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要凉[重生]

【皮起来很开心受X腹黑忠犬攻】【第一人称,第一人称,第一人称,第一人称,雷者...其实你看看说不定就不雷了QAQ】【重生伪穿书。文风不太正经。】【总体很甜,有虐点,提前排雷,HE(我只写HE)】岑越本是十八线末流编剧,因擅长写狗血烂剧而闻名。穷到叮当响,没事...

第(17)章
    "殿下。第一,微臣是不会轻易死的。第二..."钟伯琛的眼里突然she出一道寒芒,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殿下在,伯琛在。殿下亡,伯琛不做任何人的丞相。"

    唉哟我肚子疼!我捂着肚子汗如雨下。钟伯琛见我脸上没了血色,表情一凛迅速跑过来搀着我坐下。我手指头哆嗦着戳在他的脸上,满心苦大仇深:"丞相大人。我求您饶了我吧。以后您老人家跟我说话时,别总是这么一本正经地撩我成吗?我这肚子没长结实。一感动,不但会流热泪,还会流热血。"

    钟伯琛立刻懊悔地跪在我身边,伸手去捂着我那正在漏气的肚腩:"殿下忘了吗?有一次我们..."

    "殿下。八百里加急!"就跟许多电视剧里演得那样,重要的话是说不完的,肯定有人打断。我心里直痒痒,真想揪着钟伯琛的衣领子让他赶紧说。然而徐长治跑得跟个火箭筒似的,一路跪着侧滑到我身边将军报呈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差点没抽过去。陆久安顺着我的后背,钟伯琛揉着我的前胸,才让我把憋在心口里的浊气给吐出来。

    我二哥,顺王,也反了!趁着双关兵变,二哥带着家眷和私兵往西边跑了。他的意思是,既然大哥能割了南边的地自立为王,那么他也可以再来一刀,来个‘三国鼎立’。

    "爹!您生的好儿子啊!"我气得啪啪打自己嘴巴。陆久安吓了一跳,慌忙按住我的胳膊:"殿下。顺王反了,您打自己作甚啊!"

    "我替我们老岑家给诸位赔罪!"我的脸成了猪肝色。二哥这跑得真是时候。西边正在兵变,北边阿史那突厥部落各种搞事情,嵇鸥将军的家眷还没换回来,导致军心大乱。南边我大哥正扛着刀等我,只等我一伸脖子,他就得给我砍成一盘菜。

    "殿下,臣在呢。您别急。"钟伯琛揉着我那满是红印子的脸蛋。钟伯琛一出声,我倒是立刻平静下来了。还好我不算是孤军奋战,起码还有大腿带着我。只是这大腿毕竟是文臣,易碎得很,砍一刀估计就归西了。我得好好呵护着,给这风雨飘摇的国家留下一线生机。

    魏将军去寒谷关坐镇了,隔着城墙与阿史那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让魏叔掺和进平反的事情的。我拉着钟伯琛去了御书房,唤来兵部尚书安崧岭以及骠骑校尉魏云朗议事。大家深情凝重地端起茶杯唑了一口润润喉后,我又让徐长治去叉了我六弟过来。

    兵部尚书安崧岭一听我要把瑾王也叫过来,一口茶水喷在了我的书案上,吓得陆久安拿起抹布可劲儿擦。

    "殿下!瑾王惹出这么大的事端来,仅在王府中面壁思过已然彰显了殿下的仁慈。殿下此时万万不可再对瑾王委以重任。"安崧岭用袖子抹着嘴。

    我绕过书案,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安大人。本王统共就那么几个弟兄。如今反了俩了,这个六弟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他起码老老实实得没造反。再给这熊孩子一个机会吧!"

    "哎..."安大人倒是个好说话的主,一扭头打袖子里扯出条帕子,用帕子擦着自己的胡子,似是在炫耀一般小声嘀咕道:"幸亏老夫就一个女儿...省心...能骑马能打架,还能给我这当爹的绣帕子..."

    我对他口中这文武双全的闺女有些羡慕,只是我的父皇若还在世,肯定要拍着桌子骂他:"老子生了这么多儿子都没一个像样的,要生得少了不早就完球了!"

    不过安大人毕竟是重臣。我们老岑家的人造了一地的烂摊子,这群大臣在后头鞠躬尽瘁紧着收拾,着实不易。我正准备着阿谀奉承几句,那厢徐长治已经把我六弟给叉过来了。

    只见我六弟被五花大绑地扔了进来,落地时委屈地哭出一声奶音。气得我跳脚去扯徐长治的耳朵:"我让你绑他了吗!"

    "殿下,您说带过来..."徐长治个子高,见我踮脚揪他,很是贴心的弯腰把耳朵递了过来。

    我瞬间没心情拧了,攻其下路,一个无影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结果跟踹在烧火棍上似的,把我自己的脚震得嗡嗡发麻,徐长治却纹丝不动。

    "殿下勿怒。微臣下去领鞭子就是..."徐长治恭恭敬敬地退着走了。我扒着窗户吼了一嗓子:"领个屁的鞭子。去给我准备gān粮,我要出远门!"

    我六弟趴在地上不动弹,屁股对着我宣告他的不满。我看他这不知悔改的样子就来气,一脚踹在他的臀上吼道:"就因为你瞎指挥,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抓人。边关反了!"

    "我已经受罚了!"六弟吭哧吭哧地转了过来,坐在地上气鼓鼓地瞪着我:"悔过书我写了,还在王府里关了这么久。你还想怎样!"

    "你!"我跟兵部尚书几乎是同时跳起来指着他鼻子要骂。只是兵部尚书在起来的一瞬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匆匆又坐了回去。我可不管,我是他哥,这是我唯一的弟弟,让我娘给养歪了,我得给他骂回来!

    "边关一乱,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平乱,那就是打仗,打仗就要死人。死人就不会死一个两个,而是成千上百!百姓何辜!将士何辜!"我扯着他脸蛋,把他那小小细细的眼睛扒开:"你觉得打仗无所谓是吗?是不是忘了咱爹怎么死的了?!"

    六弟被我吓傻了。亮晶晶的眼睛里头全是我的倒影。许久后他终于一瘪嘴掉了串泪珠子:"没有..."

    "一场战役下来。不管胜负几何。总会用数不清的人家里的父亲,儿子,兄弟,死在疆场上,死于bào/乱中。"我揪着他到了书案前,把玉玺拍在他面前:"这玩意很珍贵是吧?攥在手里就不想让别人给抢了去。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个戳盖下去,直接要了无数条人命?!"

    "哥,我知道错了..."我那娇生惯养的六弟被我这么训,终于有了怕意。

    沉默许久的魏云朗这时开了腔:"殿下。这不是知不知错的问题,而是您知错了,得想着如何去弥补。此事因殿下而起,殿下得自行出面去跟蒙冤受屈的将士们道歉。"

    魏云朗虽生得跟我魏叔极其相似,都是风骨峭峻且器宇轩昂。只是魏云朗明显比他爹更拿得住性子。我正想感叹真是长江后làng推前làng,谁知我弟忽然哭出俩鼻涕泡来把我拍在了沙滩上。

    "我...我不去!"六弟战战兢兢地抱着我胳膊,眼里满是恐惧和难过:"我把人都得罪光了,见到他们还能有好吗?五哥。母后已经被你关起来了,你难道还要杀了我吗?我是您亲弟弟啊..."

    诸君,本王这肚子算是好不了了,内伤了。

    我不由分说地带着老弟上了西去的马车。魏云朗与钟伯琛同行,上官夏这位太医也被塞进了随行队伍。我把朝中大事jiāo给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先压着,禁卫军的管理权则jiāo给了徐长治。

    我三哥庆王和四哥珉王被我唤了回来。我嘱托老臣们,若是此行我凉在路上了,你们想辅佐我三哥就把玉玺给他。不行就换我四哥。

    吏部尚书杨涵松一脸的惊吓过度:"庆王一心只钻研经商敛财,国难当头,他却还藏在府里数银票。珉王体弱,只喜音律不问朝政。殿下,这两位都不是能托付江山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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