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圣寺之后,百里珺的心情好了很多,似乎是心里放下了一件事。 喻骞也松了一口气,她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还是百里珺,但是他并不希望她活在以前的阴影里,上天既然给了他们这么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要好好珍惜才是。 一路回到将军府之后,闲来无事,百里珺便在树下做衣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知道那件礼服是我做的?” 喻骞在一旁给她搭蚊帐,听到这话,不甚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百里珺笑了起来,显然,他的这个回答很合她的心意,伸手摸了摸边上的蚊帐,感叹道:“喻将军可真是全才。” 喻骞这会儿正好将蚊帐挂好,钻了进去,将她搂在怀里,深深嗅了口她身上的香味,“以后,你会发现我更多优点的。” 百里珺眼里满是笑意,手却是将他往外推,“别抱我,太热了。” 喻骞手稳稳地抱着她,没什么诚意地安抚道:“乖,别动,一会儿就不热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心静自然凉嘛。” “狡辩。”百里珺撇了撇嘴道,却是没有再推开他了。 “做什么呢。” 百里珺扫了他 一眼,“明知故问。” 喻骞嘿嘿一笑,抱着她的腰,双手合圆,拢了一下,嘟囔道:“怎么这么细。” 百里珺腰间有痒痒肉,被他这么一弄,身子下意识地一弓,然后就是一声短促的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喻骞着急地问道。 百里珺举着自己的手,有些委屈。 喻骞心疼地看着她冒血的手指,放到嘴里含着。 百里珺被他这动作给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烧了起来,将手抽了出来,“多脏啊。” 喻骞不满道:“哪里脏了。” 百里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喻骞邪魅一笑,将她压在身下,嘴在她身上一阵乱拱,“脏不脏?脏不脏?” “哈哈哈哈,脏……”百里珺左闪右躲,可哪里能躲得过他的桎梏,没一会儿便是出了一身的薄汗。 在她笑得快要背过气的时候,喻骞总算是放过了她,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胆儿肥了呀,竟然敢嫌弃为夫了。” 百里珺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瘪嘴委屈道:“我可没说你嘴脏,我说的是我手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胡说。”喻骞板着脸唬道,“哪里脏了,明明香的很。”说着,又在她手 上嘬了一口,还颇为感慨地来了一句,“嗯,果然很香。” 百里珺抖了抖,做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又是惹得喻骞哈哈大笑。 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下了软塌,朝着房间走去。 百里珺撑起身来,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没一会儿,他就从里面出来了,手上拿着药箱。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细细给她包扎着“伤口”的喻骞,百里珺眸光轻闪,摸了摸他的头,道:“喻将军一向这么细心的吗?” “什么?”喻骞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百里珺动了动手指,“喏,不过就是被针扎了一下,也要包扎得这么认真吗?你在战场上也是这样?” “怎么会!”喻骞一边给她吹着,一边轻轻给她擦着药,道:“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受点儿伤没什么,你可不一样,掉根头发我都会心疼的。” 百里珺的手滑到了他的脸上,赞叹道:“喻将军最近很会说话嘛。” 手利落地用纱布给她包了一层,没有很厚,免得天热,再给捂坏了,打了个蝴蝶结,将她的手握住,眼里带着亮光看着她,“那可有什么奖励吗?” 百里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没有。” 要不是他逗她玩儿,她又哪 里会扎到手,还想要奖励?呵,不惩罚他已经很好了。 喻骞脑袋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夫人,为夫饿了。” 不用想也知道,此俄非彼俄。 百里珺嗔了他一眼,“这大白天的胡说什么。” 喻骞奇怪道:“唉?这大白天的我怎么就不能肚子饿了?” 他在“肚子饿”三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戏谑地看着她,“娘子想到哪儿去了。” 百里珺面上一阵尴尬,然而看到他眼里的狡黠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见他笑得愈发开心了,没好气地伸脚踢了过去。 没想到他却是就势握住她的脚,顺着往上,搂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百里珺下意识地双腿夹住他的腰,然后便听得他一声低笑,“果然,夫人饿了。” 百里珺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嘴下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喻骞的脚步快了许多,将她放在床上压了下去,咬牙难耐道:“夫人别急,为夫这就来伺候你。” 百里珺翻了个白眼,明明猴急的人是他好吧,不过,他伺候的,嗯,确实是挺舒服的。 事后,百里珺躺在床上,一点儿都不想动,只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累得很。 喻 骞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听到关门声,百里珺恨恨地砸了砸床,臭男人,爽完了就走,可恶! 正在她生闷气的时候,又听得一声闷响,是他回来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行动表示一点儿也不想跟他说话。 喻骞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见她这样,微微挑眉,笑道:“呦,这是怎么了?谁惹夫人生气了,我去教训他。” 百里珺哼了一声,“那你自己快去撞墙吧。” 喻骞佯装诧异道:“夫人为何要为夫去撞墙?莫不是想要告诉为夫,在爱夫人这件事上,为夫是撞了南墙也不能回头的?”说着,还觉得自己猜的很对,严肃道:“娘子放心,为夫一定会一条路走到黑的。” 百里珺气急,转过身来,然后便看见他眼里的笑意,才知道自己是又被耍了,忍不住敲了一下她,“讨厌。” 喻骞笑得愉悦,将她抱了起来,放到浴桶里。 原来,他方才是给她弄水去了。 喻骞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身上有伤,为夫帮你洗好不好?” 说完,还没等她回答,便轻轻给她洗了起来。 百里珺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默了。 不得不说,在找借口吃她豆腐这件事上,喻将军的造诣很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