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柳飞雪随手拉了把檀木椅坐在我身边不耐的问了句。 第48章 凶手真相(1) 元夕身手不错,我喊了声后,他立马上前把柳飞雪拍晕了,我把人抱在怀里,屋内众人惊异的看着我,寿王爷则是慌忙出去。 我知道柳飞雪发病的厉害,本想把他抱回房间,突然听到笛声大了些,柳飞雪整个人又如同在悬崖底下那般开始抽筋了,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受控制,双眸紧紧地闭在一起,汗水不断往下落,衣服全被汗湿了。 那笛声有些诡异,时高时低的,柳飞雪的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眸子时而泛红时而清明,清明时拿眼看我,那神色似乎在说杀了我那般……只是还未等我分辨出那眸中神色,他整个人又不清醒了。 我愣怔的看着满脸痛苦的他,细碎的呜咽声不断传来。 "父亲,飞雪叔叔怎么了?"沈奕突然开口打破了大殿之上的沉静。各路武林豪杰一阵喧嚣,各人似乎都想致柳飞雪于死地那般蠢蠢欲动。 我看着那些眸子里泛着血腥的众人一字一句开口道:"今日他若是在你们手中掉一根头发,日后本宫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落下,大殿之上沉静下来,只闻柳飞雪沉重的呼吸声,众人相互看了看又看向我。 "阿弥陀佛。"空明合上双掌神色悲悯的看着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日老衲愿以身为武林除害,日后任由太子格杀。" 我听了冷冷一笑道:"佛说的话不知这一句吧,这句的用途也不在这里吧。佛还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又云我佛慈悲亦斩妖魔。我看大师是只记得最后斩杀妖魔不记得出家人的慈悲心了。" 空明听了一愣,我冷哼一声接着道:"多少人是想趁着机会扬名的,别跟我说没有,所谓出家人也不过是不分对错只看表象的泛泛之辈。大师,你今日要杀柳飞雪,除非本宫死。" 说完这话,我不再看空明,蹲在地上看着柳飞雪。 屋外的笛声仍旧忽高忽低,也不见寿王爷归来,当真让人烦闷。 所有人中元夕比较机灵,我蹲在地上,他忙走上前道:"主子,要不然把柳公子送回去休息吧。" 我皱了皱眉嗯了声,这是远处的笛声猛然高了起来,柳飞雪的身子直直的竖立起来而后摔在地上,眸子紧紧闭在一起。 我站起身看着他听着远处刺耳的笛声,不由得低声吼了句:"妈的,真是欠操。" 元夕拿眼无比惊恐的看着我,看着他的脸色,我才恍然我刚才说了句什么。 这里的人估计都听到了,表情不一的看着我们。 我吸了口气,心中十分不耐,脸上却尽量克制,作为一国的储君,作为一言一行都被人注视着的太子,此刻说出这么鄙俗的话,不用怎么想也知道这话不多时定然会传遍大江南北,但此刻我也顾及那么多,也没有人敢再接话了。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众人正准备张口说把人带走的话,身后突然传来沈奕清脆清脆的声音,他开口问了句:"父亲,什么是妈的,真是欠操?" 他的声音很软,很好听,只是此刻这话突然传出来令本就沉默的大厅更加沉静,而那道柳笛之声似乎也随之消失了,地上的柳飞雪抽筋了两下,也恢复了平静,而我作为一个父亲不得不看着沈奕那双带着求知欲的纯净眼眸,嘴角无力的勾起来却说不出解释的话。 看来大人在孩子面前还是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的,不然很多时候你会哭笑不得。 "奕儿……"坐在那里的席若然淡淡开口道:"过来。"沈奕转头看着他忙走了过去。 席若然把人抱在腿上而后拿了颗梨放在他手上低声道:"吃吧,不要打扰父亲做事。" 沈奕拿着梨看了我一眼,晶亮的眼睛眨了又眨,十分可爱,我笑了笑点点头,沈奕哦了声抱着梨不再说话,我却不由得拿眼看向席若然,他正看向我,四目相对,恍然都有些无措。 而后他撇开目光,白皙的耳垂微微红了,我想等柳飞雪的事处理好后,自己应该和他谈谈了,不然有些东西搁着彼此之间,早晚都会磨损掉彼此之间的那一点点情谊。 元夕把柳飞雪抱起来,我转过头朝众人淡淡一笑道:"今天就这样吧,我先带他回去了。至于慕容盟主的事,小心被人利用。" 说罢,我举步离开,元夕跟着。 回到房间后,元夕把人放在chuáng上,我拿起怀中的手帕为柳飞雪擦了擦他gān净透彻的容颜。 一生被人这么控制着,对他来说当真好吗?抚摸着他细致的皮肤时,我不由得暗想。 第49章 凶手真相(2) 柳飞雪这次沉睡很久,我一直看着他,他长得当真漂亮,皮肤白净,眉清目秀,此刻睡着了少了往日的冷清多了一抹纯真和安然。 我伸手握着他略带几许冰凉的手,抿了抿嘴而后掀开锦被把他揽在怀里。 柳飞雪细声呜咽了声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张开眼,我叹了口气,略略紧了紧抱着他的胳膊。 "元夕,守着大门,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任何人进来。"闭上眼睛我淡淡吩咐了句,此刻我不想任何人打扰,也不愿看到任何人。 "是,主子。" 听到元夕的回答,我抱着柳飞雪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经历事情太多了,整个人都觉得疲惫不堪,闭眼便睡着了,但这天却是睡得极为不安稳,我突然做了个梦,梦到我没有成为沈暮雪的时候,那时自己的办公室在x市嘴繁华的地段,我坐在办公椅上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灯火繁华,霓虹闪烁,本是得意之事,然后我突然看到了jones,他站在我面前朝我淡淡一笑,举着酒杯,眉眼含笑却是说不出的可恶,他的出现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努力了那么久,拼搏了那么多日子,结果都顶不过有钱人的一句话,很多时候这个社会就这般不公平,在得知jones提出的那个条件时我当真有想杀了他的冲动…… "沈暮雪,沈暮雪,沈暮雪你怎么了?你醒醒。"朦胧中听到柳飞雪冷清却含了一抹焦急的声音,胳膊一阵疼痛,朦朦胧胧张开眼,看到的是柳飞雪皱眉的样子,我眯了眯眼,许久才缓过来时,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手狠狠掐着柳飞雪的胳膊,忙松开手掀开他的衣袖看了看,白皙的皮肤被我抓的呈现淤青色了。 我忙下chuáng想去找些药膏来,不曾想被柳飞雪一把抓住胳膊。我回头看向他,他眸子很认真的盯着我,隐隐含了抹不解和复杂,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垂了垂眼道:"身体还好吗?" "嗯,只是觉得有点累。"他低声道,声音还带着一抹沙哑。 "你……你没事吧。"许久后他又看着我小声而认真的问了句:"你刚才再喊一个人的名字,说是要杀了他,需要我帮忙吗?他让你很难过我去帮你杀了他。" 看着他这般认真的神情,我沉重的心突然放松了下随后笑出声道:"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真想杀他难不成我带着你穿回去杀了jones再穿回来?