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了什么?” “想起你要和我离婚吗?” “还是要和我抢欣欣的抚养权?” 云苏盯着许洲远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欣欣在哪?” 许洲远的思绪一瞬间僵住。 原来,她的记忆停留在住院前。 是那些回忆太痛苦不愿回想吗? 许洲远眼眶一热,良久才反应过来,艰涩地说,“欣欣,在你父母家。” “放开我,我要去找欣欣!” 云苏忽然剧烈的挣扎,许洲远的手臂有些颤抖,却死死地抱住云苏。 他心中忽然有一种感觉。 如果云苏挣脱他的手,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可他的力气终于被耗尽,云苏挣脱他的怀抱,迫不及待地向前跑去。 许洲远的心尖一颤,他伸手想将她拽回来。 可云苏只是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她的眼眸寒气逼人,刺骨的寒意涌上许洲远的每一寸毛孔,凌迟着他的心。 “我不放。” 许洲远惨笑着,却还是坚定地拒绝。 如果云苏回家…… 她发现欣欣已经不在…… 那后果他不敢再往下想。 可云苏却越发激动,“你有蒋明珠还不够吗?” “连我的亲生女儿也要抢?” 这些话如同带着剧毒的利剑,将许洲远的心口猛地贯穿,一呼一吸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低下头,胸腔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起,紧紧闭上双眼,眼泪才忍着没有掉下来,“你的躁郁症还没好。” “等你治好了躁郁症,我们就去把欣欣接回来好不好?” 云苏似乎有些怔住,呆呆地站在原地。 许洲远长腿一跨,上前就抱起云苏。 “走,我们先回家。” 云苏眼眸里浸满了悲哀,只觉得心中酸楚。 他的声音那样温柔,记忆中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她用手敲着脑袋,好痛。 “我是在做梦吗?” 如果这是美梦,她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许洲远说,“这是真的。我只想回到你的身边,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云苏再次怔住。 这是真的。 四个字不断在脑海回响。 可他怎么可能真的想回到自己身边呢? 云苏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许总,请慎言。想离婚也不用假装爱我。” 他清晰地听见她的声音,“你又有什么阴谋?” 许洲远只觉得冰寒彻骨。 破碎的心怎么可能再黏好呢? 他施加给她的伤害早已覆水难收。 许洲远不再说话,他强撑着抱起云苏,不顾怀中女人的挣扎,发动汽车。 第二十八章 家。 许洲远紧紧抱着云苏,絮絮叨叨,“云苏,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时候,我不小心溺水,是你救了我,你可还记得?” 云苏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你不是一直以为是蒋明珠吗?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信。” “我是瞎了眼才听信她说的话。”许洲远打断她,脸上满是愧疚,“小学时,你就不懂辩解。” “那个时候,你性子嚣张跋扈,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蒋明珠在你面前总是显得楚楚可怜,让我误以为是你欺负她。” “这样的次数多了,我潜意识里总觉得她需要人保护,而你就是那个坏人。” 云苏心中困惑,不解地问,“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许洲远一向对她冷冰冰的。 今天怎么转了性子,和她推心置腹起来。 许洲远握上她的手,“我想让你明白,其实,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从前,我总是不明白自己的心。”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把离婚协议书撕碎了,以后我们谁也不准提离婚了,好不好?” “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以为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自己若是再将一颗真心交付与他,再受到伤害怎么办? 云苏有些赌气。 可是看到他干裂的嘴唇,有些不忍,她还是递了一杯水给他。 许洲远有些受宠若惊,接过水,抿了口,扭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你看,这是什么?” 他打开,取出一枚戒指。 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彩。 那光彩太过耀眼,将云苏的眼睛耀的刺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往下颗颗砸落。 结婚时,她挑选钻戒用了很久。 可他却随手将戒指丢到了垃圾桶。 她当时难过了很久。 “戴上试试。”许洲远说着,就将戒指缓缓地套上云苏的无名指,打量着她葱白的手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