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骞的武艺那是毋庸置疑的,随便露一手也比百里珺方才做的好多了。 不过,要是真放在一块儿比,非要说出哪个更好一点儿的话,还真有点为难人了。 一个柔弱娇美,一个气概非凡,二者都是极好的,只是美的形式不一样罢了。 百里珺笑眯眯地看着将长剑耍得帅气无比的喻骞,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仇终于得报了。 至于这仇是哪儿来的,那还要追溯到五年前了。 那时,她已经是十八岁的“高龄”了,却还没有嫁出去,也没个心怡的人,让她的皇弟很是担忧,便想要 给她选一个驸马。 她自然是不乐意的,但也不好直接拒绝,这样的话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 权衡之下,干脆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她只要打得过喻大将军的。 原以为喻大将军是西秦第一猛将,自然是无人能及的,此法也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到了第二天,那些前去参加比武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都嚷嚷着自己是驸马了,发展到最后为了驸马之位打起来的地步。 一问之下,才知道人家喻大将军硬气得很,很是看不起她这个女人的举止行为,认为这根本就是在戏弄人,随随便 便一句“本将军认输”便将那些麻烦又给踢回来了。 呵呵,喻大将军可是个骄傲的人,让他说认输可是比登天还难,这也是她肆无忌惮提出这个要求的原因。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竟会这般见不得她好。 哼,你不想被人当猴耍,我还就非得这么干了。 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包瓜子来,百里珺找了个阴凉处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拍手叫“好”。 喻骞被她这模样给弄得很是无语,手一个收势结束了这场“表演”,随手一抛,剑便稳稳地落在了架子上它原本的位置。 向着百里 珺走了过去,将她的瓜子给夺了过来,“没收了。” 百里珺微微挑眉,也不在乎,从怀里掏了掏,又拿出一包来。 喻骞咬牙,这女人身上带那么多瓜子做什么,这是随时随地打算看戏的节奏吗? 意识到这一点,喻将军的心情变得很不好了。 微微眯眼,语气带着几分危险道:“你,这是在将本将军当成戏子?” 百里珺很是真诚地摇了摇头,做出惊恐的模样来,“将军你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喻骞松了口气,然后便听她接着说道:“这人家唱戏的一个个都是腰细体软, 肤白貌美的,要是将军去唱戏啊,那估计没几个人会去看,为了自己生计着想,怕是没哪个戏班子敢收您。” 喻骞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让唾沫把自己给呛着了。 如今这世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女人们偏生喜欢那白嫩看着没有一点儿男子气概的小生,也不知她们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真是没见识。 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语气更加低沉了,“腰细体软,难不成你摸过抱过不成?” 在他不爽的目光的注视下,百里珺摇头道:“那还真没有。” 说话就说话,还一副遗憾的样子做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