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决了问题但也扇了皇帝一耳光,而现在的明之正在做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看着眼前气的双眼都发红的人,自古忠胆之人死的快啊。 明之这时还想说什么,寿王爷从里屋走了出来,人轻声咳嗽了两声,我站起身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低声道:"身体不好,怎么就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他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朝明之点了点头,明之对着他露出一抹忍耐的笑容,然后说了几句客套话离开了。 等明之离开后寿王爷看着我似笑非笑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他笑了两声道:"本太子和你这个手握兵权的王爷自然要一起前去赈灾了。" 寿王爷盯着我,许久嘴角微微勾起带了抹说不出的好看,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缓缓收起笑容,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而后把他拉在怀里低声道:"我知道我不让你去,你也会偷偷跟着去,不过你身体毕竟不如从前,答应我不要受凉,有什么不对的要和我说……我不想日后后悔。" "你放心,我都知道。"寿王爷抚摸过我的后背低声道:"这些话我都记着了,我都明白。" 听了他这么说我略略放松下来。 明之听说我们要去洛阳时,非要和我们一起前去,说是要帮忙,我看着他气质昂扬的姿态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最后在他怒气冲冲之下把人拉到一旁低声道:"明之,你可知道就是住在这里的人不一定每个人都如你那样明事理,我们前去洛阳先看看,朝廷的救灾措施肯定就在这些日子下来,到时候你若不在这里,有谁把家业贪了什么的,你拿什么去救灾。" 明之听了看着我道:"你会那么好心?"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反正我又不是你,这里的家业是你的,你爱怎么弄怎么弄,不要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乱子自己后悔。" 说完我不在理会他朝寿王爷走去,明之在我身后突然开口道:"那好,从这里去洛阳快则五天慢则七天,我等你半个月,半个月内你一定要给我消息让我去救灾。" 我听了勾起嘴角,寿王爷看着我轻笑不语。 而后我和寿王爷离开这个住了半年的小村子,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不过是一方旅途所住之所罢了,我最终要回去的必定是金碧辉煌的宫殿。 和寿王爷坐上马车离开的那天,天色极好,甚至出了太阳,我觉得是个好兆头。 因为寿王爷身体之故,我们没敢走的过快,七天才到达洛阳城内,只是此时城门四周有重兵把守,旁人都在吆喝什么只进不出。 我忙拉了一个人问清楚了缘由,原来洛阳城内这些日子bào雨连绵,天灾人祸之下竟然发生了瘟疫。 瘟疫这个东西在古代当真是有些可怕的,许多老百姓都不敢进城。 "你说这日子怎么活啊,没东西,也不敢进去买,怕出不来啊。"那青年看着我叹息道:"这老天爷是要人死啊。" 看着他这般模样我也说不出安慰的话,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回到马车上,进去之后想跟寿王爷说些什么,他缓缓摇了摇头道:"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不过,你若是进去,我必然也要跟着进去的。" 听闻他这么说,我心里一动,最后点了点头道:"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拼一次吧,何况这瘟疫并非解不了。只愿能撑得到朝堂派人下来。" "这点你放心,皇上他是明君。"听到他这么说,我不可置疑的耸了耸肩,明君,是啊,从某一方面来说的确是明君。 我和寿王爷进洛阳城,那赶马车之人自然是不愿进去的,我给了他一锭银子也算是感谢他的帮助。 进城之后,原本繁华的洛阳城此刻当真是破败,大街之上几乎不见人影,酒楼客栈中萧条不已,客栈几乎不愿开门做生意,不过在得知我们是从城外进来的,价钱又给的不少,也就给我们寻了间上房。 住下之后,我朝店小二打听了有关水患之事,也许是心中烦闷久了,店小二朝我不停的抱怨道:"自打水患以来,难民四处奔走,又赶上了什么瘟疫,也不知道何时有个盼头。" 我听了点了点头安抚道:"这切放心,朝廷之上自然有人前来赈灾的。" "希望如此。"店小二朝我笑了笑搭耸着脑袋离开。 他关上门后,我看向站在窗户门口的寿王爷,他一身白衣看着屋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淡然略带两分怜悯。 "暮雪,你打算怎么做?"寿王爷突然转头看着我道:"除了趁机在民间建立威望之外,如此解救这灾情呢?" "要解救灾情,也不是你我能做得到的,关键是朝廷肯不肯下拨御医大夫前来,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先安抚民心,其他等看了是谁接管这趟差事,在慢慢做打算吧。你也说过皇帝非昏君,自然不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放心吧。" 听了我这么说,寿王爷略略叹了口气。 有些时候人生就是充满了无奈,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不过这个等待也没有等多久,大概三四天后,我听到金锣之声,然后客栈内传来喜庆之声,拉住一人问了才知,当今圣上拍了五皇子和六皇子前来赈灾,听闻是这俩人,我头一阵大,把门和窗户关的紧紧的。 还以为是沈暮楚独自前来呢,不曾想那个沈暮清也跟了上来,真是令人头疼。 "这些有意思了。"正当我无奈的揉着额头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那声音说不出的耳熟,我忙推开门看到回廊处正站在两人,一黑一白十分亮眼…… 第63章 赈灾(2) 那两人看到我都扬了扬眉,我走上前朝两人抱拳道:"慕容前辈,白前辈,你们怎么在此?" 那两人是慕容之和白景,虽然听声音知道是两人,但是当真看到了还是有些惊心,这俩人不是应该呆在崖底享受着二人世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着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说完后静然的看着二人。 白景和慕容之看到我愣了愣,白景伸头看了看远去的仪仗司,然后又回头看着我道:"我们家的dong被水淹了,就上来逛逛。不过走到大街上都在相传你快要病死了,门都不能出,二子满月的时候都没见人,怎么在这里,还对那些个皇族避而不见。" 他刚说完,就被慕容之踢了一脚,白景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抿着嘴,神色有些委屈,我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一言难尽。" "既然难尽,那就不要多说好了。"白景道,而后看向我的房间道:"里面的朋友不出来相见吗?" 听了他的话,我忙笑了笑道:"你们稍等下。"说完我推开门,走进去牵着寿王爷的手走了出来,寿王爷手心的温度很高,我紧了紧朝他微微一笑,他轻轻叹口气和我一同走了出去。 白景看到他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慕容之则是看着我们神色有些复杂,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在这里我的脸色最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