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要凉[重生]

【皮起来很开心受X腹黑忠犬攻】【第一人称,第一人称,第一人称,第一人称,雷者...其实你看看说不定就不雷了QAQ】【重生伪穿书。文风不太正经。】【总体很甜,有虐点,提前排雷,HE(我只写HE)】岑越本是十八线末流编剧,因擅长写狗血烂剧而闻名。穷到叮当响,没事...

第(48)章
    大哥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人刚喊了声殿下,冷不丁看见这么个诡异的场景险些没把舌头咬下来。我大哥侧着身子把我挡了挡,稍微平稳了一下情绪问道:”何事?”

    ”北朝廷的人围了邺城,要您jiāo出...黎王殿下...对面来势汹汹,而我们的人马只剩不足三千,所以...”那人有些惶恐地回禀道。

    我差点没乐出鼻涕泡来。我这剧本终于正式开拍了,魏云朗太给面子了,勇当了按剧本出演的第一人。我不求他能不能真的困住此地抓了大哥,只求大哥信了我的话,明白北朝廷当权的确实是我。我必须立刻提升自己的”价值”,好跟大哥谈条件。

    大哥下意识地又低头看了我一眼,正对上我得得瑟瑟的神情,顿时一巴掌拍在了我后脑勺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岑越,你行。你可真是出息了。”

    ”你把丞相等人放了,我立刻让我的人退兵。”我又往他手上蹭鼻血:”不然咱鱼死网破吧。”

    我大哥却不搭理我了,冲他的属下吩咐道:”集结,准备突围。”

    ”再好不过。”我故作深沉地卖了个关子。其实我心里是没底的。我拿不准我大哥手上到底多少兵。倘若纯熙公主没派兵扰乱边境,我搞不好得赔了自己又折兵。

    待屋里再度只剩下大哥和我,他忽然莫名其妙地低笑了起来:”岑越。你说你不怕死,难不成本王怕?”

    我大哥一自称”本王”,就是打算跟我走官腔而不谈兄弟了。于是我放开了他的胳膊,摸过裤子穿上慢条斯理地回道:”你自然也不怕。我本就没打算吓唬你,我是来真的。”

    驿站离城门很近,我甚至能听见外头传来:”jiāo出摄政王殿下!”的高呼声。我觉得这喊得不像话。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我让大哥给逮了吗!多丢人啊!你们咋不喊jiāo出丞相呢!钟伯琛雅名颇盛,把他的粉丝给喊出来讨伐我大哥啊!

    我大哥眯了眯眼睛,细长的眸子神似父皇。我发现他的眼神里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小腿肚子有点哆嗦却还是硬撑着于他对视起来。

    ”老妖婆死了没?”我大哥突然跑了题。似是有恃无恐。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他指的是母后:”没。我把她软禁了,让她好好烧香念佛。”

    ”你居然不杀了她?”大哥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告诉你。她不是你生母。”

    我心里一阵颤悠。这件事情,我是有所怀疑的,但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在大哥这里得到确认。然而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蹙眉瞪着他:”我知道。就算如此,她毕竟是父皇的发妻。我不会杀她的。闲话少说,把丞相等人放了。”

    大哥表情古怪地又说道:”你让魏承提着脑袋来见本王,我就把钟伯琛一行人放了。当然,也包括你。”

    我深吸一口气,歪了歪头任他掐着:”不可能。魏叔死了,等于将边关拱手让敌。”

    ”那我就杀了钟伯琛。两头你选一个。”大哥的手劲儿顿时加大,让我险些窒息。我呼扇着鼻孔说道:”你杀吧。我留了密诏。他死了,我给他殉葬。然后立我六弟为皇帝,让魏叔辅佐他。”

    ”你堂堂皇子给大臣殉葬?”我大哥眉眼中的嫌弃根本藏不住,仿佛是吃了苍蝇。

    我眼里带着泪,突然笑出了声:”大哥。你爱过别人吗?你爱过大嫂吗?你若爱过她,就知道我为何这么做。我不会弃了天下苍生换取他一人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他一人孤零零的上路。”

    我大哥陷入了沉思,眉头蹙成了一个死结。待他终于眼睛一亮寻思明白后,第一件事则是一个扫腿把我抡回了榻上,然后一阵拳打脚踢,愣是把我打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人脑袋被打成了猪脑袋。我耳边响起的最后一声咆哮则是:

    ”你他妈算计老子......还跟男人...那王八蛋早跑了!”

    ...你说啥...?

    第30章 【夜袭】

    我大哥bào揍了我一顿后,命人把我捆了扛走。我被塞入马车出了城,转移到某个营帐里头。我跟前来给我换绷带的老军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魏云朗这群家伙太争气,他们集结了西北军,靖州军,声势浩大,众志成城,愣是把城门给推了。大哥率兵退出了邺城,避开了正面jiāo锋,在离邺城不远不近的山林里驻扎。

    老军医医者仁心,劝我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跟大哥再起冲突。我这一身的新伤旧伤,再碰坏哪儿容易瞬间薨。我感谢了老人家,顺便问了问我大侄子的伤如何了。老军医说大侄子没事儿,就是得等着换牙。

    老军医刚走了没多久,我大哥便裹着一身的寒气冲了进来,提着我的衣领子,瞪着眼仿佛要生吃了我:”你肚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慌里慌张地把裤子提好,捂着屁股回答道:"让李擎找的刺客给捅了一刀,又被母后下毒害了一回,刚养好没多久。"

    "怎么不早点放屁?!"我大哥还是这么bào躁,说话带着粗鄙之语,一挥手又给我扔了回去。我裹着被子趴在地上喊了回去:"我跟你说有用吗!跟你说你能放了我吗!"

    "做梦吧你。"大哥恨不得啐我一口:"真是士别三日,该对你刮目相看了。西北军都让你纳入囊中了?你还跟祁国的一个什么公主扯上了关系?"

    我一听这里头有戏啊,公主殿下肝胆相照地派兵压境了?!我顿时以特别妖娆的贵妇姿势侧卧好,翘着二郎腿冲我大哥jian笑:"没辙。我魅力太大了。"

    我大哥的手立刻按在了刀柄上,面颊抽搐了一下后又松开了,神情极度厌恶地踹了我一脚,却没怎么用力:"岑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长了几分本事!"

    大哥又怒气冲天地走了。我有点诧异,他只是特意跑来骂我一顿的?不对我严刑bi供吗?不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退兵吗?

    我带着疑问,饿着肚子挨到了天黑。营帐外头传来了战马嘶鸣声,隐隐约约地还能听见山láng的嚎叫。我浑身发软,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被扔到角落处的外袍,掸了掸灰披好后又钻回了被子。

    这时一股冷风钻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大一小两个身影摸摸索索地溜到了我身边。我借着微薄的月光一看,原来是大侄子岑蛮和一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大侄子两颗大眼睛跟葡萄似的圆滚黑亮,搂着我的胳膊冲我傻乐。现在仔细看看,他的模样倒是随了娘,没继承老岑家的单眼皮。大侄子用他那漏风的门牙向我问候:"爹说,你是我亲五呼......"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你长大了,我都没认出你来。"

    大侄子立刻把我连扯带搂地拽了起来:"五呼。我偷了爹的马......你快点走......几个将军叔叔跟爹说,要杀你......"

    那名男子把手中一套盔甲扔在了地上,向我一拱手道:"黎王殿下,速速换上衣服。"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出了营帐,美名其曰勘探地形。我觉得以我大哥的机警,不应当这么简单放我走,难不成其中有诈?然而我都跑到半山腰上了,一路顺顺利利无人阻拦,屁股后头也没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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