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若为皇

常听人说本命年不是大红就是大衰。徐家天隶属前者,本命年喜事不断,先是工资翻了两倍,后职位不断攀升。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本命年的本命日,请同事吃了顿饭,喝的有点高了,回家垃圾桶旁吐得一塌糊涂时,一阵风把自家楼上的花盆吹落,就这么把他砸到古代去了由此说明...

第(9)章
    此次重新为人,得知不再是以前,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此生我定然不愿如前世那般处处受人拿捏。

    "……三弟,三皇弟,太子殿下。"隐隐觉得有人推了我下,回过神看到沈暮书挂忧的容颜。

    "三皇弟,呃,不,是太子,你……你没事吧。"他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我道。

    我勾起笑容道:"没事,刚才走神了。大哥,你叫我名字吧,太子听着特生疏。"

    他听后眼睛一亮,容颜秀气:"呃,那三皇弟,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御医,你的脸色刚才很难看。"他选择了比较稳妥的称呼,看来也是小心谨慎之人。

    我摇了摇头道:"无碍。对了大哥,这些石雕都是怎么雕出来的,用什么石材?"我转了个话题道。

    "哦,这些石雕啊……"沈暮书听了果真不在追究我刚才失神的事情,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这个石雕,从石头的选材,到最后的雕刻,讲的很是详尽。

    我看着他此刻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中好像就看到了以往的自己。

    自卑之人心思隐藏的很深的,沈暮书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不知内心是不是也一样,如果不是那他打的什么主意?亦或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想到这些我皱了皱眉,端起茶喝了几口。

    沈暮书大概从没这么开口过,一直讲到宫内钟鼓响起,他才恍然住口,神色有些尴尬的看着我,面上挂着极度的不好意思道:"……三皇弟,我是不是太能说了。"

    我笑了笑道:"还好,宫内要传膳了,在东宫用吧。"沈暮书听了我的话眼圈突然红了最后点点头。

    在正厅用膳的时候,我让元夕把席若然和沈奕也请过来了。

    皇宫内吃饭的时候规矩很多,例如不能说话之类的,或许是因想起前世的无奈,此刻竟然觉得十分温馨。

    饭食过后,沈暮书回自己的府上,临走看了看我小声道:"三弟谢谢你。"

    我知道他说的谢指什么便开口道:"大哥,你是当朝大皇子,谁能把你怎么样。那些石雕我很喜欢,没事的话到东宫来,你我兄弟喝几杯。"沈暮书听了拼命的点点头。

    看着他离去,我才回身,看到席若然和沈奕在看我,我笑了笑,走上前抹了抹沈奕的头,他愣了下,对我笑了笑,把头埋进席若然的怀里。

    我看着他有些喜悦,这孩子现在对我已经没有那么冷淡了,好兆头不是吗?

    席若然看着我也淡淡一笑。若是有照相机,此刻入镜头的画面当是温馨永隽。

    第10章 东宫刺客

    我每天坚持给沈奕讲故事,打发掉所有的人,在我的寝宫内抱着他在怀中,从一千零一夜讲到安徒生,从安徒生讲到格林童话……最后讲到西游记和梁山好汉,小孩子似乎都喜欢看妖魔鬼怪和打打闹闹的故事。

    沈奕这些天对我渐渐的不再陌生,偶尔甚至会赖在我身上问孙悟空如何了,或者是问林冲怎么样了等等。

    如果夜晚听累了,就留在我房内休息。看着他现在越来越生动有表情的样子,我觉得微微安心。一个孩子最最重要的是不能在儿时毁了他。

    不过我也不会把他培养成温室里的花,那样的话日后在这个皇宫也没办法生存了。

    这天,讲完水浒传,沈奕睁着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我一一回答了。

    最后看了看漏沙时间有些晚了,就哄他入睡了。

    他睡下之后,我也睡下,半夜东宫钟鼓乱鸣,我灵机一动听见有人高喊有刺客。

    元夕跑到我寝宫内,我胡乱穿戴好,把熟睡的沈奕小心的放到他怀中道:"把奕儿抱走,小心保护好他。"

    "主子……"元夕皱眉,我扬了扬手道:"去吧。"元夕点了他的睡xue而后离开。

    这刺客来的可真够诡异的,以前沈暮雪也遭人刺杀过,但就是查不出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有人这么孜孜不倦的想要他的命。

    "太子殿下,有刺客闯入。"禁卫军在房门外恭敬道,我心中摇头,这群蠢货,就知道他们会这般匆忙的来告诉我有刺客,正好引刺客前来刺杀我,幸好元夕带着沈奕离开了。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如果一直躲在房间里难免被人暗地诽谤。

    所以明知可能有危险我还是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我刚刚打开门就看到几抹黑影子从房檐上落下,阻止了我离开的路,禁卫军忙拿剑阻挡。

    这些黑衣人中我知注视到正对着我的那人,他全身都是黑色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眼睛如在冰雪中浸泡过似的,看了就觉得冰寒,而且他的目光一直追随者我……

    禁卫军包围着他,他从袖中滑落一方软剑在手,软剑出鞘带着几许寒光,那黑衣人持着剑在手中转了一圈,剑从手心翻转到手背,有几名禁卫军被他刺中死了。

    有一名禁卫军手持长矛,刺进了他的胸口,谁知那人好不退避,应撑着把那个偷袭的禁卫军给杀了。

    这人好像不在乎生死,只在乎能不能杀了我。

    难道是传说中的杀手组织训练出来的死士。我眯起眼睛想,看来这人还真是下本啊。

    似乎被他这种不要命的打发吓到了,禁卫军个个后退,就这么霎那,那个人向我冲来,手中的软剑直指向我的胸口,我侧身躲,却仍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递向我的胸口,一个没武功的现代让你和一个武功高qiáng的古代人,在古代这个地盘上谁更胜一筹,一目了然。

    不过在离的很近时他眸子微微闪了闪,似乎有些讶异,动作稍微迟疑了下,就在这时,席若然不知从何处突然冲了上来,替我挨了那一剑。

    那人看了忙抽出剑,看着我微微愣了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之类的东西摔在地上,一阵烟雾后,黑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上前抱着晕倒在地胸口流血不止的席若然,朝傻掉的禁卫军吼道:"都瞎了,叫御医。"

    我忙褪下外衫捂住他的伤口。而后抱起他往寝宫内走,伤口不深,可是血却不停的流,在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主子,太子妃?"元夕这时走了过来,看到席若然一身血,脸色突然苍白。

    "……御医来了没?"我把席若然放在chuáng上的时候皱眉冷声问道。

    "……还没。"元夕道:"太医院离东宫比较远,恐怕还要一段时日。"

    我看向元夕皱了皱眉道:"你不是会武功吗?帮他止血。"

    "奴才不敢。"元夕跪下道。

    三纲五常,尊卑分的如此清楚吗?古代女子被人观看了身体必须要嫁给此人,这里的男子难不成也有此说,可是记忆力没有这样的规定啊。

    我皱眉冷声道:"本宫命你帮他止血,你是想看着他死是不是?"

    元夕抬头看向我又看向晕迷中的席若然,最后跪着上前,手指哆哆嗦嗦的解不开。我走上前,解开席若然的腰带,褪下他的外衫,而后里衫半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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