两个堡丁黯然正色道: “整个‘七星堡’都被萧六和杜三娘控制了。他们不准任何人穿孝衣,哪一个敢穿……” 马玉龙听得剑眉飞剔,紧咬牙齿,他立即目光如灯的向着远处那间茅屋附近看去。 但是,汪丽玲的房门前却响起了她的淡然声音道: “他又不是木头人,还呆在哪里等死!” 马玉龙闻声回头,只见汪丽玲带着红梅已向他身前走来。 铁婆婆虽然仍站在原处,便老脸上已布上了惭愧之色,显然对她方才的断言感到不安。 马玉龙听了汪丽玲的话,知道她曾经暗中跟在身后,不由埋怨道: “你为什么不将他截住?” 汪丽玲却讥声道: “你明明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为什么还任他自由?” 马玉龙一听,又不禁懊恼的说: “我自认给他服一粒红泥弹珠,他为了拿到解药……” 汪丽玲立即道: “他有没有说谎,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明明知道跟着你来就是死,他为什么还要跟来?” 马玉龙却懊恼的继续说: “我知道你也跟着出去了,所以就没有点他的穴道……” 汪丽玲立即沉声道: “我跟了去是怕你顾此失彼,了他们的奸计……” 别有居心的铁婆婆故意讥声道: “你小子可别想左了,我家小姐暗中保护你,完全是怕你出了岔子,影响了咱们去办正经事……” 如此一解释,汪丽玲的娇靥反而红了,不由瞪着铁婆婆呵斥道: “要你多嘴!” 说罢转身,怫然走进了茅屋内。 一阵难堪,窘得马玉龙俊面通红。 红梅脉脉的看了一眼马玉龙,也跟着汪丽玲走进了茅屋内。 马玉龙虽觉双颊一阵辣辣,但汪丽玲的拂然离去,说来还是为了不负昔年的婚约,并没有因为遇到了一个英挺俊拔的“余伟铭”,而负了他马玉龙。 当然,他也看出来铁婆婆的用意和居心,但他并不怪她。 试想,谁愿意让一个天仙般容貌的美人,嫁给一个像甘兴霸那洋的丈夫呢? 铁婆婆挨了骂毫不在意,反而自我解嘲的摊了摊手。 两个堡丁却趁机走进屋内将他们的刀拿出来,并向着马玉龙,抱拳恭声道: “少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小的们要赶回去了……” 马玉龙恍然关切的问: “如今你们少堡主和少夫人均已遇害,贵堡今后……” 其中一人急忙压低声音道: “只要我家二少奶奶安全脱险,杜三娘和萧六他们的奸计便不能得逞!” 马玉龙却忧虑的问: “老车福一个人保得住你们二少奶奶吗?” 另一个堡丁急忙道: “老车福根本不会武功,要全靠魏武师了……” 马玉龙听得心中一惊,不由惊异的问: “那位魏武师在屋里吗?” 另一个堡丁立即不好意思的说: “小的穴道就是他点的!” 马玉龙“噢?”了一声,继续问: “魏武师的人如何?” 两个堡丁同时正色道: “为人刚直,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