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举案奇霉

注意臣妾,举案奇霉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4,臣妾,举案奇霉主要描写了千岁爷不爱应卯,这是整个文武百官都知道的事情。未婚前,他搪塞的借口是,身体欠佳,体弱多病。婚后的借口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和离之后,他干脆懒得搪塞了,直接一道奏折,留下几个大字...

作家 苏盎 分類 现代言情 | 29萬字 | 54章
分章完结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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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却不知怎么,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对沈括说,自己要走了,回去嫁人,等忙完了婚事再回来看他。

    他正背对着她准备晚上的晚饭,听到这话之后愣在原地许久。

    “现在就走吗?”

    他如是说,声音里是不同以往的沙哑。

    陆雁回也不知为什么,心里越发堵的慌。抬手抽了两口闷烟。

    “现下就走。”

    气氛一度冷凝,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没有半分人气。

    她是受不了离别的人,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见,轻摆了下衣袖。

    “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吃饭吧,有时间再来看你。”

    几乎是慌乱的夺门而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慌乱什么。

    或许潜意识里,她希望他出声留住自己?

    “雁回。”

    还未走出院落,她便听到那个人焦急的呼唤。

    傍晚落霞微红,抚过两个人都有些紧张的脸上。

    他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嫁。”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红霞。

    “我都二十了,再不嫁,当真没有人会要了。”

    身后一直没有回声,她以为他回去了,正要提步离去时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说。

    “若你肯,我娶你好不好?”

    她诧异的回头,想看看那个平日总是珐生生看着自己的书生是什么样的神情。

    却失笑的见到那个男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抹着眼泪,对着一面泥墙自顾自的说。

    “我喜欢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心的,比真金还真。我不是很会说话,除了满肚子酸腐诗书什么都不会。但是我会对你很好的,跟对自己娘一样好。”

    看着他的怂样,陆雁回本来想笑的,但不知为何,整个眼眶都濡湿了。

    她说:“我不愿意嫁当官的,我爹说你们这样的人将来都是要三妻四妾的,我嫁的人,一辈子只能娶我一个。”

    他慌忙转过身,情急之下也不知该如何,抬起三根指头指天对地的发誓。

    “沈括若能得陆小姐为妻,此生此世绝不再娶,若有违此誓言,宁愿天打雷劈。”

    这不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也不是她见到过的发的最毒的誓言,但是她却莫名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裙角在地面划过一道弧度,她缓缓转身,依旧朝前走去。

    沈括入定一般望着她的背影,脸色惨白一片。

    “还不跟上来?”

    几步之后,她促狭的转过头冲他微笑。

    “你个呆子。想娶我,总得先去拜见了爹才行。”

    沈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那个一身红妆的女子笑掩如花的样子。

    他如捣蒜一般点头,没出息的抬起袖子捂住双眼,哭的像个孩子。

    那一刻的场景,真的好美。

    一个呆里呆气的文弱书生,一个莽撞倔强的江湖侠女。

    他们的爱情并没有多少峰回路转,却单纯的那样真挚。

    作者有话要说:  满满一章番外送给你们。

    明日晚上正常更新正文,表拍小盎,真的是忙的有些应接不暇。

    银家明天就回来了哦,爱你们,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大理寺开堂重审

    张挽君根本没去沈府,因为她知道,即便她去了也不会有任何收获。若是碰上哪个不开眼的奴才,如道道之流,就算不被吐上一脸的口水,也是拒之门外的一通谩骂。

    她可没有那份兴致听那些。

    只是林方知吩咐了,又不能不出去。

    字条是她写的,她比谁都清楚一旦林家倒台,自己的下场有多么悲惨。

    不过她倒是多长了个心眼,不去沈府却是打算回张府一趟。

    她父亲如今官拜三品,自然少不了林家的提携,这些年的账簿,包括宝通钱庄的都没少过他的眼。她此去,一则是让他早作准备,二则就是给自己留好后路,若是林家真的不行了,她也能有个脱身的退路。

    庆元朝律例,身怀有孕的妇孺可以免于一死,她得好生张罗一下这件事情。

    她特意没有带随侍的丫鬟,自饶林那个贱人走后,虽说除了颗眼中钉,到底没什么可信的人。她做事狠决,向来不会用信不过的人。

    身边没了人伺候到底不方便,刚从巷口转出来便迎头撞上了一个人。

    下意识的抚着肚子倒退几步,她厉声骂道:“没开眼的混账东西,走路不用眼睛的吗?你知不知道我。。。”

    后面的话,都在看清那身绯色红装之后生生咽下去了。

    拿着烟杆的陆雁回斜睨着她。

    “不知道你是什么?”

    张挽君同沈衡相交的那几年,虽然鲜少见到沈夫人回府,但这样的女人,只需见过一次便很难会忘记。

    她讪讪的垂下头,再抬眼时已经是一脸温顺。

    “原是沈夫人啊,小女方才走的急了,实在失礼。”

    陆雁回上下打量着她。

    “张挽君?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出息了,这穿金戴银的也难怪我没认出你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是赶着投胎去?”

    死人才赶着投胎呢!!

    这女人空长了张容貌,说话却还是那般粗鄙。

    张挽君心下不满她的言行,面上也只强笑道。

    “小巷狭窄,平日少有人经过,就算路过也会有脚步声。夫人身家功夫好,走路无声,小女这才撞到了夫人。”

    言行之意,你这么悄没声息的出现,不撞到才怪呢。

    没几个人知道陆雁回的真实身份,沈括对外也只说这位夫人是武馆教头之女。张挽君从来瞧不起这些“莽夫”,所谓的谦逊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读过书的都喜欢咬文嚼字的数落,奈何陆庄主本身没什么学识。嘴角一弯,吊儿郎当的道。

    “你也不用恭维我,下次走路注意着些就行了。说起来,你这身怀六甲的还一个人出来闲逛,是你丈夫不欢喜你了吗?还是林府已经落魄到连个丫鬟也无的地步?我们家仆从倒多,你要是想借我也不会吝啬。”

    张挽君看着那张近乎施舍的表情险些气死,深吸了一口气不咸不淡的说。

    “小女出来的焦急,所以才没带丫鬟。夫人若没什么事情,小女便先走一步了。”

    这般说着,脚下已是迈步同她错开。

    陆雁回烟杆一转拦住她的去路。

    “我有说过让你走吗?”

    张挽君不知道沈衡对她说过什么,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担心她敢出手伤人。

    轻笑着看着她,刚想说“沈夫人还有何赐教?”

    便看到一个拳头迅速朝她脸上袭来。

    她真的敢打人!!

    这是她晕倒之前唯一的意识。

    沈衡缓慢的自房檐跳下来,看着张挽君头上的那颗迅速鼓起的青包无奈的看着自己娘。

    “不过是让您拍晕她,这手下的也太黑了些。”

    她双臂环胸,甚无辜的说。

    “这不是也晕了吗?”

    是晕了,估计没个三天是醒不过来的。

    陆雁回冷眼看着张挽君,往前踱了两步。

    “您要做什么?”

    沈衡伸手拉她。

    “揍她。”

    她回的坦荡。

    害的她女儿背了这么多年骂名,搅的沈府家务宁日,她还让她喘着气,这是她陆庄主的脾气吗?

    一旁的沈衡瑶瑶头,满脸同情的说。

    “不管怎么说,我也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就是要揍,也等她做了证词再说,先带她回去吧。”

    话毕,径自拖死狗一样拎着她的胳膊朝弄堂里的小屋走,一路上碎石无数,“无意间”又撞出几颗青包总是难免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大小姐也不是那么大度的。

    大理寺开堂审案是在三天之后。

    三审官员身着朝服侍立在侧,躬身俯拜坐于堂上的端王大人。

    苏月锦一身月白交领蟒袍,腰佩玉带,阔袖之上金丝滚面云纹甚是繁复,尽显皇室威仪。

    那一张无论何时都略显慵懒的精致面容,也脱去往日闲散,抬手示意众人落座。

    这位十六岁便封王的殿下,在许多人眼中都显得太过年轻,但端坐于上的淡然和处事的刁钻又无一不让人拜服。

    端亲王是朝臣们最琢磨不透的人,也是他们不自觉会心生惧意的人。

    太尉穆兆照例将案情经过重述了一遍,提到沈括受贿一事时,他建议先传召证人柳红玉和罗娟二人。

    三审之中,穆兆的态度一直是中立的,他不像御史乔严令同林方知的关系亲厚,也不想扯入什么厉害关系。

    这两个证人是沈衡自己找来的,表面上看去好像在偏向沈家,实际上又像是在卖林方知面子,先将无关痛痒的传上来,趟趟浑水罢了。

    苏小王爷了然,轻叩桌案,允了那妇人进来。

    柳红玉和罗娟两进大理寺,其实心都是半悬着的,进来之后垂首跪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经过讲了个大半。

    乔严令请了个示下,率先发问。

    “堂下妇人所述玉钗馆账簿被火烧一事,是何时发生,何人可见,几人能做其证?”

    柳红玉张口答道:“账簿火烧一事乃是案件开审前两夜发生,时间是戌时左右,身边伺候丫鬟皆可为证。”

    乔严令再问:“怎么如此重要的账簿会落到火中?”

    妇人答曰:“因她不常在馆中招呼,所以每日都会对账,那日天寒便笼了火盆来烤。刚巧丫鬟进来同她讨论花样子,便顺手将账簿放在了腿上,站起身时没提防账簿就这样掉到了火盆之中。”

    “天气干燥,账簿又是沾火就着,再抬手去捞时,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过程叙说的有理有据,还带了半本烧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账册。

    乔严令将账册双手奉上放于苏月锦手边。

    “不知王爷对柳红玉的证词还有何疑议?”

    苏千岁却并没看那账册,而是单手支头饶有兴致的问了句。

    “听说玉钗馆在坊间极是出名,手艺也好,想来生意定然是不错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不着调的主审大人

    柳红玉没想到苏千岁会有此一问,怔愣一下回道。

    “馆中生意确实尚可,多是仰仗一些官家小姐和太太的招抚,在旁的钗馆中算是不错的。”

    “这两日如何?”

    柳红玉不明就里,老实答道。

    “最近两日也不错。”

    苏千岁轻嗯了一声。

    “既如此,你便帮我也做两支。”

    三审坐于堂上,明镜高悬之下讨论的不是案情而是如何做簪子,这话传出去如何不令人咋舌?

    只是说这话的人是端小王爷,你能奈他何?

    林方知从头至尾没有吭声,闻言也不过皱了皱眉,其余两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装聋作哑。

    执笔的郭先生清咳一声“王爷,还是审案要紧。”

    做簪子什么的,至少要等退了堂再说。

    苏月锦歪头看他:“本官就是在审案啊。”

    这会子正儿八经的倒是自称本官了。

    郭先生摇摇头,只得由着他去了。

    柳红玉知道主审贵为当朝千岁,就算有疑虑也不敢直问,因此答道。

    “不知王爷,想做什么样的物件?”

    “一支八宝鎏金镯子,上刻卷丝云纹,妆点处缧二十四道金线,每根金线再绕三十六根银线,盘桓于上。另一簪子做缠枝花纹,簪首含金八成,扇形。刻如意葫纹,后以点翠轻坠,玉石选和田青玉,剔透即可。”

    苏月锦一番话说的不疾不徐。纹饰虽说繁琐,材质却并不刁钻。世面上略上乘一点的,大都是这个图样。

    柳红玉默默点头记下,又听到他说。

    “我平日鲜少留意女儿家的东西,不知你们做不做胭脂锦盒?阿衡的东西总是乱放,做的金贵些她便好好收着了。”

    从做簪子,到儿女私情,苏小千岁极尽于闲散之能事。

    堂下清咳声不断,他却半点都不在意。

    柳红玉被绕的一头雾水,只得下意识的说。

    “回王爷。胭脂锦盒也有的,金边檀木,馥香盒子都会做。”

    “那便也做上一个吧。纹饰挑最好的样子,木头用红檀的,盒面三层,不需太大,务必要精致便可。”

    妇人一一点头应下。

    “你现下再将方才我说的复述一遍,等下去领定钱。”

    柳红玉闻言又是一怔。

    若说没问锦盒之前,那花样子还能记住些许,这么一打岔,哪里记得那般清楚。

    小心翼翼道。

    “王爷要的样式有些繁复,小妇人未及记得清楚,不知王爷能否准许民妇用纸笔记下来,以免弄错了样式。”

    苏千岁单手支在案前。

    “柳掌柜的记性这般好,还用的着纸笔吗?依照你方才之言,账册因火烧而不全,那过往所订的样式都在其上。你连我方才所述都记不齐全,如何能应对那些留了样子付了订钱的老主顾?难不成挨个请了来,逐一再问一遍?”

    “账册丢失,你玉钗馆的生意却照旧做的顺风顺水。无人上门发难,簪子也按期送于各位主顾手上,就连十天前在你店中订了簪子的都拿到了成品。”

    他单手轻叩了两下案几。

    “若不是刘掌柜的记性好,那就是记录的账册还在你手上了。”

    苏月锦的话没有刻意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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