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了寒气,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xiaoshuocms.net 御璃骁的火折子还在,打开油纸包,取出竹筒,把火折子拔出来,轻轻一吹,火苗儿就窜了起来,点燃了枯枝,一团温暖的火焰燃了起来。 渔嫣缩在火边坐着,抱着膝,盯着火苗发呆。“怎么了?”他坐下来,轻轻一拉她的小手。 渔嫣没挣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水什么时候才会退,我们要在这里呆一晚上吗?” “一个时辰就能退。”他拔了拔火堆,沉声道。 渔嫣摆了摆头,让湿发散开一些,火苗儿映在她的脸上,隔火太近,有些烫人。于是她往后退了点,小声说:“都没有风筝。” “你确定要这样放风筝,我就带你放。” 他扫了一眼她的身子,湿透的丝绸肚兜遮着妙曼的白玉,一双美|腿在浅色亵裤里若隐若现,火光烤起的白色水汽从她身上蒸腾漫起。 “这么娇嫩,烤熟了一定很好吃。”他突然说。 渔嫣愕然地转头,盯着他看了半晌,轻声说:“你怎么如此狠毒,还想吃人。” “还没尝过,你让我尝尝?”他俯过身来,快速地撅住她的红唇,把她往草地上一推,舌尖钻了进去。 “嗯……”她被他压在身下,肚兜被他扯歪了,滚烫的手掌覆在那团玉白丰柔之上,轻轻一捏,便让她忍不住地喘。 “好吃。”他吻够了,盯着她娇羞的小脸,缓缓地从唇中吐出二字。 渔嫣偏了头,羞得无处可躲。 “还想吃这里。”他手指用力,肚兜的细带被生生拽开,在肩上勒痛了一下,随即胸前一凉,月光落在那双美妙之上,拂起一丝又一丝的凉意。 他的唇又贴下来,含|住了那枚娇粉。 “御璃骁……”她耐不住这样的含咽,连声呜咽。 “我又没聋,你方在河边那样大声叫干什么?把刺客叫来了,好杀我?” 他松开娇粉,指尖在上面轻轻拔弄着,视线一刻也没离开那被他吻得盛开的粉蕊。 “哪敢……”渔嫣缩了缩肩,想往后缩。 他的大掌立刻就扣住了她的胸,不许她退开。 “小鱼鳞多,滑得厉害,得抓紧了,才不会偷偷游走。” 他手指用力,掐得那嫩色从指缝往外挤。 “痛……” 她又娇喘。 “哪里痛?” 他却故意问她。 “御璃骁……” 她轻喘一声,用脚尖去踢他的小腿,嗓音娇软,带着渴求,居然是想渴求他继续下去。 男女情爱是张网,网一张开,就把痴男情女牢牢地缚住,不得脱身。 渔嫣的脸上布满了羞色,小巧的鼻翼不停地轻轻翕动,唇被他吻得红肿艳丽,莹亮亮的,像两片花瓣,就是能勾得男人心里痒,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他的身体完全压下来,深深吻下。 渔嫣闭了会儿眼睛,慢慢地把舌尖递给了他。 他有一会儿的停顿,随即用力地吮住了她的小舌头,舌尖更加凶猛地往她的嘴里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让她喘了口气,又继续,双臂紧抱着她,牢牢地往怀里锁。 渔嫣晕头转向的,睁开眼睛就是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他。 他从河里牵着元宝起来的时候,那一身傲然不羁,哪能不让她永远记得?还有什么权贵之人,会为了一匹老马奋不顾身的?渔嫣是没有见过的,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她更不会想到一向以杀人不眨眼、刀染千人血而闻名的御璃骁会这样做。 她彷徨不安,拼命地想抓紧自己的心。 他却强势霸道,拼命地把她的心门给撕开。 渔嫣无所适从,除了这时候和他吻着,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元宝扬起了长脖子,往这边看了眼,尾巴甩了甩,打了声响鼻。 渔嫣终于清醒了一些,推了推他,轻声说:“元宝看着呢!它有灵性的!” 御璃骁扭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那又如何?你想让它过来给你我助威不成?” “去,你怎么就能想得出?”渔嫣愕然,随即连连摇头。 “什么想不出想得出的,哪一回你不是想些有的没的,妄图把我推开。” 他的长指滑过她的额头,慢慢往下,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敲打几下,慢吞吞地说。 “什么叫妄图?反正……就是不能在外面,在野地里!” 渔嫣脸红了,化身为小鱼,滑溜溜地从他的怀里挣出去,双手抱紧了胸,缩回火边烤着。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 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湿发。 “那你这么无所不能,为何没能让你父王喜欢上你?”渔嫣想着那道遗诏,随口讽刺了一句。 ☆、【92】你就犟着吧 御璃骁扳过渔嫣的小脸,久久凝望着她,过了好一阵子,才沉声道:“哪天缝了你这张嘴,就算少了些乐趣也无妨。” 渔嫣明媚的眼波婉约一转,轻声说:“王爷见谅,不过开个玩笑,王爷是有气度的人。况且,我觉得那遗诏和密信有点问题,若我爹看过先皇那封密信,我一定知道。” “嗯?”御璃骁长眉轻拧,微露疑惑。 “我爹有个习惯,看信的时候,喜欢拿着笔,看完之后会在右角上落点墨迹,若心情好,那墨迹便是轻轻一点墨珠。若心情不好,那墨迹便是随手一划。” 渔嫣坐起来,抱紧双臂,秀眉微拧着,盯着不远处的河水,柔声慢语,见他不言不语,扭头看他一言,继续说道眭: “王爷若不信,可再去我家找找,说不定还有没收走的旧书信。不然去衙门里找他的公文批文,他那习惯有好些年了,轻易改不掉的。那晚看你怀里的密信,并没有读过之后的墨点痕迹,我爹说不定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御璃骁拿起木枝,拔动了一下篝火,火苗儿噼啪地响,一群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来,绕着元宝飞舞。 元宝看了二人一眼,趴下去,轻轻合上了眼睛。它耗尽了力气,现在甚至没有力气去吃一把鲜草吱。 渔嫣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还有遗诏,先帝后来只顾成仙之事,并不太理政务,我爹和我说过,担心后青国落进太后手中,成了太后的玩|物,让百姓受苦。” “先帝驾崩前两年,太后总去找来这样那样的术士给先帝,可那些所谓仙丹都是有毒的东西,先帝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大肆找来无数童男童女助其炼丹,大小国事都由太后和赵太宰去把持,后来几乎各个州府都有太后的心腹操控把持,御天祁用了三年多的时间,也未能把朝政大权完全夺回去,其实也过得艰难……” 渔嫣之前的话,御璃骁都只安静地听,直到说到御天祁了,才浓眉一锁,不悦地问: “怎么,你还心疼他、关心他了?” “说正事,怎么又说他去了?你还是男人呢,脑子里就装着这些。”渔嫣媚眼一扫,反驳几句。 御璃骁被她噎住了,居然没能说出话来。 渔嫣又瞟他一眼,小声说:“如今想想,当初我爹一定是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想阻止他们,把事实诏告天下,所以才被他们设计陷害,活活打死。如今深想,我爹就是为你而死的,你就得替我讨回公道。” 绕了半天,渔嫣居然成了御璃骁的债主,还是人命之债,世间最难偿还之债。 御璃骁的嘴角抽抽,别开了脸。 渔嫣事事争锋,在他面前温柔没有露过几分,锋利却时时吐露出来。如此女子,实在难驯。要她的身子容易,要她的心却难似悬崖重生。 她那些娇羞和关切,御璃骁只见过她在云秦面前展露过,那个竹马青梅的男人在她心里镌刻太深,一时半会儿根本抹不去,这不免让御璃骁心中隐隐滋生出几许不悦,他毕竟是男人,希望女子能在他面前小鸟依人,温柔解语。 可渔嫣又太特别了,眸子里带着柔,唇角染着媚,明明看上去一身淡然风骨,血管里却是野|性蓬|勃,偏又极合御璃骁的胃口,刺激得他欲|望大盛。 “怎么还没干呀?” 渔嫣跪坐起来,用树枝把自己的罗裙勾下来,半干半湿地就穿在了身上。这样在他面前衣不蔽|体,实在不习惯,穿着烤得了。 她背对着他站着,裙角悉悉索索地拂动着草叶,又惊动了一篷萤火虫。 纤美的背微微弯着,被他扯开的肚兜细绳在脖子后面轻晃,绕得他的视线挪不开。他一伸手,用力一拽,才穿上的罗裙又被他给扯了下来,一角跌进火里,一阵青烟冒过,滋滋地烧了起来。 渔嫣傻眼了,赶紧从燃成火团的锦裙里跳出来,心痛地看着这缀满珍珠的裙子。 御璃骁真是败家子,上回毁她的丝罗衣,今日就烧她的珍珠裙!和他在一起,她还能穿上漂亮的新衣裳吗? “王爷你知道我只有几件新衣裳吗,你这样烧了我的衣裳,难道让我这样走回去?”她扭过头,气哼哼地嚷。 “脾气真大。”他低声笑了笑,拿起放在一边的腰带,往她的臀上轻轻一甩,腰带头上的玉石打在她的臀上,微微地痛。她赶紧躲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 “过来。”他也不站起来,就盘腿坐着,手指向她轻轻地一勾。 “宁死不去。”渔嫣没好气地回了句,慢步往河边走。 蠢货,居然听他的骗,出来放风筝,风筝在哪里呢? 御璃骁看了她一小会儿,往后一仰,躺在了草地上,看着星月出神。渔嫣说的那些,他何尝没有想过,可他更相信一件事,越位高权重,越害怕失去权力,父皇面子上封他为骁王战神,可骨子里还是惧他,怕他的,太后再挑唆几句,难免不会真的对他下诛杀令。 很残忍,可他见惯了残忍,此时倒不觉为奇,最痛苦的时期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事能折磨到他呢? “渔嫣。”他翻了个身,叫了一声。 渔嫣扭头看他,眼睛眨了眨,没出声。 “渔嫣。”他又叫了一声。 渔嫣拧拧眉,小声说:“何事?” “渔嫣……”他笑着,又叫了一声。 渔嫣愕然看着他,这是怎么了?是以为她聋了,还是他聋了,没听到她应声? 二人正对望时,草丛里悉悉索索传来声响。 渔嫣扭头看时,御璃骁已经一跃而起,手中软剑弹开,飞弹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