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爷说不:玉台碧

注意对王爷说不:玉台碧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9,对王爷说不:玉台碧主要描写了岑三娘前世就算和人斗心眼儿,也没上升到技术流的高度。穿越之后,岑氏三房毫不客气的对她进行了再教育。岑三娘望着奶娘丰盈的身体和丫头娇憨可爱的脸得意的想:这就是灯下黑啊!她们...

作家 桩桩 分類 古代言情 | 100萬字 | 189章
分章完结阅读9
    孤女,还想嫁什么样的人?不过是嫌我舍不得多给彩礼罢了。laokanshu.com”

    她也没了心思再呆下去,吩咐丫头叫方家小辈们回来。

    方家大少爷见兄弟们玩兴正高,便禀了方夫人。

    “母亲,我也要和哥哥们去玩。”

    “夜深了,随我回府。成日疯耍像什么样子。”

    方九娘前面还有个庶姐,今日病了没能出府。方家兄弟多,女儿少,方九娘是方氏夫妇的掌上明珠。没想到今日撒娇却正撞上方夫人不快,气得小嘴撅得老高。

    “大少爷仔细看着弟弟们……”方夫人嘱咐了一番,带着方九娘离开。

    再舞一场

    火龙过后,跳傩戏的,踩高翘的队伍走过。凑热闹的百姓跟随着队伍离开。聚仙楼外渐渐冷清。

    “爷,夜深了。”小厮恭敬的说道。

    聚仙楼一楼靠窗边的位置坐着个锦衣男子。他一手扶着下颌,撑着脸望着窗外空空的长街,仿佛没听到小厮的话。

    客人们已渐渐散去,一楼大堂仅剩下几桌客人,好巧不巧的呈扇形围在那男子身边。

    小厮不敢再催,垂手肃立在他身后。

    隔了良久,那男子突然开口说道:“去,把那乔家班叫回来,再舞一场。”

    “是!”

    小厮应了,使了个眼色,邻桌数人站起身,随他走出了聚仙楼。

    无论是舞火龙,狮灯,还是跳傩戏,踩高翘的戏班,都是在州府报备之后才在城中表演。也是难得挣钱的好机会。

    岑家方家王家这种隆州的大户人家也只在队伍经过包席的酒楼前时,撒上几箩筐铜钱,就是极大方的手笔了。有了打赏,队伍往往会停下来多舞一会,捡完赏钱又继续前行。

    一条长街舞完,夜深了,大户人家纷纷打道回府,舞火龙的汉子们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也就收工歇息了。

    望着小厮手里两锭二十五两的雪花银,乔家班班主忍不住咽了口干沫。

    “我家主子瞧得高兴,赏银加倍。”小厮平静的说道。

    乔家班众人面面相觑又跃跃欲试,别说一百两银子,五十两银子也抵得上一整晚的收入了。

    班主深吸口气,说道:“乔家班接了!”

    “慢着!”小厮淡淡说道,“若力气不济,出了岔子,我家主子瞧得不喜,这世上就再无乔家班了。”

    班主顿时又犹豫起来,想挣这笔银子,又怕惹恼了贵人。

    小厮笑了笑:“你不接这活也不行的。走吧,别让我家主子等久了。”

    班主一咬牙,喝道:“打起精神来!走!”

    一柱香工夫,乔家班众人扛着龙,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聚仙楼前。

    “咦,乔家班怎么又回来了?”聚仙楼附近的百姓惊讶的议论着。

    “听说有贵人出钱让他们再耍一回!”有人兴奋的说道。

    锦衣男子缓步出了聚仙楼,身后数十名侍卫打扮的人雁翅排开,将他牢牢护在中心。

    替我送份礼

    小厮端来一把椅子,新铺上白色锦缎绣松鹤椅袱。

    锦衣男子掀袍坐了,接过端来的茶盏。

    小厮便对班主说道:“开始吧!”

    班主亲自拿起两柄缠了红绸的鼓锤,敲出了密集的鼓点。两条龙随之舞将起来,如蛟探水,如龙穿云。赤膊的汉子们往天上浇出一朵又一朵的金花,化为漫天璀璨落下。

    尚未夜归的百姓再次聚集,叫好声此起彼伏。

    看了片刻,锦衣男子站了起来,漫步走了过去。

    “爷!”小厮吓了一跳。

    雁翅排行的两列护卫也跟着他往向前走。

    舞龙的汉子还没发现,班主却看得分明,手里的鼓点不由一滞,不知这位出了大价钱的贵人想要做什么。

    锦衣男子皱了皱眉:“退下。继续。”

    小厮应声退下,不放心的朝他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到班主身边冷冷说道:“卖力点,别扫了我家主子的兴。”

    班主惶恐的应了,拼尽全力的锤响了面前的大鼓。

    鼓点更急,像骤雨砸在瓦砾上。两个举着龙珠的领头汉子听着,心头大震,立刻明白班主在示意他们拿出绝活来。他们举着龙珠,引导着双龙做抢珠之势。铁水朝着双龙序次泼出,那一片片金花像撒开的扇面,龙穿行其中,如脚底生出了团团金云,生动之极。

    这等美景引得四周百姓发出阵阵惊呼。乔家班众人却知道,这是最耗费体力的活计。只盼得那位贵人瞧得欢喜,及时叫停。否则继续舞下去,力歇了,铁水便再无力气泼上天了。

    锦衣男子站在了中央,仰起脸来。

    夜幕里似万朵烟花绽放,映亮了整个天际。他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笑容。

    “爷,你当心别被烫着了!”小厮哪里还有半点冷酷之色,急得握紧双拳伸长了脖颈,每一瓢铁水浇出,他就跟着心紧一回。转头就恶狠狠的对班主说道,“若烫着我家主子,便拿命来偿!”

    班主满头大汗,手下鼓点一变,双龙飞开。看似将那锦衣男子围在其中,浇铁水的汉子们却再不敢往中间方向泼。

    那群侍卫早已团团将双龙围住,目光盯紧了主子,蓄势待发。

    “站这里瞧,果然美极……”锦衣男子喃喃说道。

    他看了会儿,就走了出来。

    小厮快步迎上,上下打量着他,生怕有一星半点落在了他身上。

    “赏!备轿!”锦衣男子说道。

    小厮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一停青帘轿子迅速抬来。

    锦衣男子上了轿,众待卫簇拥着他往外走。

    小厮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扔到了鼓上:“我家主子赏你们的。”说完转身追上了轿子。

    “乔家班谢赏!”班主抹去额头的汗水,捧了钱袋,高声说道。

    舞龙的汉子们停了下来,齐齐向轿子离开的方向施礼。

    目送着轿子走远,班主这才打开钱袋,里面竟是两个黄澄澄的金饼子。他用指甲在金饼上用力划了划,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激动的将钱袋纳入了怀中,喃喃道:“贵人哪……”

    ……

    一行人护送着轿子沉默的行走在长街上。

    “空青,明日你去趟岑府,替我送份礼给岑三娘。”锦子男子打了个呵欠,慵懒的说道。

    走在轿子旁边的小厮空青恭顺的应道:“是。”

    逗百草

    给三老太太请过安后。岑三娘带着百草绕道进了后花园。

    夏日的清晨朝阳初升,并不炽烈。风里带着凉爽,混杂着花香。这样的天气在花园里漫步,极舒服。

    岑三娘穿着家常的丝布衫。这种布料是以蚕丝和细麻织就,轻薄光洁,夏日吸汗凉爽。丝布价格相对绸布便宜,且染色丰富,是夏季女眷们比较喜欢用的一种布料。形象点说,就是现在仍在生产的绵绸,丝棉布。

    “三娘子,昨日奴婢不得闲,就让阿富去兑了赌注。你猜,赢了多少?”百草的眼睛很漂亮,像一颗黑亮丰满的葡萄。兴奋与高兴的时候总会闪烁着幸福的光,忧伤的时候就像可怜的小狗。

    不论百草是快活还是伤心着,岑三娘都喜欢逗她:“一百两?!”

    百草倒吸口凉气,嘴巴就瘪了:“怎么可能赢那么多嘛。”

    岑三娘就摇着手里的竹柄团扇意兴阑珊:“还不到一百两,有什么可乐的呀。走吧,太阳升起来了,再呆下去,皮肤都要被晒黑了。”

    百草闷闷不乐的跟着她,手指绕着腰带嘀咕:“三娘子一个月才五两月银呢。奴婢才八百文,有五两银子还是九少爷给的……”

    意思是赢了一两银子也很多了。

    岑三娘忍着笑,歪着头叹了口气:“说的也是啊,如果能赢五两银子,等于我拿了双倍的月例。如果赢了十两银子,就是三个月的月例。如果……”

    “是十八两!三娘子,咱们赢一共赢了十八两!奴婢赢了三两银子呢!”百草终于将憋着的喜悦一古脑儿说了出来。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岑三娘,满满的喜悦。

    “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哈!”岑三娘紧握团扇,张开嘴夸张的无声大笑。

    百草吓了一跳:“三娘子,你怎么了?”

    岑三娘嘴一闭,轻摇着团扇斯文的微笑:“其实我高兴的不得了。逗你呢。”

    “三娘子你真是……”百草想说她坏透了,又不敢说,嘟着嘴不满,“就知道逗奴婢!”

    “赢了钱去扯身细布做件新夏衣穿呗。你喜欢白底染宝相花的还是浅粉染缠枝纹的?”

    百草再次兴奋起来:“要浅粉染缠枝纹的,配月白裙子,扎阔阔的蓝色腰带。奴婢瞧到那天方家娘子身边的丫头这样穿来着。真好看!”

    “好!我再出钱给奶娘扯一身,我自己……百草,你赢了钱,是不是得孝敬点我呀?”岑三娘坏坏的又逗起百草来。

    “奴婢早就想好了,要把银子攒着。将来三娘子出嫁,给你打副上好的钗环!”百草得意洋洋。

    “逗你呢!我才不想嫁呢。”百草大方,岑三娘却没了兴致。

    两人沿着石子甬道往外走,身后响起丫头的喊声:“三娘子留步!”

    回头一瞧,是三老太太院里的小丫头。岑三娘停下来,微笑着问她:“可是堂祖母找我?”

    小丫头点点头:“老太太请三娘子过去。”

    大夫人呛着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岑三娘折了回去,走在了前头。

    百草机灵的从荷包里掏了几枚铜钱塞小丫头手里:“天热,给你买凉虾吃。”

    小丫头笑眯了眼,声音大了些:“谢谢姐姐。听说是从京城来的客人,一早就来拜访老太太。”

    京城来的?岑三娘第一反应是外祖家来人了。

    李氏过世,外祖家不是拿着嫁妆单子拿走了全部嫁妆,对自己不闻不问吗?岑三娘脑中不由自主想起每次提到外祖家,奶娘许氏都辗转难以成眠。三年来,她总以大病一场后想不起外祖家的事向许氏打听,许氏都不肯说。如今,外祖家来人了?

    来就来吧。一边是外祖父,一边是堂祖母,没准她还能混水摸鱼呢。岑三娘觉得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进得厅堂,却没见着人。岑三娘给三老太太,大夫人,四夫人行了礼,装着不知道,问道:“不知堂祖母唤三娘来可是有话要吩咐?”

    三老太太笑道:“客人从京城来,我估摸着是受了你外祖家的嘱托来看看你。人在外院,你大堂婶陪你去见见。”

    “是。”岑三娘错愕了下,没有多问。

    许氏说过,李氏远嫁,外祖家就从没使人来过隆州。过世时来人抬嫁妆,自己还病着呢。外祖家的人也从未没见到过自己。

    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吃惊。她还想借外祖家的势为自己谋得个好出路呢。让岑家三房摸不透自己的底最好不过。

    辞了老太太,大夫人亲热的携了岑三娘的手出去。

    大夫人依然打扮华丽,浅绿织金的纱裙,戴着金叶子编就的发箍,鬓旁插着数朵酒盅大小的金花钿子。三寸阔的金黄色绸腰带系在胸下,勒出丰满白皙的胸颈。

    “三娘,我记得你的奶娘许氏是你母亲的陪嫁是吧?”大夫人笑着问道。

    岑三娘马上明白大夫人是想探底来了。她轻声说道:“我从未见过外祖家的人,大堂婶,你看是不是叫奶娘过来?”

    “我已经叫她先过去候着了。说也奇怪,你娘嫁过来这么些年,也没见你外祖家来人走动。唉,可怜的孩子,这三年来,你外祖家对你不闻不问的,这会儿怎么突然来人了呢。”大夫人怜惜的看着岑三娘。

    “还好有堂祖母大堂婶四堂婶照拂,不然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岑三娘说着,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疼得直皱眉头。

    她明白,大夫人担心自己对外祖家的人说不好听的话。来人总会走的,这是岑家三房的地盘。岑三娘没那么傻。

    “哎呀,都是大堂婶不好,又惹你伤心了。高兴点,毕竟你外祖家还惦记着你。”大夫人说着从头上拔了只金花钿插在了岑三娘髻边,端详了几眼道,“出了孝,别总打扮得这么素净!”

    赚了,这只花钿至少值五两银子。岑三娘露出了笑容:“谢谢大堂婶,大堂婶待三娘真好。”

    多说几句好听的,没损失。

    两人出了月洞门,进了前院待客的花厅。

    进了门,两人坐下。大夫人坐了主位,笑意盈盈的说道:“公子,三娘来了。”她端起茶盏,目光在那位年轻公子和岑三娘之间游走,似想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奶娘许氏表情有些奇怪,她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站在了岑三娘身后。

    来人是个年轻公子。有多年轻呢,岑三娘觉得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千里迢迢,外祖爷就叫了个小屁孩来看自己?他穿了件墨绿织菱花纹绸圆领深衣,腰间丝绦上系了块白玉。看衣着是大富人家公子的打扮,难道他是自己的表哥什嘛的?

    一见岑三娘,年轻公子就站了起来。

    岑三娘也赶紧站了起来。

    “小人名叫空青,奉我家主人之命送样东西给三娘子。”空青从袖中掏出一只匣子,恭敬的递给岑三娘。

    居然是个仆从!大夫人一口茶卟的呛了出来。

    不方便说

    “谁上的这种茶?”大夫人将茶盏重重的放下,一副厌恶这种茶水的模样。

    门口垂手站着大夫人的贴身大丫头,她机灵的回道:“夫人息怒,外院茶水房新来的小厮不知您的喜好。奴婢这就去给你换过。”

    大夫人嗯了声,抽出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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