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婚那夜,喻骞军中有急事离开了,后来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发生了原主鬼迷心窍给他下药那回事儿,闹了个一命呜呼的下场,百里珺来到这儿之后,依旧只当喻骞是那个在朝堂上与她针锋相对的那个大将军,总之,没把他当成丈夫就是了。 喻骞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显然是想起那件事了。 这几天她都表现的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奇异地合他胃口,让他都给忘了还有那么一回事了,顿时心情就不大好了。 见二人表情有些奇怪,喻老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怎么了?”接着看向儿子,道:“ 骞儿,你莫不是还在因为那件事怪姝儿,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就错怪她了,那茶是我动的手脚,你要是想怪,就怪我好了。” 喻骞蹙眉道:“胡闹!” 老夫人虽然是喻骞的娘,但见他这样也是有几分犯怵的,之后回过神来,梗直了脖子道:“我又没什么错,姝儿是你媳妇,难不成你要留着一辈子不碰?碰?就算你不着急,我还着急抱孙子呢!” 喻骞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娘,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能乱来呀,像什么话!” 老夫人也觉得有些心虚,但死硬着嘴不承认,“呵,靠你?那我这 孙子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啊。” 被人当面讨论这个问题,百里珺也有些尴尬。 她死的时候,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莫说是在西秦,便是这四国之内,也鲜少有这样的例子。 她是摄政王,自然没有人敢拿这件事说什么,但也只是当着她的面罢了,背后编排她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现如今这情景,是她以前从未遇到过的。 乍然听到,还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她这一晃神的功夫,喻家母子二人已经在这个问题的探讨上到达尾声了。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道:“我不管,你们动作快点儿,要是明年还 不让我抱上孙子的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便扬着头走了。 自己看着办? 百里珺咽了口唾沫,道:“要是没有做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喻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自己体会。” 然后,便转身走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百里珺:“……” 体会个毛啊,这人大概脑子有毛病吧。 伸手在嘴上抽了两下,让你嘴贱! 哼,反正我又不是叶姝儿,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回去了呢,管你这事做什么。 只是,她还能回去吗? 想到这儿,百里珺的心情有些低落。 然而下一刻,她便重新振作 起来,就算是回不去了,她也依旧是她,不是吗? 看着再一次那起剑的百里珺,喻骞的眼神有些复杂。 “您有没有觉得她不是她了?”这话是对着同样在身后观察场中场景的喻老夫人说的。 老夫人没有体会到他话语中的深层意思,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女人嘛,嫁了人总会有变化的,我看姝儿就挺好,之前一下子都不愿碰这些刀枪,与你成亲之后,倒是开始练武了,知道吗?这是在讨好你呢,投其所好,懂不懂?” 喻骞表示不懂。 但他敢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娘所说的那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