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举案奇霉

注意臣妾,举案奇霉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臣妾,举案奇霉主要描写了千岁爷不爱应卯,这是整个文武百官都知道的事情。未婚前,他搪塞的借口是,身体欠佳,体弱多病。婚后的借口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和离之后,他干脆懒得搪塞了,直接一道奏折,留下几个大字...

作家 苏盎 分類 现代言情 | 29萬字 | 54章
分章完结阅读44
    步。youshulou.com”

    “你是不笨,笨的只是我而已。”

    沈衡蹲下身,将视线与她平视。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何你会这般恨我,恨到一定要将沈家置于死地的地步。当年我刚来上京,所认识的闺阁女子中唯有跟你交好,什么秘密都会同你倾诉,缘何你会这般对我。”

    那个时候的张挽君,胆小内敛,因着出身不高,总是被排挤在角落之中。

    还记得两人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户部侍郎老母的家宴上。她出言提点刘雅君反被推倒,是她伸手拉了她一把,为她出头。

    自那以后,两人总是坐在宴席的最角落里,虽同那些官家小姐格格不入,但却由自过的那样开心。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这种距离被拉开了,如今再想到时,也只想到那三个字。

    林曦和!

    “恨你?”张挽君索性靠在地上轻笑。

    “我怎么会恨你呢?同样有着六品朝官出身的亲爹,我有什么理由恨你呢?我只是厌恶你,从心底深深的厌恶。每当看到你可以不顾人言的出入丞相府邸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恶心,因为我想不通,这样一个卑微的你,怎么有脸攀上那样的人家。

    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早在你没进林府的时候我便见过曦和。他那么优秀,那么温润,我知道他喜欢在流芳阁买笔墨,便悄悄守在那里,

    只为远远的看他一眼。我甚至从来没有奢望过,将来会成为她的妻。

    但是你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所有的念想。他爱上了你,还想要娶你为妻。”

    沈衡从没听张挽君说过她的感情,更不知道她心仪的是林曦和。

    “当初的事,我从未隐瞒过你,你知道之后也从来没有跟我提及过你对林曦和的感情,反而,”

    “反而说服你,让你大胆的去追求真爱是吗?”

    张挽君嘲讽的大笑。

    “要我说你什么呢沈衡?你有时愚蠢的就是那么可笑。从我学着写字时,学会的第一个词汇就是尊卑。它教会我什么事是能做的,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在地位和身份面前,你爹算是什么东西,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话,我就是想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可是林曦和居然会傻到要娶你,你知不知道当你趾高气昂的拿着喜帖来我面前张扬的时候,我多想冲上前去狠狠扇你一巴掌。”

    “旁人做了几辈子的梦都没有完成的事情,你却那样轻松的握在指尖。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就是对我尊严的一种践踏,一种侮辱,一种居高临下的炫耀!你明白吗?!!”

    张挽君的情绪十分激动,握在掌心的手指攥握成拳。那总是显得很羸弱的脸,此时布满阴翳,带着愤愤不平的咬牙切齿。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还是觉得自己抢了我的男人觉得心里有愧了?”

    沈衡默默仰起脸,轻声叹息。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那日给你送喜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趾高气昂。而是欢喜,那日我是真的挺欢喜的。”

    重点是这个吗?!

    张挽君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沈衡微笑的看向她。

    “张挽君,其实你在乎的并不是林羲和。换句话说,你在乎的只是自己向往的权势地位。

    我曾经听一位说书的老者讲过一个故事。他说,当这个世间出现了一个富人,众人不见得有多嫉妒,亦或是在见到他奢华无比的居所之后感叹一句:他娘的。

    但是如果自己身边的人突然改变了现状,就会觉得恼火无比。

    有些时候我们只是不肯承认,我们嫉妒的,都是自己身边人的成功罢了

    你觉得我成功接近了林曦和,所以你嫉妒。你觉得我嫁给他,就会高人一等,所以你厌恶我,憎恨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同样的起点,同样的出身,当别人离自己所期望的更近了一步时,即便嘴上说着恭喜,心里还是会愤愤不平的。

    这就是人性,不见得是不好的,只是张挽君将它诠释的太过极端,也太过偏执。

    “你胡说!!我会嫉妒你?我疯了吗?你又得到了什么?抛弃,嘲笑,冷眼。你沈衡一夜之间因为那场婚宴而变成整个上京的一个笑谈,而我,成功嫁给了林曦和,坐上了侧室的位置,你又有什么?”

    “我是没有得到什么。”

    沈衡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

    “但是我收获了快乐,因为我放过了我自己,即便有着那样一段过往,我也依然相信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人心都纯洁的跟大米饭似的。

    你是坐上了侧室的位置,但你过的并不开心,你每日惴惴不安的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生活。

    或许是想法不同吧,我反而觉得这样的你,更加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王爷明鉴

    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这份爱要千方百计的用心计去维持,又何必呢?

    沈衡的一席话,并没有多么尖锐,但是直击的却是张挽君一直不敢面对的内心。

    伸手猛的推开她,她尖声吼道。

    “你懂什么?!那种被人厌弃的眼神,不屑的注视,你体会过吗?刘雅君当初多嫌弃我,现在就有多巴结我,你见识过那种被人踩在脚下又跑回来恭维的嘴脸吗?你感受过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吗?这就是我想要的,而所有,挡在我面前的绊脚石都要为此让路。今天是你沈家,下次便是张家。

    就像现在,你爹还不是被关在牢房之中,整日抬头望着寸许窗口的那一点光亮吗?你能做什么?除了将我抓来这里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你还能做什么?”

    沈衡很少用“嘴脸”这两个字去形容别人,但是看着对面那张近乎扭曲的脸,她真的找不到其他的词汇。

    “当初的请柬,是你模仿我的字迹发出去的吧?”

    她手中的这张,是当年离开林府时在地上捡起来的。

    她真的将她所有的笔锋都临摹的很传神,若不是她知道自己从未写过这些,真的很难辨出真假。

    “呵!还留着呢?”张挽君冷笑。

    “是我写的又怎么样?就连林方知当初会赶回林府也是我让人传出的消息。你早就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不怕告诉你,就连陷害你爹的字条也是我亲手写的。那老东西早该死了,林府只打断了他一条腿,也算是怀了善心了。”

    “啪!”

    张挽君话音刚落,便迎头受了沈衡狠狠一巴掌。

    “我可以允许你作践我,那是因为我先作践了我自己才给了你机会,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利用这个去伤害我的家人。”

    张挽君根本没想过沈衡会动手打她,那带着掌风的一巴掌,扇的她整张脸都肿了半边。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扑上前去,撒泼一般想要去拉扯沈衡的头发,却听到咔吧一声,自己的胳膊断了。

    随手松开折断的半只胳膊,沈衡冷冷看着她。

    “这是你欠我的。”

    又是咔吧一声,小腿骨也被折断了。

    “这是你欠我沈家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张挽君,欠下的,早晚是要还的。”

    骨节分离的疼痛,就算是习武之人也很难承受。当初她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一步步爬到林方知的面前,求他饶恕自己孩子的无知。

    这一切的一切,一半是出于自己的轻狂,另一半,便是这位幕后推手的功劳。

    “沈衡!有种你就杀了我,林家在朝中的地位你清楚的很。我死了,你们沈家一门也要跟着陪葬!!”

    沈衡低头看着那个匍匐在地上的人。

    “你觉得,你方才亲口承认了自己假造字迹的罪行,林方知还会饶了你吗?”

    张挽君闻言大笑。

    “我承认了吗?谁听见了?就算有人听见,作证的也还是你沈府的人。你以为这里是大理寺的大堂?我不签字画押,不出堂作证,你还是救不了你爹。而且我还要状告你杀掉了我的孩子,故意报复林府。我要让沈括人头落地,杀了你们所有的人!!”

    “够了!!”

    这句话不是沈衡说的,而是在门后气的七窍生烟的林方知说的。

    苏月锦说带他们出来走走,就真的径自出了大理寺。眼见着是朝着沈府的方向来,他就觉得事有蹊跷。

    张挽君自三天前离开便没再回来,但出门时并没有带仆从,也没乘小轿,他也不好直问沈府要人。

    步子还没到门边时,他便听到了张挽君的声音,当时就觉得不好了。只是碍于苏月锦在场,他不让进去,谁敢推开门打断。

    里面的对话那样清晰,他气的浑身发抖又发作不得。

    及至张挽君疯了一般叫喊时,他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只能将门推开。

    就见他大步流星的破门而入,拎着张挽君的脑袋狠狠撞向一旁的墙壁。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妇人,居然是你故意陷害沈大人的,你好大的胆子!”

    张挽君看着鱼贯而进的几名大人,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谁能想到,本该在大理寺审案的众人会来到沈府,又有谁会想到,她们会设下这样的“圈套”让自己招认。

    林方知下手毫不留情,撞的她本就发晕的脑袋一阵头晕目眩。

    苏小千岁懒洋洋的靠在沈衡身边,摇头叹息。

    “太血腥了。”

    饶是如此,自己却坐下来看的津津有味。

    撞的差不多的时候,他轻叩了两下桌案。

    “林丞相不会想把证人活活打死吧,这死无对证的事,还是私下里做比较好一些。”

    林方知手下微顿,他是真恨不得张挽君马上就死。但再打下去,更要惹人怀疑,只得讪讪的松了手,任由她躺倒在地。

    张挽君被收押,回到堂上的众人都表情各异。

    林方知的脸色白的发青,几次张口又不知怎么才能脱了这罪名。

    苏千岁亲自下来“安抚”。

    “别慌,本王知道你是清白的,许多事情也有眼皮子底下注意不到的。张挽君一意孤行铸成大错,本王相信你绝对不会参与其中的,对吧?”

    林方知虽诧异苏月锦会这般为他开脱,但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王爷明鉴,此事下官确实并不知情,真的都是她一人所为,万不敢期满王爷的。”

    不成想这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重重的跪地。

    “王爷明鉴,此事都是林丞相在背后指使的,不然罪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诬陷沈大人啊!!”

    看着突然冒出来,哭倒在地的王秉承,林方知真想吐口骂上一句。

    这他妈关你什么事?

    再说王秉承这边,被秘密抓到牢里之后,苏月锦其实从来没有传问过他什么。

    只是时常会听到牢头们讨论:“外头几个作伪证的被打了,林方知将所有罪责推的一干二净。”

    开始的时候,他还一直默不作声。

    同刘守才等人一样,他一直坚定的认为,林方知这颗树不倒,他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在看到张挽君也被关在牢里时,他整个人都傻住了。

    张挽君是林方知的儿媳,如今连她都入狱了,如何不让他慌乱。

    再听到堂上林方知的那句:“真的都是她一人所为。”很自然就联想到了自己。

    他以为这个“她”说的是“他”,以为他要卸磨杀驴,不用怎样审问便自己先招认了。

    不得不说,苏小王爷当真好手段,朝堂所用的是权谋,他洞察的,却是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什么时候嫁?

    王秉承说,当初林方知不满沈括平日作为,本是想用偷梁换柱的法子,诬陷他暗地里帮助学子舞弊。

    考生张孝全就是他们事先找好的人。他是外省药商的儿子,家里颇有些银子,却没什么官家背景,。一听说可以用银子买通答案,没什么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他们收了他十万两的银票,暗地里却让张挽君仿照沈括的字迹写下一纸诗词,用来“揭发”沈括。

    不但白找了个替死鬼,还在中间小捞了一笔。

    没想到的是石金才那个冤大头,春闱前便开出了八十万两黄金的惊人数目。在得知魏清收了那银子之后,他们便顺势顺水推舟,将这个罪责一并扣到了沈括头上。

    而王孝全那边,一听说闹了这么大的案子,自然三缄其口,哪里还敢再声张什么。

    说到这里,一旁的穆兆不由问道。

    “主考官员是会试当天才定下来的,如何有机会筹划此事?”

    王秉承抬头回道。

    “穆大人莫不是忘了,主考虽是当日所定,但监考等职却是早就有了人选。罪臣接到圣旨没多久,林大人便找了上来。”

    如此,便很明了了。

    副监考是沈括身边最近的人,也最容易下手,不论是谁做了副监考的职位,都会是林方知找上的对象。

    林家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有目共睹,而副监考历来官职都不高,断没有为了沈括去得罪一朝丞相的道理。

    反之,不论此次主考是谁,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卖些薄面。

    怪只怪魏清贪婪,收下了石金才的银子,才有了后来科举舞弊的大案。

    他说,林方知来他府上的时候,他便多留了个心眼。并未完全屏退左右,而是留下一名仆从藏于帐帘之后。

    而且,考生张孝全也确有其人,只要传上堂来一问便知。

    王秉承本就不是什么有胆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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