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雾此时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要不是自己刚才陪着那个梨香院中的那个小丫头玩了一会,那么她岂不是直到现在都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屋子中吗?尽管这间屋子是萧翮的房间,尽管这屋中的东西都非常的雅致,可是再雅致的东西尤雾也早就已经见得厌烦极了,其实若是自己可以出去的话,那么这房间住着还是很不错的,可问题是直到现在尤雾都没有一次户外活动的机会,所以说她现在一看到这屋子中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有一种坐牢的感觉,想她堂堂一个大好女青年,还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呢,就交代在这里了? 尤雾此时躺在床上,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就已经算是好了,所以她可以随意的活动了。她将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嗅着那枕头上的味道,虽然自己已经枕过半个月了,可是这枕头上还留有萧翮的气息。这便是尤雾今天下午唯一的安慰了,平时的时候尤雾还可以跟玉儿那个丫头玩一玩闹一闹,再吵个架拌个嘴什么的, 现在自己一个人,尤雾那简直就是太无聊了啊! 早知道这样自己那个时候就不应该让玉儿去送什么食盒啊!那个时候自己就只是嫌玉儿这个丫头简直太闹人了,自己要是一直将她留在这里自己非得被她给缠死不可,可是现在倒好,现在尤雾虽然不会被玉儿给缠死了,可是她现在也快无聊死了啊! 尤雾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玉儿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将自己留在这里,她可倒好,跑得没影了!尤雾就这样躺在床上,身边没有了玉儿的说话声,她顿时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其实要不是玉儿之前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那么尤雾肯定早就有那种感觉了,只是这玉儿有时候也未免有些太聒噪了,所以说尤雾很多时候都是受不了这个小丫头的。 此时玉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尤雾就这样躺在萧翮的床上,她觉得萧翮简直是太有味道了,当然这种味道一方面代表了一个男人的味道,另一方面就是他留在自己床上的味道。此时的尤雾无聊到又开始意淫她的帅哥了,其实自己穿越到这里来之后,好像遇见的都是帅哥啊!先是陌,陌这张脸拿出去是绝对不会给自己丢人的,并且陌不仅有帅的外表,并且还有一颗很酷很酷的心。 再然后就是萧澈了,要知道萧澈这孩子也是帅哥掉渣型的啊!不过要不是这个男人的性格实在是让人有些受不了,不然尤雾说不定会喜欢上他呢!要知道尤雾刚开始碰见萧澈的时候是准备从了他的,在知道了他是皇上之后,尤雾就已经想到了自己当上皇妃的那一天,更有甚者自己也可以当皇后啊!要是自己真的当上了皇后,那也不枉自己穿越回来一次啊! 尤雾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一想到那个时候在凤清池中跟萧澈的那一幕,她心中就觉得很是别扭,自己也不是那般扭捏之人是,可是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做不到对萧澈抵死想从呢?要是那个时候自己从了萧澈,那么她现在肯定就是一个妃子了啊,也不会现在在这临湘王府中,这样子被人算计着,并且现在还这样无聊着。尤雾一想到曾经有那样一个诱惑摆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没有珍惜,就觉得很是郁闷。没想到自己当时还真的退缩了,其实尤雾直到现在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时候没有顺了萧澈,不然现在的自己最起码也是皇上的女人了啊! 尤雾躺在床上,想到第一次见到萧翮的情景,那个情景简直就是让人印象太深刻了,要不是自己见了那样的一个景象,实在是不知道这世上当真有那般风华的男子。其实说起来萧澈的风华一点也不输于萧翮,只是萧澈每每见到自己就是那副恶霸的样子,不像萧翮那般温润如玉,所以在尤雾心中,还是更喜欢萧翮一点。毕竟,这世上有那个女子拒绝的了温柔的男人呢?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慢慢地晚下去,尤雾躺在床上那叫一个郁闷啊,当时玉儿走得时候自己还专门交代了一下这个小丫头,让她早一点回来,不然自己在这屋子中,也出不去门,一个人在这里是非常无聊的,可是这丫头竟然玩到现在也没个人影,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痛心啊!尤雾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中,边闻萧翮那清雅的气息边唉声叹气道:“死丫头啊,肯定是将我给忘了,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谁知到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尤雾就只听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打开,这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玉儿的声音对着尤雾说道:“小姐小姐,你快来看,多漂亮的梨花!” 尤雾一听到玉儿说话,便知道了这个小丫头现在终于回来了,于是一下子便从床上跃了起来,待她看清玉儿手中拿着的东西时,不免讶异道:“哪里来的梨花啊?” 玉儿伸手晃了晃手中的梨花枝,很是自豪地说道:“漂亮吧?这是春梨送我的,我也觉得这梨花很是好看,所以便拿着了,把这梨花插在咱们屋中,定然是极美的!” “是啊,这么漂亮的话插在屋中必须定然是极美的,只是你一去就是这么半天,完全将我给忘了,就是去折这些梨花了吗?”尤雾木着一张脸,说道后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玉儿听出了尤雾话中不满的意味,于是便将梨花放下,哭丧着脸讨饶道:“哎呀小姐,都是春梨那个丫头一直拉着玉儿不让玉儿走的,说她要给大福晋选一些漂亮的花枝,所以我一直没能脱身。” 尤雾一听就知道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再没有其他的状况,一定是大福晋那边的人看到玉儿拿了食盒去往梨香院,然后大福晋便想到了派 春梨前去将玉儿缠住,然后再派一个小丫头过来自己这里,查看自己的长相。想来这个大福晋还真是为了自己使劲了手段的,现在还只是才过去了半个月,这个谢婉仪就已经这么坐不住了,要是自己日后真的跟萧翮好了,然后成为了这王府中的福晋,那么这位大福晋岂不是要天天找自己的麻烦? 尤雾一想到这种情况就觉得头非常的疼,这种女人之间的争斗自己不是应付不来,只是一想到自己美好的青春年华都要浪费在这上面,就觉得很是不值。若是自己可以整天和萧翮在一起,然后和这个美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么尤雾就相当的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大福晋看起来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好过,而自己又不想怎么去招惹她,实在是让人头疼。 趁尤雾思量大福晋举动的这个时候,玉儿便四处找瓶子要插花,可是这屋子本来就是萧翮的房间,一个大男人定然不会插花来装饰自己的房间,所以玉儿在这屋子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花瓶。尤雾见这个小丫头回来之后也不认认真真的道歉,就只是这样弯着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心中就很是不爽了。这个丫头真是被自己给惯出来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要是再发生的话那么这个丫头是不是还准备将自己给晾在这里,然后等着大福晋那边的人过来找事呢? 尤雾看见玉儿就这样一直在屋中忙活着,于是便很是不满地说道:“我说玉儿啊,你这是一直在忙活什么呢?” “我在找花瓶啊小姐。”玉儿一边忙活着找花瓶,一边这样向尤雾说道,尤雾一听这话便翻着白眼说道:“说你这个丫头聪明吧,你有时候真是笨的可以,那桌案上不就放了一个花瓶吗?这么大的一个瓶子你都看不到,真是长那么大一双眼睛干嘛用了?” 玉儿听到尤雾这样说自己,顿时觉得很是委屈,这桌案之上的确是有一个花瓶,可是这瓶子看起来很是贵重,这可是王爷房中唯一一个长得像花瓶的瓶子了,万一这个瓶子不是花瓶的话,而自己当做花瓶来插花,那么王爷回来之后会不会怪罪自己呢?其实这屋中的东西玉儿都没有怎么动,就是怕萧翮回来之后会怪罪自己乱动他房间中的东西,现在这个花瓶看起来很是贵重,只见这瓶子通体呈血红色,其中还有些奇怪的花纹,总之就是看起来很上档次的感觉。 尤雾见玉儿只是站在桌案旁边也不去拿那个花瓶插花,一下子便怒了,只见这个女人下床穿了鞋子就气势汹汹地朝玉儿走去,边走边说道:“真是服了你这个丫头了,都站在那里了还不知道将花插在里面!” 尤雾说着话就已经走到了玉儿身旁,玉儿见尤雾伸手就要去拿那个花瓶,于是便连声叫道:“小姐别动,这瓶子一直就在王爷房中,万一不是花瓶的话,咱们岂不是就闯 了祸了?” 尤雾一听这话,便知道了这个小丫头在担心些什么,可是只见尤雾的眼睛微微一眨,不顾玉儿劝阻,一下子便将花瓶给拿了起来,然后用手抓着瓶子冲着玉儿不住地摇晃道:“这不就是个瓶子嘛,有什么贵重的?再贵重也不过是瓶子,瓶子的用途是什么,不就是插花的吗?若是瓶子不插花,那么它就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这样一来它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玉儿听了这话只觉得这小姐的话语是越来越深奥了,于是便很是不解地问道:“小姐,瓶子连生命都没有,为什么你要说它活着没有价值呢?” “任何东西,任何事物,只要存在在这世上,都是有价值的,即便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也是如此!”尤雾的目光中泛着坚定,这是她一直以来奉行的准则,也是她觉得很正确的信条。这世间事物不过就是这样,既然他们被创造出来了,那就一定有他们的用途,如果没有用途,那么就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掉的。 玉儿听了尤雾说出的这个话之后,感到愈发的云里雾里,不过这个丫头一向聪明,她将尤雾的话稍稍的咀嚼了一下,再联想到自己,于是便说出了让尤雾很是兴奋的话,只见这丫头对着尤雾说道:“小姐,既然这世上的每件东西都是有其存在的意义的,那么我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呢?” 尤雾听见玉儿这样问,便感到很是好笑,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丫头联想的能力这么高。于是尤雾便看着玉儿的脸对她说道:“你既然是我的丫头,那么你存在于世的意义便必然就是我了,只要你帮助我安然地在这王府中生存下去,那么你这一生就是有意义的一生了!” 玉儿听了尤雾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劲,不过她又仔细地想了想,又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地方这么不对劲。不过既然这个话是小姐说的,那么小姐就一定说的是对的,既然如此,以后自己要更加用心的照顾小姐了,一定要让小姐在这王府中平安的生活下去,这样一来自己的人生不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一生了吗? 玉儿正想着自己的人生要怎么样才能够有意义,这个时候尤雾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见尤雾拿起花瓶便向玉儿伸了过去。玉儿还是有些迟疑,尽管小姐说的话没错,可是这瓶子看起来很是珍贵的样子,小姐确定真要用这个瓶子装这些梨花吗?只见玉儿看着尤雾手中的瓶子很是迟疑,她可不想因为一个花瓶而被萧翮给收拾。可是尤雾这样性子的人哪里容得她迟疑,只见尤雾一把就将玉儿手中的梨花抢了过来,然后尽数插在了瓶子之中,**去之后,就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便将瓶子递给玉儿说道:“拿去,灌些水吧!” “可是小姐……”这玉儿还想 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尤雾却早已经挥了挥手走开了,现在尤雾看着这瓶子中的梨花也觉得是分外的美丽啊!只见这瓶子就是通体血红的颜色,然后梨花又是那样的洁白,洁白配上血红,简直就是太漂亮了!尤雾心满意足地看着无可奈何的玉儿拿着瓶子去灌水,而她便在凳子上坐下,看着窗外面的天色。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下来,当真是五月的天气,连天黑也黑的这么温柔。尤雾轻轻地叹了口气,如今这的情形,真不是自己当初所预想的那样,本来还以为自己到了这王府中便可以实施勾引美男大计了呢,可是没想到一直到现在为止,自己不过是才见了美男一面而已,实在是太让人感到郁闷了。要说是萧翮也是,明明自己就在这王府中,他还非要往王府外面跑,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府中的这些女人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吗? 尽管尤雾现在还没有和那两名侧福晋交过手,可是在尤雾看来,能够跟谢婉仪在这同一个王府中生存到现在的,那两个女人能是什么善茬吗?再说了现在自己的身份多么尴尬啊,这明眼的人一看便知道自己和萧翮之间有什么,话说这萧翮也真是的,为什么在刚开始的时候要将自己放在他的房间中呢?如果自己不是住的王爷的房间的话,那么自己可能现在就不会这样成为众矢之的了。 尤雾边想边郁闷,好像这一切事情都已经出乎了自己的预料了,反正现在尤雾的伤势已经好转了,再过两天等到自己的伤势完全好了之后,若是那个时候萧翮还不回来的话,那么自己就出府去找他。自己当初来这临湘王府的目的可是这个男人啊!现在这个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了自己心中的美男,尤雾无论如何也是要去找他的。可就是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出府了,那这萧澈那边自己要怎么去交代。尤雾现在一想到萧澈就觉得头大,当初自己要出宫可是给萧澈承诺了自己要到这临湘王府中来做内应,不过自从出了意外之后,这萧澈好像就已经将自己给忘了,还有那个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尤雾真的怀疑他们已经将自己给忘了。 初夏的傍晚显然是非常美丽的,如此美丽的景色尤雾真的很想将房门打开,然后走出去好好欣赏一下这样的美景,可是尤雾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那么自己精心部署的计划就要泡汤了,现在尤雾已经将大福晋那边给震慑住了,她中午那会之所以会那样对那个香惠,就是想告诉大福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若是大福晋真的有心过来惹她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的。 若是自己现在就这样将房门打开然后走出去,那么自己的计划不就完了吗?到时候大福晋看见自己的这张脸一点威胁也没有,如果真的对自己下黑手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